作者:终域
自己是什麼人?
鬼王...
事事都要親爲,那也太沒顏面了。
“不要說不樂意。”
“是你必須得去做。”
“可以的話最好是把那些柱都轉成鬼,哪怕沒有記憶也無所謂。”
“只要實力夠強就行了。”
看穿了對方那表情下隱藏的不滿,叢雲牙沉聲道。
他對無慘的要求已經很低了。
爲了防止暴斃,特意幫其準備了可以“重生”的手段。
也不會特意限制其行動...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具人”。
(眼下不過是隻有大喬沒法正面處理...)
(其他人不足爲慮。)
將鬼召集回來,除了增添人力以外,也是不想被順藤摸瓜到真正的據點。
無限城...
只要他們藏在裏面一天,敵人就很難真正意義上消滅己方。
也不需要強行去戰鬥...
拖有時候也是勝利的一環。
反正有充足壽命的他不會介意時間的問題。
這也是角色卡所帶來的優勢。
當然,目前也是叢雲牙想要求穩的心理所導致的。
如果不是硬實力懟不過大喬,他早就想去全滅餘下的參與者了。
只是不想被抓到尾巴,故而縮的很深。
外界他已經掌控了不少情報...
可因爲隱忍,所以很多時候無法動身。
就單說蠻骨那一脈,他有心想去收割,可卻不能很好的行動,使得只能放任了。
可叢雲牙也相信,如此憋屈的局面遲早會有結束的時候。
……
“嘁...”
坐在臺階上,蠻骨心情很是不悅。
他本以爲叢雲牙和無慘面對鬼殺隊發神經般的攻勢會進行一次狠狠的壓制。
屆時讓大喬等人體會到其強悍之處就會選擇與自己聯手。
可沒想到過去這麼久的時間,無慘和叢雲牙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別說冒頭了,被各種打臉就愣是不吭聲。
那些投靠鬼的諸侯、大名、貴族一個個被拔除,就這還能熟視無睹也是讓蠻骨開了眼界。
他也有些看不懂了...
爲什麼會放任鬼殺隊如此肆無忌憚的行動?
就算本人不想管,派點上弦鬼也不是能夠輕鬆收拾嗎?
怎麼會就變得跟縮頭烏龜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呢?
蠻骨不認爲叢雲牙和無慘會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
所以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因素...
也許對方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可這也是令人疑惑的一點。
拋開參與者之間的廝殺對抗,還有什麼值得叢雲牙和無慘去首要應對的問題?
這就是蠻骨一直以來想不通的。
他觀望的這段時間內,鬼殺隊甚至有擊殺兩個上弦的戰績。
就這還能容忍沒有反應,也真是奇怪了。
“又不可能是生病什麼的...”
很清楚參與者們都在彼此戒備,並未實際打起來,那怎會演變成這種“明面”棋子互推的場景呢?
又不是真的在下“象棋”...
殺再多的人或者鬼,只要主要目標沒死,那就構不成損失。
看不懂兩邊參與者都不親自出面的氛圍,蠻骨也只能乾等。
但那麼長的時間,還是令他有些厭煩了。
“嗯?”
旁邊竄動着細微的聲音,他轉頭看去,只見那裏留下了一枚瓶子。
抬起放在旁邊的蠻龍,讓其化爲撕咬的嘴巴一口吞嚥。
“終究只有這種程度...”
感受到武器的變化,蠻骨站起身評價道。
這些月,他一直讓愈史郎幫忙收集“材料”和搞情報。
畢竟這張角色卡能夠得到的提升也是有限的,不如指望強化後的蠻龍。
雖然武器強了,只會讓自己變成“架子”,但總比沒有實力硬捱打要好的多。
“之前那個三笠,果然是混進鬼殺隊了。”
“就是不清楚她本人和隊友到底在裏面擔任了怎樣的角色。”
品味那傳遞來的信息,細想如今的局面,蠻骨還是很在意其他參與者的動向。
只可惜,叢雲牙隱藏,大喬、陸生沒有動靜...
還有兩名參與者是他沒有摸透的。
其一就是叢雲牙的隊友,其二就是大喬、陸生、三笠這三位參與者的遺漏者。
兩人一組的話,這三人還差一個...
三笠這個當初偶然遭遇到的意外之喜,也算是給了他提醒。
想要清晰的打探也只能靠愈史郎混進去,可惜至今沒有什麼好結果。
“喂,你到底多久才肯幫忙?”
“不要着急,該到我動手的時候,自然就會出手。”
愈史郎那壓抑的聲音傳遞着,蠻骨卻不爲所動。
他也算是見到一個人爲了達成目的會變得怎樣瘋狂了。
這位崇拜、推崇珠世的少年,如今也是變得狠辣、陰暗不少。
雖然有他在引導的問題,可終究是心智不太成熟導致的。
但蠻骨也樂意見到這種情況...
作爲自己接觸外界的“描點”,愈史郎有很充足的價值。
“繼續想辦法混進鬼殺隊吧。”
“等局勢明朗了,珠世我也會幫你救出來的。”
“.......”
蠻骨那正經的回應讓愈史郎沉默着。
他雖然知道對方自恃武力在身,態度纔會這樣隨意,可偏偏又不得不依賴。
否則僅憑他的力量,根本無法從鬼殺隊手中將珠世所帶回來。
受制於人的感覺,他也算是充分體會到了。
但爲了珠世,愈史郎認爲自己可以繼續隱忍。
比起那數百年的煎熬,這才幾個月的“牛馬”體感根本算不了什麼。
只要眼前的傢伙能夠完成他的目標,那怎樣都是值得的。
而相比起都有耐心的“高層”...
有些人或者鬼,倒是也有了新的想法。
無限城內...
羣鬼正在不同的地點蹲伏、哈氣着。
“砰!”
而在這龐大的邊界裏,偶爾傳來的巨響會打破這裏面本就不安定的氛圍...
196.暴露的據點?(6K)
無限城的邊界延伸扭曲,彷彿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迷宮,昏暗的光線從不知名的縫隙中透入,將整座城池徽衷谝黄幃惖姆諊小�
在這片壓抑的空間裏,兩道身影對峙而立。
一側,黑死牟靜靜站立,眼睛漠然注視着前方。
他腰間懸掛着一柄長刃,手中更是有拿捏着從體內延伸而出的骨刃在幽暗的光線下泛着森冷的光澤。
另一側,猗窩座雙拳緊握,赤紅的紋路在皮膚上蔓延,腳下踏着精妙的步法,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砰!”
遠處又傳來一聲巨響,那是其他鬼在發泄着被長期困在無限城中的焦躁。
“....”
猗窩座臉上扯出慎重的表情,沒有輕舉妄動。
“怎麼了?不繼續來嗎?”
黑死牟的眼睛同時微微眯起,聲音低沉而平靜。
“差距究竟有多大...”
猗窩座活動着肩膀,周身鬥氣開始沸騰,整個人彈射而出。
黑死牟沉默片刻,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器,長刃與骨刀齊手。
“想要知道的話...那便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衝鋒的猗窩座瞳孔一縮,腳下步伐瞬間變動,整個人向側方滑出。
“嗤!”
凌厲的刀氣擦着他的肩膀掠過,在堅固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好快!”
猗窩座心中暗驚,但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雙手交錯,擺出招架的姿勢,同時身體微躬,重心下沉,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黑死牟的身形在猗窩座身後顯現,兩柄刀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一刀橫斬,一刀豎劈,正是日之呼吸與月之呼吸的連攜技。
“日之呼吸·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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