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正是因爲知道家中有個“大佬”坐鎮,無慘纔沒徹底絕望。
可現在叢雲牙給出的訊息卻讓他無法冷靜。
“都說了,他跑出去那麼久...”
“就算是我,也得費點心思。”
提起這個事情,叢雲牙也不是在擺譜或者戲耍無慘。
局勢變得不太妙,他當然也沒那種玩樂的態度。
如果能夠將隊友找回來,那大局頃刻間就能逆轉。
目前來看,這些參與者裏面就大喬算是最強的一檔。
叢雲牙也承認對方是有點東西,但也更信任自家隊友的實力。
而將這個刺頭解決掉,餘下的都是土雞瓦狗。
爲了避免意外發生,他是真的有去聯絡的。
只是效率方面,那就不太好說了...
倒不是因爲時代侷限性的交通性質,而是對方肯不肯回來的態度問題。
他的這位隊友是有些“奇葩”的。
之所以這麼說,恐怕就是思維令他無法恭維和理解。
在處事這一塊不是一路人...
也就索性是組隊彼此間沒有妨礙什麼,所以矛盾不大。
“記住,儘量不要讓鬼殺隊的爪牙跑出來。”
“就算我們會被一個個拔除據點,但也不能讓他們太輕鬆。”
“告訴那些諸侯和將軍們,死了也不用擔心...長生的名額多的是。”
輕微的點頭,無慘明白叢雲牙的意思。
因爲大喬的緣故,鬼殺隊極有可能死灰復燃。
之前被鬼壓制的那麼兇狠,這次的反彈必然會是很猛烈的。
他們絕不能這麼輕易的讓出表面的主動權。
一旦讓那些大人物開始動起鬼殺隊的心思,那背刺、反叛什麼的想法就會漸漸產生。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會服從無慘這個鬼王。
哪怕數百年間靠着極端的手段壓迫,讓那些內心純正的官員甚至死於“謿ⅰ保梢廊淮嬖陧w光養晦的人。
他們一直在等一個時機...
而無慘絕不能讓這夥人有反抗的苗頭。
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大範圍的“殺鬼”浪潮。
人...從來都是一個性情不定的種族。
………
“半人半鬼?”
“這傢伙沒和你說過嗎?”
“不,我確實沒了解過...原來還有這樣的存在...”
“當時情況緊急,哪有空去說。”
聽到韓銘的話語,珠世單手捂着嘴脣,隨後目光落在了陸生那柔和的外表上驚訝道,而後者則是一副無奈樣。
(人與鬼的孩子...?)
僅是聽起來就讓珠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幾乎沒見過這方面的畫面,以至於今日感到了衝擊性。
不如說以往都沒向這邊考慮過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人和鬼要說相處都是比較尷尬的事情了,更別談能有後代什麼的。
可眼下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多少還是讓珠世覺得很恍惚。
“你真的變不回去了?”
“我說是的話,你準備宰了我嗎?”
“是有那種想法。”
“嘖,還真是直白,能不能裝一下。”
“裝了能夠讓你安心嗎?你希望聽到“啊,沒事,我不會害你什麼的”這樣的狗屁話?不會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覺得更多的是安全感缺失...”
看着那兩人的交流,珠世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兩者的立場。
但看起來關係應該不是很差勁。
“抱歉...我不知道你原來能夠自由變成人或者鬼...”
“擅自動用藥物害了你。”
帶着歉意的目光看向陸生,她出聲道。
“別在意,估計就跟感冒一樣,過段時間就自然好了。”
但陸生還沒發話,韓銘就很輕鬆的接口道。
“喂,不是當事人不要說的那麼容易。”
不滿的抱怨了一句,陸生嘴角抽搐着。
他倒是真希望是韓銘說的那麼簡單。
自己現在想強行變回“妖怪”是做不到的。
這其實是很危險的預兆了。
已經可以說得上算是喪失戰力...
至少在恢復力量之前,他是不可能在像這次一樣輕易外出了。
否則要是遇到一些棘手的鬼,指不定都會讓陸生喪命。
“沒事...隕落的天才,這是套路懂不懂。”
“還隕落呢...我直接快進到死者爲大。”
“有點信心,就當自己拿了個普通...的進來。”
“你說的挺輕鬆,不腰疼是吧?”
被調侃了幾句,陸生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但好歹眼前之人沒有害他的意思,這倒是一件好事。
心思也活躍着,陸生在想辦法怎麼擺脫這個現狀。
而韓銘看他那副琢磨樣也只是搖頭。
陸生現在失去戰力,對他來說其實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好事...
三笠無法戰鬥,陸生現在也無法戰鬥...
三笠不能外出,陸生如今也沒法自由外出...
因此“陸生=三笠”了...
比起一如來說,陸生妖化後的形態還是更勝一籌的。
而這位弱勢下去,那也算是有利於己方的隊伍。
自己帶個吉祥物,對面多了個吉祥物,這不就公平了嗎?
說不上幸災樂禍,頂多是心理平衡了。
“怎麼了?”
忽然間,韓銘停頓的身軀引起了珠世和陸生的矚目。
可對方那若有所思的話語和轉頭的態勢讓兩人也警惕了起來。
“好像有人在看着我們啊...”
188.我拒絕!(4K)
韓銘停下腳步的那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漣漪。
他之前的聲音並不大,卻讓珠世和陸生同時繃緊了神經。
珠世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了半步,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
他們此刻正處在一條偏僻的陰涼道路口,兩側是茂密的樹林,太陽的餘暉被枝葉遮擋,無法自由灑落下來,地面上只有投下斑駁的陰影。
“能確定是什麼人嗎?”
陸生壓低聲音問道,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雖然他此刻無法妖化,但基本的戰鬥技巧還在。
韓銘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尋找什麼,片刻後才輕輕“嘖”了一聲。
“氣息藏得不錯,但不是完全乾淨。”
………
蠻骨蹲在一棵高大的古樹枝杈上,身形隱沒在濃密的陰影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着下方不遠處的三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深思的表情。
“有意思...大喬和陸生嗎?”
蠻骨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興趣。
他認得那兩個參與者。
喬納森·喬斯達
奴良陸生...
一個來自“jojo”,一個來自“滑頭鬼”。
(也就是說剛纔那股能量衝擊是波紋或者妖力嗎?)
聯想到這二人的身份,蠻骨也想到了之前見識到的場景。
雖未親臨現場,但那種熾熱的氣息,光是引起的破壞力就值得忌憚。
“不過,他們怎麼知道珠世在這裏的?”
蠻骨的視線轉向珠世,那位曾被無慘囚禁了數百年的女鬼。
她此刻正站在大喬身旁,神情平靜,似乎並沒有被鬼王追殺的緊張感。
更讓蠻骨在意的是,她的目光不時落在一個少年身上,那個外表溫和、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少年。
蠻骨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陸生。
他能感覺到陸生身上有些不對勁的氣息。
“嘖,人類形態根本看不出他的斤兩。”
蠻骨在腦海中快速搜索着自己見過的畫面,心情也是有些微妙。
有些角色卡就是如此,對方只要沒有顯露“戰鬥形態”,你壓根不清楚他底細如何。
“他們是兩人一組的嗎?”
蠻骨敏銳地捕捉到大喬與陸生對話時的神態變化。
大喬說話隨意,甚至帶着幾分輕鬆,但那之中,分明藏着某種審視與衡量。
這有點不太像隊友之間的行徑...更像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小隊”。
“難道說,他們其實不是一路人,只是偶爾遇到了,所以進行了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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