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303章

作者:终域

  “我不行,但有人行。”

  陸生打斷了她,聲音裏帶着一種篤定的信任,他抬手指了指城堡外的方向,

  “我那位同行,喬納森·喬斯達...或者說jojo,他就在這裏。”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坦然而自信。

  “你以爲他爲什麼要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你以爲他爲什麼放任敵人通風報信?他不是在吸引注意力那麼簡單,他是刻意在等關鍵的人物出來。”

  “只可惜並不是叢雲牙那傢伙...”

  珠世愣住,目光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錯愕。

  她見過太多鬼、太多惡、太多自以爲能對抗無慘的人,最終都化作了灰燼。

  更別談叢雲牙這個她始終都看不懂的異類。

  在她根深蒂固的認知中,叢雲牙幾乎是不可戰勝的,是無解的噩夢。

  即便是無慘也是人類難以殺死的怪物...

  可陸生對無慘那毫不在意的態度,那彷彿在說“晚飯喫什麼”的輕鬆,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堅信了數百年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你就這麼相信自己的同伴?”

  珠世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是恐懼還是某種隱約的期待。

  陸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抓緊瀰瀰切丸,朝側門方向歪了歪頭。

  “比起那個,我們還是先逃離這邊比較好,既然無慘出現了,一時半會JOJO估計也不會來我這裏。”

  “要是被這些雜魚單殺了,我可丟盡了臉。”

  他語氣中的篤定與從容,與珠世緊繃的神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珠世咬了咬嘴脣,最終沒有再多言。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懼,快步跟上了陸生。

  而在城堡覆蓋的黑暗中,那暴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無慘如今滿腦子的是要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抓回來狠狠折磨一通。

  卻渾然不知前方等待着他的,並非他想象中的獵物...

  “你逃不掉的!”

  猙獰的發出聲,他邁步在城堡裏,對那些倒下的兵士們熟視無睹。

  可緊接着從正面通道傳來的腳步聲讓無慘眼眸轉移了過去。

  “啪嗒...”

  “喲...白天跑出來,膽子倒是挺肥啊。”

  “叢雲牙難道沒告訴你,這世間並不太平嗎?”

  魁梧的壯漢悠哉的從房間裏繞出攔截在了道路上。

  “你是...!”

  “難怪這裏的亡者攔不住。”

  “原來如此。”

  像是明白了什麼,無慘瞳孔一縮,心中的疑惑轉而迎難而解。

  他本來還在奇怪珠世哪來的膽子叛逃。

  如果是趕上這個波紋使者闖入的時機,那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那些亡者被韓銘輕鬆解決了,可實際上那些玩意比一般的上弦都難以對付。

  即便是鬼殺隊的柱們也不見得能夠討得到好處。

  而這樣的怪物,在這個城堡裏有整整七、八十隻。

  這也是爲什麼無慘他們放心讓珠世待在這裏的原因。

  在消息閉塞,守衛充足的情況下,珠世是很難脫離的。

  這數百年就是這麼度過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心生警惕,無慘知曉對方有棘手的力量因而沒有輕舉妄動。

  “好心人告訴我的。”

  “你想見見他嗎?”

  可對方那戲謔的態度讓他面露氣憤。

  一直以來橫行霸道慣了,見不得有人在眼前如此。

  所以情緒上難免會有些激動,可考慮到對方能夠重傷叢雲牙的實力,無慘還是沒那麼無腦的上頭。

  (正好,試探一下他那所謂的波紋力量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也有着全身而退的信心,無慘對波紋並沒有實感。

  他全程只從童磨和半天狗那裏有隱約的回饋。

  即便知道波紋對鬼的殺傷性遠超日之呼吸,可到底對他這個鬼之王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

  畢竟如今的自身雖然還未完全克服陽光,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抗性”。

  伸出手,指尖化爲數道尖銳的血色觸鬚,直刺韓銘的胸口。

  他並未太過於害怕,畢竟在這數百年的歲月中,死在手中的所謂“人類強者”早已不計其數。

  人的身體太脆弱了...

  會被傷痛所影響,會被病魔所纏繞,會被壽命所幹擾...

  強如繼國緣壹也逃不了這個束縛。

  這一點無慘自己也是最有體會的。

  而無論多強的“人類”,只要傷到要害最終都會死去。

  眼前的這個波紋使者肯定也不例外。

  只能說他對“人類”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很“原始”的程度。

  然而...當觸鬚距離韓銘的皮膚不過數寸時,一道淡金色的波紋驟然從韓銘的拳頭上迸發而出。

  那光芒帶着太陽般熾烈的氣息,瞬間將無慘的血色觸鬚灼燒殆盡。

  “唔!!”

  無慘身形本能地向後撤去,他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沿着殘存的斷須向上蔓延,帶來一種久違的、令他厭惡的刺痛。

  那刺痛彷彿來自於太陽本身。

  “這就是波紋的力量嗎!和太陽一樣...”

  無慘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眼中第一次浮現出認真的神色。

  他的軀體明明有一定的耐性,卻還是一觸即燃...

  這代表一件事...

  (必須殺了他!)

  認定到對方威脅到了自身的地位,無慘眼眸裏浮現出無窮的殺意。

  不能放任這個傢伙活着...

  要是像數百年前的日之呼吸那樣被散佈的話,以後“鬼”算是徹底完蛋了。

  他開始繞着韓銘緩步移動,目光緊緊鎖定在對方的胸腔和鼻樑處。

  波紋使者使用力量的方法似乎和呼吸法近似,因而只要干擾到對方的呼吸頻率,也許就有機可乘。

  在他看來,韓銘的力量雖然剋制鬼,但似乎只是“剋制”而已,只要不正面接觸,避開那股波紋,這個人類便不足爲懼。

  (沒有波紋的話,他就不足爲懼!)

  輕蔑的想法產生着,無慘的行徑也引起了韓銘那微妙的注視。

  “認真的?”

  看到對方那沒打算立刻逃跑的情況,韓銘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膽太肥了?

  還是說這其實是個參與者假冒的?

  明知道波紋會要命,還敢來試一試?

  “呲啦!”

  無慘再次出手,這一次速度更快,攻擊的角度也更加刁鑽。

  他避開韓銘的正面,以鬼魅般的身形從側面突襲,試圖繞至死角擊中韓銘的重要部位。

  然而韓銘的反應遠超他的預料。

  那看似沉重的體格竟在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靈活性,一記簡單的側身,緊接着是一拳轟出,這一拳沒有任何波紋加持,純粹是肉體的力量。

  拳風撕裂空氣,帶着沉悶的音爆聲結結實實地轟在無慘的肩胛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無慘的身軀被這股巨力直接轟飛,撞碎了身後三堵牆壁才勉強停下。

  他掙扎着從碎石中爬起,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這不可能!”

  他的身體擁有超越常人的恢復力,剛剛那一拳造成的損傷本應在瞬間癒合。

  但此刻他卻發現,碎裂的骨骼在癒合時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震顫,那一拳的力道太過巨大,連他的再生能力都無法立刻消除餘勁。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韓銘緩緩收回拳頭,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拍掉了一隻蚊蟲。

  他朝前邁出一步,那沉重的腳步聲讓無慘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叢雲牙難道沒告訴過你我的情況嗎?”

  “波紋氣功確實是對付鬼的有效手段,但我從來不是隻會波紋。”

  韓銘俯視着無慘,那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走廊中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壁壘。

  “你以爲我只是個會波紋的特殊人?”

  “就跟那些呼吸法使用者一樣?”

  無慘的嘴脣微微顫抖,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因爲韓銘說的沒錯,他從一開始就輕視了這個人。

  以爲所謂的“波紋”只是某種特殊的技法,只要避開鋒芒便能輕易取勝。

  當初叢雲牙之所以會輸,也是透露過對方的力量很強。

  而無慘下意識就認定是“波紋”的原因。

  畢竟當初繼國緣壹能追着他砍也是在於日之呼吸太剋制的緣故。

  可現在他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遠不止於在“波紋”上。

  韓銘活動了一下肩膀,雙臂上的肌肉線條在衣袖下清晰可見。

  他沒有蓄力,沒有擺出任何花哨的架勢,只是很簡單地再次揮出一拳。

  這一拳直接擊穿了他與無慘之間數十米的距離。

  那是純粹的、蠻橫的、毫不講理的肉體力量。

  速度快到無慘的視覺幾乎無法捕捉,力量大到當拳頭穿過空氣時,整個走廊的氣流都被攪動成了一個旋轉的渦流。

  “咔咔!!”

  無慘勉強交叉雙臂格擋,卻在接觸的瞬間就聽到了自己雙臂同時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