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腦海裏宛如有什麼弦被扯斷那般,神經撕裂的疼痛引起了遠方的關注。
“珠世!!!”
面露猙獰,無慘捂着額頭,暴怒呵斥道。
那個女人...
竟然能夠切斷與自己的連接?
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鬼王!
怎麼會被製造的鬼給反制了?
他那一廂情願的想法,只能說多年以來的“順風局”所導致的。
正因爲備受煎熬,珠世纔會更刻意去研究破局的辦法。
就算思想被監控,本人被關押無自由,可那份不屈服的內心仍然在潛伏,等待反抗的一天。
數百年下來,珠世不僅研究出了讓鬼復原成人的藥物,甚至連帶怎麼做到與無慘切割都弄清楚了。
而這一切,無慘本人甚至都沒察覺到過。
因爲珠世一直以來太過於“順從”了...
就算偶爾有所不滿,可她倔強的模樣在無慘看來不過是一種嬌氣的表現,稍微威脅一下就會屈服。
加上對方的念頭隨時能夠讀取,所以也就沒有太過於在意...
結果今天無慘就受到了慘痛的教訓...
背叛!
刻骨銘心的痛苦在腦袋裏徘徊。
神經撕裂的痛楚遠非肉體損傷能比,他轉而表情扭曲着。
眼球激凸,血絲湧現,無慘恨不得現在立刻跑到那個女人面前將其撕成碎片。
“給我等着!”
“別以爲你逃得掉!”
忍不了一點,無慘打算走特殊的通道前往城堡,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何事。
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放過對方的。
此時的無慘,或許根本想不到自己會經歷什麼。
………
“嗯?無慘那傢伙擅自出去了?”
“他犯病想曬太陽了?”
察覺到某個狀況,叢雲牙站在高山上皺眉道。
明明現在還是白天,理論上並不是鬼能夠自由出沒的時間點。
可看來那位鬼之王很不滿意如今的生活,想要去找太陽公公親熱一番了。
就算有遮擋陽光辦法,可那也不是萬全的。
“這就不是很清楚了...但去的方向是珠世大人所在的城堡。”
“又想去折磨別人嗎?那就隨便他吧,鳴女。”
“是...”
也沒有太在意無慘的情況,叢雲牙對其命令道,後者則是恭敬的回應着。
相較於無慘對於鬼們的掌控,他的優先級更高。
論侵蝕度,除了童磨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他懶得去管以外,那些重要的鬼們差不多都是自己的“棋子”。
無慘能夠喊得動他們,也不過是表面的順從罷了。
黑死牟、猗窩座、半天狗、玉壺、墮姬、妓夫太郎...
包括一部分的下弦鬼們...
真正的主子其實是他,而非無慘。
只是這羣鬼們服從的模樣讓對方有了支配一切的錯覺。
實際上不過都是他的“任務”罷了。
也不是爲了玩過家家,純粹是被他滲透完之後導致的結果。
畢竟對比起無慘那“窮酸樣”,他更有“前景”。
只要在最初的關鍵時刻給予助力,那些鬼們自然會更信任、更願意追隨他。
現如今,無慘無法更深層讀取到鳴女和自己的聯繫就是證明。
可惜這個傢伙迄今爲止還被矇在鼓裏做着“鬼王”夢。
當然,叢雲牙也沒有揭穿的意思。
在他看來,無慘還有可榨取的價值。
等什麼時候沒了,那也就沒有必要玩這種扮演戲了。
“氣息徹底掩藏了。”
“看來是有人在幫他。”
“但怎麼樣也應該還在這一帶,走不遠的。”
居高臨下看向附近,叢雲牙感受蠻骨彌留的氣息判斷道。
這一次他沒有再擅自亂走,而是仔細去核實可能留下的痕跡。
也察覺到有誰在幫助蠻骨,所以他打算挖出蘿蔔帶出泥看看是誰。
也許是其他的參與者?
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他是不會介意的。
(前提不要是那個怪物...)
腦海裏閃過大喬壯碩的背影,叢雲牙罕有的產生着忌憚。
實力全出結果打不過對方,這是很尷尬的一件事。
這使得他不得不繞道走...
但好在並非沒有解決的手段。
畢竟勝利從來可不止“戰鬥”這一個方法。
從來沒有所謂的“無敵”,不如說,在真有這樣的苗頭時,就該在意一下自己的處境了。
叢雲牙見過不少膨脹的傢伙被陰死的場景了。
雖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衷幱嫸际菬o用的。
可又有說能夠保證他擁有那種“絕對”的力量呢?
就算再怎麼千錘百煉的勇士,也會有獨屬於自己的“滑鐵盧”。
對於這一點,他是深信不疑的。
“切,竟然紋絲不動,學精了啊。”
而在下方的叢林中,蠻骨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了上方的叢雲牙煩躁道。
本以爲藉助愈史郎的消除藥物能夠讓對方離開,結果沒想到叢雲牙愣是不爲所動。
他一時半會也不敢輕易動彈,生怕引起注意。
於是乎,局面在兩人“默契”的情況下,僵持在了原地。
183.陸生:“血虧!”(4K)
蠻骨躲藏在茂密的樹叢中,透過枝葉的縫隙,死死盯着上方那道佇立在山巔的身影。
叢雲牙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目光銳利地掃視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傢伙...真是難纏。”
蠻骨咬了咬牙,心中暗罵。
他本以爲藉助愈史郎的消除藥物能夠掩蓋自己的氣息,讓對方失去追蹤的線索,從而脫身。
可叢雲牙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角色,他察覺到了氣息的異常,卻沒有因此離開,反而更加仔細地搜索着周圍的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僵局在持續。
蠻骨壓低呼吸,雙腳緊貼地面,連吐氣都儘量放慢。
他知道,一旦暴露行蹤,以叢雲牙的實力,自己很難全身而退。
而叢雲牙顯然也沒有急於出手的意思,他似乎認定了蠻骨就在附近,只是需要足夠的耐心將其逼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叢雲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目光依舊鎖定着下方。
然而,就在這時,叢雲牙的神色忽然微微一變。
他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遠方的異動,那是他安放在某處的亡者消滅的體感。
那些由他親手製造的亡者,本應忠盏厥匦l着,此刻卻在短時間內接連被消滅,氣息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嗯?”
“這個強度應該不是鬼殺隊。”
叢雲牙眉頭微皺,目光從蠻骨所在的區域移開,轉向遠處的方向。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亡者的聯繫正在迅速斷裂,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收割着它們的存在。
“有人闖入了城堡?”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那些亡者雖然不是他最頂尖的戰力,但也不是普通的敵人能夠輕易擊敗的,縱然是鬼殺隊的柱也得大費周章。
能夠在短時間內消滅它們,說明來者的實力不容小覷。
而更令他在意的是,那個城堡裏是關押着很重要的人物存在。
珠世...
按理來說她的位置,除了自己和無慘、那個交易的當權者以外沒有第四人知道纔對。
這也是爲什麼會安心將珠世放在那邊的緣故。
如果珠世出了問題,那將會對部分研究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哼...算你走摺!�
叢雲牙冷冷地看了一眼蠻骨藏身的方向,最終做出了決定。
他身形一轉,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城堡的方向翱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山林之中,蠻骨感受到那股壓迫感逐漸遠去,終於鬆了一口氣。
“走了嗎...”
他緩緩從樹叢中站起身,望着叢雲牙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慶幸。
“但看起來並不是很請願的樣子...”
“更像是被逼的不能不走。”
蠻骨最初懷疑是不是對方假裝離開做做樣子。
但感受到遠去的氣息才終於確定那並不是故意的。
“喂,你在磨蹭什麼!”
“他去的地方是珠世小姐所在的地點!”
“我們也得去幫忙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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