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既然是柱出馬的話,多數情況都不用擔心。
和他們這些道行尚湹钠胀ㄈ藖碇v,柱已經等同於“超人”了。
“對方長什麼樣,知道嗎?”
三笠沒有去打擾桑島,而是朝着最近的隊士問了起來。
她隱隱覺得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說爲什麼會這麼認爲,那大概是作爲女性的直覺。
畢竟現在是白天,如果不是鬼的話,誰又能恰好找到鬼殺隊所在的駐紮地鬧事呢?
“好像是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輕人。”
“額頭有着紫色的星型印記。”
被問到的人頓時回應了起來,這也讓三笠確信了那件事。
(肯定是參與者!)
作爲資深的動漫黨,她不認爲鬼滅裏會出現這種描述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只有是同類。
而且朝這方面來假定的話,也是可能性比較大的。
參與者會積極來接觸鬼殺隊,也應該是受到了敵對方的影響。
這是很正常的舉動...
就像她目睹大喬所做的那樣。
如今,這個上門的參與者,很可能就是想接觸鬼殺隊來達成某種目的。
打探情報也好,試圖混入其中也好...
(有些不妙...)
面對這種局面,三笠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機。
她也不傻,知道要是遇到對方,無疑會讓自身陷入到被動的形勢中。
不是誰都和自己的隊友那樣友善的...
這點她還是有認知的。
一旦落單的自己被抓到,那十有八九就會被當做“分數”刷了。
這種毫無意義死去的結局,只是想想就令三笠感到不寒而慄。
她真不想死...
無論以怎樣的方式...
因而現在莫名的緊張,以至於握着木刀的手都在顫抖。
“怎麼了?”
旁邊的隊士察覺到她的異常,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沒什麼。”
臉色僵硬的回了一句,三笠現在滿腦子在思考怎麼躲藏起來。
逃跑?
這肯定是行不通且風險巨大的。
外界本身都不是安全區域,擅自跑出去不過是憑白增添更多的危險。
可留在這邊,要是對方真過來了,那有可能就會迎來很糟糕的結局。
(未經許可,不準外出。)
回想起大喬的交代,她糾結的同時又很是頭疼。
要是她能夠戰鬥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了。
第一次感受到實力的重要性。
(也許對方並沒有那麼危險?可以試着交流?)
這種天真的想法僅僅出現了一瞬就被她掐滅了。
如今局勢不明朗,壓根不清楚對方的爲人,最好不要將希望寄託過去。
這隻會令自身更爲被動...
(還是通知他一下比較好。)
想了半天,三笠覺得還是和韓銘透個氣是最穩的。
她走到桑島的旁邊隨即和對方提起了這個事。
“嗯?你是說因爲這種事情要和jojo先生說一聲嗎?”
桑島眼睛微微瞪大,似有些不理解對方的行徑。
這種小事,怎麼就要勞煩大喬呢?
還需要特意往鬼殺隊本部去傳遞消息...
“拜託了,這很重要!”
“也許會事關我的性命問題。”
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樣子,三笠雙手抓着他的肩膀叮囑道。
她並不羞恥於這種求救的態度。
不如說既然作爲弱者的身份那就應該有像樣的理解和心態。
自己不行的話,那就讓行的人來。
何必去逞不必要的威風讓自己被架着呢?
“呃...”
不是很懂三笠的話語,可這幅嚴重的說辭讓桑島有些懵。
就是白天遇到個在駐地鬧事的,怎會上升到這種級別呢?
“行吧,我會去給你通知一聲。”
雖然不清楚三笠的心思,可秉着尊重對方意願的態度,桑島還是打算去給本部發一則消息的。
“太感謝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有什麼保險的地方嗎?”
也是鬆了口氣,三笠覺得暫且不能留在這裏,需要找個類似倉庫的地方藏一藏。
也不需要太久,至少確保對方離開就行。
免得因爲什麼“偶然”的見面,導致碰頭的尷尬事實存在。
雖然那種概率很小,可她覺得還是要防一手比較好。
“呃......”
“那你去地下吧。”
“一般沒我們的人帶領,也沒人知道。”
指了指某個方向,桑島也是很負責的說道。
“行,那個人離開了我再出來。”
算是給自己求個安穩,三笠也是放心了。
而就在她做安全措施時,街道上的事情也在如同預料那般發展着。
“我都說了,是來了解鬼的。”
“也能夠給你們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報。”
“這還不夠?”
面對那樣的說辭,伊黑面不改色。
“誰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
“那就稍微用點實力說話,好吧?我贏了的話,就帶我去你們的據點對話。”
“沒有必要...那不是你說了算。”
也是有些不耐煩,蠻骨看向眼前的少年也沒了勸解的心思,眼神裏閃過危險的光彩。
“既然如此...那必須狠狠教育一下你了。”
181.不好的預感!(4K)
話音落下,蠻骨將手中的茶杯鬆開,任其落在地上。
“砰!”
伊黑小芭內眼神微凝,卻沒有放鬆警惕。他緩緩抽出腰間的日輪刀,蛇腹劍在陽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空手就想對付我嗎?”
“對付你這樣的,用不着武器。”
蠻骨攤開雙手,嘴角掛着輕蔑的笑意。
伊黑沒有動怒,只是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蛇之呼吸的起手式。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細密,如同毒蛇在暗中窺視獵物時的吐息。
蠻骨率先動了,大步向前,右拳直擊而來。
拳風呼嘯,勢大力沉,伊黑側身閃避,日輪刀自腰間斜斬而出,刀路如同蛇行,蜿蜒曲折,直取蠻骨肋下。
然而蠻骨像是早有預料,左臂下沉,用手肘格擋在刀勢的必經之路上。
“啪嗒!”
如同金鐵交擊的聲響。
伊黑臉色微變。
這人靠手臂彈開了彎曲的刀身?
而且更令人驚訝的是那股反震力度,他的刀碰觸到,竟然像是砍在岩石上一般,震得虎口發麻。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蠻骨右拳變向,一個擺拳橫掃而來,伊黑收刀格擋,拳勁撞擊刀身,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擊退數步,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痕跡。
“力度不錯,劍路也很刁鑽,可惜太慢了。”
蠻骨不冷不熱的評價道。
伊黑穩住身形,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斬!”
伊黑的刀路變得異常詭異,日輪刀如同活蛇一般扭動前行,刀身在空中劃出數道凌厲的弧線,這劍路變化莫測,根本無從判斷最終的落點。
然而蠻骨卻像是在欣賞一場表演。
他站在原地,只是輕微轉動身體,就讓伊黑的刀鋒擦着他的衣角掠過,偶爾有無法躲避的攻擊,他便用手臂或手掌直接打在光滑的刀身將其彈開。
“鐺鐺!”
連續數聲如同金屬碰撞的脆響。
蠻骨的手臂上出現了數道湝的白痕,卻連皮都沒有破。
“這次的刀路確實詭異,可惜...還不夠。”
蠻骨搖了搖頭,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步踏前,右手如同毒蛇出洞般探出,五指張開,直取伊黑的咽喉。
伊黑瞳孔驟縮,急忙後撤,刀身橫在身前格擋。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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