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他靠過去便對着隊友問了起來。
“叢雲牙放出了亡者準備打消耗戰。”
陸生之前就注意到他的到來,所以沒有意外,而是回應道。
“這個數量也真不得了...不去幫他真沒問題嗎?”
一如注意到場面上看似龐大的人流,轉而有些疑問。
從視角上來看,這裏的亡者至少也是上萬人,數量上是很嚇人的。
“叢雲牙放出這一招已經很久了...”
“你現在看到的亡者,幾乎都只是剩餘的...”
但陸生的講解讓一如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這些是剩的?
他嘴巴微漲,看向那如泥頭車一樣在橫行的“波紋人”,輕輕一個撞擊少說就沒了數百個目標。
比起被消滅的速度來講,這些似乎就有點不夠看了。
“都戰鬥近三個小時了,他卻一點疲勞的跡象都沒有展現...”
“該說是體質過人還是精神充足呢?”
“不是在開玩笑吧。”
聽到那樣的描述,一如有些不敢置信。
他雖然同樣在那邊殺鬼殺了那麼久,可並不是全程都在戰鬥。
敵人只是斷斷續續會過來,所以他其實還是有點輕鬆的。
可如今韓銘所在的戰場,那是被圍的水泄不通,對方不會有給任何喘息機會的餘地。
也就是說,如果突圍不出去,那就只能一直鏖戰不停。
而眼下,陸生說大喬打了快三個小時,這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精力了。
就算再怎麼輕鬆,也不等於沒有任何體力、精神上的消耗。
“我之前也和你一樣的想法...”
“但看到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那個大喬...應該是強化系的參與者。”
陸生能夠理解隊友錯愕的心思,隨後緩緩開口道。
“嘖...這看起來就麻煩了。”
“強化流的傢伙要麼強的離譜要麼弱的跟路邊一樣。”
“他看起來是前者。”
想到了什麼,一如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強化流一直都是參與者們裏的“熱門議題”。
畢竟和其他流派比起來,過於“樸實”。
只要找到適當的卡片進行強化即可。
可問題在於,要怎麼拿到心儀的角色卡,又如何積累強化的獎勵都是難點。
投資到一些不適合後續培養的卡片上就會形成浪費。
可不養,初期的對抗戰就得看邭饬恕�
所以時常會出現神鬼兩面性的處境。
而其他流派的參與者怎樣也都有個肉眼可見絲滑的上升期。
對比這一點,強化流就比較看當事人的抉擇了。
通俗的說法就是,得帶腦子去“郀I”積累。
“也不知道他到底給大喬強化了多少...”
“目前來看波紋和體質方面是有問題的。”
陸生觀察很久,已經可以看出韓銘所存在的優點。
那硬抗獄龍破餘威都沒受傷的強健肉體和擦之即滅的波紋之力怎麼看都不是“喬納森·喬斯達”可以展現的水準。
因而,這必然是經過某種薰陶而導致的結果。
“之前他還說能夠在隊伍裏直接做主,現在看來,這種實力,隊友就算想有意見也得考慮下身體夠不夠硬朗。”
回想當初韓銘那“一言堂”的說辭,陸生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遇到這種“大腿”,想抱都還來不及,哪會有意見呢?
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反對。
“真是猛啊。”
“換我要殺那麼久的亡靈,恐怕就不會那麼輕鬆了。”
感慨了一句,一如不禁覺得慶幸。
就算以他這幅角色卡的天花板戰力要應對這種最低數萬爲單位的羣體,打起來也絕對不會容易的。
更別談要持續近三個小時的戰鬥...
這光是想想就有些頭皮發麻。
“叢雲牙那傢伙估計也是騎虎難下了。”
“本意是想拖死他...”
“但現在別說看見他力竭了,我只看見一個越戰越勇的狂人。”
“再這樣下去...整個亡者軍團真要被他一個人挑完了。”
“這要是能坐得住也是神人了。”
聽着陸生的話語,一如也是能夠想到叢雲牙那難看的臉色了。
數百年積累下來的“大軍”要是真被人直接打個乾淨,真不覺得當事人能夠面不改色的看着。
僅是想到這樣的積累會化爲虛無,甚至要是帶不來任何一點幫助的話,那恐怕會把自己憋出“內傷”。
“不,以對方那樣提前佈局的心性,估計也隱忍的住。”
事實上,陸生想的有些過於良好了。
他只考慮到了叢雲牙“理智”的處境,沒有多想到其本人的心情有多麼糟糕。
(爲什麼...爲什麼!)
(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有任何一絲的疲態!)
利用妖氣隱匿在大軍之中,叢雲牙無比的煩躁。
他也試圖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發動攻擊,可卻毫無作用。
拖延到現在,敵人非但沒有疲勞,反倒是真的要把他召喚的亡者大軍朝着“團滅”的立場帶去。
那些可都是他叫出來的死人,理論上裹挾着妖力的加成,最低怎麼也比普通的鬼要強力許多。
搭配繁多的數量,怎麼想也不會淪落到“派不上用場”的地步。
可眼前的這幅只能被人宰割的光景又是怎麼回事?
誰能告訴他,這個“喬納森·喬斯達”究竟是被投入多少強化的生物?
不可理喻!
對方表現的越是強大,他越是對這種“奢侈”的做法打從心底感到噁心。
宛如在PVP裏特意被人狙擊、搞針對一樣...
他現在就是這樣煩悶的心情。
而就在半個小時後,叢雲牙終於迎來了“曙光”。
他見到了...
那個男人渾身散發的波紋之力在漸漸削減。
穩定的呼吸也有了些紊亂。
步伐、攻勢依然凌厲,可其中已經存在破綻。
眼神一凝,叢雲牙知道被他等到了。
機會...
終於來了!
174.狼狽脫逃!(4K)
叢雲牙的眼眸死死鎖定在大喬身上,那道金色的流光確實在漸漸黯淡,呼吸的節奏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沉穩如山,他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就算再怎麼改變,只要還未脫離人體的限制,那麼就表示始終是有極限的。
在他的亡者大軍之中廝殺那麼久,怎麼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
哪怕現在只是很微弱的一絲變動,可在叢雲牙看來就是一個“契機”。
保持這樣的節奏,遲早會令對方陷入劣勢之中。
沒有忙着急於動手,叢雲牙依然在觀察。
爲了避免是僞裝一類的情況,他還有充足的“死士”可以去試探。
而在臨近凌晨的試階段,亡者大軍已經不復最初的壯觀和浩蕩。
偌大的場地裏,那些亡靈如今只剩下零稀的小團體在遊蕩。
數量可能也就只有千人不到的規模...
“真要被他殺乾淨了...”
觀望着這一幕,一如睡意全無,而是驚歎道。
雖然之前也有過預想,但真正看見的時候還是覺得無比的誇張。
“但好像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的動作沒之前那麼快、那麼猛了。”
“得接應一下了。”
陸生同樣也注意到韓銘的狀態不如最初,隨即提議行動。
“沒問題...他應該不是裝的吧?”
點着頭,隨後想到了什麼,一如開口道。
幾乎花了快一整晚的時間把叢雲牙召喚的亡者大軍給打了團滅,這份耐力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就算是以他的視角來看,也總得有些勞累纔對。
可考慮到對方是強化流的參與者,還是有些存疑的心思。
“看這個氛圍應該不是...”
“那傢伙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指了指前方妖氣有着明顯的湧動,陸生直言道。
如果是假的話,叢雲牙理論上還不會那麼快現身。
而現在卻有了動彈的跡象,那也就代表對方可能覺得是出手的機會了。
一如也靠着通透世界的便利在看着走動的韓銘。
(體內的肺部和血液...)
(肌肉的收縮...神經的傳達...心臟的鼓動...都要衰弱不少。)
雙眼反饋而來的信息是值得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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