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唯獨炭十郎若有所思,像是在琢磨什麼。
“果然,戰鬥之前將衣裝脫掉是比較方便的。”
而韓銘卻沒有在乎他們的想法,而是回想剛纔的“粗魯”表現嘀咕道。
他爲了嘗試一下自身的肉體究竟能夠抗下怎樣的傷害所以纔沒有躲閃半天狗的攻擊。
結果就是,他肉身屁事沒有,衣服炸乾淨了。
事前沒有去考慮衣裝損壞這種事,導致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動畫裏”,不是說換個鏡頭,衣服就能變回來。
以至於得光着膀子...
雖然以大喬的健壯軀體,也不會說是損壞形象。
(目前來看,這個角色卡以現今的狀態就算被上弦鬼偷襲也無傷大雅。)
也是大致摸清楚能夠承傷的上限在哪,韓銘也倒是安心了。
當初邭獠诲e,得到了各個角色都有強化的機會。
那時就讓大喬摸到了“究極肉體”和“波紋MAX”,即便他是沒怎麼用過這張卡,可倒也不是很難掌控。
畢竟因爲King的關係,他對這種肉身強悍類型的角色有很高的適應性。
“多謝你的幫助...我得先去看看妻子。。”
“沒事,我剛好和他也有單獨的話談談。”
眼看炭十郎收刀走向葵枝和禰豆子所在的地方,韓銘將目光轉向陸生那邊回應着。
“你要是再晚一點出現,我也只能變身了。”
“爲什麼不多等待一會呢?”
看向靠近過來的韓銘,陸生忽然問道。
他變成“鬼”的話,怎麼想都會引起炭十郎等人的疑慮。
這對其他參與者們來講,應該是樂於見到的畫面。
“那有區別嗎?”
“真想戰鬥的話,我現在也可以讓你原形畢露。”
可大喬的話語讓陸生默然失笑着。
對方說的沒錯...
想要讓他變身的話,隨時都能做得到。
再怎麼樣“奴良陸生”這個角色卡都不存在人類身幹掉敵人的可能性。
一旦陷入危險中,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得進行“妖化”。
而那時,局面的走向會怎樣就不是他能夠如願的了。
“你進來多久了?”
試探性的詢問,陸生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從之前的對話中,這位已經和鬼殺隊的主公牽上線了,所以理論上可能比他們這組要早許多。
“昨天剛到。”
沒有掩蓋的意圖,韓銘雙手環臂。
“真巧,我們也是差不多。”
“怎麼樣,有興趣合作嗎?”
“這個發言是你代表個人還是所在隊伍的意思?”
面臨那樣的詢問,陸生也意識到眼前之人並不是那麼好糊弄。
“嗯,我個人的話還是並不想那麼快拉開和其他參與者之間的死鬥。”
“因爲無法篤定搗亂的傢伙究竟給我準備了怎樣的陷阱。”
“如果你也是受害者,那應該明白...幕後之人絕對不會讓我們安逸度過的。”
“盲目的互相殘殺,只是鼠目寸光的做法。”
抿着嘴,陸生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炭十郎等人,隨後低語道。
他是從整個大局上去客觀分析的。
四組人,每組兩人的組隊賽。
迴歸條件是六人出局...
勝利條件是看哪支隊伍“人頭多”。
這意味着,最極端的情況下會演變成兩支隊伍最終各留一人的局面。
最正常的結局則是隊伍完整的存活兩人,其餘三組全部淘汰。
在不瞭解其他隊伍人員分佈的情況下,尤其是還有人“搶先手”的局勢裏,陸生是主張和平發育的。
任誰都明白,那個在“搗亂”的幕後之人肯定佈置了不俗的配置等待他們落網。
在還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之前,那與其他兩組人馬優先締結“和平”條約是正確的做法。
畢竟無法保證自家隊伍就能對付那人...
必要時還是聯合一手讓幕後之人投鼠忌器。
“個人的想法嗎...也就是說你的同伴不一定會贊成,對吧?”
“我和他接觸也還很短暫,所以沒法做決定...你應該也是一...”
“不,我們不同,在隊伍方針這一塊,可以明確說出來,我能夠做主。”
話語過半還未說完就被強勢的打斷了,陸生詫異的看着眼前之人有些懷疑。
(這麼自信,總不可能把同夥給“埋”了吧?)
也沒見到對方的另一人,陸生有點不確信。
如果真如大喬說的那樣,他們是昨天來的,那隻要隊友是個“正常人”,那要這麼快達成共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他也見過不少反覆無常的傢伙,偶爾邭獠缓镁蜁媾R這樣噁心的組合。
那時就只能做出兩個選擇,要麼視而不見,要麼觀念衝突,和其他組打架之前先殺自己人。
只能說血腥的場面在空間裏從來沒有缺少過。
所以看見韓銘這樣斬釘截鐵的下結論,陸生就猜疑是不是這傢伙把同夥給幹了。
“?”
能夠看見對方狐疑的眼神,韓銘卻沒有在意。
隊友?
就那個連揮刀片都不利索的三笠?
韓銘可不指望她能夠帶來什麼幫助。
同樣,也不希望對方礙手礙腳。
帶她去鬼殺隊總部也是存了“放養”的心思。
只要不衝出去給別人添戰績就行,這把他打算全程一個人來C。
也不是自大和任性,而是韓銘只能這樣做...
畢竟就算其他參與者再怎麼菜,估計也不會比這位剛出新手對抗的人要差了。
尤其是在鬼滅這種世界觀,以三笠的性子和警覺性,恐怕走夜市被盯上了都不一定會發現。
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戰士...
在這種條件下,韓銘自然無法期望她能夠有什麼作爲。
既然隊友派不上用場,那麼他也就只能單人負重前行了。
只要他能夠把其他三組的人都幹掉,那有沒有隊友都是一樣的。
作爲“強化流”的一員,即便被算計了,可未嘗沒有一打多的可能性在。
只能說當初給大喬拿到了合適的強化,也是間接幫助了自己的這次。
否則要是沒有強化的大喬進來,恐怕還需要掂量下...
“那這樣...”
“我和他協商一下。”
“能給我這個時間嗎?”
食指豎起在身前,陸生隨後打算爭取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之人很爽快的答應了。
“可以。”
“反正距離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估計也要點時間。”
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炭十郎等人,韓銘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傢伙...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就不怕我是在拖延時間等人嗎?)
看向背朝自己走過去的大喬,陸生不禁心中詫異着。
他本來之前都做好了可能會被拒絕的打算。
心裏也想出了迂迴的方案...
結果現在告訴他,對方願意等。
這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畢竟從其他組的參與者視角來看,他也有可能說謊是在等同伴包過來二打一。
參與者之間的“信譽分”早就被同類透支爆了。
他認爲很難有完全信任彼此的時候...
稍微有點動靜都會被懷疑是不是在搞事。
尤其是在搞聯合這一塊時尤爲明顯。
很容易形成那種誰都互相戒備、猜忌的情況。
所以現在韓銘那副毫不介意的架子,讓陸生覺得很神奇。
要說是對力量有信心,也就只是個“喬納森·喬斯達”,也不是有着替身的承太郎。
可要說是認知有問題,他並不覺得眼前這位參與者是“傻子”。
因而陸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
這位大喬可能藏了一手。
(是道具還是說...其他的武器之類的。)
考慮卡片是隨機篩選進來的,那提前量準備的東西只會存在參與者本身所攜帶的“物品”。
其中最容易想到的那大概率就是一些輔助用的消耗品之流。
(或許他轉眼間就能掏出一把霜之哀傷?)
那樣在內心打趣着,陸生也沒有過度去糾結。
無論對方的真實想法如何,可他只要順着自己的節奏來就行了。
摸清楚幕後之人和其他組的情況,那時在局勢明朗後就能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廝殺。
.........
“唔!”
無慘捂着面部,滲白的肌膚浮現着青筋。
派遣去追殺的玉壺和半天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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