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咔嚓!”
“這是...!?”
火花在刀身上迸裂,一如抬刀第一次被震退着...
而黑死牟卻沒有放過這一次的機會,而是趁勢追擊。
“哐當!!”
“錚錚!!”
“叮叮!!”
和之前的遊刃有餘不同,一如每次都很認真的對待。
黑死牟跟剛纔完全判若兩人...
(竟然同時用兩種呼吸法?)
很難想象會見識到這樣的情況,他有些驚訝。
眼前的這個黑死牟右手打着“月之呼吸”的招式,左手出着“日之呼吸”的技巧。
日月交輝...
形成了從所未聞的殺傷...
而比起他,遠處的無慘臉色就更難堪了。
“黑死牟...”
“你竟然練到了這種程度嗎?!”
只是月之呼吸,他並不會在意。
可如今卻悄無聲息的把日之呼吸掌握並且精通了,這就讓無慘有些坐立不安。
在沒有徹底克服陽光之前,這玩意對他還是存在威脅性的。
即便自信黑死牟沒自己強,可誰願意放着一個可以傷到自身的東西在身旁?
(那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印象裏黑死牟是有不少和叢雲牙單獨見面的場景。
他懷疑就是對方在背後“指點”才導致的。
殊不知叢雲牙只是在“廣撒網”罷了。
本身寄生在屍體上又不代表只有這一種選擇,既然如此,何培養更多派得上用場的“嫡系”?
畢竟誰叫劇情人物也有發展的潛力呢?
叢雲牙並不會看不起當地人的底子,只要培養的夠好,未嘗不能當做“奇兵”。
畢竟等待其他參與者落地,爲了和自己抗衡,勢必會去借助鬼殺隊這樣的殘留勢力。
將鬼方的下限拉高,也是爲了保持局面的壓制力。
這數百年間,可不是傻乎乎的什麼都沒做。
以至於他私底下當着無慘的面接觸過不少鬼來“提點”。
黑死牟也好、猗窩座也好、妓夫太郎、墮姬也好...
其中包含下弦裏的魘夢之流都有涉足的手筆。
最爲典型的就是猗窩座領會了通透世界,黑死牟學會了日之呼吸並與自身的月之呼吸融會貫通,從而習讀了“雙刀流”。
雖然前者沒能挺過一如那突如其來的爆發攻勢,可黑死牟就不一樣了。
這算是叢雲牙數百年間覺得最爲成功的“實驗品”。
“哐當!”
(我...被壓制了?)
很難想象會得出這樣一個結果,一如臉色不太好。
他用的是什麼角色卡?
繼國緣壹...
在鬼滅世界理應是天花板的存在。
就算自己掌控、熟練度不夠高,可亂按一通也足以瞬殺鬼才對。
之前的戰果也證明了這一點。
可眼下,被黑死牟哂谩半p刀+雙呼吸法”的攻勢壓制,使得他很難接受。
黑死牟怎麼可能會比繼國緣壹強?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哈!”
咬緊牙關,一如憤怒出聲,伴隨着日呼的使用,輝煌的炎刃形成了半圓狀的斬擊。
可臨近的黑死牟對此沒有退縮的意圖,而是雙刀齊出,日月同心的呼吸法以更凌厲的刀法將其瓦解。
“譁!”
“哐當!”
“噗嗤!”
手持的刀刃被彈開,骨刀刺入肩膀,沒入半截穿透而過。
“滴答...”
第一次...在與鬼作戰的流程裏,這個堪稱“無敵”的軀體流血了。
像是感到了遺憾和失望,黑死牟保持刺穿的手勢低語着。
“你...並不是...”
“緣壹。”
彷彿要印證他的說辭那樣,眼前之人的面具產生着一道裂痕...
“咔嚓!”
伴隨着清脆的碎裂聲響,所有的鬼都看清了那個隱藏的面孔。
無慘的瞳孔劇烈晃動...
陳舊的記憶浮現着...
那張臉...
絕對不會有錯!
黑死牟在開什麼玩笑...
這就是...
繼國緣壹!
161.“這是第十四型...兄長。”(4K)
“滴答...”
身體向後退着,捂着肩膀被刺穿的地方,一如表情有些僵硬。
他還是小覷了幕後黑手對世界的干涉度...
雖然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早來了多久,可從黑死牟的狀況來看,顯然是不對勁的。
(說起來,之前猗窩座都能有反應,我竟然只以爲是邭夂�...)
當初那或許其實就是個警醒,但因爲過於相信自身的角色卡,所以他沒有當一回事。
現在看來,是猗窩座本身就有某種進步所導致的。
而如今黑死牟的表現則是刷新了固有的印象。
看不透對方全新的“雙刀+雙呼吸法”的打法而被壓制,這讓一如很難以接受。
(別慌...冷靜下來。)
(就算對方有變強,可繼國緣壹作爲最強的地位依然無可動搖。)
深呼吸着,撿起旁邊插在地上的刀刃,他看着黑死牟沒有過於慌亂。
只是一次失利罷了...
絕不能因此亂了陣腳。
作爲參與者,他的心理素養還是很高的。
就算會被突如其來的變數所影響,可這也不是首次面對了。
“譁!”
沒有給予太多的思考時間,黑死牟已然再度逼近。
一如緊盯着前方,眼眸冷冽,轉而動了起來。
單手握刀的架勢一瞬打出了令人驚歎的技藝...
(日之呼吸的十二劍型...)
黑死牟很清楚這是什麼...
真正的“日之呼吸十三型”...
那是隻有將前十二個劍型輪番使用才能用出的“隱藏”技巧。
一般的日之呼吸劍士也可以根據循環來達到這一步。
可實戰中,是很難有固定的環節讓你自由自在發揮的。
因而要怎麼不被打斷的使出,就是很關鍵的一點。
但他的弟弟緣壹不同...
那是能夠在一瞬間就打完“十二型”銜接“十三型”的狠人。
眼前的“冒牌貨”是有那種水準...
可對於黑死牟來講,這終究是“僞物”。
雙重呼吸法如同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他體內交織流轉。
右手搭配月之呼吸冷冽如寒霜,每一次揮砍都帶着靜謐的殺意,左手配合日之呼吸熾烈如炎陽,每一道斬擊都裹挾着灼燙的毀滅。
兩種呼吸法的韻律在他胸腔中共鳴,非但沒有相互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月之呼吸的陰柔吸納着周圍的空氣,日之呼吸的陽剛則將其壓縮爲爆裂的火星,兩種力量在刀鋒交匯處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雙刀流展現了驚人的協調性,右手的長刃施展“月之呼吸”,以一道纖細銳利的月牙狀劍氣封住一如的正面,左手的骨刃緊隨其後,以“日之呼吸”的姿態,從下而上弄起一道炙熱的火焰弧線,直取一如的咽喉。
兩刀之間的時間差不過一秒,卻恰好讓一如下意識格擋月牙劍氣後,無法及時收回刀勢防禦那記炎刃。
黑死牟看見了緊急之間對方“掙扎”的本能。
刀柄後推,打在了他骨刀的側面將其軌跡撞歪。
“呲啦!”
幾乎是蹭着臉頰劃過一道血痕,勉強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並未給他喘息之機,黑死牟的步伐如鬼魅般飄忽,出腳踏時帶着月之呼吸的輕盈,身形快速湧動。
那帶着日之呼吸凌厲的揮砍讓一如咬牙硬接着。
日輪刀與骨刃碰撞時濺起的火星照亮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腕剛被震得發麻,黑死牟又是一記追擊,整個身體以左腳爲軸向右迴旋,右手的長刃順勢劃出一道滿月般的圓。
一如向後退去,堪堪避過,只是那被撕裂的衣裝露出了危險的境遇。
黑死牟沒有放過進攻的節奏,而是繼續逼近。
每一次都精準地卡在一如調整重心的間隙。
完全是連續的技巧施壓,使得對手難以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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