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甚至於這個國家的“天皇”呢?
局面...一切都不是那麼安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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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陰暗的空間之中,無慘捕捉到了某些鬼羣的消亡,那令軀體感受炙熱的“詛咒”,無疑是他難以忘懷的。
數百年前...
被那個男人追殺,狼狽逃竄的經歷宛如昨日。
恥辱!
這絕對稱得上他鬼生中最大的羞辱。
所以無慘要殺掉所有和日之呼吸有關的人類...
不管對方是不是鬼殺隊的人員,只要和“繼國緣壹”牽扯上的傳承者都必須死!
而讓他這數百年較爲揪心的就是...
鬼殺隊有日之呼吸的傳承記錄,可沒有任何一人練出來過。
這看起來是個好消息,也令他感到嗤笑。
可“竈門”一族的存在,讓無慘就笑不出來了。
這明明毫無背景,來歷透明的山野村夫...
愣是個個都是“武學奇才”。
每一代人把日呼練的融會貫通...
他派遣去追殺的鬼,大多數都是有去無回。
這其中包含了部分有潛力的上弦鬼。
鬼殺隊都做不到這種高度和成績,硬是讓對方達成了。
持續數百年試圖扼殺這羣可能威脅他的傢伙,可還是失敗了。
他想不明白...
都有了可以左右這個國家的明、暗兩面的影響力,卻抓不住這麼幾個人。
簡直就像是上天在跟他開玩笑一樣。
但無妨...
這次終於讓他抓住機會了。
藉助數十個雜魚鬼的死亡,找到了“日呼”使用者的大概所在位置。
(從那附近判斷...應該是在這一帶...)
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給所有的鬼發去了召集的信息。
(這次絕不會讓你們跑了!)
無慘打算“封山”,不僅僅要讓所有的鬼準備行動,更是打算調動人類方的勢力來進行圍堵。
“竈門一族...”
“必須根除!”
相比起他那憎惡的心理,另一邊處於陰影中的男人則是在思考其他。
“緋村劍心裏的相樂左之助和犬夜叉裏的蠻骨嗎?”
“看起來是死亡形態的蠻骨,只在武器上些許的邪氣,甚至就算被規劃爲“鬼”,也不懼陽光。”
“一人一鬼的組合。”
嘴角揚起一絲冷意,他對這個陣營的看法是“送分”。
比想象中的要孱弱...
這也是他最初想要的效果。
通過干擾對手選卡來使自身的優勢無限放大。
現在看來,除了有個使用波紋的陣營比較剋制鬼方以外,左之助和蠻骨這組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
(餘下的還有一組行蹤不明。)
無慘調動“兵馬”去圍剿的事情,他剛纔也知道了。
但下意識的認爲“日呼使用者”是竈門一族乾的,所以沒當做參與者去考慮。
他只是對竈門炭治郎有所在意,至於要說擔心對方會不會威脅到己方?
那並不現實...
自己這組無論是明面還是暗面,都遠比現在暴露的兩組要更強。
炭治郎就算真的在,也構不成大礙。
更何況無慘能夠幫他們好好料理劇情角色們。
鬼殺隊掀不起風浪就是最好的證明。
打斷反抗的獠牙,縱然再怎麼虎視眈眈,也只是無能者的哀嚎罷了。
“收拾竈門的事就讓無慘自己去做。”
“也用不着叫那傢伙回來。”
大致決定了接下來的方針,他開始動身着。
而在別處跪坐的黑死牟捕捉到他離去的陰影,眼睛微微顫動了一瞬,手不自覺的握緊。
他腦海裏閃過數百年前的記憶,只覺得平靜的內心再次被擾亂。
(咔嚓!)
視野裏,日輪刀被折斷...
強悍力量所帶來穿胸碾壓歷歷在目。
那一天...自己的弟弟...
被稱爲最強呼吸法劍士的存在死了。
修行到至今,黑死牟內心中的殺意一直抑制着。
緣壹已經不在了...
能夠彰顯自身超越他的證明,那就只有一件事...
眼眸裏隱藏的是深邃的含義...
(可惡!時間不夠...根本不夠...要想超過他,完全來不及。)
(再有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這也不夠...)
年輕時候的聲音久違的迴盪着,面臨扼殺惡鬼的強大背影,那說不清是懷念還是厭惡亦或者是...憤怒?
(當代的繼承者...這次你們是否還能逃過一劫?)
等待夜晚到來的那一刻,黑死牟對“竈門一族”也有着格外的感情。
他爲了追求“時間和實力”在成爲“鬼”的期間,並不是沒有遇到過這一族的人。
不如說,數百年間遇到過好幾代...
其中有令他也感到驚豔的異才...
但無人能夠抵達繼國緣壹所相同的境界實力。
在黑死牟看來,終究只是效仿緣壹的劣質品。
自己的弟弟縱然身死也是呼吸法劍士裏最強的。
直到至今,這個招牌也沒有丟掉。
沒有人類能超越緣壹...
黑死牟已經確信了這個事實。
他還能再保留“數百年”的耐心去等待第二個“緣壹”的誕生。
只是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有那樣如願的好事了。
…………
“抱歉,jojo先生,我擅自多帶了一個人來,趕緊過來,義勇。”
“不,沒事...只要你們的主公覺得不會耽擱什麼重要佈置就行。”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羣人,韓銘略有些詫異。
只能說劇情走向的變動,似乎改變了許多人的命哕壽E。
首先就是自己面前的三個夢幻的“水呼使用者”...
真菰、錆兔、義勇...
他沒記錯的話,前兩者應該早就是死人了纔對。
但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並且都能被推薦來學波紋,可見地位和實力也不弱。
雖然作爲第三人的義勇好像是被真菰、錆兔強行拖來的。
“我真的能行嗎?”
和印象裏的沉默寡言不同,這個富岡義勇在性格方面似乎更開朗,情緒化許多。
“說什麼廢話,錆兔和真菰都帶你來了,那就好好感激吧。”
看不慣他那懦弱的態度,兇惡臉孔發出了批評的聲音。
風柱·不死川實彌。
他最煩的就是富岡義勇這“不自信”的表現。
明明有那樣優秀的底子,還能完美和真菰、錆兔進行水之呼吸的連攜招式,絕對具備“柱”的實力,可偏偏總是一副“自我貶低”的樣子。
“這樣浪費時間在交流上不好吧。”
小小的個子,卻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宛如秀才一樣的容貌。
霞柱·時透無一郎。
韓銘從香奈惠那裏瞭解過他的經歷,似乎是因爲這個國家“鬼”橫行的緣故,導致與哥哥生存不便,只能被迫投靠鬼殺隊,而哥哥有一郎作爲鬼殺隊暗面隊士,正在別處的小鎮上經營一家“情報酒樓”。
有才能的他,則是年紀輕輕就成爲了柱,甚至好像將鬼殺隊傳承的日之呼吸練就改造,結合自身研發出了新的融合“雙重呼吸法”。
也是他最早開啓通透世界,教導給其他隊士的先驅者。
“哼哼!沒事!不管是波紋也好還是呼吸法也好,只要我們努力就行!”
大大咧咧的聲音暴露着本人年輕的姿態。
宛如雄獅一樣的氣勢...
在這個混亂時代剛“上任”炎柱不久的煉獄杏壽郎。
算上香奈惠和蝴蝶忍,到場的鬼殺隊人員總共有8人。
算是最早一批的“測試者”...
爲了安全的問題,其他的柱和隊士們還是需要再某些地區維穩和監視。
所以沒法第一時間全部召集來學習...
其中包括巖柱悲鳴嶼行冥這個有曲折經歷的男人,據說他當初在同一天遭遇了“鬼殺隊”與“鬼”兩個勢力的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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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在韓銘看來,鬼滅世界說是有“天意”還真不是虛的。
柱們不僅一個個活的好好的,甚至遠勝於原著的自身。
這或許就是嚴峻環境所帶來的“競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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