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砰!”
“這裏還有潛伏起來的敵人嗎?”
“.......”
碎蜂看着這個鬼鬼祟祟的敵人,也是直接以鬼道發動了攻擊。
她是追着村正過來的,就是爲了找回自己的斬魄刀。
結果沒想到撞見了這樣的一幕。
“哼,沒有斬魄刀力量的你,也敢在我的面前晃悠。”
面臨這個隊長,拜勒崗並不慌張。
不說現在這人被村正搞的無法使用斬魄刀能力,就單說本來的實力,他也不必畏懼。
(算起來多少有些價值。)
評估着碎蜂的“份量”,拜勒崗其實還有點舒心。
之前冬獅郎撿屍沒成功,現在總該喫點好的了。
“看起來你和這幫人並不是一夥的。”
“否則沒必要這樣躲藏。”
碎蜂觀察拜勒崗那副小心翼翼的架勢,也明白他和虛圈一方並無關聯。
“這和你們無關。”
衰老的氣息在悄悄散發着,拜勒崗語氣不善。
他可不會慣着,一旦出手的話,勢必就是下狠手。
遲則生變...
這是拜勒崗很多時候的處事態度。
無論別人有怎樣的謩潱灰氏绕凭郑屈N主動權就在己方這裏。
混亂的戰鬥再度在這裏打響...
………
“一護,你真的沒事嗎?”
“啊...”
和一角等人朝着屍魂界趕路,一護帶着好友們前行。
“說起來,屍魂界這麼久都沒有聯絡,真讓人不安。”
“安心,有總隊長他們在,怎麼可能出事。”
眼看氣氛有點僵硬,戀次連忙活躍着。
雖然聽起來是場面話,可他還是覺得屍魂界不會出大事。
除了市丸銀在現世駐紮以外,餘下的所有隊長們都在那裏。
即便遇到所謂的冒牌貨事件,相信也能夠處理好。
“說起來,那個藍染到底去哪了?”
“一護說他的氣息在現世消失了...”
露琪亞提及的話題讓腥硕汲聊拧�
那個無比強悍的“藍染”,已經和記憶裏的印象相去甚遠。
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存在...
這樣的人如果是敵人的話,是相當可怕的。
“不知道...可能去了虛圈,也可能...”
一護那模棱兩可的說法也令奔走的人們心情沉重。
如果那個藍染是奔着屍魂界去的話,那興許隊長們就凶多吉少了。
不是他們沒信心,而是親眼見證過對方的力量,確切體會到了巨大的溝壑。
即便再怎麼安慰自身,可卻沒有昔日那樣的安心感了。
“沒事...”
“我會阻止的。”
伴隨着一護那沉穩的語氣,腥嘶蚨嗷蛏僖彩切那檠}雜。
既有對他的信任,也有對本身渺小的不甘。
這次的事件實在太有衝擊性了...
這一點作爲當事人的井上和石田都頗受打擊。
無論旁人怎樣說,他們都見證了自己的“另一種可能性”。
而這...是無法忘懷的“痛點”。
感受到隊伍內凝重的氛圍,一護也不好勸說,而是將精力集中。
也許到達屍魂界會有一場超乎想象的戰鬥在等着。
“馬上要到了!”
“可別掉隊了!”
…………
“哐當!”
凌厲的刀鋒將眼前的敵人所震飛,山本不給對方喘息的隙間再度追擊而去。
(這股氣息...)
明明已經壓制住了藍染,可山本內心的不安卻逐漸放大着。
作爲老牌死神的直覺在告訴他,再不分出勝負的話,事態會演變成無法挽回的地步。
抑制着這份躁動的情緒,他儘可能的對藍染髮起各種攻勢。
其狠辣的出招比起以往多了不少。
而期間元柳齋時不時插手偷襲的行徑,也讓藍染在這種局面中狼狽許多。
可他卻始終保持着從容的表情...
縱然受傷也不爲所動。
而正是這幅模樣,無形間加劇了元柳齋的壓力。
(他到底想怎麼做?)
(崩玉...肯定在的。)
數次偷襲,也只是讓其負傷,做不到致命。
這種差之分毫的情況,讓他開始有了些焦慮。
就是因爲清楚藍染的狀況和底牌,元柳齋纔會認真對待。
可讓他想不明白的就是藍染究竟葫蘆裏在賣什麼藥。
如果是想借助險境激發崩玉的力量,那這應該早就足夠了。
(算了,不管他,真有那個時候,伺機搶奪崩玉也是可用手段。)
看不透藍染的佈局,那索性就不去深想。
他只要進一步逼迫,到時候自然就能夠搞懂。
“砰!!”
刀鋒交接,藍染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在注視某種事物。
他的眼裏除了山本和元柳齋以外,彷彿還有另一種“存在”。
(僅僅是跨出死神、虛的極限是不夠的。)
(還要在那更之上...)
靈壓其實已經有了飛躍性的提升,可藍染還是將其壓制住了。
體內的“果”在剛纔就已經開花...
如今的自身正朝着“高次元”進化。
外表雖然毫無變動,可那也只是表象。
崩玉...
在他的研究和韓銘提供的材料中,早就有了無法預估的力量。
(超越世界的極限...總比複數種族要來的格調高,不是嗎?)
也很贊成韓銘的說法,藍染同樣也想超越“靈王”。
那種死物...不應立於天上!
精神無比的活躍,而正是這份內心令藍染體內的“光芒”更盛。
“這是...?”
猛然間感受到不詳的氛圍,山本揮動刀刃的手頓在了半空。
他眼睛微睜,看向前方收刀而立的藍染動容着。
“!”
元柳齋也有種心悸的感覺,可顧不上多想,他繞至其身後試圖再度偷襲。
“譁!”
鋒芒閃過...
疼痛沿着肩膀、腹部傳遞而來。
“什...?!”
元柳齋瞪大眼睛有一絲不敢置信。
被切割的軀體...
竟是他自己!
“啪嗒!”
上下身分開的慘狀,令當事人都沒回過味。
“原來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更高的...境界嗎?”
而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只是手輕撫着頭髮,以感慨的形式敘說着。
渾身散發着光輝...
藍染就像徽肿欧鸸庖粯拥摹吧瘛薄�
“不...看樣子,還是沒能徹底達到同樣的高度...”
帶有一絲篤定的口氣,他將餘光瞥向了後方。
而那裏,另一個姿態的“自己”正現身着。
? 141.藍染:“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虛,更不是滅卻師和完現術者、人類”
“同樣的高度嗎?”
“我覺得那是遲早的事情。”
韓銘看着藍染,對他那副遺憾的模樣不置可否。
和劇情裏的節奏不同,如今對方只是侵染了崩玉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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