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所以他打算慫恿其他人繼續動手來獲取更多的線索鎖定真鑑的真實身份。
“就你們這些還溺死在妄想處境中掙扎的傢伙...根本不清楚事態的主次性。”
“依然在爲無意義的廝殺奔波。”
“真是蠢的...作嘔。”
可真鑑卻沒有心情慢慢應付他們,和這幫傢伙在這裏纏鬥,只是浪費時間。
轉身就那樣背對着腥嗽噲D離開。
也就在這個瞬間,古雷伊洛德動了起來。
它將早就捕獲的怪人和人類進行轉化,孕育出了新的魔神。
而這些扭曲的生物將是眼前敵人們最恐怖的阻礙。
“在這個世界...也能夠稱之爲新的怪人。”
“不過,根據個體的不同...誕生的魔神實力也會有巨大的浮動。”
“從狼到鬼...甚至到龍也是有的...”
“轟隆隆...”
那超過上百數量的怪異生物呈現了誇張的視覺效果。
“嘖...別和它糾纏,就算殺了這些東西,會馬上死於戒殺的。”
阻攔的怪物完全不給他們繞過的機會,面臨此番情景,腥酥荒鼙黄瘸冯x。
可如此窘迫的氛圍,令在場的參與者充滿了憋屈和火氣。
………
“這種情況,如果不想搞事那就遠離漩渦的中心比較好。”
浪客看向停手的幾人,隨後勸道。
“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給你們許諾了怎樣的條件,可顯然計劃失敗了。”
“你們理論上沒有繼續給她賣命的理由。”
那番話語讓藍髮女孩和旁邊的壯漢幾人都沉默着。
“你打算放過我們?”
手持重劍的男人收好武器,語氣沉穩道。
剛纔他們可是一羣人進行了圍攻,就這種情況,不被記恨在參與者之間可以算是稀奇事了。
畢竟凡是“同類”,總會有些高人一等的傲慢心思。
尤其是那些擁有強力角色的人物,對他人施以“制裁”更是常有的事情。
都做好可能會被浪客事後截殺退場的準備了...
“我又不是什麼弒殺成性的惡人。”
“不如說,真是那樣的話,我也對不起這個身份了。”
當感慨的話語從浪客嘴裏響起,腥艘惨庾R到自己之前在懷疑什麼樣的存在。
奧特曼...
姑且不論其力量的強大,但是這層身份,就是最值得信賴的保證。
可能會出現心懷不軌的人物,可至少從眼前這個浪客身上,他們感受不到那種壓迫的氛圍。
“能問一句嗎?”
藍髮的女孩摘下了兜帽,露出了可愛的面孔。
她那看似怯弱的外在,卻和那堅定的面容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在我力所能及的回答範圍,隨便你問。”
面臨這幅光景,浪客只是很客氣的說道。
他完全沒有在意之前被圍攻的事實。
“我們究竟是爲了什麼纔在無數的世界裏爭鬥的?”
“難道僅僅是爲了她口中的“鑰匙”?”
從女孩口中傳出的迷惑之聲,彰顯着迷茫。
其他人聞言也是神色各異。
“鑰匙這件事...我覺得並不是每個參與者都需要的...”
“但鬥爭這一塊,我可以用最原始的答案告訴你。”
浪客嘴角上揚,撿起之前掉落在地上的帽子,緩聲說道。
“是爲了...”
“活下去。”
平靜的話語響徹在空氣中,也讓腥酸屓蛔拧�
“不管什麼漂亮理由,至始至終都是以存活爲主。”
“殺人也好,奪寶也好,變強也好...”
“底層的邏輯都是爲了讓自己活下去,區別只是有些人貪圖更多,想更好,更自由的活着。”
“就拿你們手中持有的世界來說,究竟有多少人能夠忍住貪慾在正常“經營”而不是用“它”來釣魚智蟾顚哟蔚睦妫俊�
只是這樣敘說,浪客轉身背對着幾人準備離開。
“言盡於此,我也不強求你們必須有什麼道德可言...”
“畢竟立場不同,總會有迫不得已的時候...”
“但從同類這一塊來說,還是一句話...”
“別被繁多的世界遮蔽雙眼,而忘了自己的本心。”
那留下殘影離開的身影讓腥私杂凶挪煌南敕ā�
“我怎麼感覺他能夠有奧特曼的角色卡不是偶然呢?”
“這不是他強,所以才能這樣說嗎?換做是你,大道理更是一套接一套的。”
“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世界亂鬥是有異常的,還是別輕舉妄動比較好。”
“集團算是瓦解,我感覺她也不會繼續統領了,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你還想做什麼?”
“當然是找個合適的目標下手,總不能什麼都不做,跑遠點等結算吧?”
“更何況還不知道迴歸條件是什麼...要是限定只有一個人能回去,那不是完犢子。”
交流着,幾人也有着分歧。
“你要怎麼辦?”
壯漢看向藍髮的女孩,對她問了起來。
在一幫參與者裏,他和這位關係算是比較好,所以纔會特意詢問。
可後者只是抿嘴,良久也說不出一句話。
深知她是在迷惘,壯漢也沒有逼問,而是看向了別處。
本來喧鬧的城市安靜了下來...
之前戰鬥所波及的殘象也銘刻在了街區之中。
這次未能如願的達成介入,僅僅是以個人的行動在進行阻攔。
無論是他們這邊還是其他參與者在對抗S級英雄這塊都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
今後即便想要行動,恐怕也難免會被打上“恐怖份子”的標籤。
雖然並不畏懼本地勢力的追剿,可就怕邭獠缓米采狭恕皥斡瘛边@樣的角色。
(也許得先觀望一陣子了...)
(至少得把迴歸的條件明確的探索出來。)
這般想着,他有息事寧人的想法。
……………
“嘖,又縮起來了嗎?”
吉良吉影走了一陣子,看向那些都不再慌亂的人羣們有些可惜。
這次也就獵殺了幾個同類,沒能做到一次性清場也是遺憾的事情。
他雖然不清楚這幫人在搞什麼名堂,但可以“一網打盡”的話那也是個好事。
只是在隕石被解決後,戰鬥的混亂只持續了數分鐘不到就平息了下來。
那些隱去身形的參與者們去往何處,他也不得而知。
“嗯?”
注意到被觀察的視線,他轉頭着。
眼眸裏擱着斑馬線所看見的身影無比的熟悉。
和自己出自同類型的“世界”...
迪亞波羅!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裏的?)
(我並未察覺到有刪除時間的感覺。)
雙手插兜,轉過身看向對方,吉良吉影倒要看看他打算做什麼。
直到過往的人流漸漸稀少時,在綠燈轉爲紅燈的瞬間,吉良吉影聽到了那張嘴說出的話語。
很輕微...
可也很關鍵...
眨眼之際,異常就發生了。
周邊突然出現了一堆過往的人流,本來是紅色的信號燈突然變成了綠色。
而在馬路對面的迪亞波羅卻消失了。
這種神出鬼沒的動靜令吉良吉影不由的伸手撫摸着額頭。
“被察覺了?”
單眼露出危險的色彩,他不由的低聲喃喃道。
(你發動了幾次敗者食塵呢?)
(五次還是六次?)
那戲謔的聲音並不是真的在詢問,而是更接近於知曉真相的“調侃”。
回想起之前一系列的情況,他可以確信迪亞波羅應該沒在附近。
可爲什麼對方能夠如此篤定自己使用了敗者食塵的次數?
墓誌銘的預知?
還是時間刪除所帶來的特殊影響?
吉良吉影無法確定究竟是什麼,可他卻不太擔心迪亞波羅那“虛張聲勢”的行爲。
“鎮魂曲的力量遠遠凌駕於你...”
“替身之間也有着巨大的溝壑。”
“只要你還是那種原版的緋紅之王,就不可能贏得了我。”
緋紅之王能被“黃金體驗·鎮魂曲”打成路邊一條,他的殺手皇后·鎮魂曲未嘗就做不到。
想了想對方手裏應該沒有蟲箭之類的強化東西,吉良吉影也稍稍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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