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420章

作者:大紫罗天

  “哼哼,小子,你很不錯。”

  斯庫拉很滿意王言的態度。

第380章 王言:出來吧,若娜瓦!決定就是你了!

  有了斯庫拉的幫助,王言的音律研究不僅快捷,而且也不孤單。

  大概是一條龍在舊日之海待久了,除了雷穆斯和水龍王的話題,其他的話題它也能和王言聊。

  關鍵是,這老龍雖然在舊日之海落伍了上千年,但它的知識儲備確實淵博,很多東西說出來,王言都是眼睛一亮。

  於是,王言就每天研究雷穆利亞留下的音律建築,然後又和斯庫拉聊聊天。

  一轉眼,兩天便過去了。

  “小子,你還要看嗎?這兩天你已經把卡皮託利姆逛的差不多了,諧律院的號角你也研究了,還不夠嗎?”

  斯庫拉看着眼前閉眼思索着什麼的年輕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王言並未睜眼,腦海中正在快速的演算着這兩天來收穫的音律知識,一道道音符在他的意志驅使下,不斷組合,形成不同的樂章。

  “還差一點,我已經重組了大部分的【律】,但還不夠。”

  好一會兒,王言纔回答了斯庫拉的問題,並且睜開了眼睛。

  此刻,他的腦海中,一篇恢宏的【律】已然逐步成型,但中心最關鍵的位置,卻是空缺的。

  “斯庫拉親王,我們去黃金的大宮吧,最後的音符,應該就在那邊了。”

  王言看向位於卡皮託利姆山最中心區域的巨型黃金宮殿。

  整座宮殿看上去,就像是無數的銅管拼接,一看就很音樂啊。

  斯庫拉也沒拒絕,反正這兩天都是它拉着王言在舊日之海逛的。

  等王言翻身上龍,斯庫拉尾巴一擺,百米長的龍鯨在水下劃出一道激流,載着王言往卡皮託利姆山中心衝去。

  速度不慢。

  兩側的海牀和礁石一幀幀往後退,頭頂透下來的光在水幕里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線。

  一開始還好,可愈發靠近那座宮殿,王言內心就越是泛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王言皺了下眉。

  這種感覺他熟。

  當初在須彌,他坐多莉那艘飛船去挪德卡萊的時候,在沙漠的上空,遇見超級聖骸赤鷲之前,就是類似的感覺,將他從船艙裏叫了出來。

  當時王言就覺得,可能是天使的祝福在引導他。

  那麼,現在呢?

  '有東西?'

  王言半眯着眼,往越來越近的黃金宮殿望去。

  '難道是金蜂西比爾留下了什麼?'

  他腦子裏冒出這個念頭。

  畢竟這裏是雷穆利亞的心臟,西比爾當年把自己化成金蜂,給福波斯提供計算力,又把她的智慧和樂章技術全壓在這片廢墟里。

  要真說誰還在這附近留了後手,除了這位天使,他想不出第二個。

  但下一秒,他自己就搖頭了。

  ‘不對!’

  西比爾已經沒了。

  他這段時間翻來覆去的回憶劇情,記得清清楚楚。

  最後的金蜂,在福波斯崩潰那一下,把裏頭關着的無數靈魂一個一個引回了佩特莉可鎮。

  活兒幹完了,那隻金蜂也就散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這感覺是怎麼來的?’

  王言坐在斯庫拉頭頂,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龍角。

  身下的老龍正埋頭往前衝,尾巴甩得跟風車似的,半點沒察覺背上這人心裏在打鼓。

  不多時,黃金的大宮已經在眼前了。

  王言深吸了一口氣。

  管它呢。

  人都到門口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夫就不進去了,免得睹物思人。”斯庫拉將王言送到門口,反而自己停住了。

  王言也不多勸,點點頭:“好。”

  說完,他直接進入了黃金的大宮。

  隨着他一步邁入,體內的天使權限似乎感應到了某種東西,直接開始沸騰起來。

  “不是吧,西比爾還真留下東西了?”

  王言眼裏有些不可置信。

  西比爾和雷穆斯這對反抗天理的選手,可以說是被命哚數盟浪赖摹�

  比其他選手差遠了。

  所謂的福波斯,其實是對【法圖納】的低劣模仿。

  可是…如果西比爾在如此的情況下,還能留下某些東西,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對我來說似乎都沒有壞處。”

  王言內心思緒一閃,然後便回應了沸騰的天使權限。

  下一刻。

  原本死寂的黃金的大宮之中,似乎有某種旋律響起。

  這旋律似海潮,又似雷鳴,好像有無數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在講述什麼故事。

  “這是…”

  王言神色微動,似乎從中聽到了什麼。

  下一刻,一個故事在他耳邊響起,更有些許畫面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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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無光的深海重歸沉寂,舊日的樂章終於休止的年歲。

  在黃金帝都的殘墟之下,金蜂最後一次振起它已經黯淡的翅膀。

  福波斯的餘燼尚在靈露的水道中流淌,雷穆利亞的靈魂早已散入高海的風中。

  那隻燃燒了自己數千年的先知之蜂,本應隨最後的音符一同消散。

  然而在時之母的注視下,在命叩目p隙之間,它竟看見了一道從未在過往中出現的微光。

  「界外的旅人啊……我已看過千萬種結局,卻從未見過你前行的道路。」

  「你並非古龍的孑遺,也非高天的子民,你是被天使祝福過的人。」

  金蜂的聲音不再是銀樹間清脆的嗡鳴,而是帶着殘燭將熄般的溫柔與釋然。

  「我曾爲那白石的神王指引過反抗命叩牡缆罚缮裢醯墓滦校瑓s走向了末路。」

  「靈露的狂想沉入了淵底,黃金的音律化作了殘響。」

  「但你來了——帶着天使的祝福,踏上了我們未曾走完的路。」

  它振翅飛向那座早已崩塌的黃金之城,金色的鱗粉如星屑般灑落。

  隨着它的指引,被靈露浸透了千年的斷壁殘垣之間,一道從未有人見過的門扉緩緩顯現。

  「你將重構黃金的音律,不是爲了讓靈魂囚禁在不朽的魔像之中。」

  「你將重啓永恆的夢想,不是爲了對抗天理寫下的結局。」

  「而我——已然失敗的金蜂,西比爾,將用我最後的光,爲你開啓這扇屬於天使的門扉。」

  「這一次,不要再讓狂傲遮蔽了智慧,不要再讓執念扭曲了祝福。」

  「去吧,被天使選中的旅人——我們未竟的樂章,將由你來奏響新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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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的聲音消失,眼前的畫面也不見。

  王言的視線再度回到了黃金的大宮中。

  “這是…西比爾徹底消亡前的畫面?不對,是雷穆利亞隕滅後的畫面…”

  “西比爾早就預見了雷穆利亞的失敗,它給了雷穆斯預言,卻無法阻止雷穆斯走向預言…”

  “按理說,它應該什麼都留不下的。”

  “但是…我剛纔似乎看見了…時間的大手?”

  王言努力的回憶剛纔的畫面。

  即將消亡的金蜂,感受到了來自高位的視線,這道視線爲它打開了命叩目p隙。

  從這條縫隙中,金蜂似乎看到了未來?

  在未來,有一個身懷天使祝福的人會來到這裏…

  “那不就是我?”

  “等等,時間的大手能讓金蜂看見我?”

  “這不對吧!”

  王言蹙眉,很是糾結。

  熒解決這裏的問題,讓金蜂和福波斯內部的靈魂解脫的時候,王言還沒有來到提瓦特呢。

  難道那個時候,伊斯塔露就看見王言會來提瓦特了?

  這不可能吧,真要是這樣,宣佈伊斯塔露贏了就得了。

  “所以,不是伊斯塔露在過去預見了我,又將我的存在告知了西比爾。”

  “而是通過某種方式,將金蜂從那個時候,送到了現在,讓它看見了我!”

  看上去還是很bug,但這毫無疑問是伊斯塔露可以做到的。

  當初在納塔,名爲蒂萊爾的少女,就穿過了五百年的時光,來到熒的面前,然後將飛船的鑰匙帶回了五百年前,確保了過去的反主看到鑰匙後,會去尋找妹妹,被支開坎瑞亞災變現場,最終導致坎瑞亞無人拯救、如期滅亡。

  這就是伊斯塔露的大手。

  別看我們時小妹平常不怎麼出手,甚至看上去有些不怎麼喜歡說話,她一出手,都是關鍵。

  “所以,即將隕滅的金蜂,看見了帶有天使印記的界外之人,等它再度回到它的時間,它便燃燒了最後一切,爲這位後來者,也就是我,留下了一些東西。”

  王言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將邏輯理順了。

  當然,也不要覺得時間的大手無敵了。

  天之執政的權能是被限制的,這點從瓦學妹身上就能看出來。

  時小妹肯定也不能隨隨便便的使用時間的大手。

  但…王言正好也是特殊的。

  他不受【神聖規劃】的限制,也就不受【神聖規劃】的保護。

  所以,時間的權能可以用在他身上。

  而金蜂呢?

  看尼可的故事就知道了,失去一切的天使同樣也被排斥出【神聖規劃】了。

  也就是說,伊斯塔露對金蜂使用時間權能,同樣也是合規的。

  那麼,祂用一通完全合理,不違背天空島規則的操作,讓西比爾給自己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