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明面上,阿蕾奇諾做的壞事有爲愚人羞營壁爐之家,培養間諜/特工,安插在提瓦特各國,處決背叛壁爐之家的內部成員
但是吧,仔細瞭解一下文本,就可以知道,愚人性诟鲊谋跔t之家間諜,其實很多都是庫嘉維娜時期佈置的。
簡單點說,阿蕾奇諾自己都是庫嘉維娜培養的,她幹掉【母親】上位後,繼承來的體系就已經在咿D這一套邏輯了。
相反,阿蕾奇諾甚至在精簡壁爐之家的間諜體系。
口口聲聲說背叛者要被處決掉,但實際上,是燒掉記憶,讓他們迴歸平常的生活了。
以至於這些人在愚人薪邮苓^訓練,失去記憶後,迴歸日常工作,因爲身體記憶掌握很多技術,反而混的都不差,都能找到餬口的工作。
反觀鴨鴨,說大壞人當然也說不上,但確實是放出了奧賽爾。
做事方面,差了阿蕾奇諾不止一籌。
當然,這是正常的,鴨鴨純武將來着(王言目前不知道鴨鴨已經進入皇都評議會)。
總之,在和琺露珊結束了愚人械脑掝}後,王言就沒再想林尼的事情了。
兩人在楓丹廷內繼續逛街,遊玩。
走着走着,琺露珊忽然聽見了些許金屬碰撞的聲音。
對於一名機械大師來說,這聲音太耳熟了。
琺露珊連忙順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就看見一個巨大的工坊,上面掛着【博蒙特】的招牌。
工坊坐落街道邊上,白石材外牆配鎏金包邊,拱窗纏繞黃銅管線與微型齒輪,金屬招牌帶着經年磨損。
中央自動鍛鑄機緩緩咿D,齒輪輕響,鋼鐵轟鳴。
架上整齊碼放齒輪、發條與金屬坯料,空氣浮着淡淡的機油味,細碎鐵屑落在臺面。
“這就是楓丹的工坊?”琺露珊開口道,語氣中帶着些許興趣。
之前她喫喝玩樂,是因爲有王言在身邊,純旅遊來的。
而現在,她是真的感興趣了。
王言自然知道自家導師的性子,笑着道:“嗯,楓丹早已實現了工業生產,工坊代替了手工業作坊,和須彌還是不一樣的。”
“工業生產…”
琺露珊眼眸微動,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王言,你說…”琺露珊忽然開口,“須彌,能不能也搞這種工業化?”
王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導師,你這問題問得好。”
他想了想,說道:“如果單說技術的話,須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說句自大的,即便楓丹有動力工程科學院這樣的機構,須彌的技術,依舊比楓丹更強。”
“哦?”琺露珊挑了挑眉,“你倒是說說,強在哪兒?”
“最直觀的一點。”王言憋着笑,“須彌能造神。”
琺露珊:“……”
她張了張嘴,居然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作爲教令院的高層,她當然知道當初阿扎爾的事情。
但你別管是誰造的,造神爲了什麼,造出來的神好不好用。
你就說,造沒造吧。
造了。
連神都能造,造幾臺工業機器,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技術確實不是問題。”琺露珊點了點頭,認可了王言的說法,“但是…”
她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但是,須彌似乎很難大規模地進行工業化。”
“沒錯。”王言也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原因很簡單,兩個字,能源。”
“楓丹的工業化,是基於芒荒能量和【律償混能】的。這兩種能量,爲楓丹提供了長期且穩定的能源供給,不管是工坊的機器,還是城市的照明,甚至是歌劇院的咿D,都靠這兩種能量在撐着。”
雖然現在【律償混能】沒了,但只要芒荒能量還在,楓丹的工業體系就還在。
阿蘭留下的學術資產夠楓丹再喫幾百年的。
而荒芒能量來自於原始胎海,理論上,原始胎海還在,芒荒能量就不會枯竭。
所以,只要楓丹人不作死,不想着突破胎海的限制,基本上就不會缺能量。
王言指了指工坊裏那臺自動鍛鑄機:“你看這臺機器,它能一直轉,不是因爲有人在後面搖,而是因爲有穩定的能量在驅動它。沒有能量,它就是一堆廢鐵。”
琺露珊點了點頭。
她是機械大師,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再精密的機械,沒有動力源,也只是一堆不會動的零件。
“而須彌,並沒有類似的能量。”王言繼續說道,“要在須彌進行大規模工業化,要麼使用元素能,要麼使用地脈能。”
“元素能的話,成本太高了,一枚元素晶核的價格,我們都清楚,用它來驅動這種耗能工廠,那不是在生產,那是在燒錢。”
王言自己就搭建過工廠,雖然是個牙膏生產工廠,很清楚工廠對能量的需求。
生產牙膏,只不過是要萃取,攪拌等普通操作而已,其實不是什麼耗能大戶,就這樣,一臺機械一週也要消耗至少一枚元素斷片。
而工業生產,真正的耗能大戶,永遠是金屬冶煉,高效能材料,乃至算力。
牙膏這種生活用品的耗能,在以上行業面前,連個蘿莉都算不上。
“地脈能倒是便宜一些,但是…”王言頓了頓,語氣凝重,“地脈能有隱患,過度抽取地脈能,會導致地脈紊亂,到時候輕則地脈異常,重則…整個須彌出問題。”
“而且,這個問題不僅僅是須彌的。”王言又補充道,“璃月、蒙德、稻妻,都有類似的問題。沒有一種穩定且高效的能源,工業化就只能停留在小作坊的階段,無法大規模推廣。”
璃月有各種仙家機關,但同樣成本高昂,無法普及。
蒙德也有阿貝多一手帶起來的鍊金行業,可依舊無法大規模生產。
稻妻就更不用說了,最大的工坊,大概就是愚人械男把垩u作工坊了。
整個提瓦特,其實各個國家都有掌握一些高級的技術,可爲什麼技術沒有工業化呢?
或許是有某些不可描述的限制,但王言說的能源問題,也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提瓦特亂七八糟的能量很多,但清潔且高效的能量,實在是不多。
“所以…”琺露珊嘆了口氣,“須彌想要進一步發展,或許,需要找到一種清潔高效的能源纔行。”
“沒錯。”王言點點頭,“一種既不像元素能那樣昂貴又對人的身體有害,更不能像地脈能那樣有隱患的能源。”
他頓了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阿索斯物質。
這是坎瑞亞早期研發的地脈元素濃縮能源,是從地脈抽取純粹元素力,熔鍊凝練成固體能量塊,用來驅動遺蹟機關、遺蹟巨像的備用動力系統。
本質是提純固化的人界元素力,本身沒有意志,性質穩定、易於儲存搬撸羌兇獾脑鼐w能源。
這個沒有意志不是王言說的,是雷內大師說的。
雷內與阿蘭?吉約丹在災變後研究坎瑞亞能源文獻時,專門研究過阿索斯物質。
雷內筆記明確對比:阿索斯(無意志元素) vs深淵能量(自帶意志),並且提出猜想:如果把阿索斯的提純工藝用在靈光上,再和深淵能量配合,或許能實現真正永續能源…
只能說我們雷內大師確實毫無敬畏之心,他是真想過玩深淵的。
難怪最後和阿蘭分道揚鑣了。
另外,雷內大師升格成大水人的技術,其實也和阿索斯的製造有一點點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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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沙漠中似乎有阿索斯物質的生產工廠…’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王言沒有說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走吧,導師。”王言笑了笑,把這個話題暫時放下,“工坊也看完了,我們繼續逛?前面還有個機械鐘錶店,據說裏面的鐘表都是用發條驅動的,走時精準得很,你應該會感興趣。”
“哦?發條驅動的鐘表?”琺露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走,去看看。”
兩人離開了工坊區域,繼續往上走,很快來到利奧奈區,找到了王言說的鐘錶店——勒波特鐘錶店,也就是遊戲裏合成臺的位置。
店面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鐘表,有掛鐘、座鐘、懷錶,還有精緻的腕錶,每一個都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獨特的交響曲。
嗯,不是王言亂比喻,是因爲它確實有點像音樂。
這是店主卡隆的設計,他因爲大哥去追求生活了,然後被迫接手家族的鐘表生意,但內心向往詩歌和遠方來着。
“歡迎光臨。”卡隆的語氣算不上熱情,但也不失禮貌,他放下手中的懷錶,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兩位是想看看鐘表,還是有東西需要維修?”
“隨便看看。”王言笑了笑,說道。
“兩位不是楓丹本地人吧?那我爲兩位介紹幾句。”
卡隆點了點頭,也不催促,只是跟在兩人旁邊,時不時介紹兩句。
“我們這家店,是楓丹最老的鐘錶店之一了,以發條驅動的精密鐘錶,是我們家族的傳家手藝,在楓丹也算是小有名氣。”
他走到一面展示牆前,指着上面一隻造型優雅的懷錶:“比如這隻,是我祖父的作品,當年可是楓丹貴族爭相搶購的珍品。”
王言和琺露珊安靜地聽着,沒有打斷。
出來旅遊嘛,聽聽老店的故事,也是一種樂趣。
“不過,要說我最得意的作品…”卡隆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起來,他走到櫃檯最裏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隻放在絲絨盒子裏的腕錶。
那隻腕錶通體銀白色,錶盤上雕刻着細密的水波紋,指針是淡藍色的,像是湖水的顏色。
錶殼上鑲嵌着細碎的水晶,在燈光下閃爍着柔和的光芒,宛如一滴凝固的淚珠。
“這隻表,叫做「湖女之淚」。”卡隆的聲音裏滿是自豪,“是我親手製作的,當年有幸得到了芙寧娜大人的賜名。”
琺露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確實很美。”
不僅僅說的是顏值,還評價了工藝。
“謝謝誇獎。”卡隆小心翼翼地把表放回盒子裏,“不過這只是非賣品,是我留給自己的紀念。”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其實,在楓丹,鐘錶不僅僅是計時的工具。”
“哦?”王言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
“楓丹人認爲,一枚合格的發條表,承載着贈予者的心意。”卡隆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每當你查看時間,便是我們共享同一刻光陰。”
琺露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她趁着王言不注意,偷偷瞟了自己的學生一眼。
王言正低頭看着櫃檯裏的一隻懷錶,沒有注意到導師的目光。
琺露珊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卡隆又講了一些關於鐘錶的故事,從發條的發明,到擒縱機構的改進,再到楓丹鐘錶業的興衰,講得頭頭是道。
王言和琺露珊都聽得很認真。
等到卡隆講完,琺露珊忽然開口了。
“老闆。”
“嗯?”卡隆看向她。
“有沒有適合我學生的腕錶,拿出來看看。”琺露珊指了指旁邊的王言,語氣隨意。
王言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琺露珊:“導師?”
“看什麼看。”琺露珊白了他一眼,“導師給學生買個表,怎麼了?不行嗎?”
“行…行倒是行。”王言有些意外,“不過,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買表了?”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琺露珊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就是覺得你天天東跑西跑的,連個看時間的東西都沒有,不像樣子。”
王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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