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對對對,大家放心,事情都聊好了!”派蒙也飛了過來,一臉興奮,“桑多涅答應把船借給我們拍戲了!”
“真的?!”維澤爾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激動得搓着手,“太好了!太好了!多謝桑多涅小姐!多謝各位!”
“不過嘛…”派蒙忽然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桑多涅說了,借船可以,但有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澤維爾連忙問道。
“第一,拍戲只能在她不在船上的時候進行,不能打擾她的正常工作。”派蒙掰着手指頭說道,“第二,要保密,不能把她在這裏的消息透露出去。”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維澤爾把頭點得像撥浪鼓,“不就是保密嗎?我最擅長保密了!我們統槍影業的嘴,比梅洛彼得堡的牢門還嚴!”
王言在一旁聽着,忍不住笑了笑。
一般來說,說自己會保密的人,就是最容易泄密的人。
“對了。”熒忽然看向王言和茜特菈莉,“桑多涅說,讓你們兩個去船長室一趟,她有話要和你們說。”
“我?”茜特菈莉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找我幹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熒笑了笑,沒有多說。
王言和茜特菈莉對視了一眼,然後朝着船長室走去。
……
船長室裏。
桑多涅站在書桌前,看到兩人進來,她微微頷首。
桑多涅先看向茜特菈莉,語氣平靜地說道:“茜特菈莉小姐,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茜特菈莉歪了歪頭。
“我的真實身份。”桑多涅說道,“我叫桑多涅,愚人袌绦泄俚谄呦枴灸九肌俊!�
船長室裏安靜了幾秒。
茜特菈莉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愚人袌绦泄伲俊彼匮}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她的反應很平靜,平靜到桑多涅都有些意外。
“你不驚訝?”桑多涅問道。
“有點驚訝,但也還好。”茜特菈莉聳聳肩,“在納塔的時候,愚人械膱绦泄佟娟犻L】幫過我們不少忙。所以我對愚人校瑳]有太多的偏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你給的工資挺高的,包喫包住,還能喝酒。只要你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介意繼續在這裏打工。”
桑多涅:“……”
她本來還準備了一大段說辭,解釋自己爲什麼隱瞞身份,以及如果茜特菈莉不願意爲愚人泄ぷ鳎梢噪S時離開,工資照結。
結果,茜特菈莉的關注點完全在工資和喝酒上。
“…好。”桑多涅點點頭,把準備好的說辭嚥了回去,“既然你不介意,那就繼續工作吧。”
“不過。”她話鋒一轉,“接下來幾天,熒會陪我一起下水勘探,這艘船,還是需要你繼續管理。”
話音剛落,茜特菈莉的臉色就變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着桑多涅,眼睛瞪得大大的。
“熒要陪你下水?”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爲什麼?”
“她擔心我的身體。”桑多涅平靜地說道,“雖然有王言在,但她說什麼也要跟着,我拗不過她。”
“擔心你的身體…”茜特菈莉重複了一遍,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難道只關心你的身體,就不關心一下奶奶我的心理健康嗎?”
她也想和熒在一起玩啊!也想讓熒陪她啊!
桑多涅:“……”
她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小貓似的疑惑表情。
“哈?”
她完全沒理解茜特菈莉的邏輯。
熒陪她下水,和茜特菈莉的心理健康,有什麼關係?
王言嘴角帶笑,看老酸奶喫醋,實在在太有趣了。
今天一天的樂子,比他過去一個月看的都多。
“好了,既然如此,那茜特菈莉小姐,麻煩你回去工作,然後幫我把熒叫過來吧,接下來我們就要去下水了。”
嘖,當面牛頭人,甚至讓茜特菈莉幫忙推。
王言臉色微繃,成爲了繃繃炸彈。
茜特菈莉低着頭,酸意湧動,但還是沒有爆發,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
也不知道茜特菈莉是怎麼和熒說的,反正熒和派蒙來船長室的時候,熒的衣服有點凌亂。
“你們來啦,那我重新說一下。”桑多涅開口道,“在之前的幾天,我和王言已經對好幾處水下遺蹟進行了勘探,雖然沒有什麼收穫,但也排除了不少的錯誤答案。”
“很高興你能對我的工作提供正面評價。”王言吐槽了一句。
桑多涅沒理會他,繼續道:“正好熒來了,我有一個新的想法,阿蘭在退休後,曾經在蒼晶區暫住過一段時間,我想去那邊看看,或許有新的線索。”
“我也要一起去嗎?”王言問道。
“什麼意思?”桑多涅看向他。
“要不我給你們兩個留點私人空間,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吧?”王言笑着調侃道。
“那我給你的報酬能不能也打個折?”桑多涅完全不解風情。
“船長,我們什麼時候下水?”
…
三人一派蒙再次下水,朝着蒼晶區的方向游去。
蒼晶區的水底和之前勘探的區域又不一樣。
這裏的水質更加清澈,陽光透過湖面灑下來,在水底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四周散佈着不少蒼晶螺,在水中散發着淡淡的微光,將整片湖底映照得如夢似幻。
“阿蘭退休後,確實在這裏暫住過一段時間。”桑多涅一邊遊一邊說道,“那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科學院,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研究和寫作上。”
“這裏的環境倒是挺適合隱居的。”王言環顧四周,感嘆道。
“嗯。”桑多涅點點頭,“按照我的記憶,他的住處應該就在這附近。”
三人散開,各自搜索了一片區域。
然而,和之前幾次一樣,依舊沒有什麼收穫。
幾百年的泥沙淤積,加上地殼變動,阿蘭曾經住過的地方,要麼被埋在了淤泥下面,要麼已經完全坍塌,只剩下一些殘磚斷瓦,根本無法辨認。
王言用古月力感知掃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倒是打撈上來不少魚。
搜索的間隙,桑多涅和熒湊在了一起,小聲說着什麼。
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在水流的干擾下,幾乎聽不清內容。
王言很識趣地沒有用感知去偷聽。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
而且,看桑多涅和熒那副認真的樣子,聊的應該是些比較私密的事情,他湊上去也不合適。
忙活了大半天,依舊一無所獲。
“算了,上去吧。”桑多涅嘆了口氣,“今天就到這裏。”
四人朝着水面游去。
……
回到岸上,已是傍晚時分。
夕陽將湖面染成了一片金紅色,遠處的楓丹廷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桑多涅站在岸邊,看着湖面,忽然開口道:“哥倫比婭那傢伙,靠月距力感知周圍,我就先不回去了,想獨自走走。你們兩個,先把打撈的魚送回船上吧。”
“行。”王言點點頭,“那你注意安全。”
“嗯。”
桑多涅應了一聲,轉身朝着湖邊的小路走去,棕色的長髮在夕陽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第357章 技術和體系
“那我們現在回船上嗎?王言。”
目送桑多涅離開,熒和派蒙看向了王言。
在王言手下拍了一段時間的電影,她們有點下意識的聽導演指揮了。
王言伸了個懶腰:“哈欠…準確的說,是你們回去,記得把魚交給茜特菈莉,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免得茜特菈莉罵我。”
“唉?爲什麼要罵你啊?派蒙有些疑惑。
熒倒是明白過來了,扯了扯派蒙:“別問了,派蒙,我們走吧。”
“那個,等等。”王言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要和熒說呢。
“怎麼了?”熒和派蒙看向他,眼裏有些疑惑。
“有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熒歪了歪頭。
“等這裏的事情結束後,我想請你帶我去一趟雷穆利亞。”王言說道。
“雷穆利亞?”熒愣了一下,有些好奇,“你去那裏做什麼?那邊都是水下,似乎沒有什麼好看的。”
“我對雷穆利亞的音律體系很感興趣。”王言笑了笑,語氣裏帶着一絲嚮往,“想要過去看看,學習學習。”
“音律體系?”熒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
她在雷穆利亞冒險的時候,確實接觸過不少雷穆利亞的音律機關。那些古老的遺蹟裏,很多大門和機關都需要用特定的旋律才能打開。
現在聽王言這樣一說,倒是有些理解了。
在她看來,王言是學者,還是知論派的學者,或許是對雷穆利亞的文字和文明體系產生了興趣。
畢竟,雷穆利亞作爲一個已經覆滅的古老文明,留下的資料並不多,大部分都沉在了大楓丹湖的水底。
對於一個學者來說,能親自去遺址裏考察,確實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這樣啊…”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沒問題,等幫桑多涅找到了故居,然後千靈映影節結束後,我就帶你去水下的雷穆利亞遺址。”
“謝謝。”王言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心的感激。
他沒有說自己的真實目的。
元素領域的【和諧】公式,雷穆利亞的大樂章,這些東西,說出來太複雜了,而且也不一定能解釋清楚。
不如就以“學者考察文明”的名義過去,簡單又合理。
說完,熒拉着派蒙,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王言:“對了,王言,上次那個什麼定位結晶,再給我一顆唄。”
“定位結晶?”王言挑了挑眉,“你要那個幹什麼?”
“還能爲什麼。”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次來楓丹找你,我們逛了大半天都沒找到人,最後還是在維恩歌萊號上碰巧遇上的。這要是有什麼急事,根本聯繫不上你。”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所以就想找你要一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也能及時聯繫到你。”
王言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隨着他的實力進步,他今天在楓丹,明天在須彌,後天可能就跑到納塔去了。
熒和派蒙要是真有什麼急事找他,確實有點困難。
“行吧。”王言點點頭,一枚結晶便出現在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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