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287章

作者:大紫罗天

  琺露珊有點不滿:“有什麼不好的,前輩是一種態度,只要願意,都可以叫我前輩。”

  她還以爲菲爾納斯賢者是覺得教令院之外的人不能叫她前輩,護食了。

  “這…”菲爾納斯賢者看向了王言,希望王言說句話。

  王言聳聳肩:“既然導師願意,尼可也沒意見,那就叫唄。”

  “唉…好吧。”菲爾納斯賢者無奈退後。

  琺露珊得意的抬起下巴,然後看向尼可:“親愛的尼可小姐,等熬過這段日子,如果還有機會見面的話,我會期待你的新作品。”

  “另外,這年頭能夠跟上古典審美的人也不多了呢,你真叫我驚喜。”

  王言在邊上聽着,不知道爲什麼,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句:你這猴子,真叫我歡喜。

  “實不相瞞,我也很久沒有遇到能欣賞這種風格的雕像的人了呢,果然能被稱爲前輩的人,都有過人之處。”尼可一把抓住琺露珊的手,惺惺相惜。

  又聊了一陣,所有人終於全部收拾好了東西。

  腥顺懦嗤趿瓿霭l。

? 第292章 重啓阿如(有劇情對話,三王對話太有趣,沒捨得修改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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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王陵。

  隨着調查的大部隊到來,這裏很快熱鬧起來。

  跟隨過來的學者們和傭兵們開始紮營。

  而王言等人則是在熒的帶領下,前往衡準大廳。

  巨大的獅身鷹首像守衛着中心的阿如之影。

  似乎在腥说牡絹眢@動了什麼,戲謔的聲音響起:“第一次有這麼多人來訪,這裏要變成什麼旅遊勝地了嗎?”

  “仔細一看還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組團過來登門拜訪,應該不會只爲了和我們這些老傢伙說說話吧?”

  說話的,是?之王圖特。

  賽諾點頭:“您的眼光真準,我們來這裏是要做一件相當大規模的事。”

  “曜曜,大規模,能有多大?比我們生活中無窮無盡的空虛還大嗎?”圖特的聲音愈發戲謔,“老羊和老鱷都笑了呢,覺得今天真是不一般,熱鬧得很哪。”

  “噗,哈哈哈哈哈。”一陣笑聲打斷了圖特的話語,利露帕爾整個魔瓶都在抖,“笑死我了,活得夠久真的會有好事發生啊!”

  “你們三個什麼時候被關進去的?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對着小輩們拿腔拿調,難道不滑稽嗎?”

  “你這傢伙!!”圖特的聲音中忽然帶上了一絲驚訝,“別吵,我知道…利露帕爾,老羊和老鱷也有與我相同的問題,你不是被王上封印了嗎?到底是怎麼破開的,又是怎麼進來這裏的?”

  “誰知道呢?以後有時間,你們可以問問我的大人。”

  “當初執行絕罰的傢伙們,有的變成碎片待在人類體內,有的連碎片都沒了,被關在永恆的囚牢中。”利露帕爾的聲音中滿是嘲弄,“區區階下囚還故作姿態,真可悲。其實你們現在好奇得很吧?對外界的關注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啊。”

  圖特:……

  奈芙爾露出一個笑容:“我有些喜歡這位魔瓶女士了。”

  作爲圖特的‘代行者’,奈芙爾自然知道圖特的性格很惡劣,而能夠剋制圖特的利露帕爾,很對她的胃口。

  同行的大賢者納菲斯連忙打斷了這場對話,並且向圖特告知,有事情需要三王幫助,而在此之前,大家願意先幫三王解決問題。

  三王的問題,自然就是那三個問題了:「何物迭起興衰」、「何物泯滅愛恨」、「何物釐定真僞」。

  “奈芙爾,你曾經回答過最後一個問題,可封印沒有變化,還是說,時過境遷,你已經有了新的答案?”圖特問奈芙爾。

  曾經奈芙爾來過這裏,她給出的答案,是【騙子的真心】,這個答案,自然不是赤王想要告訴三王的。

  奈芙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王言:“學弟,你有答案嗎?”

  王言一愣,他過劇情呢,怎麼忽然話題來到他身上了。

  “學姐問我?”王言指了指自己,然後笑着道,“這裏有一位大賢者,一位退休賢者,還有一位享譽提瓦特的大英雄,學姐都不問,居然問我?”

  奈芙爾聳肩:“當然,只是問學弟你。”

  “嗯?這個小傢伙,你身上的氣息,好複雜啊。”圖特的聲音響起,“怎麼還有一股子花神的味道?”

  “哼,你傻了吧,圖特,他身上有女主人的味道,當然是因爲他是女主人的人。”利露帕爾沒好氣地說道。

  “啊?花神的人?怎麼可能?”圖特震驚。

  今天一天能見到利露帕爾已經夠讓人震驚了,現在還來一個花神的人?

  怎麼,他們赤王一系的死的死,封印的封印,結果你們花神一系在外面開枝散葉了?

  “準確的說,我只是繼承了花神祭司的一些東西,我是教令院的人。”王言指正道。

  邊上,納菲斯和居勒什露出欣慰的表情。

  果然,王言學者,忠!

  “還是回答問題吧,王言學弟,你如何看待這三個問題。”奈芙爾將話題轉了過來。

  王言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正確的答案,奈芙爾學姐應該已經知道了,那我就給我個人的回答吧。”

  “「何物迭起興衰」,我的答案是熵。”

  “宇宙萬物皆趨向無序。任何有序結構的維持都需要消耗能量,而能量的耗散是不可逆的。‘興’是局部對抗熵增的短暫奇蹟,‘衰’是迴歸熱寂的永恆宿命,所以熵代表迭起興衰”

  “「何物泯滅愛恨」,我的答案是遺忘。”

  “人的大腦不會無限存儲情緒。海馬體將短期情緒轉化爲長期記憶時,強烈的情感標記會被逐漸剝離。這不是背叛,而是生存機制,若愛恨永不消退,人將被情緒壓垮而無法前行,所以遺忘代表泯滅愛恨。”

  “「何物釐定真僞」,我的答案是證據。”

  “科學理論的真僞不在於被證實,而在於可被證僞且尚未被證僞,真理是暫時未被推翻的最佳解釋,其權威性來自方法論的透明與共同體的批判性檢驗,而非某個權威的斷言,所以證據可以釐定真僞。”

  王言說着,抬頭看向前方巨大的建築。

  “迭起興衰,是存在的有限,所以我們記錄歷史、創造藝術、傳承文明,在無常中尋找延續的意義。”

  “泯滅愛恨,是情感的有限,所以我們哀悼、寬恕、釋然、重建關係,在痛苦中獲得自我。”

  “釐定真僞,是認知的有限,所以我們發展科學、建立制度、保持懷疑,在不確定中逼近可靠。”

  微微停頓,王言露出笑容:“這就是我的回答,我作爲學者的回答。”

  他當然知道,赤王要的是一個統一的答案,而那個答案,存在於王言每一個答案的背後。

  熵的變化需要時間,遺忘需要時間,證據更需要時間。

  但…這個答案,就留給學姐吧。

  聽完王言的回答,圖特發出笑聲:“哈哈哈哈,不錯的回答,可惜,封印依舊沒有變化。”

  王言聳聳肩,後退一步,將奈芙爾讓了出來:“看來赤王要的答案不是我的答案,學姐,你來吧。”

  他的表演已經結束了,納菲斯和居勒什看他的眼睛,都快冒光了。

  奈芙爾深深看了王言一眼,才抬頭看向中心的巨大建築:“時間,我的答案是時間,而且,這不只是最後問題的答案,而是三個問題的通解。”

  “萬物在時間的流逝中迎來興衰,愛恨在時間的流逝中歸於虛無。”

  “以及,此刻的事物總是充滿爭論、各執一詞,只有時間能分出對錯。”

  “你曾經用【孤傲】來形容赤王,越是孤傲的人,越認爲有資格評判他的只有【時間】吧。”

  “時間,時間,哈哈哈,時間!”圖特大笑起來,旋即釋然,“王上當初修建阿如,又何嘗不是想逆轉時間,讓一切的興衰、愛恨、對錯都回到最初的原點呢。”

  而隨着奈芙爾給出答案,守衛在阿如之上的獅身鷹首像緩緩震動,化作飛沙消失不見。

  下一刻,三道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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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鱷之王·索貝克,?之王·圖特,羊之王·赫裏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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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貝克:“…呼。”

  圖特:“好久沒見過如此熱鬧的場面了,我由衷表示感謝。”

  居勒什看着眼前的三個妖魔鬼怪:“這就是七柱之三?”

  賽諾看了看三王,又想了想:“這麼看,神像的還原度還算高。”

  奈芙爾也看着三王,雖然和圖特有很深的關係,但她也是第一次見三王的真實形象:“三位還真是高興啊。”

  “牢獄能令一個人成長,並學會珍惜。不過念在你爲我做的許多事,衷心祝願你永遠不必承受這些。”

  一通寒暄過後。

  圖特代表三王詢問腥擞惺颤N願望。

  畢竟,解開了封印的人,總得有獎勵吧。

  而賽諾與納菲斯一同向三王講述了近期發生在須彌的諸多問題…

  賽諾告訴三王,目前小吉祥草王重傷,正在接受阿佩普的治療,三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表示那個殘暴又兇狠的除卻本能外毫無其他美德的阿佩普,居然會救助草神,簡直不可思議。

  賽諾又及時開口,邀請三王也參與進來,幫助大家打開並改造阿如。

  三王告訴賽諾和腥耍钡缴裢蹼E落,阿如也沒有達到完美的狀態,想要和世界樹抗衡,那估計要花點功夫,而且,他們作爲阿如的守護者,隨隨便便就把阿如交出去,多少有點…

  納菲斯大賢者真盏牡溃骸翱脊庞涗涳@示,阿如的建造過程歷時雖久,也非人力所不能及。新技術加持,效率問題應該有救…我們唯有放手一搏。”

  賽諾也接着道:“這絕不是什麼要挾,但我們不惜一切將幾位請出阿如,爲的就是擁有足以與你們商議的資本。”

  “你詢問我們的願望,在這裏的所有人,全須彌千千萬萬的人,都需要你們,需要阿如。”

  圖特聞言,看向身邊的兩個老夥計:“怎麼樣?老東西們,支不支持?”

  赫裏沙夫:“自然。”

  圖特:“自然支持還是自然不支持。”

  赫裏沙夫:“自然只是自然而已。”

  說着,他看向腥耍骸澳銈冃Q要開啓阿如,那你們是否清楚,阿如內部保存着赤王創造的黃金夢鄉?”

  賽諾點頭:“我們清楚,也理解這裏面的風險。”

  圖特:“凡俗之世恐怕再也無法做到神王那種程度了哦,再也沒有機會實現那種程度的理想國了哦?你們確定嗎?”

  他是在告訴腥耍⑷缫坏╅_啓,赤王的賜予子民的夢,就要徹底破碎了。

  某種意義上,也是在說,赤王的夢是有機會徹底實現的。

  赤王的夢是什麼呢?創造新世界!

  只能說阿如不愧是和世界樹對標的產物。

  不過,比起未來可能有機會實現的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活在當下。

  賽諾直接點頭:“我確定。”

  羊之王赫裏沙夫點頭:“若你們心意已決…好吧。我等將呼喚昔日同僚的名字,以探討此事。”

  作爲赤王留下的重要遺產,三王是守護者,但還不具備完全的決定權,還需要其他赤王七柱的同意。

  這裏要說明一下。

  赤王七柱分別是:鱷之王·索貝克,?之王·圖特,羊之王·赫裏沙夫,至明·聖者貝努,至聖·聖者謝斯芬赫,至賢·聖者赫曼努比斯,以及草龍阿佩普。

  其中,阿佩普大家都知道,是赤王強行把祂加進來的,阿佩普壓根不認可這個名號。

  而鱷之王·索貝克,?之王·圖特,羊之王·赫裏沙夫,這三位是真正的魔神,戰敗在赤王手下後,被赤王收服。

  雷穆斯王朝的雷穆斯王其實也被赤王擊敗,但祂不願意臣服,選擇了遠走楓丹,遇上了【金蜂】西比爾,成了須彌區域,芙卡洛斯成就水神的墊子。

  話外再提一點,和雷穆斯王命邩O其相似的另一位魔神是大蛇奧羅巴斯。

  不過,奧羅巴斯是被摩拉克斯擊敗,遠走暗之外海,最後進入白夜國,成爲新的蛇神,最後因爲喜歡讀書,死翹翹了。

  這兩個事件,是玩家間討論摩拉克斯和阿赫瑪爾戰力的重要憑據。

  不過,隨着摩拉克斯的身份被挖掘得越來越深,已經很少有人用阿赫瑪爾和祂比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