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而且,這些還不是瑟莉妮的全部寶貝,已經有一些被她藏起來了,之前她還想引導王言來找呢。
“這些藏在哪裏好呢?”
仙靈開動腦筋,飛到高處,環視着這座無人的城市。
“嗯…那就四處都藏一點吧,嘿嘿。”
傻笑着,瑟莉妮用光界力托起寶箱,開始了四處藏東西的行動。
哼哧哼哧的忙了兩個多小時,瑟莉妮將剩下的摩拉和寶貝放回原處,回憶着各個寶藏的位置,滿意地點點頭,飛回王言所在的地方。
王言還在看書,不過手裏的光學書籍已經換成了一本教令院知論派的高階教材。
上面是各種符文解析,屬於派蒙看一眼就能睡着的類型。
而在王言的不遠處,「七十二璇明」分化爲一個個小方塊,有在鋪設牀鋪的,也有在燒熱水,給王言準備洗漱用品。
自從有了瑟莉妮這個實驗方面的幫手,「七十二璇明」就愈發往生活助手的方向發展了。
見王言讀癮還很大,瑟莉妮也沒有打擾,飛到「七十二璇明」邊上,開始指揮「七十二璇明」幹活,也就是如何佈置她的天鵝絨大牀。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概十一二點的時候,王言終於合上了手裏的書籍。
回頭看了一眼,瑟莉妮已經躺在天鵝絨大牀上睡着了,小嘴時不時吧唧一下,嘟囔着什麼寶藏,什麼王言好棒的話。
做夢都在想引導王言找她藏起來的寶藏呢。
另一邊,發現王言結束讀書的「七十二璇明」已經重新飛了起來,倒出早就準備好的溫水,擠好牙膏備好牙刷,送上毛巾,順便從王言的行李中翻出一套睡衣來。
“真棒。”王言誇獎了一句。
「七十二璇明」歡喜地旋轉起來。
它可比瑟莉妮好哄多了。
刷牙洗臉,簡單洗漱一下,換上睡衣,王言也上了牀。
剛剛閉上眼睛,胸口就是一沉,明明已經睡着了的仙靈,好像夢遊一樣的貼了上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啊。”
王言無奈搖頭,也沒把仙靈弄開,就這樣進入了夢鄉,還有正事要幹呢。
……
【旗艦】酒館。
和腥朔珠_後,熒就帶着派蒙回到了這裏,她在這裏有一個長期的房間,算是在挪德卡萊的落腳點。
和派蒙說說笑笑,玩鬧了一陣後,兩人也就休息了。
熒的睡眠質量不錯,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當中。
往常,她會這樣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精神抖數拈_始新一天的冒險。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睡着睡着,熒感覺有某種力量在牽引自己,好像還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迷迷糊糊間,只感覺聲音有點熟悉。
熒在夢境中努力的回憶着,忽然,她想了起來,是王言的聲音。
‘等等,王言在夢裏呼喚我?’
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然後猶豫着回應了呼喚。
下一刻,無形的牽引力量加強,將她拉入了一片綠色的夢境中。
“歡迎來到我的夢境,熒。”
剛剛回過神來,熒就看見王言站在一片草地上,周圍環繞着各種小動物,還有小魚兒在空氣中游來游去…
“什麼情況?”熒發出了她的疑惑,“你的夢境?”
“準確的說,是草神大人送給我的夢境,之前我一直沒有想好怎麼用。”王言笑着解釋道,“現在看來,用來祕密聯繫,似乎不錯。”
熒到底也是見多識廣,王言一說草神,她就懂了。
畢竟,在須彌的時候,她也沒少接觸這種夢境空間。
“祕密聯繫?你找我有事?之前在展覽會上怎麼不說?”熒也不客氣,走到王言身邊的草地上坐下,然後問道。
王言笑容收斂起來,神色凝重起來:“因爲我怕有人偷聽。”
“偷聽?不對吧,你不是有那種防止別人偷聽的術法嗎?”熒有些不解地說道。
她說的,是之前海燈節上,茲蹻讓王言施展的聲音隔絕術法,當時幾人在人羣中聊天,王言就用術法隔絕了聲音,避免被周圍人聽見。
“很顯然,那種程度的屏蔽術法,對我擔憂的對象來說,效果相當於沒有。”王言小熊攤手,無奈地說道,“我思來想去,只有夢境最爲安全。”
熒微微蹙眉,聽出了王言語氣中的意思,可能會偷聽的人,非常厲害,至少一般的術法對其無效。
“這麼小心…你得罪哪位魔神了?”熒內心也好奇了起來。
以她對王言的瞭解,對方的實力進步非常快,一般的人還真沒資格讓王言忌憚。
“魔神?”王言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應該也算吧。”
說着,不等熒繼續問,王言開口就是一個大雷:“抓捕塞尼傑姆的時候,他進行了血祭,而我逆轉血祭的時候…在儀軌的另一邊,看見了多託雷。”
“誰???”
熒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傢伙已經死了!”
“我沒有否認他的死亡,因爲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應該在地脈裏。”王言平靜地說道。
熒到底是經歷過大風浪的,很快壓下了內心的驚駭:“你的意思是,多託雷死後,進入了地脈,但依舊保留着行動的能力?”
“不,我只是說多託雷在地脈裏,但是否有主動行動的能力,我也不知道。”王言搖搖頭,嚴謹地糾正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我不知道血祭的儀軌是他留下的後手,還是有人在幫助他復活,亦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按照塞尼傑姆的交代,他得到那些東西的時候,三月男神已經被幹死了,按照普通人的思維,那這就應該是有人在幫多託雷傳播這些東西。
但是!
在王言看來,多託雷這個傢伙,即便是死了,也有可能是他提前佈局,早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王言小看誰,都不會小看多託雷,對方完全有這種能力。
比起王言這種開掛的,多託雷纔是真正的人類天才,或許只有水仙十字的那幾位能和他相比。
要不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接納深淵,王言都不敢想博士能做到什麼地步。
對於這樣一位智慧站立在人類頂點的危險分子,任何小看都是不能允許的。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多託雷早早就佈置好的,那麼,他還有多少類似的佈置,這些佈置能不能復活他?或者這些佈置有沒有其他的深意?
這些都是王言擔心的。
再如果,這些東西是有人在幫多託雷佈置的,那就更危險了。
這個人是誰?目的是什麼?還有什麼手段?
這些也都是未知的。
可以說,在儀軌的另一端看見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後,王言真的和看見髒東西一樣,晦氣的很。
熒聽着王言的擔憂,眉頭也緊皺了起來:“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些危險了,那我們怎麼辦?”
“我回須彌後,會找草神大人幫忙調查,你也可以留意一下不對勁的地方。”王言提醒道,“你的存在是特殊的,我擔心多託雷如果還有陰郑矔湓谀闵砩稀!�
王言的擔心是有依據的。
在提瓦特,復活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之前也說過,所謂的復活,大多數是沒死乾淨。
而如今的多託雷,大概就是這種情況,而對方如果要歸來,很可能就要接觸熒的位格。
聽着王言的話,熒臉色逐漸凝重:“那傢伙確實總想蠱惑我。”
之前打三月男神的時候,她可沒少被那傢伙誘惑,可惜,最後也沒用,熒給了多託雷背後一劍,並留下了一句超帥的:“英雄不從背後傷人,看來我不是英雄。”
當然,這句話後來被玩家們改成了:英雄不從背後傷人,看來你不是人。
王言覺得後面玩家們改的這句更好,因爲多託雷真不是人啊。
“所以,你得小心一點,有什麼異常的話,記得聯繫我,或者通知大家,別一個人莽上去了。”王言提醒道。
熒點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找尼可,讓她幫忙看看,魔女們或許能幫忙。”
“嗯,這樣最好,博士那傢伙太危險了,有人幫忙最好。”王言點頭,認可了熒的說法。
如果說多託雷死後隱藏在了地脈中,那麼,一般人是真找不到對方的。
從之前納西妲的信件來看,她說查不到未知邪惡力量的情況,可見多託雷隱藏得非常隱蔽,連世界樹的管理者納西妲都查不到。
要不是血祭儀軌建立了聯繫,王言也不可能看見對方的身影。
這種情況下,尋找魔女的幫助,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畢竟,目前而言,魔女會的手段很少讓人失望。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如果出事了該怎麼聯繫的事情,熒才從王言的夢境中離開。
……
與此同時。
煙硌山峯·特轄地研究所。
挺拔的身影坐在原本屬於多託雷的座椅上,右手的手指間夾着一根香菸。
“計劃失敗了。”
“看來沒有你的幫助,我確實是做不出長生不老藥呢。”
“話說,你是不是早就預定好了,我必定會失敗,這樣纔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你完成你的計劃?”
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內迴盪,卻沒有人回應他。
“仔細想想,我好像又被你給玩弄了呢,那份長生不老藥的資料,也是假的吧?那儀軌根本不是煉製長生不老藥的,而是輔助那半個你恢復力量的。”
“捨不得長生的我,必定會舉行血祭,而儀軌將喚醒你沉淪於地脈的靈魂,同時連接你和那位失格的天使…以一位天使爲資糧,你將快速的恢復力量…”
“如此一來,即便我不履行合同,你也可以恢復過來…”
說到這裏,挺拔身影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何必呢,北國銀行的信譽一向很好,更何況是我親自簽訂的合同。”
“作爲合作伙伴,同時還是朋友,你這種不信任的舉動,真讓人傷心。”
坐在多託雷的椅子上,潘塔羅涅回憶着這次失敗的計劃,也漸漸反應過來了。
是的,他纔是最近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
是他按照多託雷留下的線索,去了斯柯皮亞祕境,見到了失格的天使,確認了長生不老藥中使用天使血肉的可能性。
也是他散佈了奧普託莉亞的堆裕康牟皇峭跹院蜕蚰莶聹y的力量,知識,天使引導之類的東西,而是爲了讓奧普託莉亞儘快恢復力量,從而提取更多高質量的天使血肉,用於製作長生不老藥。
也是他將血祭和長生不老藥的資料留給了塞尼傑姆,並且留下了某種蠱惑的力量,讓這位走私頭子邁向血祭的選擇。
至於爲什麼要這樣做,而不是親自上場血祭?
很簡單,因爲潘塔羅涅太瞭解多託雷了,壞人也是有真心朋友的,真心朋友自然懂真心朋友。
多託雷留下的資料,潘塔羅涅可不敢自己動手,鬼知道里面有沒有坑呢?
再說了,他是一個銀行家,一個商人,一個金融家…身份很多,但他沒有學者的身份,也就是說,即便多託雷留下的資料上,步驟都寫得很清楚了,但潘塔羅涅看不懂原理。
對於不懂的東西,他自然不敢親自上手,於是,他就選擇了一夥人,來幫他實驗。
實驗的結果也很明顯了。
雖然過程上被王言等人給破壞了不少,但血祭是成功了的,而結果…長生不老藥並沒有出現,多託雷留下的資料是假的。
他在用長生不老藥引誘潘塔羅涅,讓潘塔羅涅去完成儀軌,從而爲那一半在地脈中的靈魂恢復力量。
只能說,確實是真心的朋友。
就如同潘塔羅涅瞭解多託雷,從而不願意親自對多託雷留下的資料進行驗證一樣,多託雷也瞭解潘塔羅涅,很輕易就用長生不老藥引誘潘塔羅涅做了這件事。
2999了屬於是。
“不過,你千算萬算,大概也沒有想到,不僅準備的失格天使被人給截胡了,就連最後的儀軌也失敗了吧。”
“哦,不對,不算失敗,應該是被逆轉了,嘖嘖嘖,真想看看你的表情啊,嗯…應該是滿不在乎吧,每次你實驗失敗,我準備嘲笑你的時候,你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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