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224章

作者:大紫罗天

  而現在,行秋給他的這把銃槍,威力大,射程遠,關鍵是後勤補給壓力小。

  這簡直太完美了。

  “我可以買下一把當做樣品帶走嗎?”

  這次菲林斯沒有說什麼等執燈長來購買,而是直接準備拿走樣品,拿回去給同事們展示。

  行秋大氣地擺擺手:“不用買,你直接拿走就行。”

  “這…”

  “不用客氣,你和王言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大家都是朋友,客氣什麼。”行秋說了一段很繞的朋友話。

  “您真是一位慷慨又大方的商人。”

  他一邊說,一邊真盏匚兆⌒星锏氖郑凵裱Y滿是敬佩,彷彿在看一位救世主。

  “額…呵呵,菲林斯先生還真是喜歡夸人呢。”行秋抽回了手,然後道,“飛雲商會的商品很齊全,如果菲林斯先生還有其他的需求,也隨時可以和我說,我儘量滿足。”

  菲林斯正要用感謝的話再捧一捧行秋,就王言無奈的聲音響起:“別捧了,你再捧行秋要飛起來了。”

  “都是些真心實意的話。”菲林斯笑容依舊真眨耆床怀鏊降资钦f真的還是假的。

  行秋:“”

  王言搖搖頭,看向瑟莉妮:“讓他們聊吧,我們去看看飛雲商會的貨物,怎麼樣?”

  “好。”瑟莉妮點點頭。

  兩人正要離開,北斗忽然叫住了王言:“王言,等一下。”

  王言腳步一頓,看向北斗:“北斗船長…找我有事?”

  “是有些事情,走吧,我們去那邊,那邊沒人。”北斗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然後抬腿先走了過去。

  王言遲疑了一下,沒想到北斗有什麼可以和自己聊的。

  不過也就遲疑了一下,便抬腿跟了上去。

  當王言來到北斗站立的角落時,他才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隱祕的藏身處,剛纔離開的夜蘭,赫然就站在這裏。

  以王言的感知力,居然沒有發現夜蘭躲在這裏,真不愧是璃月第一特工。

  “看來北斗船長叫我過來,和這位總務司員工小姐有關了。”王言露出笑容,看向夜蘭。

  夜蘭點點頭:“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夜蘭,隸屬於總務司的密探機構。”

  “嗯?”王言一愣,怎麼攤牌了,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我可沒有做什麼傷害璃月利益的事情哦,難道我飛雲商會的合作犯法了?”

  “你多慮了,就算你不懂,飛雲商會還能不懂嗎?從你這裏拿到圖紙後,第二天飛雲商會就和總務司進行了報備。”北斗沒好氣地說道,“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

  王言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好奇:“什麼事情?”

  “等等,還有人沒到,等到了再一起說。”夜蘭說道。

  “那我和王言能不能先去買東西?”瑟莉妮有些不爽的開口,“你們把我們叫過來,就這樣讓我們等着?甚至連杯熱茶都沒有,你們好像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但…王言又不是你們的手下,沒必要聽你們的話。”

  本來都和王言過上兩人的逛街生活了,結果王言被人叫到這裏來,現在還要在這裏等,瑟莉妮非常不滿。

  “哈哈哈,你說的對,我也很不滿這種官僚作風。”北斗給瑟莉妮豎起一個大拇指,“可惜,要在璃月混,不得不低頭啊。”

  她的話,似乎在意有所指的嘲諷什麼。

  夜蘭無奈地看了北斗一眼,然後對着王言…或者說瑟莉妮道:“事情和王言也有關係,不僅僅是我們的事。”

  這算是解釋了。

  “和我也有關係?”王言有些疑惑,“我可不記得我和總務司有什麼合作。”

  “你不會在騙我們吧?”瑟莉妮幫腔道。

  北斗嘿嘿一笑:“我就說你們這套不行吧,有事說事,真找稽c,這纔是最好的。”

  “真諄K非每次都能換來好結果,小心一點總沒錯。”夜蘭搖搖頭,但還是開口道,“不是你和我們的合作,而是你代表的勢力,和我們代表的勢力的合作。”

  王言目光一閃:“教令院?”

  夜蘭還沒吭聲,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這地方也太難找了,我們爲什麼不找個好一點的地方碰頭。”

  王言循聲看去,又是熟人。

  “呦,王言學者,你也在啊,看來大家的目的還真的是一致的。”帶着墨鏡的娜維婭露出一個笑容,快步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個女人,克洛琳德,夏沃蕾。

  “好久不見,娜維婭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裏。”王言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娜維婭是一個社達,很快將王言介紹給兩位朋友,又向王言介紹了克洛琳德和夏沃蕾。

  人一多,這個藏身處都顯得熱鬧了起來。

  王言看向夜蘭:“現在可以說了嗎?”

  夜蘭搖搖頭:“還差三個。”

  話音剛落,腳步聲便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王言轉頭一看,熒帶着派蒙,還有多莉跑了過來。

  “…還真是羣英薈萃呢。”瑟莉妮感嘆了一聲,也不生氣了,直接坐回了王言的肩膀上,準備看看是什麼好戲。

  王言也看向了多莉。

  如果事情和教令院有關,那麼,多莉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果然,夜蘭看向了多莉,道:“桑歌瑪哈巴依老爺,麻煩你先把情況和王言學者說一下吧。”

  “嘿嘿,王言學者,我們賺大錢了,那些材料都被預定出去了,賣了好多好多錢…”多莉興奮地說道。

  熒一拍腦門:“多莉,說正事。”

  “哦哦,這是草神大人給你的信。”多莉伸手一掏,拿出一封信件來,遞給王言。

  王言都懵了,誰的信?納西妲的信?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伸手接過了多莉遞過來的信件。

  信件上沒有署名,不過淡綠色的葉片紋路,確實是可以說明一些身份了。

  拆開信件,王言快速地瀏覽起來。

  信件上的內容很簡單。

  納西妲說,之前在須彌發生的劫掠事件,經過賽諾的調查,確認了來源是楓丹且與沙漠民有關,和楓丹對接後,賽諾前往了楓丹進行調查,而楓丹方面也提供了信息,說是挪德卡萊區域也有其團伙活動,但因爲人手問題,須彌方面不方便再派出更多的人手,所以,將調查的事情交給王言,讓王言便宜行事。

  看完後,王言內心就大概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之前以爲失格天使事件後,自己和軍火走私團伙的關聯就結束了。

  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能被續上。

  “還真是孽緣啊。”王言內心感嘆了一句,然後看向其他人,“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不過,這夥人在挪德卡萊已經摺了不少人了,你們確定他們還會來?”

  雷圖礁一批人,失格天使事件又是一批人。

  算起來,這個犯罪團伙在挪德卡萊至少已經損失了四五十人。

  這對任何一個團伙來說,都不是什麼小數字。

  “我花了點錢,從祕聞館主人手裏拿到了你們直接抓獲的人的情報,雖然人多,但大多數都是炮灰,只有少數人是這個犯罪團伙的中層,核心人物更是隻有一個。”

  夜蘭開口說道:“所以他們看似損失很大,但實際上並沒有傷筋動骨。”

  “而且,這些人爲了錢在璃月,楓丹,須彌之間走私,區區幾個人的傷亡,是嚇不住他們的。”

  娜維婭也點點頭:“這種組織,只要核心沒有被摧毀,死幾個人,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

  這就是刺玫會無法和其他黑色組織共存的原因。

  刺玫會雖然說是黑幫,但更接近於一個互助組織,內部是互幫互助的。

  而黑色組織往往是自上而下進行壓迫的。

  “行吧。”王言點點頭,又看向北斗,“所以,飛雲商會展臺上的歸終機是誘餌?”

  之前他還以爲是飛雲商會和璃月官方達成了合作,現在看來,不僅僅是達成了合作,更是在幫忙釣魚。

  北斗點點頭:“嗯,既然是軍火走私商,那麼,面對歸終機這種強大的火力單位,他們肯定會上鉤的。”

  “嘖,弄得這麼麻煩,爲什麼不直接找奈芙爾,問她要情報好了。”王言搖搖頭。

  熒這時開口道:“展覽會期間,祕聞館需要保護所有參展的人員,除非他們主動違規,否則奈芙爾不會插手。”

  祕聞館和那夏鎮是息息相關的。

  而挪德卡萊展覽會又是那夏鎮主辦的。

  所以,即便來的是軍火走私犯,只要他們沒有在展會上鬧事,那麼,他們就是客人,無論是祕聞館還是伏尼契商會,都不會對他們出手。

  “行吧,所以現在就是要等着咯?”王言看向幾人。

  克洛琳德:“我和夏沃蕾在調查從楓丹過來的船隻,如果順利的話,也可能摸到對方的線索。”

  娜維婭:“刺玫會挪德卡萊分會的成員們也已經動員了起來。”

  王言:……

  璃月來的人在釣魚,楓丹來的人在調查,所以…合着就我們須彌來的人什麼都沒幹啊。

  王言目光看向一臉‘和我無關’的多莉:“那你做了什麼?”

  “什麼什麼?我在賺錢啊!”多莉非常認真的說道,“咱們賺了好多錢,比牙膏還多的錢。”

  “…那確實是很多錢了。”王言無奈,收回盯着多莉的目光,這傢伙看來是不準備插手這件事情了。

  “那我需要做什麼?”王言看向夜蘭和娜維婭。

  雖然不太想管這個事情,但既然納西妲都送信過來了,那王言也不會推辭。

  頂着教令院學者的名頭在外面用了這麼久,現在來了任務,自然是要認真做一下的。

  “都可以,只要你覺得對抓住這夥人有幫助的事情,都可以做。”夜蘭道,“當然,前提是不要影響我們的行動。”

  “行,那我就自己行動了,回頭有什麼線索,我再通知你們。”

  王言也不在意,擺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哎哎哎,這就走了嗎?大家人這麼齊,要不要一起喝個茶,我帶了桌上劇團,要不要玩一把?”娜維婭有些急了。

  “娜維婭,這樣場合,實在有點不合適吧。”克洛琳德提醒道。

  娜維婭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好不容易湊這麼多人,玩一把嘛,反正那些人也跑不掉,就玩一把嘛。”

  “不可以,現在是做正事的時候。”克洛琳德冷漠拒絕。

  娜維婭小臉一垮:“說服大失敗。”

  “那就等事情解決後,大家再一起玩一把吧。”王言對桌上劇團也挺有興趣的。

  桌上劇團,其實就是提瓦特版本的跑團桌遊。

  當初王言還以爲能在原神裏玩跑團呢,結果這個桌上劇團只在劇情裏少量出現,完全沒有單獨玩法。

  不過想想也正常,跑團太費時間了。

  “嘿嘿,說服成功。”娜維婭轉悲爲喜,露出笑容。

  腥藫u搖頭,也就各自散開了。

  …

  帶着瑟莉妮離開後,王言沒有重新進入展覽會的區域,而是往外面走去。

  瑟莉妮有些奇怪,但也沒問,一直等王言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後,她纔開口:“怎麼啦?”

  王言將納西妲的信件重新拿了出來,小心打開:“這封信…”

  “信有問題?”瑟莉妮問道。

  王言搖搖頭:“不,信沒有問題,只是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說着,王言暗自咿D《清淨三業真言法》,潔淨的微光浮現,徽肿∈种械男偶垺�

  信紙上的墨韻逐漸淡去,一枚枚草綠色的字符隨之浮現出來。

  “我就說納西妲怎麼會隨隨便便讓多莉給我送信,原來是加密信件。”

  王言暗歎一聲,目光看向了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