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19章

作者:大紫罗天

  沉吟了片刻,王言纔將相片放下,抬頭看向一臉急迫的卡維:

  “上面的文字是古代赤王文字的一種變體,應該是相對原始的變體。”

第30章 三萬五千摩拉 (求追讀,求收藏,求月票)

  文字是在不斷演化的。

  赤王文明的文字,也不是忽然就出現,更不是神明直接賜下的。

  同樣也擁有完整的演化路線。

  王言對比了一下上面的文字和之前見過的赤王文明文字,前者更爲原始。

  由此可以暫時認爲,這應該是赤王文明早期的文字,還沒有經過文明的簡化,看上去更爲無序抽象一點。

  赤王文明最早可以追溯到葬火之戰後的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裏,某草龍在這裏研究禁忌知識,結果天空丟個釘子下來,這枚天釘可以說是目前提瓦特喫過的最前天釘了。

  天釘徹底摧毀了須彌的生態,生機勃勃的須彌化作死寂的沙漠,殘留的人類在沙漠中生死掙扎,甚至目前的雨林區域,那個時候也已經化作沙漠,直到後來樹王帶着人開始在沙漠邊緣種樹,才慢慢地種出一片雨林來。

  赤王文明是古須彌的殘民們在天釘落下後,掙扎求生,直到阿赫瑪爾的到來,這裏的人類才團結在他的身邊,建立起一個又一個的城邦,最後形成了統治須彌的古老帝國。

  於是,在赤王文字的演變中,不僅有赤王帶來的知識,還有本地人各個部族之間融合進來的象形文字。

  甚至摻雜了花神【娜布·瑪麗卡塔】帶來的知識。

  所以,赤王文字在沙漠帝國不同階段的表現,也是完全不同的。

  “沒錯,我其實也懂赤王文字,但這個石碑上的文字,給我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考慮到那個遺蹟的古老程度,應該就是更爲久遠的年代留下的。”

  卡維有些興奮的說道:“那你可以翻譯嗎?王言先生?”

  王言自然不會讓人失望,輕輕點頭:“當然是可以的,不過,這種變體很少見,翻譯的費用…”

  雖然卡維是窮鬼,但王言也不富裕啊。

  該談的價格還是要談的。

  卡維作爲學者,自然也認可知識的價值,直接道:“這次考察的經費還有不少,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沒有直接說多少錢,而是對哈立德點點頭。

  哈立德這纔開口道:“卡維學者還是很有信譽的。”

  王言頷首:“上面的內容不少,需要口述,還是給你寫下來?當然,一對一翻譯也可以,但是得加錢。”

  “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最原始的內容就好,如果有語法上需要注意的,麻煩你標註一下。”卡維說道。

  王言點點頭,然後對哈立德道:“哈立德先生,麻煩給我準備紙筆。”

  “好,這就來。”哈立德走向櫃檯。

  王言則是看向卡維:“作爲我的第一個客戶,我可以多給你一些提醒。”

  說着,王言點了點照片:“上面是一首讚歌,但不完整,只有名爲【風起沙湧】的序章。”

  “這節序章講述的是赤王阿赫瑪爾來到沙漠中,帶領沙漠人民建立城邦,庇佑人們,然後被大家尊爲神明的故事。”

  “看內容,我覺得後續應該還有其他的篇幅,如果你要寫這個方面的論文,最好是能把內容補齊。”

  說話間,哈立德將紙筆拿過來了。

  王言便直接開始工作,一邊逐字翻譯,一邊給卡維講解關於這種古赤王文字變體的部分語法。

  數百字的內容逐字講解完畢後,王言也有些累了,轉頭一看,邊上已經有一杯茶水放着了。

  應該是哈立德準備的,剛纔講解入迷,倒是沒有看見。

  茶水已經有點涼了,王言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茶水入喉,讓人身子舒緩下來。

  卡維此刻還滿是驚喜的看着王言的手稿。

  實際上,王言的字算不上好看,只能說是不亂,但卡維此刻依舊雙手捧着文稿,如同看見寶物一般。

  這不由得他不高興。

  理論上,有王言這數百個對照的文字解析,以後遇上類似的古赤王文字,就完全可以自行翻譯了。

  哪怕出現陌生的文字,結合已翻譯的文字進行翻譯,大概率也能翻個大差不差的。

  再說簡單點,王言這份手稿拿去知論派,至少能出一篇有影響力的古赤王文字論文。

  ‘嘶,不愧是提納裏介紹的人,果然是有本事的。’

  卡維內心感嘆一聲,然後對王言道:“翻譯的很好,實在是太謝謝你了,王言先生,報酬月底會結算給哈立德,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王言端着茶水,點點頭:“能幫到你就好,以後有需要,可以再來找我。”

  “哈哈哈,一定的,以你的水平,或許到時候我需要排隊了。”卡維大笑道。

  又小聊了一會,卡維帶着相片和手稿匆匆離去了。

  哈立德這才興奮道:“漂亮,太漂亮了,王言先生,咱們打了個漂亮仗。”

  王言對此並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這一單自己能賺多少:“他給了多少錢?”

  哈立德也不至於王言的不解風情:“古代赤王文字,還是演化中的變種,屬於高難度翻譯,翻譯費五萬摩拉,提成70%,恭喜你,王言先生,你剛剛賺了三萬五千摩拉。”

  王言眼睛都瞪大了:“多少?”

  一頭低級蕈獸的材料,才二十摩拉。

  他給提納裏寫了兩天報告,處理了對方十天半個月的工作,提納裏按照頂格的工錢支付,給了三千摩拉。

  而現在,從卡維進門到離開,也就一小時多點,卻足足賺了三萬五千摩拉。

  知道教令院重視知識,但沒想到,這麼重視啊。

  哈立德看着王言驚訝的樣子,搖搖頭:“並不多,越是高難度的翻譯,代表的價值就越高,五萬摩拉購買的不僅僅是翻譯,也是背書。”

  “背書?”王言疑惑。

  哈立德點點頭:“當然,他用了你的翻譯,如果有其他的學者對這部分內容進行質疑,那你得出面,幫助對方回應這份質疑。”

  “還有這種規矩啊。”王言感覺學到了。

  “當然,要不然,大家隨便亂翻譯,豈不是壞了規矩。”哈立德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低難度的翻譯工作很多人搶,但高難度的翻譯,反而沒有多少人可以接了。”

  王言微微點頭,也能理解。

  畢竟,能翻譯高難度古代文字的,基本都是有所成就的學者了,不是學派名宿,就是資深的訶般荼,甚至可能是賢者。

  這些人根本不是幾萬,十幾萬摩拉可以使喚得動的。

  如此比較,王言發現,自己不僅賺的不多,甚至算得上廉價。

  “等卡維學者給你‘宣傳’了,你再多接幾個高難度的單子…”哈立德一副經紀人的樣子,“你就可以漲價了。”

  他眼裏終於出現了商人應有的貪婪之色:“到時候,像這樣的單子,至少要翻一倍的價錢。”

  王言驚訝的看着他,片刻後,豎起一個大拇指:“還是你會賺錢。”

  別看高難度的單子王言抽成高。

  但王言每完成一單,哈立德的商鋪就多一點名聲。

  不過,對哈立德來說,抽成賺錢反而是其次的,打響王言的名聲,從而擴大商鋪的影響力,纔是他所需要的。

  “哈哈,等你的名氣出去了,我得到的好處會更多。”哈立德笑的很開心。

第31章 有學者前來挑釁(求追讀,求收藏,求月票)

  卡維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王言幫他完成了翻譯後,他在自己的課題上選用了王言的翻譯,並且在其中備註了翻譯人的姓名,也就是【王言】。

  作爲妙論派目前扛鼎的學者之一,上一屆教令院慶典中「學院爭霸賽」的勝利者,卡維的論文影響力可想而知。

  而王言這個名字,也就跟着他的論文,一起出名了。

  出名之後,有好有壞。

  好的,自然是他的出場費越來越貴的,哈立德給他接的訂單,便宜的,也要三五萬摩拉,貴的甚至能接近六位數,王言本來還想搞什麼專利技術賺錢,結果現在發現,還是搞翻譯來的錢快啊。

  當然,王言也沒有飄,對於高難度的翻譯,他也不敢第一時間拿出成果了,往往要用翻譯難度大等藉口拖上一段時間。

  雖然導致賺錢速度沒有那麼快了,但相對也合理起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這傢伙翻譯的這麼快,肯定有問題了。

  至於壞的…

  每一個行業都有生態位,正常來說,任何生態位上都是有人。

  王言現在出來,佔據高端翻譯的生態位,自然會得罪人。

  “你就是那個從璃月來的王言?”

  又一天中午,又來了三五個學者,臉色帶着不爽,將王言堵在了梅娜卡里商鋪。

  王言內心微微嘆氣,這當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近幾天來,隨着他聲名鵲起,已經有好幾撥學者過來了。

  對着身邊的客人點頭示意後,王言這纔看向幾位學者,輕聲道:“幾位,目前還是工作時間,如果要比試的話,請等我爲這位先生處理完工作。”

  學者們本來還有點氣勢洶洶的感覺,但被王言這麼一溫和的打岔,反而愣住了。

  要麼怎麼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呢。

  王言已經發現了,對付教令院這些學者,只要你講禮貌一點,他們反而不好意思發火了,這些傢伙過來挑釁,居然講理!

  在客人饒有興趣的目光中,王言花了十幾分鍾,將對方的古文字翻譯完成,然後交給對方。

  這纔再次看向幾位學者。

  “幾位,你們應該也是來找我交流文字和語言的吧?”

  領頭的學者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氣勢洶洶,但還是語氣生硬道:“你不是我們知論派的人。”

  須彌的翻譯工作,自然是知論派的學者壟斷的。

  畢竟,他們的專業就是文字和語言,以及符文之類的。

  王言面不改色:“正在等下一次會考開啓,幾位或許很快就會成爲我的學長。”

  幾位學者一怔,好懸沒繃住。

  我們過來挑釁,你說你要叫我們學長?

  “哼,別攀關係,等你考進學院再說吧。”領頭的學者冷哼一聲,“今天我們過來,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傳言中那麼厲害(古須彌語)。”

  “當然,你們可以隨意指教,我都接下。(古須彌語)”王言笑着道。

  他開掛的。

  在語言和文字這方面,只要對方開口,或者拿出寫了字的書紙,王言就不可能輸。

  除非,對方拿出超凡符文來,纔可能難住王言。

  但這個已經不是他的工作範圍了。

  王言也會直言,他來教令院就是爲了學習更多知識的,符文知識就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你翻譯的古赤王語中,有好幾個詞根的來源不清,你怎麼解釋?(芬德尼爾語)”

  “在赤王語系的演變中,吸收過不少不同部族的方言,這些詞根主要來自這些不同的沙漠部族,在後來的沙漠帝國中,這些部族也都有留下類似詞根的詞彙。(芬德尼爾語)”

  “聽說你還翻譯過【鐫光銘印】演化出來的文字,這可是連納塔人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坎瑞亞語)”

  “並非如此,納塔的文明傳承雖然不如其他國家清晰,但作爲祭祀部族的煙迷主擁有大量傳承織卷,這些織卷就是文化傳承,雖然解讀困難,但也沒有你說的‘說不清’的情況出現。(坎瑞亞語)”

  “Muhe mita? Zido dala nye?(丘丘語: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有沒有遇上什麼困難。)”

  “Dada. Mi muhe mita dada. Zido dala nye.(丘丘語:謝謝,我最近很好,沒有什麼困難。)”

  “…”

  周圍的客人看着王言和幾個學者你一言我一語。

  噰喳喳的,雖然一句話都聽不懂,但不明覺厲。

  十幾分鍾後。

  來回更換了數十種語言的學者們面露灰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