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185章

作者:大紫罗天

  王言頓時明白了,這小東西喫醋了。

  或許是因爲自己是對方在現實世界的錨點,瑟莉妮對自己有一種很強烈的佔有慾望。

  這種慾望在平時是不顯現的,王言和菈烏瑪,和熒,和其他的漂亮女孩子說話,瑟莉妮都沒有反應。

  可一旦接觸王言的是派蒙,是胖胖小紫這樣的‘寵物夥伴’,瑟莉妮的反應就會很大了。

  比如現在,她就是喫醋了。

  啞然失笑間,王言小聲給瑟莉妮介紹道:“胖胖小紫是鎮靈,是娜布·瑪麗卡塔留下的眷屬,所以它對我很親近,沒有其他的關係,它是多莉的夥伴。”

  聽完王言認真的解釋,瑟莉妮眨了眨眼睛,表情終於舒緩了下來:“真噠?”

  “當然。”王言點點頭,溫和地補充道,“它對我的親近,是源於前主人的印記,並不是我和它之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瑟莉妮輕輕“哼”了一聲,但嘴角已經微微揚起。

  她飛起來繞了王言一圈,然後穩穩地落回他的肩膀上,還故意往他頸邊靠了靠。

  “那好吧,這次就相信你啦。”她蹭了蹭王言的臉頰,然後瞪了一眼胖胖小紫。

  胖胖小紫有些委屈,但不敢和瑟莉妮對視,蛄蛹着回到了多莉身邊。

  多莉則是眼睛微亮,看着瑟莉妮,問道:“這位美麗的仙靈小姐是?”

  多莉是真正見多識廣的。

  她很清楚,仙靈的天性是什麼,一個能說話的仙靈,那豈不是…源源不斷的寶藏?

  一時間,多莉的眼睛裏都要冒摩拉了。

  “咳咳,她是瑟莉妮,是尼可的朋友,現在和我一起生活。”王言介紹道,也打斷了多莉的暢想。

  眼裏的摩拉光芒消失,多莉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原來是尼可女士的朋友嗎?唉,你好,我是多莉,魔女的合作伙伴。”

  如果是魔女的朋友,那就不好忽悠了。

  “魔女的合作伙伴?”瑟莉妮看了多莉一眼,然後點點頭,“行吧,你叫我瑟莉妮就好了。”

  她沒想和多莉深入交流。

  雖然很感謝魔女們復活了自己,但瑟莉妮不會將這份感謝延伸到魔女的朋友身上。

  一是一,二是二。

  科學家就是這麼嚴謹。

  “多莉老闆,我挑好了,給我結一下賬。”

  不遠處的攤位上,雅珂達大聲喊道。

  多莉立馬振奮起來,轉身跑過去:“來了,來了,嘿嘿,這就來。”

  她永遠在賺錢的路上。

  王言搖搖頭,看向瑟莉妮:“一斗呢?”

  “野蠻鬼要去幹活啦,他得賺錢呢。”瑟莉妮搖晃着小尾巴,“王言,你會缺錢嗎?”

  “嗯?爲什麼這樣問?”

  “要是你以後缺錢,我就去找寶貝,然後藏在家裏,你來找好不好?”

  “哈哈哈,好啊,就算不缺錢,你也可以藏的。”

  王言笑着道。

  如果要沒錢了,再讓瑟莉妮藏寶藏的話,那大概是等不到這個機會了。

  無論是牙膏的生意,還是和飛雲商會合夥項目,都會源源不斷地給他帶來利益。

  而且,即便這兩個項目以後過時了,王言作爲一個學者,本身也在不斷地產出成果。

  就比如說青玉高輦,技術進行簡化,能不能做一種空中公交車呢?完全可以實現嘛。

  所以,除非王言以後出現什麼重大的實驗事故,比如說類似楓丹科學院大爆炸之類,否則王言很難再出現缺錢的情況了。

  真要說缺錢,也肯定是缺大錢,而不是像一斗一樣缺小錢。

  “真噠,那我回頭藏起來,你一定要找哦。”瑟莉妮眯起眼睛,很是愉快。

  “行。”王言也沒多想,瑟莉妮天天跟着他,能有什麼寶貝好藏的。

  說完,王言又看向人羣:“飛高點,幫我看看熒和派蒙她們在哪裏。”

  “哦哦,好。”瑟莉妮從王言肩膀上飛起來,飛到高處,四處掃視着,不多時,她降落下來,“在那邊哦。”

  她指了一個方向。

  “嗯,好,謝謝你。”王言謝了一聲,然後往瑟莉妮指的方向過去。

  當王言和瑟莉妮找到熒等人的時候,她們正在和一位王言不認識的女性聊天。

  這位女性穿着凍原風格的服飾,留着一頭湛藍的頭髮,配合下垂的紫色眼眸,初見時給人一種略帶清冷、甚至“屑屑的嫌棄臉”的錯覺。

  

  (刻萊諾,妖精·讖鳥)

  似乎是看見王言和瑟莉妮過來了。

  幾人之間的聊天被中斷,然後派蒙用力的揮揮手:“王言,瑟莉妮,這邊。”

  兩人靠近。

  “又一位讖鳥…這位應該就是莉奈婭的姐姐了吧?”王言看着眼前的女性,開口問道。

  莉奈婭已經熟悉了王言,立馬介紹道:“沒錯,這位是我的姐姐刻萊諾,也是熒和阿瓜拉之後要打敗的選手。”

  然後她又給刻萊諾介紹道:“這位是王言,他是教令院的學者,很厲害,會說妖精語的。”

  聽到這裏,刻萊諾才露出一絲驚訝,看向王言:“(妖精語)你會說妖精語?”

  “(妖精語)我跟隨菲林斯先生學過一點,你是來自凍原的妖精?等比賽結束後,可以聊一下你家鄉的情況嗎?我很好奇。”

  王言笑着回答道。

  刻萊諾眼眸微閃,然後搖搖頭,切回了通用語:“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一片又一片的凍原罷了。”

  對她來說,凍原就是一片承載了不幸的苦澀寒冷之地,而非什麼擁有幸福回憶的家鄉。

  當一個人離開家鄉後,如果他的記憶裏,家鄉滿是苦澀,他便會盡量避開這個話題。

  刻萊諾便是這樣。

  王言被拒絕,也沒在意,點點頭:“好吧,我對妖精的生活環境還蠻好奇的.”

  略過這個話題,王言看向熒:“你們的比賽是什麼時候?”

  “我們是最後一場哦,一會要進行的是莉奈婭和薇莉亞娜的三強賽。”派蒙解釋道,然後反應過來,道,“王言應該還不認識薇莉亞娜吧,她也是妖精哦。”

  也就是說,霜月之子舉辦的活動,現在打進四強的人裏,三個妖精,一個世界之外的來客。

  考慮到霜月之子的來歷,以及妖精和星間旅者和黃金城的關係,王言有理由懷疑這場比賽有黑幕()。

  好吧,開個玩笑。

  估計霜月之子自己都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樣的聯繫呢。

  “你應該知道,你會贏的。”刻萊諾說了一句,語氣裏倒是有幾分寬慰的感覺。

  和莉奈婭和解後,刻萊諾雖然還是冷臉的樣子,但內心的關心是做不得假的。

  “都說了,結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啦。”莉奈婭擺了擺手,一副我心裏有數的樣子,“我得去準備了,你們都過來給我加油哦。”

  “沒問題!”派蒙用力的點點頭。

  莉奈婭跑向了比賽場,熒和派蒙則是喊大家去觀賽區給莉奈婭加油。

  王言和瑟莉妮走在最後面。

  “讖鳥這種妖精,你們是怎麼創造出的?”王言低聲詢問身邊的小仙靈。

  “你是問目的?還是問具體的手段?”瑟莉妮反問道。

  王言想了想:“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是手段,那麼,其實就是用某些高位格存在的碎片作爲質料,然後使用【生命】的權能進行培育而已,並沒有說是專門培育出來一種能夠觀測未來的妖靈。”

  “不僅僅是讖鳥,其他妖靈的誕生也都是一樣的,本質上就是爲了【聖嗣計劃】做準備而已。”

  “不過,黃金城培育的妖靈種類數不勝數,但最後能夠傳承下來,擁有正常繁衍生息能力的,也不過寥寥幾種而已。”

  “而讖鳥的能力,在其中確實屬於最頂級的。”

  瑟莉妮作爲黃金城的科學家,【聖嗣計劃】的研究者,自然是很瞭解妖靈的。

  甚至某些妖靈的誕生,就有她的參與。

  王言微微點頭,按照對方的說法,妖靈的誕生其實是充滿不確定性的,所以,不是黃金城專門培育出了讖鳥這種能預示自身未來的種族,而是讖鳥恰好被他們培育出來了而已。

  總之,邭獯箪都夹g。

  “那目的呢?”

  “目的?”瑟莉妮似乎進入了回憶,直到王言等人已經走到觀戰席,她纔開口道,“你還記得妖靈是用什麼培育的嗎?”

  王言想了想:“古龍遺骸,嗯…大概率是冰龍王的?”

  “…嗯,差不多。”瑟莉妮點點頭,“之前說過,【聖嗣計劃】的目的,是創造出【能夠與世界融合的完美生命】。”

  “而這個世界最原初的力量,並非祂馴服的元素力,而是光界力。”

  “讓人類獲得使用光界力的天賦,就是計劃的核心。”

  “但要實現這個計劃,是很困難的,即便長姐帶來了【生命的權能】,我們依舊不能貿然啓動人體實驗。”

  “而恰巧,古龍就是光界力的使用者,如果可以藉助古龍的遺骸,培育出使用光界力的生命,我們就可以深入瞭解光界力和生命之間的聯繫。”

  “於是,我們培育了妖靈這種存在,本質上是爲了人類能更好地接受光界力改造。”

  “這就是目的。”

  王言恍然,然後看向比賽臺上的裁判,那是一位長着鹿角的霜月之子。

  “所以,霜月之子會帶有動物的特徵,而妖靈往往也會有它們各自的特徵,這其實是因爲他們之間有很深的技術關聯。”

  瑟莉妮點點頭:“是的,只不過妖靈的特徵更顯性一些,而黃金城血脈往往是濃郁者纔會有特徵,普通人是不會有的。”

  說着,瑟莉妮忽然道:“王言你要研究生物基因編輯技術嗎?”

  她的語氣裏有一點點的小期待。

  '作爲黃金城的科學家,克萊奧瑟莉妮·海匹瑞恩的記憶中有大量的技術。

  從材料學到能量學,從元素學到地脈學,瑟莉妮都能說上一些。

  但如果說她最擅長的領域是什麼?

  那無疑就是生物基因編輯了。

  說來也神奇,古龍明明是元素力頂點的生物,在死去後,卻能被科學家提取出生物基因這種東西,還能用於培育新物種。

  而人類的基因進行修改後,居然真的可以掌握霜月之力這種光界力。

  果然啊,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科幻的世界,只是因爲技術太高深,以至於看起來像是奇幻世界。

  “不,我不會研究這個領域,至少現在還不會。”王言搖搖頭。

  瑟莉妮有些失望:“爲什麼啊?我和你說,基因編輯可有意思了。”

  “比起鍊金與符文,生物基因編輯纔是真正觸及生命奧祕的藝術呢。”

  “每個生靈都像一本用鹼基寫成的厚厚密碼書,基因編輯就像拿着最精細的筆,在書本中隨意修改一些段落,於是,花兒可以開的更鮮豔,果實也可以變得更甜美,魚兒可以飛在天空,走獸也可以潛入深海…”

  “最奇妙的是,這不是創造新生命,而是幫生命唱出它本該有的歌。”

  “無論是何種生命,它都不應該被世界所限制!”

  王言聽着瑟莉妮的發言,眼角都有些忍不住跳動起來。

  比起她之前說的什麼分割地脈,這段發言,纔算得上真正的危險。

  先不說肆意的修改生命的基因,可能導致基因崩潰的風險,也不說基因編輯帶來的倫理問題。

  就說讓一些生物做到它本來做不到的事情,這就很危險。

  舉一些最簡單的例子,讓蚊子適應寒冷,讓蟑螂適應蟑螂藥,讓雞鴨魚鵝長出毒腺,讓豬羊牛馬變得難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