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瑞茲的臉。
“瑞茲?!”
男生驚喜的聲音哪怕在嘈雜的禮堂裏也顯得格外響亮:“梅林在上,瑞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到維克多的聲音,坐在附近的幾十個拉文克勞學生也是整齊的轉過頭來。
當他們看清站在長桌邊上的那個黑髮少年時,拉文克勞的長桌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
“天哪,是瑞茲!”
“瑞茲回學校了!”
“我剛纔還在聽邁克爾說他也不知道瑞茲這個暑假是去了什麼地方,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騷動迅速在禮堂裏蔓延開來。
畢竟在過去的兩年裏,瑞茲的名字在霍格沃茨幾乎無人不知。
一年級就以極大的優勢正面擊敗巨怪、開發光線魔法,更是作爲主力隊員代表學校參加決鬥大賽並拿下了少年組冠軍,隨後還研發出了風靡整個魔法界的巫師自走棋。
就算二年級的時候,對方低調了不少,但是按照今年他們學院裏不少人的說法,去年瑞茲在洛哈特任教期間,也是主導了一個黑魔法防禦的補習班,確保霍格沃茨的大多數學生都能夠在課後跟上課程進度。
可以說,在很多霍格沃茨學生眼中,這位拉文克勞的學生早就脫離了普通學生的範疇,甚至比大多數教授在霍格沃茨的威望都還要高得多!
與此同時,那些剛入學一週的一年級新生們也都紛紛放下了手裏的刀叉,好奇地伸長脖子打量着這位剛入學就已經從教授和高年級學長那邊聽說過多次名字的傳奇學長了。
第408章 :和鄧布利多的交流
坐在長桌一邊的安東尼也是使勁朝着瑞茲揮手,泰瑞和邁克爾也立刻在自己身邊挪出空位。
“瑞茲,快坐這裏,”安東尼招呼着瑞茲,剩下的幾個人也是想辦法將周圍聚攏過來的人羣給攔住,讓瑞茲能夠先坐下來再說。
他把一盤剛切好的烤牛肉推到了瑞茲的面前,然後就開始低聲詢問起來:“你的暑假到底去哪了,開學典禮那天弗立維教授只說你請了假,不過好像哈利和赫敏都知道你的情況,只是他們都沒有跟我們說的太清楚。”
“處理了一些布萊克家的事情,然後再在八月底的時候出了一趟遠門,經歷了一次美妙的旅遊,等晚上回到宿舍了再和你們仔細說,”瑞茲看着周圍圍攏過來的腥耍矝]有詳細說明情況,“英國巫師界最近一個月還有霍格沃茨有什麼新鮮事嗎,我在來學校的路上看到了外面的攝魂怪,所以是誰從阿茲卡班裏逃出來了?”
安東尼和泰瑞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精彩。
“梅林在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泰瑞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地湊過來說,“看來你這次真的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確實我也是今天上午纔回到英國的,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瑞茲點頭繼續發出詢問。
“阿茲卡班出大亂子了,”邁克爾在旁邊低聲說道,“不是逃出來一個人,而是一羣人。”
安東尼接過話頭進行補充:“大概是八月中旬的事,魔法部到現在都沒查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目前只能確認逃跑的人,名氣最大的是那個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就是當年神祕人最忠心的那個手下,魔法部表示應該就是她帶着她的丈夫羅道夫斯,還有拉巴斯坦跟着一堆人策劃了這次越獄。”
“不僅是他們,”泰瑞在一旁快速的補充着,“去年年初被抓進去的小矮星彼得也不見了,甚至就連洛哈特那個暑假才被關進去的騙子,居然也跟着他們一起從阿茲卡班裏消失了。”
“甚至看守的攝魂怪還是在事發後兩天才發現牢房空了,魔法部部長福吉現在天天在報紙上捱罵,整個英國魔法界都在到處搜捕他們。”
聽到這裏,瑞茲原本正在切牛肉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貝拉特里克斯越獄,小矮星彼得跑了也就算了,怎麼連腦子不太正常的洛哈特都跟着越獄了?
怪不得他在返回霍格沃茨周邊,看到那些攝魂怪後,在進行占卜的時候會發現世界的軌跡變得越發混亂,也無法確認到底是誰越獄了。
感情是這一堆傢伙都提前從阿茲卡班那邊逃走了啊。
雖然阿茲卡班在原有的軌跡裏,在未來也發生過大規模越獄,但那是在伏地魔聯絡了攝魂怪之後才發生的事情。
現在距離那個時間點還早得很。
看來他在一年級就改變了原本的命撸研√炖切菑陌⑵澘ò嗯顺鰜恚屝√炖切腔謴土俗杂缮淼摹按鷥r”,終於是在今年徹底爆發了。
爲了填補命叩目杖保“潜说脩摼褪窃谛碌拿之中頂替了小天狼星原本的位置。
畢竟小天狼星是靠着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從阿茲卡班裏找到了機會。
而小天狼星作爲一個非法的阿尼瑪格斯,在被釋放之後,雖然也是從魔法部那邊獲得了正式的阿尼瑪格斯許可,但顯然也不會到處表示自己那十年是靠着變成狗才能在阿茲卡班裏保持着最後理性。
最多也就是跟鄧布利多提到阿尼瑪格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禦攝魂怪的影響,讓鄧布利多注意小矮星彼得而已。
但小天狼星自己恐怕都沒有想過通過阿尼瑪格斯從阿茲卡班越獄的事情。
畢竟阿茲卡班可是在大海之中。
原作裏他以狗的形態逃出阿茲卡班,然後在沒有法杖用不了幻影移形的情況下,硬生生靠着狗爬游回英國,這已經是非常誇張的一件事情了。
如果不是爲了找小矮星彼得復仇,小天狼星估計都沒辦法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
所以,在察覺到霍格沃茨外飄蕩着的攝魂怪之後,瑞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小矮星彼得越獄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越獄事件最後會波及得這麼大。
但是小矮星彼得也就算了,貝拉那些傢伙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這些事情瑞茲暫時沒有什麼頭緒,也沒法在這種混亂的天象下去分辨出真相。
現在的他已經讓這個世界徹底脫離了原本的軌跡,開始朝着未知的方向前進了。
而這也導致了在這之後,瑞茲使用常規占卜的時候也需要變得更加謹慎和小心了。
畢竟占卜這玩意本質上也只是給你一段含糊的畫面,讓你自行去分辨這些場面和預言會在什麼時候生效。
占卜師們通過占卜看到的往往只是命吖室庑孤冻鰜淼囊唤牵緹o法窺見全貌。
之前瑞茲是能通過前世的小說來作爲判斷,現在的他,就只能依靠這些只能窺見一角的未來來進行判斷了。
好在,現在的他也不再是那個剛入學的小菜鳥了。
不管面對怎樣的未來,他都是有勇氣和能力去面對這些全新的未來了。
“現在魔法部快要瘋了,”安東尼還在那繼續搖着頭說着攝魂怪的事情,“福吉認爲那些傢伙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後肯定會想辦法找哈利報仇,或者試圖重組食死徒勢力,所以他和魔法部的官員不顧鄧布利多校長的反對,強行把阿茲卡班的攝魂怪調了一大半過來,守在霍格莫德和霍格沃茨的大門外。”
“難怪外面那些怪物的數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多,”瑞茲喫了一口牛肉,平靜地說道。
就在幾個人低聲交談的時候,赫敏快步穿過中間的走道走了過來,相當強勢擠開了那些圍繞在瑞茲身邊的學生。
而哈利和羅恩則是跟在她的身邊,爲她幫忙開路。
“瑞茲,你終於回來了,”赫敏走到桌邊,看着正在喫着牛肉的瑞茲發出了一陣感嘆,“雖然你之前就說過可能會在開學之後回來,但一直沒你的消息,我還以爲你在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確實是因爲一些事情耽擱了時間,不過現在回來也不算太遲,”瑞茲轉頭看向哈利和羅恩,“你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羅恩聳了聳肩膀,“攝魂怪守在學校旁邊,誰能高興起來,而且開學第一天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那些攝魂怪就直接衝上了火車,弄得大家現在都人心惶惶的。”
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哈利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赫敏在一旁快速解釋道:“有一隻攝魂怪拉開了我們包廂的門,哈利當時都受到了影響,不過幸好盧平教授和小天狼星當時也在附近,他們用守護神咒趕走了攝魂怪,還分給我們很多巧克力。”
雖然赫敏說着只是哈利受到了影響這樣的話語,但是瑞茲自己清楚,在原作裏哈利可是直接暈倒了過去。
看來今年哈利他自己的主線還是想辦法解決攝魂怪對他的影響。
“這很正常,不用太在意,”瑞茲看着哈利說道,“攝魂怪會強制喚醒人內心深處最痛苦的記憶,你小時候就經歷過常人沒有經歷過的變故,而且體內的靈魂也比一般人更加活躍,會對攝魂怪產生更大的反應也不奇怪。”
聽到瑞茲這麼說,哈利的神情明顯輕鬆了不少,點頭說道:“盧平和小天狼星也是這麼說的,我現在也在跟着他們學習守護神咒,等我掌握了之後,就不用擔心會再受到攝魂怪的影響了。”
“說到學習,”赫敏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學習上,“瑞茲,你錯過了第一週的選課確認和基礎課程,古代魔文課上芭布玲教授讓我們翻譯了三段如尼文古代符文,算術占卜課上維克多教授留了關於數字概率推演的羊皮紙作業...我知道這些東西對你而言都很輕鬆,不過我還是把這一週的課堂筆記全部整理了一份,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下午可以拿給你。”
她頓了一下,臉色又稍微紅了一些:“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找麥格教授聊,我得要得到麥格教授那邊的確認,才能跟你單獨進行說明。”
這話倒是弄得一旁的哈利還有羅恩有些不解了,不知道這兩個人還有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祕密。
“麻煩你了,赫敏,我等下先去找一趟鄧布利多教授,然後再去處理這件事情,”瑞茲倒是很快就意識到這應該就是時間轉換器的事情了,當下也是微笑着向赫敏點了點頭,“我晚上去圖書館找你拿筆記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再聊。”
這麼說着,瑞茲把盤子裏的最後一塊食物喫完,然後對着周圍那些還在觀察着這邊的學生微微躬身。
“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找校長聊,等晚上回休息室之後再來和大家聊天了。”
在腥说淖⒁曄拢鹌濍x開禮堂,然後順着熟悉的樓梯往上走,很快就來到了城堡八樓的怪獸雕像前。
“滋滋蜜蜂糖,”稍微推算一下,瑞茲便報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口令。
巨大的石雕跳向一旁,露出後面的螺旋樓梯。
走上樓梯,他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了鄧布利多熟悉的聲音。
瑞茲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依然瀰漫着淡淡的草藥香氣,牆上歷任校長的畫像在聽到開門聲後,也是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原本正在閱讀一份《預言家日報》。
瑞茲能注意到報紙的頭版上印着貝拉和小矮星彼得神色陰沉的通緝照。
而看到敲門的人是瑞茲後,鄧布利多放下報紙,開始打量起了瑞茲。
他的視線在瑞茲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接着他的眼神便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儘管瑞茲此刻穿着乾淨的拉文克勞校服,神情也一如既往地沉穩,但鄧布利多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更深層次的變化。
“看來,這一趟旅途比我們預想的都要驚險得多,”鄧布利多輕聲開口,指了指桌前的扶手椅,“請坐吧瑞茲,要來一杯檸檬水嗎?”
“不用了,教授,我剛在大禮堂用過午餐,順便還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瑞茲走上前,拉開扶手椅坐了下來。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認真地看着瑞茲:“幾個月前,當你向我展示位面轉移的構想與初步演算時,我必須承認,你確實嚇到我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感嘆:“在魔法界的歷史長河中,從來不缺少試圖跨越時空的研究者,甚至包括拉文克勞女士和康斯坦絲女士都曾留下過關於其他維度的猜測。”
“但那些都只是停留在理論方面的假說,而你不僅完善了這個連我理解起來都有些困難的理論,甚至還在不到十四歲的年紀,真的把它變成了現實。”
“這也是我獲取了來自拉文克勞女士以及康斯坦絲女士的研究成果,再配合着馬人的星象魔法,才捕捉到的一絲痕跡,”瑞茲謙虛的說着。
“不用謙虛,”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很清楚這個魔法的難度,即便你把完整的理論公開發表出去,當今巫師界也幾乎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夠複製這個過程。”
鄧布利多研究了將近一個暑假關於位面轉移的理論。
他在研究到最後發現,這個魔法所需要的時空感知天賦太苛刻了。
它首先要求施法者能夠找到每個世界的空間壁最薄弱的位置和時間,並且還要在這個世界留下足以讓施法者能夠在其他世界找到返回方向的精準座標。
最重要的是,沒人能保證在跨越世界的過程中不會遇到其他的危險。
而瑞茲第一次嘗試,就已經成功了,不管他去了哪裏,對於巫師界都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不過鄧布利多並不急着去和瑞茲進一步討論位面轉移魔法的理論。
他用睿智的眼神看着瑞茲,關切的發出詢問:“所以,你在另外一個世界,經歷了一場戰爭?”
第409章 :符文之地的材料和知識
“是的,那是一場席捲整片大陸的保衛戰,”瑞茲坐在扶手椅上,神色平穩的朝着鄧布利多進行着說明。
“那片大陸名爲艾歐尼亞,而那裏的當地人還把那裏叫做初生之土,那個地方的魔法環境和我們這邊不太一樣。”
他簡單的提到了自然魔法和精神領域的概念,讓鄧布利多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的精光。
“而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個名爲諾克薩斯的龐大帝國跨海入侵他們,甚至我剛在那個世界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支諾克薩斯先鋒小隊的士兵在屠戮着一個村莊。”
鄧布利多靜靜聽着瑞茲的敘述。
“通過對星象魔法的調整,我發現了這片大陸正處於英雄輩出的時代,所以我找到了未來會成爲反抗軍領袖的一位少女,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協助他們組建起了反抗軍,並協助他們在大陸最中心的城市打贏了一場關鍵戰役,”瑞茲繼續說道。
“在協助他們擊退諾克薩斯的攻勢之後,我還在那邊最大的一所學府裏停留了一段時間,查閱並記錄了一部分那片土地上留存的魔法典籍與自然記錄,最後再順着之前留下的座標返回了我們的世界。”
“一個全新的魔法文明...”鄧布利多聽完之後,眼中不由閃爍着探尋的光芒,“精神領域與高度活躍的自然魔力,這聽起來確實與我們的巫師界走出了完全不同的發展道路。”
不過他並沒有着急去詢問那些魔法典籍的具體內容,而是把視線重新落回到了瑞茲的臉上。
“戰爭總是殘酷的,瑞茲,”鄧布利多輕聲開口,語氣比剛纔更加緩和,“尤其是當你親眼看到一個原本平靜的村莊被士兵毀掉,當你必須拿起魔杖,去奪走另一個人的生命時,那種感覺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好受。”
他停頓了一下,看着瑞茲的眼睛繼續說道:“在我這一生中,見過許多優秀的年輕人,他們有的在面對生死時被恐懼擊垮,有的則是被殺戮帶來的力量所誘惑,慢慢迷失了自我,把破壞和暴力當成瞭解決一切問題的手段。”
“你在那片土地上度過了一個月,經歷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戰爭,所以,瑞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瑞茲明白鄧布利多的擔憂。
他親自經歷過麻瓜世界的兩次世界大戰,包括在二戰期間,巫師界也捲入了與格林德沃的魔法戰爭。
在這之後,他又經歷過伏地魔肆虐的時期,如今的他最擔心的就是有天賦的學生在接觸殺戮之後迷失自我。
瑞茲語氣平靜地回答:“不用擔心,教授,我清楚自己爲什麼出手,也清楚自己出手後所會帶來的結果。”
“我一直都清楚,殺戮從來不是目的,而只是手段,艾歐尼亞的人也清楚這些事情,他們的反抗也僅僅只是爲了將諾克薩斯人趕出他們的土地而已,他們也會繼續用這種方式守護着艾歐尼亞的和諧。”
鄧布利多聽完瑞茲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很多年長的巫師都不一定能意識到這些事情。”
辦公室裏的氣氛輕鬆了下來。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紅茶,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終於詢問起那個世界的魔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