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交談中,瑞茲的呼吸逐漸恢復了平穩,他繼續閉着眼去回憶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
預言的畫面沒有那麼容易被忘記,但那些畫像距離大門的位置有些遠,在預言的視角里來看就比較模糊。
他皺着眉,描述着他能看到的最清晰的畫像。
那是一個騎着馬、像是騎士裝扮的畫像。
“騎着馬的騎士...在建校時期的話,最多的應該是與圓桌騎士有關的畫像了,”芭布玲教授如此思索着,“好吧,我記得城堡裏有亞瑟王跟梅林的畫像,其他的圓桌騎士畫像一般情況都會聽他們的話,我可以去問問他們,看他們能不能把霍格沃茨裏圓桌騎士們的畫像重新召集起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那今天我先去和亞瑟王的畫像聯繫好,等明天你好一些了再繼續如何?”
瑞茲看了一眼自己慢慢恢復的法力值。
雖然距離完成任務看起來只差一步了,但他現在確實精神方面有些萎靡。
如果後面還有需要消耗魔力的地方,他就有些撐不住了。
這應該是法力值見底的副作用。
看來以後練習魔法也得要悠着一點,至少保持着50以上的法力值纔行。
不過和生命值一天慢慢恢復幾點不同,法力值雖然用得快,但是恢復的也快。
按照現在的恢復速度,差不多他喫點東西然後睡一覺起來就能恢復七七八八了。
“那就麻煩您了,沒想到進行一次定向的占卜會有這麼大的消耗,還是有點高估自己的能力了,”瑞茲擦了擦額頭,朝着芭布玲教授表示了感謝。
芭布玲擺了擺手。
“知道就好,看着你剛剛滿頭大汗的模樣,我還真有點擔心你身體會撐不住。”
“不過能驗證你的占卜天賦就已經足夠了,第一次夢到拉文克勞,這一次又成功對着這個上千年的老古董完成了占卜,你這占卜天賦恐怕比我想的還要更優秀,只是身體暫時限制住了你的能力,不過只要你能按部就班成長下去,說不定等你畢業後,能在未來成爲21世紀最有名的預言家。”
“末日預言者”怎麼也是一個彩色的海克斯符文,要是給的占卜天賦不夠強,他可是要找系統退貨的。
瑞茲這麼在心裏想着。
不過他可不甘心只成爲最有名的預言家,有着符文系統的他,要是沒法成爲下個時代最強的大巫師,那他拿着這個系統豈不是浪費了。
之後他又坐在一旁休息了一會,才由芭布玲教授帶着他回到了寢室。
有着艾黎的照顧,芭布玲教授也不擔心瑞茲會出什麼意外,就算瑞茲餓了艾黎都能直接去霍格沃茨的食堂幫他拿一份晚餐回來。
就是等到他的室友在外邊練習完回來之後,看到病懨懨躺在牀上休息的瑞茲還嚇了一跳,還以爲瑞茲是研究雕像研究到入魔了。
在聽到瑞茲的解釋後,這幫室友才鬆了口氣。
“那個超感咒這麼厲害,直接就幫你解開謎題了?”泰瑞聽着有些心動,似乎是想要學一下用在自己身上。
“雕像的祕密還沒有解開,只是知道了它當年是從一間城堡高層的房間裏取出來的,我們還得要繼續去尋找那個房間的具體位置,看看裏面到底有些什麼,”瑞茲輕聲回答着。
“至於超感咒的話,你要想拿它來學習肯定是沒問題的,只是那個咒語對我們目前的身體壓力很大,而且也不能把它用在考試上,如果被發現的話,就和服用福靈劑一樣,都會被視爲作弊。”
聽到瑞茲的話,泰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說的我們能搞到福靈劑似的,那玩意把我賣了估計都買不到幾滴,用在考試作弊上也太沒出息了。”
不過在聽完瑞茲的話,又看着對方現在這麼一副疲憊的模樣後,幾位室友便也放棄了現在學習超感咒的打算,只是表示明天他們也要跟着去調查一下那間房間的蹤跡,看看這座雕像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
“希望明天能順利找到吧,”瑞茲在牀上翻了個身,然後讓艾黎給自己踩個背,同時向自己的室友們詢問起他們的練習情況。
“所以,你們下午練習的怎麼樣了,我看你們回來的時候還挺興奮的。”
隨着瑞茲的詢問,頓時幾位室友的話匣子也被打開了。
“雖然成果沒有你今天下午這麼大,但那本冊子確實有點東西,就算過去了大半個世紀也還能派上用場。”
安東尼說起話來還有些激動:“你知道嗎,我們在喫晚飯的時候還找高年級的學生打探到了一個消息,我們的院長弗立維教授別看他個子那麼矮小,他年輕的時候拿過世界巫師格鬥大賽的冠軍!”
“除此之外,我們拉文克勞在過去一個世紀還出現過不少決鬥大師,只是這項傳統在最近三十年可能因爲神祕人的緣故而斷掉了,最近十年的決鬥冠軍除了一個是出自格蘭芬多外,剩下的不是伊法魔尼(美國)就是科多斯多瑞茲(俄羅斯)。”
“我覺得我們在古器物室找到這本決鬥冊子也是一個契機,或許我們應該重新把拉文克勞的這個傳統給撿起來纔行!”
第40章 :重鑄拉文克勞榮光!
安東尼在那情緒高昂的聊着世界巫師格鬥大賽的事情。
用某知名選手的話來說,那就是重鑄拉文克勞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不過對此大家並不覺得奇怪。
因爲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晚上,在睡前的夜話環節說出想要成爲決鬥冠軍的人就是安東尼。
他告訴寢室的其他三人,世界巫師格鬥大賽每兩年一屆,復活節假期開啓,除了17到35歲的成年組外,目前還有着12到17歲的青少年組。
決鬥方式除了單人決鬥外還有着雙人決鬥的項目。
“下一屆就在明年,到時候我正好滿12歲了,我準備報名去現場觀賽感受一下氛圍,三年級的時候儘量能多打幾輪,等五年級的時候爭取獲得少年組靠前名次!”
安東尼說着自己的五年決鬥計劃,還詢問着其他三人有沒有想法。
泰瑞和邁克爾目前看起來都有些意動,只不過他們兩個生日都靠後,明年復活節時都還沒滿12歲,就算感興趣也得要三年級才能報名了。
安東尼又看向了瑞茲,瑞茲則是攤開手:“我不知道我生日具體在哪天,不過到時候跟你一起去問問弗立維教授好了,要是能報名那就一起去看看唄。”
雙人決鬥的模式讓瑞茲不由想到了鬥魂競技場,同樣是多人2v2,說不定報名後能夠開放系統的什麼新功能呢?
而且能提升一些實戰經驗也不錯。
不過距離明年的復活節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大家聊了一會決鬥比賽的事項後,幾個人的話題就突然來到了這周的作業上。
隨着瑞茲表示自己作業已經在下午抽空完成了,頓時三人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畢竟他們三個今天上午整理古器物室,下午去練習了決鬥魔法,明天還要去找神祕房間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於是除了瑞茲還能安穩的躺在牀上休息,剩下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匆忙拿着書和羊皮紙,跑去外邊的圖書室趕作業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睡了將近十個小時的瑞茲依舊是寢室裏起牀最早的人。
他伸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自己身體跟頭腦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
同時看了一眼法力值,不但基本回滿了,甚至法力上限還漲了15。
“難道透支法力,還能增加上限?還是說這是成功完成一次占卜後,身體的自然成長?”
瑞茲嘀咕了一句,不過就算想要驗證,那也要等到下週週末纔有機會驗證了。
到時候也要準備好一些精力藥劑,免得再像昨天那麼難受。
洗漱好後,瑞茲先去拉文克勞塔樓的天台上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回來叫醒了寢室裏那幾個昨天晚上趕作業趕到十二點的室友。
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四人快速在禮堂喫過早餐,便前往了古代魔文教室。
“你來了,”辦公室裏的芭布玲教授和瑞茲打了個招呼,接着又向瑞茲身後的幾位室友點了點頭,“你們先坐一會吧,我昨天晚上已經和亞瑟王的畫像說過這件事情了,他今天早上就出去召集騎士了,大概還需要一會的時間。”
“亞瑟王和圓桌騎士...真是從小聽到大的故事了,只可惜這些畫像沒有他們本人的意志,只是後人根據他們的故事而畫出來的人物而已,”安東尼這麼感嘆了一句,他想要成爲決鬥冠軍的夢想,有一部分也是因爲小時候聽到這些騎士故事而誕生的。
話癆泰瑞則是在一旁嘀咕着:“這樣也沒啥問題,要是這些騎士都有意志的話,那圓桌騎士團估計又要在霍格沃茨分崩離析一次了,我可不想看畫像裏的人物把畫像弄得血流成河的模樣。”
巫師界的畫像有兩種,常見的那些畫像,會行動,能跟人進行簡單的交流,但並沒有太多個人意志,整體上也是不斷重複着自己畫面裏的行爲,等到畫作上的魔力逐漸消退後,如果不重新注入魔力,也會慢慢變成不會移動的普通畫作。
另外一種就是校長辦公室裏那些歷代校長的畫像,在繪製過程中會加入本人的意志和情緒,讓它們在大多數時候看起來都和真人沒有什麼區別。
後者雖然不多見,但基本上純血家族中都會有着他們先祖的畫像,這也算是純血家族的一種傳承了。
瑞茲他們大約等了一刻多鐘,辦公室裏一張畫像裏匆忙跑來一位傳令兵,恭敬的向芭布玲彙報了現在的情況。
“四樓的獎品陳列室嗎,那裏確實對於畫像而言,算是除了禮堂外最大的聚集點了,”芭布玲教授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帶着小巫師往四樓走去。
如果圓桌騎士團真在禮堂聚集的話,顯然會吸引大量學生的圍觀,而不管芭布玲教授還是畫像的人物都不希望弄出那麼大陣仗。
霍格沃茨的城堡四樓除了魔咒課和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外,最主要的房間就是存放各種獎盃跟雕像的獎品陳列室。
霍格沃茨成立千年以來的優秀學生基本都能在獎品陳列室裏找到他們的名字。
同樣的,在獎品陳列室的牆上也掛了好幾幅巨大的慶祝用的畫像,霍格沃茨獲得第一屆三強爭霸賽優勝的巨大畫像、魔法學校魔藥鍢速愒诨舾裎执捻樌e行的畫像、還有國際巫師決鬥大賽的頒獎現場畫像。
這些巨大的畫像能夠讓參觀這裏的學生更直觀的理解這些優勝者獲得了多少榮譽。
只不過如今獎品陳列室的畫像人物早已失去了平時的穩重,只剩下一片亂哄哄的模樣。
上百位千年前的圓桌騎士團成員以各種姿態匯聚在這裏,嚴重擠佔了其他畫像人物的活動空間。
三強爭霸賽的優勝者捧着火焰杯,可憐兮兮的蹲在畫像的角落裏。
決鬥冠軍頭髮亂糟糟,試圖揮舞魔杖向騎士們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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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像早就被騎士身下的戰馬擠得一片狼藉,只剩下那位取得勝利的魔藥大師無奈對着灑落的魔藥嘆氣。
“梅林的鬍子,我發誓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亂的畫像聚會...”泰瑞愣愣的看着眼前這一幕,接着向身邊的瑞茲發出感嘆,“我剛剛好像真的看到梅林的鬍子不知道被誰扯了一把。”
第41章 :遲到的卡多根爵士
看得出來,畫像裏那位頭戴王冠、身着銀甲的亞瑟王應該也是第一次在霍格沃茨完成圓桌騎士畫像們的聚集,此時的神情也是相當的激動。
大概是在畫像裏當了幾百年虛假的亞瑟王,這次終於有理由合理地展開一次正式的圓桌議會了。
他似乎很想要讓自己展現出王者的威嚴,並命令下邊的騎士聽從他的指示。
只可惜大家都很清楚自己只是畫像裏的角色,最多也就是因爲自身圓桌騎士的身份,平時會對這位亞瑟王稍微尊重一些,聽到亞瑟王的召集,加上有着學院教授的請求,匯聚在一起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如果對方真想要在他們面前擺譜,這幫和亞瑟王不在一個畫像上的圓桌騎士們其實也不會怎麼搭理對方。
如今的情況就是亞瑟王在上面說着自己的話,下面的那些騎士沒幾個在認真聽的。
還是芭布玲教授站出來,用魔法讓畫像上的騎士們安靜下來。
“靜止吧,卡美洛的騎士們。”
隨着魔杖閃過絲絲微光,畫像裏上百位圓桌騎士嘈雜的吵鬧聲頓時停歇,包括他們胯下的戰馬也都變得老實起來。
“好了,各位騎士,感謝你們來到這裏,是我將各位召集起來的,因爲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向各位詢問。”
她示意讓瑞茲過來再把那間房間的情況說上一遍。
瑞茲點了點頭,然後禮貌地向這些騎士說出了那間神祕房間以及周邊的環境信息。
在魔法的控制下,這些騎士都只能認真地聽完瑞茲的說明。
隨着瑞茲描述完景象,作用在他們身上的魔法消失,一旁的亞瑟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連忙大聲的向下方的騎士們喊道:“咳咳,是的,尊敬的芭絲茜達女士昨日找到我,向我詢問了千年前的事情,如今聚集在這裏的各位都是從霍格沃茨建校時期就一直駐守在城堡內的騎士,所以如果有哪位知道的話,還請站出來告訴芭絲茜達女士和這幾位小巫師!”
因爲有着芭布玲這位教授在這裏看着,那些騎士在魔法解開後也沒有繼續吵鬧,而是開始和周圍的騎士探討起那間房間來。
“千年前的房間嗎...感覺也太久遠了,我連三百年前的事情都有些記不清楚了...”
大多數的騎士的確已經記不清楚這些千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回憶起來的霍格沃茨更多的還是最近一百年的風格。
之後的他們也是嘗試性的提出了幾個疑似的地方,但在瑞茲過去查看過之後,都被他快速排除掉了。
而在失敗過幾次之後,這幫騎士也是改換了策略,開始按照城堡的層數一層一層的進行排查。
霍格沃茨城堡每層樓都有着很多房間,而且很多房間都因爲種種原因沒有投入使用,甚至還有不少房間被魔法保護着。
這些騎士此時選擇根據每層的情況進行討論,靠着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一點點的還原着這幫騎士印象中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城堡。
在這個過程中,泰瑞還忍不住偷偷在一旁跟瑞茲說着:“那個亞瑟王我感覺真的不太行,我估計是他的畫師比起亞瑟王更喜歡梅林一點,所以就下意識的把亞瑟王畫成是隻會依靠梅林的傻瓜了。”
“我感覺莫德雷德比他靠譜多了,現在都是他跟梅林在掌控局勢,哦...還有摩根在後邊幫忙,我懷疑之前拽梅林鬍子的人應該就是摩根。”
泰瑞對亞瑟王的故事沒有那麼熱衷,所以還能以娛樂的心態跟瑞茲吐槽。
倒是一旁的安東尼已經完全看不下去這幫根本不像圓桌騎士的圓桌騎士的折騰,跑到一邊去和那位倒黴的決鬥冠軍交流決鬥心得去了。
瑞茲和邁克爾倒是還聽得挺起勁的,畢竟除了這些畫像和幽靈外,早就沒有人還記得千年前的霍格沃茨長什麼樣了。
能從這些騎士畫像裏聽到一些過去的八卦新聞,也算是不錯的消遣。
而也就在瑞茲覺得這幫圓桌騎士至少要討論到中午的時候,一個身着鎧甲,手持斷裂魔杖,晃晃悠悠的騎着小矮馬的小個子騎士擦着額頭來到了獎品陳列室的畫像邊緣。
“呼...好久沒有出過這麼遠的門了,真是一次艱難的遠征啊!”
這位騎士儘量掌控着胯下的小矮馬,但對方卻完全沒有領情的意思,反而還想要甩開對方,往另外一邊逃走。
“哦,我的小馬你可別再不聽話了,我們這一路上已經鬧出過不少動靜了。”
他這麼唸叨着,然後朝着一旁向他投來視線的安東尼打了個招呼:“喲,年輕的小巫師,讓我確認一下,前面應該就是這次圓桌議會的召開地點了吧,我的小馬有些不太安分,所以中間帶着在城堡裏繞了一大圈路。”
安東尼看着這個不怎麼靠譜的騎士,但因爲對方身上這過於明顯的特徵,很快就想到了對方的來頭。
“你是...卡多根爵士?”
這是一個在麻瓜世界被忽略掉,但在巫師世界還算有名的人物。
據說對方本來是一個巫師,在亞瑟王時期靠着跟梅林的關係混入了圓桌騎士團,並在後邊不知爲何成爲了一名圓桌騎士。
他最有名的事蹟就是和一條飛龍對決,飛龍先咬斷了他的魔杖,又喫掉了他的馬,甚至就連身上的鎧甲都被火焰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