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放鬆點,海格,”瑞茲輕聲說道,“當年的事情我聽說過一些,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瑞茲知道海格當年在學校裏養八眼巨蛛的行爲確實不妥,被發現後開除也並非完全無辜。
但被誣陷爲打開密室的兇手,這也的確是純粹的栽贓陷害。
“你...你聽說了?”海格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哈利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瑞茲,他們都對瑞茲的話感到驚訝。
“瑞茲,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赫敏追問道,她對霍格沃茨的歷史總是充滿了求知慾。
“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大概率都在霍格沃茨留下了自己的傳承或者一些祕密房間,”瑞茲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手上那枚刻着渡鴉圖案的戒指,“比如我這枚戒指,就是從拉文克勞的房間裏找到的。”
這枚戒指的事情,赫敏是最清楚不過的,只不過關於拉文克勞的房間他們還真是第一次知曉。
“至於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留下了什麼...格蘭芬多的寶劍可能是其中之一,但更多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海格,又看向哈利三人。
“但斯萊特林留下來的...那間密室,卻一直都有着傳聞,赫敏你看過校史的話,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情吧。”
赫敏只是回憶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
她翻過校史,雖然沒有將整本書都記下來,但對於那些創始人的事情多少還是有印象的。
在校史中提到,霍格沃茨成立後,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因爲要不要招收麻瓜學生而起了爭執。
最終另外兩個創始人都站在格蘭芬多那邊,於是斯萊特林選擇離開霍格沃茨。
而在這段歷史裏,則是摻雜上了一些傳說,表示斯萊特林建了一個祕密房間,並在離開之前封閉了那個房間。
斯萊特林表示只有他真正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它,並將密室裏的恐怖東西釋放出來,讓其淨化學校裏那些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瑞茲微微點頭:“赫敏說的很清楚,反正這個傳說就是從很久之前流傳了下來,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將這件事情當真。”
“直到半個世紀之前,這個傳說變成了現實,”瑞茲快速地說明着,“斯萊特林的密室曾經被短暫打開過,並導致了一位麻瓜出身的學生不幸身亡。”
海格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瑞茲繼續說着:“總之在一系列巧合或者說是誘導下,海格在當時被發現飼養了一些...違反校規的神奇動物,然後還有一些人試圖將這件事情全部推脫到海格身上,最終就導致了海格當時不僅被開除,還差點被關進阿茲卡班。”
後邊的事情就簡單了,自然就是鄧布利多站出來表示相信海格是無辜的,而且說服了所有人只是開除海格,並還讓海格留在霍格沃茨擔任獵場看守。
這也是海格對鄧布利多忠心耿耿的原因。
在場的幾個人也都相信海格做不出這種事情。
畢竟瑞茲也說了,那是斯萊特林的密室,海格雖然不是麻瓜,但擁有混血巨人血統的他怎麼可能會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呢。
“所以...那個真正的兇手,那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這麼逃脫了?”赫敏皺着眉頭,顯得非常憤慨,“這太不公平了,難道就沒人去繼續調查嗎?”
“因爲那個真正的兇手表現得太完美了,”瑞茲淡淡地開口,“他當時是學校裏的級長,成績優異,深受教授們的喜愛,除了鄧布利多教授外,沒有人會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那個人是誰?”哈利緊緊盯着瑞茲,他感覺到瑞茲接下來的話會非常重要。
赫敏也屏住了呼吸,她隱約覺得那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了。
瑞茲的目光緩緩移向哈利,最後停留在哈利額頭那道閃電狀的疤痕上。
“這個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除了那個人之外還能是誰呢?”
哈利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那道傷疤並沒有什麼反應,但他卻能感覺到一股寒意。
這就是那位黑魔王在年輕時期所做過的事情嗎?
而現在,他又回到了霍格沃茨,他會不會再將當年的事情重現一遍?
海格則是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有些驚訝地看着瑞茲:“瑞茲...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些事情連很多老教授都閉口不談...”
“我前段時間有在鄧布利多教授的支持下,向馬人學習了星象占卜的技巧,這些事情是我們在閒聊的時候聽到他們提起的,”瑞茲站起身,拍了拍長袍上的褶皺。
“好了,話題扯得有些遠了,那個傢伙如今盯着的是魔法石,他需要依靠魔法石的力量來重新獲得肉體,所以在取得魔法石之前,他不敢對密室輕舉妄動的,至少一年級的我們暫時還不用爲密室的事情想太多。”
第265章 黑魔法練習
雖然瑞茲只是隨便提了一嘴哈利他們幾人明年的劇本,但顯然哈利幾人都被這個祕聞給弄得有些心慌慌的。
“所以...密室如果是真的話,也就是那裏面真的有一個怪物,而且現在還留在學校裏?”哈利的聲音帶着緊張詢問道。
赫敏的臉色也有些蒼白,畢竟按照斯萊特林的說法,在場的幾個人裏,只有她是麻瓜出身的巫師,如果那個密室真的再次被打開的話,她顯然就會成爲那個怪物的襲擊對象。
瑞茲站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曾經擊敗過神祕人,而想要徹底擊敗的話,遲早是要去直面那個密室裏的怪物的。”
“不過那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情,在那之前,你還是好好學習和變強吧,這些事情我還有小天狼星都會幫你的。”
接着,他轉過頭看向海格,語氣變得柔和了不少。
“海格,我向你保證,未來的某一天,你身上的冤屈遲早會被洗清,所有人都會知道魯伯·海格是一個正直且勇敢的巫師。”
海格抬起頭,接着有些感動地擤了下鼻子。
“謝謝你,瑞茲...你總是知道該怎麼安慰人,”海格情緒顯然穩定了不少,“你說得對,我不該總盯着過去。”
他搖了搖頭:“總之,下週的禁閉...我肯定會照顧好哈利他們的。”
“那就好,”瑞茲點了點頭,接着就表示自己準備離開了,“那就好好享受你們下週的禁林巡邏吧,禁林裏還是很神奇的,有海格在,他也能教給你們很多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走出海格的小屋,哈利三人還沉浸在關於密室和黑魔王的震撼中,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瑞茲和他們在城堡門口道別,然後獨自前往了地下教室,去整理了一些狼毒藥劑改良版的資料。
忙碌到午後,他隨便讓艾黎從廚房那邊拿了一些喫的過來,然後也沒有前往拉文克勞塔樓,而是又走向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自從奇洛開始私下教導他黑魔法以來,瑞茲出入這裏的頻率變得高了許多。
推開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大門,說實話,在這一年的影響之下,這裏已經快要被奇洛身上的體味燻入味了。
奇洛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
他的臉色比上週看起來更加慘白,甚至透着一股死人般的青灰色。
看來上次他從獨角獸身上取來的血液也快要失效了。
爲了他的行動,對方下週肯定也要再次去獲取獨角獸的血液了。
“哦...是懷特先生,”奇洛先是緊張地抬起頭,接着在看到是瑞茲後放鬆了不少,“你來的很準時。”
“下午好,教授,”瑞茲關切地跟奇洛打了個招呼,然後走近了一些。
在走近後,看着奇洛有些糟糕的臉色,瑞茲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
“奇洛教授,我感覺你的狀態好像又比前幾天更加糟糕了,你真的不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嗎,畢竟距離期末考試也就兩三週的時間了,我覺得你就算暫時修整一下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奇洛擺了擺手:“正是因爲只有兩三週的時間了,所以我纔要堅持把這最後一班崗...堅持到底纔行。”
瑞茲繼續關切地說道:“對了,奇洛教授,我在週五的時候,開發出了一種特殊的遺忘藥劑,根據斯內普教授的判斷,那是一種能夠緩解精神上的劇烈痛苦的藥劑,甚至就連那些黑魔法造成的傷害也有着一定的安撫作用,斯內普教授似乎還打算拿着這份藥劑去檢測它對不可饒恕咒的安撫效果。”
這麼說着,他從長袍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裏面裝着那些散發着點點銀光的湛藍色藥劑。
奇洛的目光在那瓶藥水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渴望,但更多的是警惕。
“能夠安撫黑魔法創傷的遺忘藥水?”
瑞茲輕輕點着頭:“如果您覺得那些被黑魔法影響的‘回憶’太沉重,或許它能幫您忘掉那些痛苦,讓大腦得到片刻的休息。”
奇洛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着,心思變得有些不安分。
他確實心動了。
畢竟只有他自己知道,被那位大人寄生在後腦勺上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但他甚至都不敢產生這樣的想法。
那種靈魂被不斷啃食,意志也會被對方輕易扭曲的感覺,讓他在大多時間裏都活在煎熬裏。
如果瑞茲的這份藥劑真的有這種效果的話,那麼是不是也能幫忙緩解一下他身上的那些關於獨角獸血液的詛咒?
然而,還沒等他伸手,他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僵硬了一下,後腦勺處傳來一陣只有他能感受到的陰冷波動。
頓時,奇洛後背都開始冒汗了。
“不...不,謝謝你,懷特先生,”奇洛猛地縮回手,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和急促,“或許你的藥劑能夠對我現在的情況產生幫助,但是作爲一名教授,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來應對教學工作...是的,清醒是最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你需要保持清醒好在上課的時候照着教科書在那結結巴巴的念課文嗎?
瑞茲這麼在心中吐槽了一聲,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只能遺憾地收起了藥瓶,並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
“那真是太遺憾了...那麼,我們開始今天的練習嗎?”
奇洛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教室的一旁,有些艱難地將幾個魔法木人拿了出來。
他開始檢查瑞茲這段時間的進度,而瑞茲的表現再次讓他感到心驚。
無論是咒語的精準度,還是施法時的果決,瑞茲都表現得完全不像一個剛接觸黑魔法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的學生。
尤其是那種對施法節奏的掌控,彷彿瑞茲已經在實戰中演練過成千上萬次一樣,完全看不出半個月前的瑞茲還是一個施展黑魔法要調整一分鐘情緒的菜鳥。
奇洛當然不知道,這都歸功於瑞茲每晚在鬥魂競技場中進行的夢境戰鬥。
奇洛,或者說他身後的那個伏地魔靈魂,看着瑞茲,眼中的嫉妒和貪婪一閃而過。
第266章 :血咒
奇洛看着瑞茲那行雲流水般的施咒動作擊碎魔法木人,雙眼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裏面以嫉妒居多。
而與此同時,在奇洛腦後那個陰冷的存在,感受到的則是純粹的貪婪。
伏地魔能感覺到瑞茲釋放的那些黑魔法中甚至還加入了一些瑞茲自身的瞭解,讓這些咒語能夠在實戰中變得更加多變。
他不知道這些都是瑞茲在鬥魂競技場中和幻象數十次生死搏殺中換來的對戰經驗,他只當這是瑞茲這位一年級的決鬥冠軍與生俱來的戰鬥本能。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身體...如果能完全掌控,或者讓他成爲自己最忠盏睦�...
“夠了...懷特先生,”奇洛感受着後腦勺那位大人的指示,他不由喘着粗氣,揮手示意練習停止,“你的進步...簡直讓人感到喜悅...關於基礎的黑魔法練習,你已經完全入門了,甚至是超出了我的預期。”
雖然這並不是基礎的黑魔法,或者說他這半個月教給瑞茲的這些黑魔法,是對於那些真正的黑巫師而言的“基礎”。
奇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看向瑞茲,語氣中也是不由帶上了一些誘導的意味:“既然基礎已經打好,那麼...懷特先生,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深入瞭解的領域?”
他快速補充着:“我指的是,比我們目前學的這些基礎技巧,還要更進一步深入魔法真理的東西。”
瑞茲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伏地魔在給自己拋橄欖枝。
他沒有立刻表現出狂熱的嚮往的神情,而是收起魔杖,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才朝着對方說道:“教授,我還是希望能聽從您的指導,循序漸進地學習。”
奇洛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還沒等他開口,下一刻瑞茲就話鋒一轉,向奇洛發出詢問:“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未來多接觸一些關於‘詛咒’方面的知識。”
“詛咒?”奇洛有些意外,他知道瑞茲說的肯定不是常規的惡咒、毒咒這類黑魔法分類,而是說的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種詛咒,“你爲什麼想要學些這方面的知識,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課題,想要入門的話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
就像是當年伏地魔在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程上施展的詛咒,讓近幾十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這門課程堅持一年以上的時間。
就連鄧布利多這樣的大巫師都沒法解除這個詛咒。
但爲了施加這個詛咒,伏地魔自身也花費了大量的精力,他這不僅僅是在報復鄧布利多,同時也爲了向所有人展現他所擁有的力量。
哪怕是如今這麼殘破不堪的靈魂,這個詛咒也依舊發揮着它的作用。
可以說除非伏地魔徹底死去,否則這個詛咒就會一直依附在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程上。
瑞茲則是嘆了口氣,開始在奇洛面前演了起來。
“其實,我之所以對這個感興趣,是因爲我懷疑自己身上就帶着一種詛咒。”
“在倫敦孤兒院的時候,只要到了冬天,我的身體就會開始變得異常虛弱,那種感覺就像是生命力在被什麼東西緩慢抽走一樣,因此我在覺醒魔力之前,只要到了冬天幾乎就只能躺在牀上,但奇怪的是,只要過了冬天,這種感覺就會逐漸消失。”
“而我在覺醒了魔力之前,我覺得那只是我自己身體不行,一到了冬天就犯病,直到我覺醒了魔力,身體開始好轉後,我才更清晰地意識到那恐怕並不單純是我身體的問題,而是我的體內有着某種特別的‘詛咒’。”
瑞茲看着奇洛,眼神中帶着一絲探求:“我查過一些資料,懷疑這是我那從未置娴母改噶艚o我的某種‘遺產’...所以,我想了解更多關於這類詛咒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它的辦法。”
聽到這話,奇洛,或者說他背後的伏地魔,立刻對瑞茲所說的話提起了興趣。
因爲他絕不允許自己看中的容器或者棋子身上存在着未知的隱患。
他慢慢走向瑞茲,伸出那隻蒼白的手抓住瑞茲的手臂。
緊接着瑞茲就感受到一股有些陰冷的感覺從他手臂中傳來。
在奇洛的感知中,他確實察覺到了一股盤踞在瑞茲血脈深處的古怪之處。
那股能量並不狂暴,卻帶着一種沉重的感覺,看起來像是瑞茲與生俱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