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在看到萊尼·格爾曼後,這些伊比利亞人眼中都露出了尊敬的表情。
但是看到萊尼·格爾曼身後跟着的艾麗妮,看到艾麗妮那一身審判官的制服後,又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反倒是走在兩人身後的加爾德,雖然信徒們也會好奇加爾德的身份,但是因爲艾麗妮的存在,愣是沒有一個信徒對加爾德露出好奇的眼神。
可想而知,審判官在普通人眼中的威懾力,有多麼的強大。
教堂後邊有一個小房間,裏面三三兩兩的坐着一羣人,房間裏的並不是別人,正是萊尼·格爾曼的學生。
其中大多數都是黎博利人,卻也摻雜着一兩個阿戈爾人。
要知道,在伊比利亞,阿戈爾人一向不受待見,而“至高之術”這樣的劍術流派,更是有着非常強的門戶之見。
一些劍術大師甚至認爲,這是一門只有黎博利人才能學會的劍術,非黎博利人使用這門劍術,不過是拙劣的模仿和褻瀆。
反倒是身爲深海主教的萊尼·格爾曼可以說得上是有教無類,似乎在他眼中,黎博利人和阿戈爾人,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事實上,艾麗妮也是第一次來萊尼·格爾曼的教士,更多時候,是萊尼·格爾曼作爲講師被審判官們的學校邀請過去講課。
艾麗妮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接受了萊尼·格爾曼的指導。
畢竟她真正的老師是一位大審判官,在她還沒有從審判官學校畢業之前,是不可能有時間一直待在她身邊指導她的。
“隨便坐就好。”
萊尼·格爾曼看到艾麗妮的拘謹,語氣和藹的說道。
雖然艾麗妮是一名審判庭的審判官,但是在萊尼·格爾曼眼中,艾麗妮和其他企圖對抗海嗣的人一樣,都只是被當權者的言語所迷惑的迷途羔羊罷了。
饒是如此,面對一堆陌生人,艾麗妮最後還是選擇了坐在加爾德身邊,畢竟整個教室就只有加爾德是她認識的人。
雖然加爾德很好色,是一個連海嗣都不放過的變態,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加爾德總不至於對她動手動腳吧?
萬一對她動手動腳,她應該反抗嗎?
加爾德可是她的老師都竭力拉攏的合作伙伴,要是因爲她惹加爾德生氣,讓加爾德放棄跟伊比利亞合作,那她就是整個伊比利亞的罪人了。
艾麗妮的思緒混亂,沒有意識到,加爾德現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只是覺得,伊比利亞被深海教會搞得一團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傢伙,小小的一間懺悔室裏,居然藏着三個深海教會的主教,對此伊比利亞審判庭居然一無所知。
三位深海主教,其中一位當然就是萊尼·格爾曼這位劍術大師,而另外兩位,一位是一個鬍子拉碴的老人,另一位,則是一個戴着黑色的禮帽,衣着舉止優雅的女性。
他這是進深海教會的傳銷窩點了?
加爾德在想,如果他在這裏把這三名深海主教全部抓住,之後審判庭再對付深海教會的時候,會不會容易些?
但是這個念頭只是在加爾德腦袋一閃而過,如果他這麼做了,那麼大概率是伊比利亞境內的深海教會全面蟄伏。
他能發現深海教徒的身份,前提是他能看到這些深海教徒,如果這些深海教徒都藏起來,那麼就算是他也無能無力。
所以,要麼就不抓,要麼就一次性把所有的深海教徒全部都給抓起來。
一開始加爾德以爲,深海主教可能就幾個,每損失一個對於深海教會來說,都是非常嚴重的打擊。
但是現在看到一個小小的告解室裏都臥虎藏龍,加爾德干脆放棄了這樣的想法,沒準在深海教會中,主教只不過是地位高一點的管理層。
與其現在打草驚蛇,不如悄悄在這些深海主教身上留下記號,然後順藤摸瓜,一舉將這些深海教徒一網打盡。
當所有的人都坐下後,深海教會的主教萊尼·格爾曼,現在僅僅只是一位伊比利亞的教士。
他輕輕打開了自己的經書。
開始闡述經書中的內容。
他所說的內容,和艾麗妮知曉的一般無二,只是在其中多加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艾麗妮甚至覺得,萊尼·格爾曼對於經書中的見解,甚至還要超過她認識的一些講師。
所以她很快就聽得入迷了。
而對於加爾德來說,這些經書就跟上輩子聽過的那些雞湯差不多,聽多了,總會覺得膩煩。
很多東西,自己做不到,纔會要求別人做到。
寬以待己,嚴以律人。
如果長者要求後輩爲善,那麼長者至少自己要做出榜樣啊!
所以,加爾德只能做到嚴以律己,做不到寬以待人。
他不去幹壞事,別人就該燒高香了。
敢來惹他,打死再說!
不過,加爾德沒有想着去招惹那幾位深海主教。
一位深海主教卻主動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年輕的先生,您看上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遇到了什麼煩惱?”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加爾德,深海主教阿瑪雅看着加爾德,微笑着問道。
“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嗎?”
......
第十四章 伊比利亞的變革
“經卷上說,我們要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不分老人,孩子,男人,婦女,窮人,富豪......”
告解室裏,萊尼·格爾曼正在講述着伊比利亞的經卷上所記載的內容,他的聲音帶着一種特殊的磁性,能夠讓人不知不覺的沉迷在其中。
這並不是什麼源石技藝,而是一名信徒發自內心的認知。
當伊比利亞人從拉特蘭帶來了經卷,帶來了戒律,伊比利亞人因此有了信仰。
信仰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它可以讓一個人捨棄物質上的享受,而去追逐心靈上的寄託。
信仰是好的,信仰也是不好的。
信仰能夠讓一個人自律,信仰一旦堅定,就會產生十分強大的力量。
但是信仰也是不好的。
因爲信仰容易被人利用,一個人所信仰的東西,未必爲另一個人所尊重。
甚至,如果一個人有意篡改了一個宗教的教義,那麼對於一個宗教的信徒而言,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事實上,信仰並不侷限於宗教。
信仰只是一個理念。
只要堅定的去相信某一件事情,那就會產生強大的動力。
就好像相信柰子大就是正義,堅信屁股翹就是真理,又好像某些喜歡小蘿莉的混賬,如果願意去保護而不是去傷害,那麼這也算是一種信仰。
加爾德不在意萊尼·格爾曼的話,是因爲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信仰,他只想和自己在意的人幸福的生活。
對此之外的事情,他根本不在意。
如果不是因爲有了自己的信念,加爾德也不會冒着生命危險前往熱土,去和婭萊託格戰鬥。
更不會在對冰原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前往冰原的深處,在那裏險象環生。
加爾德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變得強大,然後將勞碌緹娜接回來。
在這種情況下,誰要阻攔他。
誰就是他的敵人!
阿瑪雅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加爾德了。
她曾經和另一位深海主教前往內陸,在米諾斯邊境和加爾德碰過面,不過那時和加爾德對峙的是另一位深海主教,而她則潛藏在暗處。
那個時候的加爾德,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擊潰了所有的深海教徒,甚至殺死了一位深海主教。
老實說,阿瑪雅對於被加爾德殺死的那位深海主教的死並不在意,即使同爲深海主教,不同深海主教之間,立場和理念也是不同的。
他們只是基於同一種目的,才聯合在一起。
就好像人類會因爲相同的信仰而成立一個國家,深海教徒也是因爲同一種東西,所以才選擇了和伊比利亞,乃至和整個泰拉爲敵。
深海教徒們相信,海嗣會帶來平等,海嗣們所擁有的社會形態,正是所有的泰拉人所追求的。
既然經卷上所追求的東西就在這裏,那麼他們爲什麼要反抗,而不是選擇融入呢?
所以,看到加爾德後,即使明知道他或許會是深海教會的敵人,她依舊選擇了過來接觸。
因爲在和加爾德接觸後,一些深海教會對海嗣的存在產生了動搖,他們開始質疑自己的選擇。
加爾德用某種他們所不知道的方式,控制了一位海嗣的神明,甚至讓其他海嗣都聽不到祂的聲音了。
可是,他們追求的,難道是海嗣強大的力量嗎?
不,她渴望的,只是海嗣間的平等。
無論是強大的個體,還是弱小的個體,海嗣之間沒有階級的差距,人們所不斷追求的,對於海嗣而言,只不過是理所當然。
因爲見識過人類之間的爾虞我詐,所以纔會嚮往海嗣的純粹和美好。
等到教室的最前邊,萊尼·格爾曼講述經卷內容的聲音停下來,加爾德才緩緩開口道。
“我的煩惱?我的煩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
“但是,如果您不說,又怎麼知道,我沒有辦法解決您的煩惱呢?”
“呵呵。”
加爾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伊比利亞人吧?”
“在伊比利亞,一個純粹的阿達克利斯人,是非常少見的,而能夠讓一位審判官做陪的阿達克利斯,更是絕無僅有。”
阿瑪雅輕柔的聲音響起。
“所以,我想,您應該有着不俗的身份和地位。”
“身份和地位?”
對於阿瑪雅的話,加爾德不置可否。
“那麼,你是因爲我的身份和地位,所以纔來跟我接觸的嗎?”
“當然不是。”
阿瑪雅搖了搖頭。
“身份和地位,只是代表着您能夠爲您所庇護的子民和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如果您是一位偉人,那麼我會尊重你,但卻不是因爲您的身份和地位,而是因爲您所做出的貢獻。”
“如果我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呢?”
“那麼我會唾棄你。”
這個看上去優雅端莊的黎博利女性毫不猶豫的說道。
“但是我相信,您並不是這樣的人。”
沒有人不喜歡恭維,即使是加爾德也不例外,特別是恭維你的是一個優雅端莊的淑女。
只可惜,眼前的人雖然長得漂亮,卻是個旱奸。
而且,十有八九是因爲看到艾麗妮,所以纔過來接觸他,想要從他嘴裏套些話。
加爾德承認自己好色,但是他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人。
主要是身邊的美女已經夠多了,根本不差眼前這一個,如果真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至少把柰子和屁股整大一點啊!
看到眼前這個女性的身材,加爾德彷彿就能理解她爲什麼會加入深海教會了,畢竟海嗣有着強大的適應力。
那麼爲了在女性中脫穎而出,將自己的柰子整大一點,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吧?
阿瑪雅實在是太平了。
即使樣貌讓加爾德這種挑剔的人來打分,都能打個九十分,但要說身材的話,那就是零分。
明明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爲什麼能比小加加還要平啊?
你又不是蘿莉!
對於年紀小的女孩子來說,平胸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因爲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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