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所以他需要一位能帶着他深入冰原的嚮導。
最好是不怕死的。
他總不能讓瑪嘉烈他爸媽帶着他去那些危險的地方。
不管怎麼樣,他要去冰原獵殺邪魔,無論對於卡西米爾還是烏薩斯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能夠大大的緩解他們邊線的壓力。
“就當是監視我的所作所爲好了,我雖然不怕你們烏薩斯,但是也不想憑白的多個強大的敵人。”
加爾德給內衛們臺階下。
“所以,內衛小姐,不知道我的提議怎麼樣?”
雖然知道身下這個女內衛的真實身份,但是別的內衛不知道,而且沒有查證的手段,他們沒有理由相信自己。
而加爾德,也沒必要憑白爲自己招惹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一時間,內衛們都遲疑了起來。
如果眼前這個阿達克利斯人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去冰原只是爲了獵殺邪魔,那麼這對於作爲抗擊邪魔主力的烏薩斯來說,無疑的一件好事。
但是誰又能保證,眼前這個阿達克利斯人,說的話究竟是真還是假?
“你們還有選擇嗎?”
加爾德最後一句話落下,他身下的女內衛看着他,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好,我答應你。”
女內衛做出了決定,其他內衛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
在內衛中,女性的數量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
即使同種族中,烏薩斯的女性不會比男性差,但是在因爲內衛特殊的封閉裝置,女性的生理結構註定了在選拔內衛的時候,女性的優先級會相應的降低。
甚至,想要成爲一組內衛的組長,需要的不僅僅是努力,更重要的是意志力,亦或者說,不願意屈服於邪魔污染的執念。
所以,其他內衛其實都很佩服自己的組長。
因爲他們聽說,自家組長是窮苦地方出身,後來被一名參加過第十次烏卡戰爭的軍官收養,最後成爲了一名光榮的烏薩斯軍人。
在得知能參加皇帝內衛的選拔後,毫不猶豫的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選擇成爲陰影中,能夠滋潤烏薩斯這棵大樹的土壤。
皇帝的內衛,首先要做的,就是必須忠諡跛_斯,忠栈实邸�
烏薩斯在前,皇帝在後。
僅僅只是順序先後的差別,就已經在這些內衛們的潛意識中,植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理念。
烏薩斯的興盛,比皇帝更加的重要!
......
內衛們走了,來的時候是五位,走的時候卻是四位。
有一位內衛留了下來。
“你居然讓他們妥協了!?”
斯尼茨看向加爾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他曾經率軍和烏薩斯交戰,自然知道這些潛藏在陰影中的利刃有多麼的難纏。
一名內衛就站在加爾德身邊,一言不發,她面具上被加爾德打出來的裂痕已經消失了,面具當然不會自己恢復,她只是在其他內衛走之前,和其他內衛進行了交換。
內衛身上的裝置關乎到內衛的生死,一旦裝置出現破損,就必須及時更換,否則不僅內衛有可能會因爲內容物的泄露死去,泄露的內容物,更是會將一整個貴族莊園範圍的土地污染,變成不毛之地。
“只是因爲利害關係一致罷了。”
僅僅只是他展現出來的那部分力量,還不足以讓內衛們害怕,但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戰鬥才能解決問題。
加爾德扭頭,看向他身後的女內衛。
“那麼,克里斯蒂娜小姐,接下來,請多指教。”
在女內衛的名字上加了重音,也不管女內衛能不能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加爾德的目光看向遠方。
那是冰原的方向。
.....
第四十八章 現在是,幻想時間!
“加爾德,你現在在哪?”
“烏薩斯。”
“你又準備做什麼?”
“只是打算去北方的凍原,見識一下那邊的生靈。”
通過飛昇之力構成的意識帝國,加爾德和霍爾海雅進行溝通,拿到巫王的手札之後,他這次外出的首要任務算是完成了。
“北方的凍原?你是說那些精怪邪魔?”
“你知道?”
“哼,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各國的高層都有意封鎖精怪邪魔的消息,即使是我,也分不清兩者的區別,不知道精怪邪魔到底是指兩種生物還是特指某一類存在。”
霍爾海雅用手託着自己的身前的沉甸甸,站在一片荒原上,望向北方:“但它們是泰拉文明的敵人,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
精怪和邪魔的存在,曾經不止一次的出現在史書當中,作爲各個國家君王的背景板而存在。
大多數人都認爲這是一種特殊的生物,有如神明巨獸一樣的存在,卻沒有辦法知曉這些生物究竟是什麼。
無論是哪個國家,都在有意的模糊邪魔的概念,沒有親眼見識過精怪邪魔的人,根本沒有辦法想象精怪和邪魔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生命。
“你沒事爲什麼要去招惹它們?”
這纔是霍爾海雅最疑惑的一點,以加爾德的年紀,應該和邪魔這樣的存在沒有太多的交集纔對。
畢竟威脅着泰拉存在的災害,在過去半年裏,加爾德就連續面對過兩次了。
焚風熱土的古代文明遺蹟,來自深海里的那些怪物,如果他再去招惹北方的邪魔,難道他是想把泰拉那些潛在的敵人全都招惹個遍嗎?
意識世界中響起加爾德聲音。
“要是我沒有猜錯,邪魔並非屬於這個世界本身的生命,它們來自這個世界之外,來自泰拉的天空之上。”
“有時候我其實會疑惑我們泰拉人究竟是什麼,我們來自哪裏,爲什麼會生活在這片大地上。”
“如果說熱土的災害是來自過去的清算,海嗣們的存在是現在需要面臨的威脅,那麼在不久的將來,邪魔終究也會成爲泰拉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我不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面對強敵,即使瞭解它們本身就足夠的危險,但是如果連直面這些危險的勇氣都沒有,那麼我所擁有的力量,就毫無意義了。”
即使是加爾德是飛昇者,想到自己未來可能會面臨的敵人,依舊會感受到壓力。
飛昇者並不是無敵的。
他們面對強敵一樣會受傷,受傷了一樣會流血,血流乾了一樣會死。
即使是不滅的靈魂,在時間的長河中也會有消逝的一天,對於加爾德來說,他肯定不希望自己到最後,變成一具只剩下靈魂的空殼。
所以,趁還有時間,他要儘快變得強大起來。
“要我陪你去嗎?”
話從嘴裏脫口而出,說出來的時候,霍爾海雅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
她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那個混賬鱷魚人了?
“不了,那地方可不是什麼情侶間約會的好去處,等下次......”
“誰和你是情侶啊!”
“欸,難道不是嗎?”
意識世界裏,鱷魚人一副傷心的模樣。
“我還因爲我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無論肉體和心靈,都已經交融在一起了呢。”
什麼肉體和心靈,明明是你單方面的......想起自己乾的那些荒唐事,霍爾海雅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責怪加爾德。
因爲每次都她自己主動。
直到現在,她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了。
“加爾德。”
“嗯?”
“你就這麼一走了之?”
霍爾海雅望着夜色,語氣有些隨意。
“你的速度不是很快嗎?就算你現在已經進入了烏薩斯,想要回到卡西米爾,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吧?”
“巫王的手札還在你手上,你難道想帶着我的東西去北方?”
“還有那個萊塔尼亞的女伯爵,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加爾德並不蠢。
他是戰術規劃普通,又不是腦子缺陷。
而且就算是腦子缺陷的人,面對這種情況,都知道要怎麼選吧。
別說他現在纔到烏薩斯。
就算他現在已經到了北方,到了那片凍土,正在和邪魔交戰。
他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加爾德讀懂了霍爾海雅話中的意思,用文明一點的說法,她只是捨不得自己,想要在他臨走之前和他再見一面。
用粗鄙一點的說法。
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好好的解釋。
以至於加爾德去找霍爾海雅的路上,甚至不惜動用了飛昇之力,讓他的移動速度一度超過了音速。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加爾德從烏薩斯跑回了卡西米爾邊境。
今晚的月亮圓又圓。
就是有點多,有點晃。
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霍爾海雅離開邊境小鎮的時候,開着她的沙地車,司機當然不是霍爾海雅,而是加爾德之前救下的那個女伯爵。
作爲一個國家的隱藏勢力,巫王的殘黨們可以不在乎一個伯爵的力量,但是對於霍爾海雅所擁有的民間勢力來說,這樣的力量還是很有意義的。
如果加爾德不打算理會格特魯德,那麼霍爾海雅準備動用自己的力量去庇護這個女伯爵,從她手中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對於格特魯德來說,如果能通過霍爾海雅,即使沒辦法直接得到加爾德的庇護,能夠間接的得到對方的庇護,也不算是一間壞事。
當然,如果有可能,她還是希望能得到加爾德的幫助。
只是飯要一口一口的喫,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格特魯德知道,自己想要抱上加爾德這條大腿,首先要獲得霍爾海雅的信任。
即使之前曾經是敵人,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追求。
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不過,對於格特魯德來說,在荒原上的一夜,註定是難熬的一夜。
因爲霍爾海雅叫的太大聲了。
而且沙地車整晚都在震,以至於格特魯德坐在駕駛位上的時候,生怕沙地車什麼時候就散架了。
想起加爾德那具年輕有活力的身體,格特魯德陷入了幻想。
‘如果,在後邊的人,是我。’
......
第四十九章 老貓喫嫩魚
泰拉新的一年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無論是卡西米爾,哥倫比亞,薩爾貢,還是伊比利亞,對於泰拉的多數國家來說,新年都是一個值得歡慶的節日。
不管生活有多麼的困難,該喜慶的時候就要喜慶,不可能永遠的活在悲傷和難過當中。
而對於伊比利亞的大審判官卡門來說,這一年同樣值得高興,因爲在這一年,他沒有失去他的弟子,伊比利亞民械娜兆觾嵐苋耘f艱難,但是至少都堅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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