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的明日方舟 第175章

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一開始還有些發愣了瑪莉婭,看到這一幕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變成什麼樣都可以嗎?”

  “只要你想,但是如果消耗過度,它會慢慢變小,最後消失不見的。”

  本質上,這顆金色的圓球是加爾德的飛昇之力所化,寄託了加爾德的一部分意志,如果什麼都不做,應該可以維持一種形態很長一段時間。

  畢竟,加爾德製作這顆圓球消耗的飛昇之力,是以往的數倍。

  這幾乎花掉了他身體裏一半的飛昇之力。

  他在嘗試往自己的飛昇之力結晶里加更多的東西,比如一些簡單的防禦功能、變形功能,甚至加爾德還想要在擁有着遇到危險時,他的飛昇之力能夠主動激活擊退敵人。

  不過,這不是加爾德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加爾德說,如果過度消耗之後飛昇之力結晶就會消失,但是瑪莉婭一點都不在意。

  “如果消失了,我能再找你要嗎?”

  瑪莉婭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加爾德,一臉期待的問道,加爾德放在她手中的飛昇之力結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個——扳手!

  先是扳手,然後是螺絲刀,最後是一個迷你的小錘子。

  天知道一個女孩子爲什麼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最重要的是,有了飛昇之力結晶後,瑪莉婭覺得自己就好像得到了一個簡單易收放的萬能工具箱,實在是太方便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喊你姑父!”

  小瑪莉婭看着加爾德,捧着加爾德的飛昇之力結晶,一臉認真的說道。

  然後下一秒,她的小臉就被拉了起來,痛得她忍不住喊了起來:“痛痛痛,姑母,不要扯我臉!”

  佐菲婭一隻手掐着瑪莉婭的臉,一隻手插腰,一臉不滿。

  “好你個瑪莉婭,我特意給你爭取一份禮物,結果你轉眼就把我給賣了!”

  “對、對不起!”

  “那你還叫不叫姑父了?”

  小瑪莉婭的眼睛倭锪锏某訝柕旅槿ィ瑺懥俗约旱娜f能工具箱,非常硬氣的回應道。

  “就要喊姑父,就要喊姑父!”

  “你......”

  佐菲婭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一轉眼就被自己的侄女給賣了,而自己的侄女還是被區區一顆源石法術結晶給收買的。

  “區區一個源石法術結晶就把你給收買了,如果人家拿出更好的東西,你還不把自己給賣了!”

  佐菲婭兩隻手都捏着小瑪莉婭的臉,讓她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窩菜煤油辣麼笨!”

  “我看你就是有那麼笨!”

  佐菲婭不滿歸不滿,但是還不至於生氣,小孩子不都這樣?

  結果她一放鬆警惕,小瑪莉婭頓時一溜煙的跑到了加爾德的身後,抓着加爾德的褲腿,朝着佐菲婭做了個鬼臉。

  佐菲婭:“(艹皿艹)”

  這個侄女,不能要了!

  ......

第二十五章 加爾德:我不是針對誰

  “對不起,姑母,我錯了!”

  屁股被打得啪啪響,小瑪莉婭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她偷偷朝着加爾德看去,覺得加爾德太不講義氣了。

  居然出賣她!

  “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就這點出息?”

  佐菲婭訓斥道,結果她一轉眼,就看到加爾德端着酒杯,跑到了黑騎士鐧的那一桌,坐了下來。

  佐菲婭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了。

  加爾德不是她男朋友嗎?爲什麼放着她不管,又跑去勾搭別的女孩子?難道就不怕她生氣?

  “你就這樣過來?”

  “不然呢?”

  加爾德拿着鐧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我是來陪你喝酒的,哪有放着正主不管,去做其他事情的道理?”

  何況,我和她又沒什麼關係。

  雖然佐菲婭誤會了,但加爾德覺得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他在卡西米爾待的時間不會太長,等他離開卡西米爾,難道佐菲婭還能爲他追到哥倫比亞去?

  “哼~”

  鐧輕輕搖晃着杯中的紅酒,看着透明的玻璃酒杯中,紅色的液體搖晃,倒映出她那看上去略顯慵懶的模樣。

  她其實並不在意有沒有人陪,反正這麼多年頭上這麼過來的,因爲酒桌對面多坐了一個人,就會有什麼不同嗎?

  只是心血來潮而已。

  加爾德和鐧相對而坐,卻沒有聊天,兩人本來就不是什麼關係親密的友人,特別加爾德,還是被鐧從牀上拖過來的,願意給面子一起喝杯酒就不錯了。

  原本還算吵鬧的酒館一下子安靜了起來,一開始看見加爾德去找鐧的時候,佐菲婭還以爲自己遇人不淑,這個鱷魚人其實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

  但是仔細一看,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兩人雖然喝酒,卻沒有交流,就像只是坐在同一張酒桌上的陌生人。

  “他們到底什麼情況?”

  佐菲婭小聲嘀咕道,她有點想過去找加爾德,但是卻發現自己就算過去了,也沒有能和加爾德交流的話題。

  加爾德也許調查過她,可她完全不瞭解加爾德啊!

  佐菲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草率了,哪有第三次見面就答應當別人女朋友的,這樣會不會被人誤以爲自己是那種很輕浮的女性?

  佐菲婭想着,突然聽見“吱呀”一聲。

  一個金色的身影推開酒館的大門,從外邊走進來。

  “抱歉,我看到門沒關。”

  看到來人,佐菲婭臉上頓時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瑪嘉烈,你終於來啦!”

  “叔叔在照顧爺爺,至少今天他不會有額外的工作,但是我們中午之前得回去,弗格瓦爾德爺爺和科瓦爾爺爺在這裏嗎?”

  “我們在呢,瑪嘉烈,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坐在桌子上的庫蘭塔老人和烏薩斯熊人朝外邊走進來的身影,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高興的說道。

  “是半年前,我和瑪莉婭還有姑母去騎士團的騎士工坊的時候。”

  金髮的庫蘭塔少女朝兩位老人所在的方向露出微笑。

  無論弗格瓦爾德和科瓦爾,都是曾經追隨她的爺爺西里爾·臨光一起征戰的騎士,換成過去的說法,他們都是臨光家的家臣。

  作爲臨光家的長女,在新年的時候,她有必要來拜訪這些已經退休的老人。

  不過,看到自己的姑母佐菲婭和自己的妹妹瑪莉婭幾人的時候,瑪嘉烈也看到了坐在另一個角落裏的加爾德和鐧。

  他們單獨哪一個出現在這裏,瑪嘉烈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兩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他們......”

  瑪嘉烈欲言又止,她不提還好,一提佐菲婭心裏就忍不住有些泛酸。

  “誰知道呢。”

  佐菲婭酸溜溜的說道。

  “反正他們兩個是一起過來的。”

  “姑母,你喫醋......”

  小瑪莉婭的話還沒吐出來,就被佐菲婭堵住了嘴巴,被佐菲婭那簡直要殺人的目光盯着,小瑪莉婭不得不把自己到嘴的話咽回肚子裏。

  ‘姑母,好可怕!’

  佐菲婭要怎麼跟瑪嘉烈說,自己剛剛認的男朋友,不陪在她身邊,反而在跟別的女人喝酒啊?

  她身爲長輩的臉都丟光了!

  “瑪嘉烈,我聽說你現在正在參加騎士競技?”

  酒桌上,庫蘭塔的老騎士突然開口道。

  “是的,弗格瓦爾德爺爺,我想要做些什麼,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臨光家族或許會丟掉騎士家族的名號。”

  “那個臨光家族居然被從騎士家族中除名,這種玩笑可不好笑,就算那些商人腦子有問題,難道連監正會的人腦子也出問題了嗎?”

  烏薩斯的白毛熊人用自己的大嗓門嚷嚷道。

  “科瓦爾,給我閉嘴!”

  庫蘭塔老人厲喝道,現在卡西米爾總共被兩個勢力把持着,一個是以商人爲首的商業聯合會,另一個則是以征戰騎士和騎士家族爲代表的監正會。

  前者掌控着卡西米爾的經濟命脈,而後者則是卡西米爾武力的象徵。

  自商業聯合會成立以來,雙方一直勾心鬥角,如果能將卡西米爾最著名的臨光家族從騎士家族的行列中摘除,在商業聯合會的大多數商人看來,這無疑是一場空前的勝利吧。

  而作爲卡西米爾政治鬥爭的犧牲品,如果臨光家族不想失去自己騎士的名號,就必須擁有一位受到國民院認可的正式騎士。

  要麼成爲征戰騎士,受到監正會的庇護。

  要麼成爲參賽騎士,在騎士競技中拿到封號。

  臨光家族不願意和現在腐敗的征戰騎士同流合污,也不願意成爲在競技賽上成爲供人觀賞的“小丑”,這就是臨光家族所面臨的困境。

  但是,面對困境,瑪嘉烈·臨光最後做出了選擇。

  她要參加騎士競技,不僅要參加騎士競技,還要拿到騎士競技的優勝,憑藉着騎士競技冠軍的影響力,去做一些她想要做,卻沒辦法做的事情。

  前提是,她能戰勝自己的對手!

  “瑪嘉烈,去看看吧。”

  庫蘭塔的老人開口說道。

  “那個叫加爾德的阿達克利斯人暫且不論,那個卡普里尼的小女娃可是實打實的三屆騎士競賽的冠軍,你身爲臨光家的長女,既然參加了騎士競技,就要面對她,戰勝她!”

  “我會的。”

  瑪嘉烈深吸一口氣,轉身朝着加爾德和鐧的酒桌走去。

  剛剛走出兩步,迎面就撞上了鐧的目光。

  鐧願意找加爾德喝酒,是因爲加爾德的出現,間接的從商業聯合會手中救下了她,如果她不願意,沒人可以強迫她。

  在鐧看來,臨光家族出身的瑪嘉烈,比那些打進騎士鍢速惖姆馓栻T士都要出色。

  但也僅僅只是出色。

  她沒有邀請瑪嘉烈,瑪嘉烈就沒有當着她的面坐下的資格。

  但是,頂着鐧的注視,瑪嘉烈來到酒桌的一面,看向加爾德:“加爾德先生,好久不見,之前一直沒能說,謝謝你治好了佐菲婭姑母的手臂。”

  瑪嘉烈就像是沒有看到鐧,既然黑騎士不歡迎她,那麼她也沒有必要熱臉去貼冷屁股,她只是來感謝加爾德的。

  “只是過去了幾天,不算太久。”加爾德說道:“至於謝禮,剛纔佐菲婭小姐已經給過了。”

  “是麼。”

  瑪嘉烈眼中流露出一絲異色,不過佐菲婭姑母具體給了什麼謝禮,她倒不是那麼的在意。

  “如果加爾德先生您不介意的話,我想邀請加爾德先生您去我們家做客,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卡西米爾之外的事情,無論是哥倫比亞的繁華,還是薩爾貢的熱情,都是我所不瞭解的事情。”

  “那臨光小姐你想過出去了解嗎?”

  “出去,離開卡西米爾嗎?”

  聽到加爾德的話,瑪嘉烈愣了一下,她對卡西米爾以外的國家,所知曉的東西全都都只侷限於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