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的明日方舟 第171章

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卡西米爾粗口*,她進入無胄盟後,哪裏有過半天假期?

  現在那個阿達克利斯人主動給她們放假,還跟玫瑰新聞報業的董事長打了招呼,就算是那位青金也無話可說。

  難得的假期,她要幹什麼呢?

  ......

第二十章 新年 中

  欣特萊雅沒能高興多久,因爲她甚至還沒離開宅邸,就被莫妮克攔住了。

  “其他人可以走,你和我要留下來!”

  “爲什麼?”

  欣特萊雅終於忍不住問道,憑什麼其他人可以走,她就得留下來。

  “你長得好看。”

  莫妮克臉上同樣露出一絲不情願,但是身爲無胄盟的殺手,比起假期當然是任務更重要。

  “那個阿達克利斯人不喜歡其他人,所以他纔會遣散其他人,但是他沒那麼討厭你和我,如果我們兩個也離開了,就沒人能監視他了。”

  迎着莫妮克的目光,看着自己上司的上司,欣特萊雅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

  “啊啊!”

  欣特萊雅咬着牙,這可是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假期啊,哪有大過年不放假還加班的?

  無胄盟是什麼黑心企業?

  欣特萊雅還不至於將氣撒到加爾德身上,說到底加爾德也只是她們的任務目標罷了,人家又沒做錯什麼。

  事實上,從玫瑰新聞報業對加爾德的態度來看,如果加爾德在騎士競技期間安分守己,那麼他從頭到尾都會被玫瑰新聞報業奉爲上賓。

  如果她能跳槽就好了!

  欣特萊雅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她現在的收入和當競技騎士的時候完全不能比,雖然也不算差,但是就跟普通的上班族沒什麼兩樣。

  畢竟她纔剛剛加入無胄盟嘛。

  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可是聽到說,那個叫尤里卡的烏薩斯人,平時根本不用怎麼幹活,就能拿到五千哥倫比亞劵的報酬。

  這不比她這種累死累活當殺手要好得多?

  再說了,欣特萊雅覺得她們這樣監視根本沒有意義,如果那個阿達克利斯人想要瞞着她們做些什麼,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讓她們昏睡過去。

  跟着加爾德去酒館喝酒,一開始還是在裝睡,結果稀裏糊塗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可是慌得要死,以爲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沒有了,就因爲一個任務目標。

  後來她才發現,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只是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身爲青金的莫妮克已經醒了,在她昏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莫妮克到底有沒有跟她一樣昏睡。

  欣特萊雅一概不知。

  “我們走吧。”

  打理好衣服,莫妮克帶頭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

  餐廳裏,加爾德看到莫妮克和欣特萊雅穿着侍女的衣服回來,有些驚訝。

  但是他並沒有在意,而是指了指桌子上他自己做的菜餚。

  “那就一起喫吧。”

  欣特萊雅先是看了看莫妮克,見她坐下來後,纔跟着坐了下來。

  先是喝了一口熱湯,驅散寒冷,又不是加爾德和婭萊託格,在外邊只有零下十幾度的情況下只穿着一件女僕羣,就算體內裹了兩層棉遥瑺懥吮苊庥绊懟顒樱抟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厚實。

  ‘好喝!’

  來到卡西米爾後,加爾德還是第一次做菜,欣特萊雅也是第一次嚐到加爾德的手藝。

  她沒有想到,不僅個子看上去那麼大,長得那麼好看,會一種能夠讓人不知不覺中昏睡的源石技藝,加爾德居然還有一手好廚藝。

  ‘這種人的存在根本就是犯規嘛。’

  欣特萊雅心裏小聲嘟囔道,她對無胄根本沒有什麼歸屬感,幾乎是被半強迫的加入無胄盟。

  要是有一個好的去向,還能讓她不因爲離開無胄盟被追殺,她倒是不介意跳槽。

  如果真的有這麼好去處就好了。

  白髮的天馬少女小口啜飲着手中的熱湯,思緒卻飄到了遠方。

  ......

  “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騎士競技場中響起。

  12月27日,失去音訊數個月之久,並被言明不會再參與第二十二屆騎士競賽的騎士競賽三冠王黑騎士,突然上演王者歸來,僅一天就豪取三場騎士選拔賽的優勝。

  而28日、29日、30日,更是接連獲得六場騎士競賽的勝利,在進入鍢速惖姆e分金字塔上,以驚人的速度飛快的攀升着。

  一時間,即使已經臨近年關,大騎士領只要是黑騎士參加的比賽,競技場的門票都會瞬間被搶購一空。

  競技場中,身穿黑色的騎士盔甲,一頭金髮的身影在一羣參賽騎士中如同驚雷般閃動,幾乎每一次揮動手中的武器,就會有一名參賽騎士倒下。

  爲了應付黑騎士,一羣參賽騎士甚至自發的組成了攻守聯盟,十幾名騎士聯合在一起,想要對這位騎士競技的王者構成阻礙。

  但是,毫無意義。

  本應該持續一天一夜的酣戰,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終結,連續的戰鬥並未讓這個天生的武者感到半分的疲憊。

  她只覺得無趣。

  因爲她的敵人太弱了,這些普通的參賽騎士,甚至連讓她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她並不是那種爲了搏殺兔子就會拼盡全力的野獸。

  直到她在觀信_上,看到了一個和她一樣金髮的身影,金髮的天馬那雙橙色的瞳眸中燃燒着鬥志的火焰。

  然而,這樣的眼神,她看過太多。

  “鐧小姐,根據你現在的積分,如果您再贏下明天的比賽,之後半個月會輕鬆很多,甚至能打破騎士競技的現有記錄,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拿到鍢速惖娜雸鰟弧!�

  手裏拿着電子記錄本,負責協助鐧進行比賽登記的工作人員語氣激動,他好像即將看到一個新的傳說誕生。

  “明天的比賽我不去。”

  “誒?”

  “明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要休息。”

  “可、可是鐧小姐您的精神狀況完全沒有問題啊,而且明天的比賽是大賽制,如果贏下來,接下來的比賽會輕鬆很多。”

  “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

  新年的比賽固然可以獲得更多的積分,但是她爲什麼要將新年的第一天浪費在無聊的比賽上,那些歪瓜裂棗連讓她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鐧朝着選手出口的方向走去,在她身後是一羣倒在地上的參賽騎士,更遠的地方,金髮的天馬看着她的背影,握緊拳。

  “我不會輸的!”

  ......

第二十一章 新年 下

  卡西米爾大騎士領,一座寬敞的騎士府邸。

  “下雪了!”

  閣樓的窗子後,年幼庫蘭塔少女趴在窗邊,看着外邊的景象。

  剛剛滿十一歲的女孩還是應該上小學的年紀,不過在卡西米爾並不存在義務教育這樣的東西,想要上學就得花錢去學堂。

  而一些貴族家庭,則會主動請私教教導自己的子女,避免自己的子女過多的和外邊的平民接觸。

  臨光家族作爲卡西米爾曾經影響力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儘管家中的長輩都沒有傳統貴族的偏見,但是礙於各方面的影響,年幼的少女一直都是接受着家中長輩們的教導,甚至接觸同齡的孩子。

  “爺爺,又下雪了。”

  瑪莉婭·臨光邁着腿在木地板上踩出“蹬蹬”的聲響,穿着棕色的馬丁靴,套着雪白色的棉絲襪。

  雖然年紀不大,個子也還沒長高,但是一雙十分勻稱、長度粗細的比例都剛剛好,微微有肉感看起來圓潤有型的小長腿,卻無愧她天馬家族的血統。

  來到客廳裏,瑪莉婭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爺爺,西里爾·臨光,已經年近古稀的老人拄着柺杖笑呵呵的看過來:“瑪莉婭,快過來烤烤火,天氣冷了,可別凍着了。”

  老人揉了揉瑪莉婭的腦袋,給她讓了一個距離火爐最暖和的位置,瑪莉婭剛要坐上去,就聽見另一個聲音。

  “父親,瑪莉婭年紀已經不小了,您不要太寵着她了。”

  聽到這個聲音,瑪莉婭腦袋一縮,連忙把位置讓出來。

  “爺爺,你坐吧,我不怕冷。”

  “呵呵,爺爺也不怕,當年我們在烏薩斯的時候,可是在雪地裏待了幾天幾夜,那裏可比這裏冷多了。”

  “可是父親,您現在的身體,也不比當時了。”

  火爐另一邊的沙發上,英俊健朗的金髮庫蘭塔男人開口說道。

  “哼,瑪恩納,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只能躺在病牀上等死嗎?”

  老人用柺杖敲了敲地面,看着自己的小兒子,臉上不威自怒。

  “不敢。”

  英俊的庫蘭塔男人低垂着眼簾,但是眼角流露出來的視線彷彿在跟瑪莉婭說,她要真敢坐上那個位置,明天就讓她去練二十組騎士揮劍。

  夾在中間的瑪莉婭左右爲難,幸好這個時候,只聽到“吱呀”一聲,兩個身影頂着外邊的風雪打開宅邸的小門走了進來。

  “爺爺。”

  “西里爾老爺子。”

  瑪嘉烈和佐菲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脫下身上披着的斗篷,在火爐的溫度下,兩人的身子漸漸暖和起來。

  “姐姐!”

  看到兩人,瑪莉婭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跑過去。

  “瑪莉婭!”

  看到跑來的瑪莉婭,瑪嘉烈臉上露出一絲柔和之色,她抱着瑪莉婭,揉了揉她的腦袋。

  俊朗的庫蘭塔男人抬起頭,看着她嚴厲的說道:“瑪嘉烈,你還願意回來!”

  “抱歉,叔叔。”

  瑪嘉烈低下頭,她知道自己臨近新年,還去看騎士競技的做法很不妥當,但是面對黑騎士,她必須知道自己和對方還有多大的差距。

  “夠了,瑪恩納,馬上就要過年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放一邊,難得我們一家人這樣聚在一起,咳咳。”

  “爺爺!”

  “西里爾老爺子!”

  庫蘭塔的老人擺了擺手,年輕的時候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在戰場上肆意縱橫,當初種下的苦果,到年紀大的時候,該償還了。

  “來,瑪嘉烈,佐菲婭丫頭,坐吧。”

  老人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讓人做了一些喫的,我們一家人好好喫一頓。”

  “嗯。”

  瑪嘉烈看着眼前的場景,點了點頭,她想要守護眼前這份安寧,所以她一定要贏得騎士競賽的優勝。

  不過,這份安寧很快就被打破了。

  嘟嘟~

  通訊器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直在瑪嘉烈和瑪莉婭兩人面前扮演着威嚴父輩的庫蘭塔男人擰着眉,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站起了身子,躲到一邊接聽了電話。

  “......對對,那個項目是我負責的......現在嗎,可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處理。”

  男人看着坐在火爐旁的幾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工作上的事情,你們先喫吧,不用等我了。”

  聽完他話的話後,伴隨着宅邸大門的關閉的聲音,坐在一起的幾個女眷和老人都有些沉默,特別是佐菲婭,咬着牙不滿的說道:“工作工作,工作就那麼重要嗎?”

  “姑母!”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