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畢竟想要短時間提升金人巷的營收,和貝洛伯格的合作短時間是看不到收益的。
這一點他倒是沒有考慮到,但是這個作爲一個長期項目規劃倒是很有前景,到時候再跟布洛妮婭溝通一下先。
“是的,正是如此,不過我們倒是發動我們的一些熟人來這裏寄一些快遞這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陳白心裏數了數。
景元元、馭空、白露、彥卿、符玄、藥王祕傳新派?
等等!這個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畢竟他還在藥王祕傳新派掛着一個“新魁首”的職位來着。
要是自己這個時候去忽悠一把,那說不定這金人巷的目標金額一下子就能搞起來了。
“阿穹,三月七,你們幾個跟明曦小姐學一下物流規劃先,我先離開一下。”
陳白眼睛一亮,連忙對着星他們說道。
“阿白,那你要幹什麼去?”
穹疑問道。
“我有賺錢的路子了,還是能夠在短時間內讓金人巷營收達到目標金額的路子,好了,接下來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接下來你們給我盯緊一下那個斯科特,要是他再搞什麼小動作,給我把兩隻~ 不,是三條腿都給我打斷。”
“Yes!Sir!”
穹搞怪地敬了一個禮。
陳白這才放心離去。
第124章 新魁首大人?!
長樂天,一處看似尋常的院落靜靜佇立在巷陌深處。
青瓦白牆,院角一株老梅斜逸——這裏正是當初陳白宣講之地,藥王祕傳新派的祕密總壇。
仙舟官方數月前那場雷霆清掃中,十王司與雲騎軍將舊派勢力連根拔起,丹鼎司作爲舊派大本營更是經歷了徹骨清洗。
從司首丹樞的真實身份曝光那日起,整個部門從上到下被篩了無數遍,不少人被送入幽囚獄,餘生將與鐵窗爲伴。
舊派魁首隕落,骨幹盡折,那個曾盤踞在仙舟陰影中的龐大組織似乎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而這處小院,卻奇蹟般地從清掃名單上漏了過去。
或許因爲它太不起眼,或許因爲當時的新派還未進入官方的重點視線,正如新派成員私下議論的——因爲這裏是“新思想的萌芽之地”,冥冥中自有慈懷藥王的庇佑。
無論如何,在舊派覆滅後,這裏順理成章地成爲了新派事實上的總部。
至於丹鼎司?
那不是舊派的總部嗎?
那裏可是景元他們重點打擊的部門。
尤其是丹樞這個丹鼎司領導被曝是藥王祕傳舊派魁首之後,整個丹鼎司從頭到尾都被肅清了一遍,甚至有不少人被送去了幽囚獄過去了下半生。
而新派成員好在比較低調,及時轉移陣地,纔沒有成爲網中之魚。
而今天則是新派成員在此聚會的日子,主要是彼此分享各自最近的情況。
這天傍晚,暮色初臨,院門悄聲開合,人影陸續閃入。
老梅樹下漸漸聚起二十餘人,皆作尋常百姓打扮。
有商販、工匠,甚至有兩個穿着丹鼎司新手袍的年輕人。
彼此交換眼神時,那點心照不宣的微光,纔是他們真實的身份印記。
“最近那羣妖弓禍祖的走狗,查得是越來越緊了。”
一箇中年漢子先開了口,他手指粗糙,似是常年做體力活,“我昨日去長樂天買些藥材,不過多挑揀了片刻,就有云騎過來盤問,非得驗過玉兆才放行。”
旁邊一個婦人低聲接話:“可不是麼,西街的李記糕點鋪,老闆不過是多進了些清心丹,說是老家親戚要辦宴,竟被查問了三回,現在街面上,但凡與丹藥沾點邊的,都敏感得很。”
“好在咱們現在是新派了。”
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着慶幸,“舊派那套拉人入夥、強求長生的法子,註定藏不住,丹樞他們就是太急,太張揚了。”
這話引起了一陣輕微的共鳴。
一個白髮老者緩緩點頭,他是這羣人中資歷最老的:“所以說,新魁首大人看得透徹,慈懷藥王的慈悲,不在於讓所有人都立即獲得長生,而在於播撒種子,喚醒人心。”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中閃過光彩,“我們要做的,是宣揚藥王的教義,揭露【巡獵】的偏執與【毀滅】的虛妄讓世人明白,仙舟所謂‘長生詛咒’之說,不過是妖弓信徒編織的謊言。”
“但難就難在這裏。”一個年輕女子蹙眉道,“我們之前在本地網絡試過發些帖子,話還沒說完整,瞬間就被屏蔽了,【諦聽系統】這張網可是緊的很。”
角落處,一個一直沉默的技術員模樣的男子這時抬起頭:“這個麻煩不是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他壓低聲音:“資助我們的那些朋友,就是那些仇視【毀滅】的神祕客,他們最近透露,能幫我們解決技術上的麻煩。”
院落裏安靜了一瞬。
“具體來說,”技術員繼續道,“他們可以幫我們把發帖的IP地址僞裝起來,跳到別的星系去。仙舟的諦聽再厲害,也管不到仙舟之外吧,到時候,我們想發什麼,想怎麼說,只要內容不直接觸發星際公約的底線,仙舟這邊就只能乾瞪眼。”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真能辦到?”
“理論上可以,宇宙黑市上有專門做這種業務的組織,收費高昂,但我們的資助者表示願意承擔。”
短暫的興奮後,疑慮也隨之浮現。
一個面容稚嫩的新成員猶豫着開口:“可那些神祕客……真的可信嗎?他們平白無故幫我們,會不會有詐?”
“有詐?”先前那中年漢子哼了一聲,“小兄弟,你倒是說說,他們圖什麼?圖咱們這點家當?還是圖樂子?要我說,他們就是看【毀滅】那幫人不順眼,樂得給仙舟添堵。”
老者抬手止住了漢子的搶白,轉向那名新成員,語氣溫和:
“年輕人,謹慎是好事,但新魁首大人有句話說得透徹,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
他環視腥耍骸啊狙搏C】的走狗們如今氣勢正盛,我們若只知躲藏,慈懷藥王的教誨何時才能廣佈?那些神祕客與我們有共同的對頭,這就夠了,至於他們日後是否另有所圖……”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我們壯大自身,便是應對萬變的根本。”
腥巳粲兴嫉攸c點頭,然後院落裏響起一片贊同的低語。
就在此時,一直站在老梅樹下靜聽的一個身影走上了院中矮臺。
那是衣着樸素的青衣蒔者。
他輕輕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志,”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小院每一個角落,“請安靜,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件事。”
交談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轉過身,目光聚焦在臺上的蒔者身上。
“剛好今天聚會於此,我們的新魁首大人重歸寶地,爲我們講一句,大家鼓掌歡迎!”
場下的成員們頓時震驚了。
“什麼?新魁首大人駕臨?”
“這麼突然的嗎?我們怎麼沒有提前收到通知?”
“收什麼通知、!魁首大人是來指導我們的,他老人家忙得很!能有這點時間很不錯了。”
“自從上次之後,新魁首大人帶領我們走向了另外一條路,若不是新魁首大人,我們估計要被舊派勢力給腐蝕了。”
“現在說什麼舊派,舊派早成過往雲煙了。”
“是我多嘴。”
於是,在腥说墓恼茪g迎與期待下,我們的新魁首大人終於上臺了。
第125章 同志們,新的敵人出現啦!
陳白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緩步走上矮臺。
當他踏上臺階、面容被燈光照亮的瞬間,臺下響起一陣壓抑着的騷動。
“真的是新魁首大人!”有人忍不住低呼出來。
“我原以爲剛剛那人是騙我們的……沒想到今日能親眼見到。”另一人喃喃道。
“這次魁首親臨,是爲了什麼?”
有人交頭接耳,聲音裏混着期待與忐忑。
幾個老成員相視一笑,似乎回想起什麼:“怕不是又要給我們來一場難忘的指導了。”
“新魁首大人!”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後排響起,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帶我們再衝一次吧!”
這聲呼喊像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一片低聲的應和與熱切的目光。
陳白並不急着開口,只是將雙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下,做了一個溫和卻有力的下壓手勢。
一瞬間,所有騷動像被風吹散的薄霧般消弭無蹤。所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的陳白身上。
“咳咳,同志們,我回來了,不過我這次回來不僅僅是爲了講幾句話那麼簡單的,而是給你們帶來了新的敵人的消息!”
陳白斟酌了以及,緩緩開口。
在場的成員們頓時都愣住了。
新的敵人?
除了妖弓禍祖的走狗,還有燼滅禍祖的爪牙西以外,他們藥王祕傳還有什麼其他的敵人嗎?
“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但是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見這羣成員似乎很是認真聽講的模樣,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新的構史。
陳白看着熟悉的新老面孔,以及這個熟悉的院子,也是有點感慨。
沒想到這羣新派成員沒有被景元元清掉。
但也側面說明了,自己“領導”下的新派成員隱蔽得很好。
本來他只是爲了一時的歡愉而已,沒想到會直接造成藥王祕傳的內部分裂,自己還當上了新魁首。
“我說的新的敵人就是【存護】的勢力——星際和平公司!”
這話剛剛出口,頓時給所有人給炸了個裏焦外嫩。
什麼情況?
公司怎麼也成了他們組織的敵人了?
難不成還有他們所不知道的祕辛?
“魁首大人,你說的公司是我們的敵人?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也覬覦我們的藥王?”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忍不住舉手發問。
這一提問頓時就引起了不少成員的共鳴。
這......這很有可能啊。
公司那羣傢伙一直對【豐饒】流口水,以前還偷偷摸摸找人和他們舊派聯繫,妄圖尋求長生。
但是舊派頭子丹樞知道這些公司的人比毀滅更沒安好心,當然是拒絕了。
如果真的是剛剛那名成員所說,那麼公司的人說不定會“捲土重來”?
“諸位稍安勿躁。”陳白話音一頓,接着講道:
“方纔那位同志說得對。”
陳白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落裏響起,帶着一種沉痛而清晰的質感,“公司的貪婪與野心,早已如暗流般湧向慈懷藥王的聖潔領域,他們試圖更深地滲透仙舟,其終極目的是要玷污吾等所信奉的【豐饒】之道!”
他略作停頓,讓這份沉重的指控在每個人心中沉澱,隨後話鋒轉向更深的隱祕:
“諸位皆知,公司的創立,向來被粉飾爲踐行【存護】星神——補天司命克里珀的意志。然而,真相遠比這冠冕堂皇的說辭黑暗。”
他環視臺下每一張寫滿困惑與求知慾的臉,“這其中......大有文章。”
“大有文章?”臺下腥嗣婷嫦嘤U,低語中充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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