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71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我剛纔檢測到羅浮方向有非常劇烈的命途能量反應,雖然現在平息了,可還是聯繫不上瓦爾特乘客和星他們帕……他們不會有事吧?”

  姬子放下手中的瓷杯,發出清脆的輕響。

  她轉頭看向帕姆,脣角浮起一抹令人安心的柔和笑意:“別太擔心,帕姆,要相信他們,想想之前在雅利洛-VI,我們不也一樣順利度過了危機嗎?這次有瓦爾特領着,他一定會保護好那幾個孩子的。”

  “可是帕……” 帕姆還想說什麼,話剛到嘴邊,卻被一陣清脆的提示音打斷了。

  “叮——”

  是姬子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她伸手拿起,屏幕亮起,顯示發信人正是瓦爾特·楊。

  姬子眼神微動,指尖輕觸屏幕,將那條剛剛送達的消息點了開來。

第104章 帕姆:只要不像那個最糟糕的無名客亂來就行

  看完手機上的信息後,姬子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那雙總是從容優雅的眼眸裏少見地掠過一絲感到棘手的神色。

  簡單來說就是CPU有點過載了。

  “姬子乘客,你怎麼了帕?

  ”一直緊盯着她的帕姆立刻察覺到了異樣,兩隻長耳朵倏地豎起,聲音滿是急切:

  “是瓦爾特乘客他們發來消息了嗎?是不是……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帕?!”

  難道陳白、星他們真的遇到了無法應付的危險?帕姆的小心臟不由地提了起來。

  “別緊張,帕姆。”姬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溫和與鎮定:

  “大家都沒事,消息是瓦爾特發來的,他們只是……與羅浮的景元將軍一同對上了絕滅大君幻朧。”

  “什麼?!絕滅大君帕——!”帕姆嚇得差點跳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絕滅大君對於任何寰宇勢力來說都是災厄般的存在。

  “帕姆,先聽我說完。”姬子微微提高聲音,用清晰平穩的語調穩住了列車長的情緒。

  “幻朧已被瓦爾特他們成功擊退。而且——”

  她頓了頓,繼續講道:

  “那位絕滅大君,現在已被暫時禁錮在陳白那孩子的奇物蛔友Y了。所以,危機已經解除了。”

  “哦……原來是這樣帕……”

  帕姆這才長長地、徹底地舒了一口氣,用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太好了,大家平安無事就好帕!”

  姬子看着帕姆如釋重負的模樣,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斟酌下一句該怎麼說。

  她抬起眼,語氣裏帶着猶豫繼續開口:

  “不過帕姆,還有一件事要提前和你說,接下來,我們可能會迎來一位非常特殊的乘客同行。”

  “本列車長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帕!”

  帕姆一聽,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提成了列車長的威風,它把小胸膛一挺,兩隻耳朵精神地豎着。

  “不就是一位新乘客嘛!只要不是那種破壞分子,【開拓】向來歡迎同行者帕!按流程跟列車長報備一聲就好啦帕!”

  “帕姆,你……確定嗎?”姬子放慢語速,特別在最後幾個字上落了重音,“這位乘客,真的非常特別。”

  “能有多特別帕?”帕姆不以爲然,甚至抱起短短的前肢,擺出“本列車長什麼場面沒見過”的姿態。

  “本列車長在這列車上迎來送往多少年了,再奇怪的乘客,到了星穹列車上也得遵守我們的規矩帕!”

  看着帕姆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姬子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事繞不過去,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個名字:

  “那位特殊的乘客……是【豐饒】星神,藥師。”

  帕姆:“……帕?”

  它像是沒聽清,整隻帕姆愣在原地,耳朵緩緩耷拉下來,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再說一遍……是誰帕?”帕姆問。

  “【豐饒】星神,藥師。”

  姬子清晰地重複,隨後又補充解釋道,“簡單來說,是陳白那孩子……意外創造出了一個能容納祂意識的分身軀殼,現在,那位冕下表達了與我們同行的意願。”

  帕姆:“…………”

  沉默片刻後,帕姆也是感到有些頭疼了。

  沒想到這一屆的無名客也是挺會搞事的。

  況且,它又不是不清楚藥師的“含金量”,這可是與【巡獵】敵對的星神啊。

  雖然說可以不用擔心嵐會直接朝他們星穹列車刷火箭,但是總有點膈應。

  “唉,罷了罷了——”帕姆最終還是擺了擺爪子,像是說服了自己,“只要這位藥師乘客不搗亂、不破壞列車規矩,咱們……咱們就按正常乘客接待帕。”

  它說到這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語氣一下子激動起來:

  “反正,只要別像以前那個‘最糟糕的無名客’一樣,在列車上亂來就行帕!一想到他我就生氣!要不是他搞出那些事情,列車也不至於停航那麼久,直到姬子乘客你來了才重新啓程……”

  它氣鼓鼓地念叨着,彷彿舊賬新賬一起湧上心頭。

  不過,抱怨歸抱怨。

  帕姆自己也清楚:星穹列車並非沒有過與星神同行的光輝歷史。

  除了最初的【開拓】星神阿基維利,還有就是它剛剛所說的“最糟糕的無名客”。

  雖然那次的回憶並不怎麼美好。

  “好的,我明白了。”姬子見帕姆答應了,嘴角重新漾起溫和的笑意,“那我這就給瓦爾特回覆,讓他們那邊安心。”

  她低下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快地點動着,給遠在羅浮神策府的瓦爾特·楊發去回覆消息。

  回完消息後,姬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感慨。

  沒想到在她擔任領航員的歲月裏,竟也能親眼見證與星神同行這樣的篇章。

  即便來的並非豐饒星神本體,可這一歷程,已足以寫入列車的航史。

  姬子將手機輕輕擱在茶几上,重新端起那杯漸涼的咖啡,轉而望向窗外的仙舟景色。

  好了,那麼接下來……該如何歡迎這位特殊的乘客呢?

  她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咖啡。

  或許……爲祂特調一杯適合的咖啡?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這列車上貌似能夠接受她特製咖啡的人並不多。

  或許這位這位特殊的乘客的口味和自己差不多。

  那就這樣好了。

  “姬子乘客,帕姆要去打掃車廂和檢查設備了...對了,你可要記得提醒瓦爾特乘客他們,返程前需要在羅浮採購一批補給物資帕!”

  這時候,帕姆的聲音將姬子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姬子聞言,輕輕點頭回道:

  “放心吧,帕姆。這次我會親自下車去羅浮一趟,你如果有什麼特別需要或想添置的東西,就趁現在列一份清單給我,到時候我一併帶回來。”

  “明白啦帕!”帕姆一聽,立刻精神起來,“我這就去準備清單!”

  爬帕姆應了一聲,隨即邁開小步子,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觀景車廂,走廊裏很快傳來它輕快又忙碌的腳步聲。

第105章 你以爲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

  仙舟羅浮,神策府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剛剛結束與列車組的通訊。

  他轉向藥師喵,語氣平穩地轉述了帕姆的話:“列車長說,列車隨時歡迎您。”

  “那多謝了喵~”

  藥師喵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尾音輕揚,帶着一種奇異的、令人心神寧靜的韻律。

  “哇哦!楊叔,那我們以後豈不是又一位星神乘客了!”

  “太酷啦!”

  兩隻小灰毛十分興奮。

  “藥師大人,你要不要跟他們說點什麼,比如建木的事......”

  這時,陳白指了指景元他們這幾個仙舟官方。

  “建木……吾已知曉喵。”藥師喵的聲音依舊柔和,“當初,吾回應仙舟先祖之祈願,賜下長生之種,本欲消弭生老病死之苦,令文明得以永續,未曾想,長生引來貪求,貪求滋生魔陰,禍亂由此而生……這非吾所願,亦非吾所能全然控制,命途所指,饋贈亦成枷鎖,真是抱歉啊喵~”

  那聲嘆息般的“抱歉”落在寂靜的大廳裏。

  景元垂下眼簾,身爲仙舟聯盟的將軍,羅浮的掌舵者,他深知這份“饋贈”帶來的千年血債與無盡糾葛。

  他代表的是【巡獵】的陣營,身後是帝弓司命凝視星海的弓矢,此刻任何對豐饒的寬宥之言,都可能成爲對盟友信念的背棄。

  他只能保持沉默,將這複雜的因果與情緒,壓在波瀾不驚的面容之下。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保持這般剋制。

  “哼!”

  一聲冰冷的嗤笑打破了沉默。

  鏡流從陰影中踏前一步,月光般的銀髮無風自動,眼眸死死鎖定藥師喵,其中燃燒的恨意幾乎化爲實質。

  “你以爲,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能抹去千百年來因豐饒而起的滔天血海?我的故土,我的至親,我的同袍……無數生命在你那些所謂賜福的造物與令使手中化爲枯骨!這份罪孽,你擔得起嗎?”

  現在豐饒之神就在她眼前,無論是否星神,她對【豐饒】的恨早已超過了恐懼,何懼再失去什麼?

  畢竟她早就死過一次了......

  “師尊!”景元臉色微變,低聲喚道。

  直面一位星神,即便只是其意識化身,如此尖銳的詰問也蘊含着不可預知的風險。

  藥師喵並未動怒,它只是靜靜地看着鏡流,目光中映照出對方眼中焚天的怒火與深埋的悲慟。

  “孩子——”藥師喵的聲音愈發柔和,甚至帶着一絲悲憫,“我看得見,你的靈魂被憎恨的火焰灼燒,對吾以及吾之【豐饒】的憎惡......吾之初衷,確係願見世間再無病痛衰亡……然,吾低估了人心對長生的貪婪,對永恆的執妄。

  賜予長生,卻未賦予承受長生的智慧與心境,此乃吾之失察,亦是命途本身的侷限——吾只能沿着【豐饒】的道路前行,卻無法決定生命生長的方向,亦難以收回已然失控的饋贈喵~”

  它頓了頓,尾巴輕輕擺動,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神魂俱震的話語:

  “憎恨若能使你的劍鋒更加銳利,信念若能使你的道路更加堅定,那便帶着它前行吧,若有一日,你的劍能觸及星辰,你的道足以貫穿命途……那麼,來將吾之本體斬落,亦無不可喵~”

  斬落星神?!

  瓦爾特瞳孔驟縮,連陳白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景元與符玄交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

  星神乃是宇宙法則的化身,是行走的命途本身,豈是凡俗生命所能企及、所能妄想斬落的?

  可這話,偏偏是從【豐饒】星神口中親自說出,甚至帶着某種鼓勵般的期許。

  鏡流眼眸中洶湧的恨意凝滯了一瞬,隨即化爲堅不可摧的決意,擲地有聲:“我會的。”

  然後,她就不再說話了。

  “咳咳。”

  陳白的輕咳聲打破了這幾乎凝固的氣氛。

  他摸了摸鼻子,看向藥師喵,語氣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那個,藥師大人,還有個事……您留在羅浮的那棵建木,之前情況有點複雜,被我不小心……搞壞了,這個,您該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