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既然這個世界既科學又玄幻,那麼應該有類似小說裏那種空間戒指的東西吧?
畢竟都星際文明瞭,不說科技發達,還有命途之力這麼超凡的玩意,應該隨隨便便能夠搞出一兩個來吧?
“你說的這些應該只存在天才們手裏少數的實驗品或者奇物,無論是星際和平公司還仙舟聯盟,大型空間收容技術確實存在並且廣泛應用,但是類似你說的那種微型空間壓縮收容技術並沒有大範圍普及。”
這時候,丹恆走了過來,緩緩開口。
“啊?這是爲什麼?難道你們科技樹點歪了?可是這不應該啊!那些科幻小說裏不都說星際文明都是能精妙操控空間嗎?這種空間袋的小技術都沒有普及?”
陳白大感詫異。
丹恆聞言嘴角一抽。
什麼叫小技術?要是真的有那麼容易搞的話,以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的實力早就開始搞大批發了。
那時候,這種技術就不僅僅是天才們的實驗品了,而是名正言順的商品了!
第94章 相位變換與絲絲喀爾
“這個問題,我倒可以解答一二。”
一道溫和帶笑的聲音插了進來。
陳白轉頭,只見景元已結束與飛霄的交談,正緩步走來。
他身側跟着神色間猶帶幾分“沒趕上熱鬧”般遺憾的飛霄,以及她的兩位下屬。
貘澤依舊沉默,椒丘則搖着扇子,一臉饒有興味的模樣。
符玄也跟在一旁,雖仍端着太卜的持重,目光卻已好奇地落在陳白身上。
“哦?”陳白微微揚眉,“願聞其詳。”
“方纔陳白先生提到的微型空間收容技術,仙舟並非沒有。”
景元站定,銀髮在微光下流轉着淡淡輝澤,“只是這類技術,往往被列爲最高階的戰略儲備,極少普及至民間。究其根本原因嘛……”他略作停頓,脣角微彎,“便是成本過於高昂。”
“成本太高?”陳白重複道,眼中露出思索。
“正是。”景元頷首,語氣平穩如常,將其中關竅娓娓道來,“無論在哪方勢力,涉及【空間摺疊】、【空間收容】、【空間壓縮】的技術,皆是觸碰法則層面的高階技藝,它不僅僅是將空間壓縮、摺疊那麼簡單,更需尋找或煉製合適的‘載體’來穩定承載那片被割裂的時空——這其中的技術門檻,高若登天。”
他目光微抬,繼續解說:
“而在仙舟聯盟的體系內,摺疊空間的體積與維持其穩定所消耗的能量,基本呈正比增長,這意味着,即便是製造一個僅能容納數立方物品的穩定微縮空間,其日常維護所需的能源,對絕大多數文明而言,都堪稱天文數字。”
“景元所言不虛。”飛霄雙臂環抱,接過話頭,聲音清朗利落,“仙舟諸艦之所以能將洞天技術廣泛應用於日常,構築出重疊交錯的城郭與祕境,大半是仰仗帝弓司命巡獵命途的偉力加持。”
她說着,抬手指向遠處羅浮仙舟那鱗次櫛比的巍峨樓閣與懸浮山巒,“即便如此,維持這等規模的空間摺疊,對仙舟而言亦是一筆持續的巨大消耗。”
這時,椒丘也插入了幾人的對話:“兩位將軍所言皆理,星神之力如同基石,托起了仙舟聯盟洞天之宏景,至於像黑塔空間站那樣由天才俱樂部主導的領域,其空間收容技術也大多集中於尖端研究或特殊戰略場景,遠未到能夠隨意推廣的地步。”
景元微微一笑,總結道:“所以,並非造不出便攜洞天,而是其代價,往往非尋常個體或文明所能承擔......而陳白先生,這道能夠無視命途限制的空間穿梭之門,怕是天才也會對你拋來橄欖枝。”
他的目光再度落向陳白,那含笑的注視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探究。
“對了,阿白,”瓦爾特的嗓音從旁傳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着回憶的神色,“你剛纔那扇任意門,倒讓我想起另一位天才的傑作。”
景元聞言,若有所思:“瓦爾特先生指的,莫非是天才俱樂部第二十九席——絲絲喀爾?”
“正是。”瓦爾特頷首,向陳白及腥私忉尩溃斑@位天才的生命雖然比人類還要短暫,但她所創造的【相位變換】技術,卻讓她的蜘蛛文明的進程飛躍了數千年。”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中有一件名爲【相位靈火】的奇物,便是她的代表作之一,那火焰能短暫地扭曲空間相位,實現物體的瞬時轉移或空間疊合……與你剛纔那扇門,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任意門的便捷性似乎更強一點。
“那楊叔,那個什麼【相位靈火】現在在哪裏啊?”星突然問道。
“這個據我所知,應該是被黑塔女士所收藏,黑塔女士的奇物收藏室裏應該有相位靈火。”
瓦爾特想了想,回道。
“咳,諸位。”
景元輕咳一聲,適時打斷了腥藵u趨深入的討論。
他目光掃過周圍仍顯殘破的鱗淵境海垣,溫聲道:“眼下羅浮之危雖暫解,此處卻非久談之地。不如移步神策府,我們再作詳敘。”
“將軍所言甚是。”瓦爾特點頭贊同,他心中也確實另有要事需與景元商議,尤其是關於那位行蹤莫測的金髮商人……
腥私詿o異議。
稍作整頓後,陳白一行人便隨景元、符玄等登上等候多時的星槎,離開了這片剛經歷過大戰的古海之地。
與此同時,星槎海中樞
一道與胁煌纳碛罢┬徐稘u復熙攘的人流中。
那是一位白髮女子,雙眸覆着黑色的眼紗,一身藍白色勁裝,手中長劍雖未出鞘,卻自然流瀉出一股冷冽寂然的氣息。
來人正是仙舟羅浮前任劍首,被現任劍首彥卿敬稱爲“大姐姐”,亦是神策將軍景元授業師尊——鏡流。
與她並肩而行的,是位金髮俊朗的男子,手提一柄形制古樸的棺匣,神情溫文含笑,正是瓦爾特·楊方纔還在提及的那位神祕行商,羅剎。
“建木……何以衰敗至此?”
鏡流驀然駐足,微微側首。
雖蒙着眼紗,但是仍舊能“看到”遠方那棵通體灰白、失去生機的豐饒神木。
她清冷的嗓音裏,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鏡流女士,在下也不清楚。”羅剎順着她的視線望去,輕輕搖頭,接着說道:
“不過,我倒探得些許風聲,景元將軍此前攜星穹列車一校雅c絕滅大君幻朧在鱗淵境深處交鋒,觀此刻動靜平息,建木異變,想必與那一戰脫不開幹,若欲知詳情,景元將軍應是關鍵之人。”
鱗淵境的波瀾已定,而建木的驟然枯敗,卻是一個全然出乎意料的變數。
這異象背後是否隱藏着更深層的擾動?會否影響她籌种两竦膹s神大業?
種種思慮如浮光掠影,在她心中一閃而過。
“去神策府。”
鏡流聞言猶豫沉默片刻,清冷的聲音已然做出決斷。
無論是要弄清建木的真相,還是要確認那位便宜弟子的狀況,神策府都是此刻最該前往之處。
羅剎微微一笑,並無異議:“悉聽尊便。”
於是,兩人朝着神策府的方向而去。
第95章 什麼?你是艦長!怪不得......
神策府內茶香嫋嫋,午後暖光斜映軒窗。
景元將軍含笑抬手,示意圍坐的腥耍骸肮T位請坐,近來羅浮事務繁多,景元終日奔波,倒是疏忽了與星穹列車的各位這般閒坐品茗。”
長案上已擺好幾盞青瓷茶碗,熱霧氤氳,佐以數碟羅浮特色點心,甜鹹各異,色澤誘人。
“唉~將軍,這是什麼呀?”三月七探身,目光被桌角一隻琉璃瓶吸引。
瓶中液體色澤渾黃,沉澱微漾,看起來着實有些奇特。
景元還未開口,一旁端坐的符玄已平靜接話:
“此乃蘇打豆汁,羅浮傳統飲品。”
她略頓,瞥了一眼那瓶子,語氣裏摻進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它以發酵豆乳佐以碳酸調製,風味…極爲獨特,若非仙舟之人,或口味格外新奇者,本座建議各位……慎重嘗試。”
陳白聞言一愣。
蘇打豆汁?
怎麼聽起來有點自己穿越前帝都那邊的特色飲料,據說那個餿的很,只有某些本地人或者就好這一口的人才會喜歡。
沒想到在仙舟也有這種特色飲料。
“對了,景元將軍。”
這時,瓦爾特·放下茶盞,瓷底與木案接觸發出一聲輕響,開口說道:“我有一事,想請將軍相助。”
景元抬眸,金瞳中掠過一絲探究的意味。
他從容地啜飲一口清茶,溫言道:“瓦爾特先生直說無妨。”
“算是我的一個私人請求。”瓦爾特斟酌着詞句,“能否拜託將軍,幫我調查一個人?”
說着,他已從懷中取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轉向景元。
屏幕上是一張清晰的面容:這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正是羅剎。
“此人……”景元目光停留在照片上,眉宇間閃過一絲極淡的思索痕跡。
他確實記得不久前地衡司曾上報過,一位揹負棺槨、行跡莫測的天外行商。
形跡可疑,動機成謎,本應深入查探,奈何當時幻朧之患與藥王祕傳的動盪如烏雲壓城,牽扯了六司絕大部分精力,此事只得暫且擱置
沒想到被星穹列車的瓦爾特先生重點關注了。
不過看瓦爾特先生的表情,似乎認識這人的樣子。
景元當了那麼多年的將軍,自然練就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
他能夠感覺的到,對面的瓦爾特·樣似乎傳來一道微弱的怨氣,或者說怨氣?
“楊叔,你還在在意奧托啊!”
這時,陳白突然來了那麼一句。
瓦爾特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表情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猛地轉向了陳白:
“你知道奧托?難道你也是從藍星來的?”
知道奧托的人除了他家鄉的人以外,還有就是已經下車的虛空萬藏,而陳白居然知道他,難不成他和自己是來自同一處的?
“楊叔,你別想了,我不是和你同一個老家的,我雖然也來自地球,但不是同一個球,可以說我是來自異世界的藍星。”
陳白一看老楊這表情頓時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緩緩解釋道。
“異世界的藍星?不對!”瓦爾特·楊鏡片後的眼睛驟然銳利起來,語氣裏帶着不容錯辨的驚疑與探詢,“那你怎麼會知道奧托?”
“呃……這個嘛,”陳白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略帶無奈的笑容,“解釋起來可能有點繞。簡單說就是……我也曾當過一段時間的休伯利安號艦長,只不過後來因爲一些事,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艦長?!
我就說爲什麼這個小子清楚奧托的事,怪不得......
瓦爾特頓時恍然大悟。
面對這種情況,陳白也只能這麼解釋。
總不能我你們的世界是一款遊戲吧?
但是也不盡然,他私下裏更傾向於相信,所謂的“遊戲世界”或許並非虛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那個存在着崩壞、女武神和休伯利安號的世界,其信息或意識投影,以某種人類尚未理解的維度映射方式,映入了自己世界某些創作者的感知中,最終才被演繹成了故事與遊戲。
他依稀記得一些理論提及過世界泡與意識投影的概念,雖不知真假,但在廣袤的多元宇宙中,任何奇妙的可能性似乎都不應被斷然否定。
話說回來,三崩子裏的艦長,算是一個獨特的存在。
艦長可以說是所有玩家的化身。
同時並不僅是休伯利安的指揮官,更像是一個獨特的存在錨點,是無數觀察者或介入者的意識憑依。
據說,艦長們能借由某種映射之力穿行於量子之海的邊緣,引導航向,搭救那些瀕臨沉寂的世界泡。
當然,閒暇時在甲板上表演一下空中劈叉這種保留節目,似乎也成了某種廣爲人知的傳統。
“可是我怎麼之前沒有聽你提起過?”
瓦爾特再次蹙眉。
“這不是怕嚇到你嘛,畢竟你跟奧托可是有不少故事的。”
陳白的語氣有些調侃。
瓦爾特·楊:“......”
難道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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