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449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然後他又話音一轉。

  “但是,剛剛我們的救世主大人手機內容讓我有了一個主意,現在,把你們的教材丟到一邊,我們來講另外一課!另外這個課講延堂三十分鐘!”

  隨後,那刻夏在所有學生們的懵逼之下轉換課堂換主題,然後在多媒體黑板上投影白厄的手機相機聯播內容。

  自打翁達羅斯對外建立貿易交流之後,這類的教學教具產物也是極大方便了他的教學。

  而且這個教室裏也有來自不少來自其他派系勢力的留學生。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來要講的課!

  “現在,我們來講何爲【天道】!”

  話音一處,學生們也活躍起來了。

  而講臺上的那刻夏這時心中冷哼一聲。

  看樣子剛剛不止白厄一人看手機。

  算了,現在講課要緊。

  “這個新聞,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吧?還有在場踏上命途的命途行者們,你們也應該感知到.....一個命途在寰宇中徹底消失了!”

  當那刻夏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學生們的腦子裏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兩個字:

  【貪饕】!

第506章 艾利歐:這破劇本本貓要大撕特斯(開心版)

  “同學們,說說你們對【天道】的理解吧,發言的每人加課堂表現分2分,沒有的倒扣兩分!”’

  那刻夏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好,這下不得不踊躍發言了。

  這就是邪惡薄荷奶糖貓的陰謫幔�

  真是太邪惡了!

  但是學分權限在手,天下我有(指那刻夏)。

  那刻夏身爲這裏的教授,可不會管那麼多。

  天天帶這些學生也是讓他有些心累,但又不得不帶。

  其一,教授這個工作他比較喜歡,而且學生中也有一些不錯的苗子,可以協助他日後的研究。

  其二,現在阿格萊雅那個邪惡的女人主管翁法羅斯財政大權,神悟樹庭的經費還要靠阿格萊雅審批呢。

  那個金絲女人雖然說和他同爲黃金議會的議員,但是人家在財政院擔任了一個監審職位,無非就是檢查翁法羅斯的各項財政收入與支出事項,看哪些有沒有不合理的地方,並且進行調整之類的。

  總而言之,阿格萊雅那個女人現在是整個翁法羅斯掌管錢幣的神,可以說是財神了。

  沒辦法,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者”,自然要“寄人籬下”了。

  畢竟每個月還要靠着教授補貼給家裏的大地獸買糧食呢。

  咳咳,好吧,看來話題又歪了。

  現在繼續上課。

  話音剛落,課堂第一排,素來學風端正的的優等生風堇立刻舉手發言。

  “那刻夏老師,我對【天道】的理解或許較爲片面,若有疏漏偏頗,還請老師指正見諒。”

  “無妨,先說說你的看法吧。” 、

  那刻夏微微頷首,神色溫和示意。

  “是。”

  風堇應聲,整理思緒,緩緩道出自己的理解。

  “在我看來,【天道】更像是一位醫生,【貪饕】命途無休止掠奪吞噬萬物,打破寰宇平衡,如同紮根在宇宙軀體上的惡性腫瘤,不斷汲取本源養分、侵蝕生機。”

  “尋常力量只能壓制病竈、暫緩蔓延,而天道出手,並未治標不治本,而是直接斬斷【貪饕】命途的底層根基,抹除其存在的概念與機制,徹底根除這顆禍亂寰宇的毒瘤,讓宇宙軀體重歸健康平衡。”

  一番比喻貼切的發言落下,教室中瞬間響起陣陣熱烈的掌聲。

  所有學子紛紛點頭認同,皆覺得這番見解新穎。

  “很不錯,視角獨特,貼合本次寰宇變局的核心,見解紮實。”

  那刻夏點頭讚許,抬手示意。

  “落座吧。”

  待風堇坐定,那刻夏繼續開口引導。

  ““剛剛風堇所說的的是自己身爲醫生所帶來的理解,但是關於【天道】每個人有自己的理解,就像如今正在擁抱哈託彼亞的【同諧】星神一樣,千人千面,擁有不同的想法是正常的,還有其他人發表想法嗎?”

  話音落下,陸續有數名學生舉手,各自不同角度簡單闡述了自己的理解。

  片刻後,一道略顯溫柔、帶着幾分文藝氣息的舉手動作吸引了腥四抗狻�

  是遐蝶太太!

  身爲黃金書社社長兼總編的遐蝶,輕輕推了推鼻樑的眼鏡,身姿溫婉起身。

  她稍作沉吟,認真說出自己獨特的理解。

  “那個..... 我所理解的【天道】是一位優秀的編劇,在考慮設定是雙男主還是男女主的主人設時,我想祂會選擇多角戀,然後設置更爲多元化的選擇,比如背刺另外一個戀人~以滿足更多口味的觀校会岖@得更多的關注,然後吸引流量,這樣纔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話音落地。

  整間教室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刻夏:“......”

  其餘學子:“......”

  遐蝶同學,你這個比喻確實無比形象,但是比作這樣的例子倒是有點太“形象”。

  “咳咳......”

  那刻夏連忙輕咳出聲,打破尷尬的寂靜,快速擺手。

  “好了遐蝶,見解獨到,先落座吧!”

  待遐蝶安然坐好,那刻夏收回紛亂思緒,正色站上講臺,目光掃過全場學子,聲音沉穩有力:

  “方纔的發言都各有亮點,但不難看出,所有人的認知,都侷限於自身的閱歷、身份與視角之中,存在固有侷限。接下來,我便以學者的視角,結合寰宇局勢,爲大家真正解答——何爲天道。”

  話音落下,那刻夏抬手拿起粉筆,在漆黑的黑板上落下遒勁有力的兩個大字:

  【天道】!

  粉筆落定,他緩緩開口:

  “在我看來中,【天道】是貫通整片寰宇、統御所有法則的至高系統智能核心,它維繫着萬物循環、秩序平衡、時空咿D的底層邏輯,是整個宇宙體系的根基所在......”

  “世間所有命途、星神、生靈,皆在這套系統規則內咿D存續,但凡出現【貪饕】這般只進不出、單向掠奪、破壞循環、違背體系本源的畸形機制,天道便會啓動底層修正程序。”

  “甚至直接介入法則層面,改寫畸形命途的咝羞壿嫞ǔ茐钠胶獾牟「^,強行校準寰宇秩序,讓整片宇宙體系迴歸生生不息的良性咿D,這——纔是天道的真正本質!”

  那刻夏的聲音在教室中緩緩迴盪,讓一袑W子豁然開朗,紛紛認真記錄知識點。

  就在神悟樹庭的天道專題課堂穩步開展之時......

  寰宇另一端,星際和平公司總部的頂層會議大廳。

  一場關乎未來星海佈局、勢力戰略的高層遠程會議,正肅穆召開。

  偌大的全息會議大廳內,光影流轉,無數遠程投影懸浮半空。

  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端坐主位,目光清冷掃過在場所有石心十人高層。

  除卻暫駐哈託彼亞的真珠以及長期威能露面的瑪瑙未能列席,其餘高層盡數遠程參會,屏幕之上人影錯落。

  “諸位,齊聚於此,無需多言。”

  鑽石聲線冷淡,開門見山。

  “針對此次哈託彼亞失魂星域的命途劇變、貪饕命途徹底消解一事,各自談談看法,以及公司後續的星海佈局與應對策略。”

  靜默片刻,指尖把玩着鎏金金幣、姿態散漫隨性的砂金,率先開口,語氣漫不經心:

  “還有什麼可討論的?結局早已塵埃落定。從今往後,整個星海,都需要重點關注星穹列車與那羣無名客,真珠尚且駐守當地,後續局勢,靜觀其變即可。”

  “呵呵,何止是局勢變動。”

  翡翠輕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唏噓與慶幸,接過話茬。

  “想必各位都清楚,在明界之主降臨、天道之力現世之前,公司市場開拓部早已擬定底牌,打算將哈託彼亞的【貪饕】神骸徹底武器化,甚至不惜摧毀整顆星球,藉助貪饕之力打造制衡毀滅的借力打力,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此話一出,諸多遠程投影的身影皆是微微一動。

  業內高層皆知,早在二相樂園風波初現、貪饕神骸封印鬆動之時,星際和平公司便已精準捕捉到異動。

  只是針對【貪饕】星神的神骸的處置與預案,公司內部早已分裂成三派截然不同的勢力,博弈許久。

  第一派,是以鑽石、塔拉梵?基恩、在田,以及受路易斯?弗萊明理念影響的【存護派】。

  這一派堅守公司本源理念,認爲貪饕神骸活化必然引發滅星級、命途級超級災難。

  一旦奧博洛斯的神骸徹底解封,無人可以制衡,必須死守維護好封印,以維穩爲第一要務。

  第二派,是以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技術研發部主管亞婆離爲首的【激進派】。

  他們主張以毒攻毒、險中求勝,試圖馴服失控的星神神骸,將這股毀滅性力量轉化爲公司底牌,用以制衡寰宇各處的毀滅勢力,爭奪星海話語權。

  第三派,也是最爲隱祕、潛藏極深的內部暗流,簡稱【暗派】。

  這股勢力表面歸屬存護體系,堅守公司本源,實則早已被貪饕之力污染、信仰扭曲。

  他們的終極目的,是逐步侵蝕、分裂星際和平公司這顆星海最大的存護勢力,將純粹的【存護】理念,同化爲【貪饕】的掠奪之道。

  最終讓整片【存護】體系,淪爲【貪饕】的附庸。

  可如今,一切紛爭盡數落空。

  因爲不僅僅是哈託彼亞的【貪饕】神骸徹底覆滅~

  【貪饕】命途都被那位明界之主從根源消解了。

  即便寰宇各處還殘留着萬千被封印的奧博洛斯殘骸,可失去了【貪饕】命途的本源根基,這些殘骸再也無法復甦。

  它們只會隨着時間流逝,自然消解殆盡,再無威脅。

  至此,公司三派博弈徹底落幕。

  唯有堅守維穩的存護派長鬆一口氣,心頭大石徹底落地,危機徹底解除。

  而激進派的武器化計劃、暗派的同化陰郑M數淪爲泡影。

  “砂金與翡翠說的沒錯。”

  歐泊微微頷首,語氣沉穩,表態附和。

  “說的不錯,那位帝皇降臨,看樣子接下來的歡愉能太平一陣子了。”

  畢竟星際和平公司的核心根基是貿易與利益。

  寰宇動盪、災亂四起,所有商業佈局都會付諸東流。

  唯有寰宇保持安穩,方能賺取無盡利潤。

  “或許是短暫安穩。”

  中立觀戰的舒懼緩緩開口,態度審慎,不偏不倚。

  “但諸位必須認清現實,從今往後,我們必須謹慎對待星穹列車~如今掌握的能量與話語權,早已凌駕於公司之上,不可同日而語。”

  這番審慎言論,瞬間勾起了砂金的調侃,他挑眉輕笑:

  “哦?舒懼,我記得以往你對星穹列車的態度,可算不上友好,處處制衡設防,今日倒是變得格外謹慎。”

  “謹慎總好過你肆意賭徒心態。”

  舒懼淡淡回懟,語氣疏離。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反正我站星穹列車,而且你們是不是沒搞清一件事,那位明界之主可是無名客召喚出來的,可以將【貪饕】這個命途給抹消,即便是琥珀王都做不到,所以星神的力量已經難以阻擋接下來的寰宇大勢了!”

  這時,託帕看着即將要發生對峙的兩人,打斷了他們,免得等會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