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爲了復仇,她遠赴天外歷練,隱忍蟄伏。
再度歸來後,她親手接手了當年消費她苦難、榨乾她價值的電視臺,步步爲營壯大自身勢力,暗中佈局數年。
她要親手顛覆這個虛僞、冷漠、以苦難爲娛樂的二相樂園,撕碎這片土地虛假的歡愉!
這一次,她不僅要復刻當年席捲一切的血塗遊戲,還要將這場浩劫蔓延至整片樂園!
讓所有冷眼旁觀、消費她悲劇的人,盡數體會一遍她當年承受的絕望與痛苦!
除此之外,那些躲在世界盡頭酒館、以世間苦難爲樂的假面愚者,她也早已在神祕人的指點下,埋下層層爆雷。
無論代價是耗盡性命、葬送名聲,亦或是湮滅靈魂,她都在不在乎!
她要讓整片二相樂園和那羣高高在上的歡愉信徒,全部爲她送送葬!
這不僅是一個倖存者對冷漠猩膹统稹�
更是她向執掌【歡愉】的星神阿哈,發起的極致宣戰!
聽完滿願層層泣血的過往,姬子久久無言,徹底陷入沉默。
人心的冷漠、資本的貪婪、世人的戲謔......
硬生生將一個無辜的倖存者,逼成了如今手握利刃、一心復仇的復仇者。
一旁的瓦爾特?楊神色肅穆,沉聲開口,直言點破她的偏執與謬誤:
“滿願女士,你所承受的痛苦,我們完全能夠理解,可你如今的所作所爲,已然和當年那些消費你苦難的媒體、冷漠旁觀的猩鷦e無二致,你將個人的恨意轉嫁到無辜之人身上,親手掀起浩劫、屠戮猩丝痰哪悖缫褱S爲和他們一樣的施暴者,淪爲雙手染血的屠夫。”
面對瓦爾特的質問與勸誡,滿願一聲冷笑:
“我不在乎。”
她眼神決絕,毫無半分動搖。
“哪怕從此雙手染血、化身屠夫,我也要讓整個樂園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當初他們做這個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如今的後果嗎?”
話音落下,她不再掩飾分毫敵意,直視着姬子與瓦爾特,語氣強硬地道:
“既然星穹列車也執意要插手此事,那你們便以【謁者】的身份,正式入局這場全新的幻月遊戲吧...三日之後,我在滿願電視臺,靜待諸位大駕光臨!”
“來人,送客!”
話不投機半句多。
滿願一聲令下,等候在外的工作人員立刻走入會客室,,將姬子與瓦爾特請出了電視臺大樓。
兩人離去之後,頂層會客室的溫柔假象徹底碎裂。
滿願佇立在落地窗前,望着二人遠去的背影。
她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與滔天恨意,低聲自語:
“既然局面已然至此,那我的第一個清算目標,便是你們虛僞的星際和平公司!”
不久之後,一場席捲整個二相樂園的輿論風暴,驟然引爆。
頃刻間,二相樂園境內,大街小巷、千家萬戶的電視屏幕同步跳轉。
原本各式各樣的節目盡數中斷,統一切換爲滿願電視臺的全新直播欄目——《幻月時訊》。
熒幕之上,兩隻模樣可愛的兔子幻造種主持人正式亮相。
它們音色清亮,語速飛快,播報着一則顛覆全城認知的驚天祕聞。
“大家好!歡迎鎖定全新獨家欄目《幻月時訊》!我是主持人噗噗!”
“各位觀信笥褌兒茫∥沂桥惆榇蠹业睦吓笥蜒┭ �
噗噗神情鄭重,語氣帶着十足的衝擊力:
“就在剛剛,我方從內部線人獲取絕對獨家情報!困擾二相樂園十五年的【血塗遊戲】告死魔,真實身份終於水落石出!”
雪雪順勢接過話頭,傳遍千家萬戶:
“製造十五年前慘劇的真兇,正是【博識學會】完美進化學派的最後一位成員——馬庫斯?安塔利!”
“根據查實情報,馬庫斯因禁忌實驗徹底失控,軀體異化變異爲怪物,私闖繪世學院,製造了大規模死傷慘案,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時隔十五年,這樁懸案終於在五年前徹底查實鎖定真兇,星際和平公司【技術研發部】總長亞婆離,親自接手馬庫斯的所有相關資料與異常實驗數據,並對其執行死刑!”
“但最令人髮指的是!馬庫斯的禁忌實驗、學派黑幕、慘案隱祕細節,盡數被亞婆離鎖死最高權限,即便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總監,也無權查閱半分真相!十五年的真相,被星際和平公司徹底掩埋!”
驚天新聞透過屏幕傳遍二相樂園每一個角落,瞬間引爆全城輿論。
街頭巷尾、網絡論壇、社交平臺,無數民袕氐渍ㄩ_了鍋。
他們壓抑多年的疑惑與憤怒徹底爆發,評論瞬間刷屏。
“我的天!十五年幻月遊戲的告死魔,居然是博識學會的人!”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博識學會向來癡迷禁忌實驗,果然出了問題!”
“我記得博識學會和星際和平公司深度綁定!管控一切研發資料的高管亞婆離,居然刻意封鎖真相!”
“難怪當年慘案草草結案,所有疑點全部不了了之,原來是公司在背後壓下一切!”
“我的女兒當年就慘死在那場災難裏!原來真相一直被他們刻意隱瞞!”
“太過分了!拿着我們的資源,替兇手遮掩罪行,必須給所有倖存者、所有遇難者家屬一個交代!”
“必須討回公道!絕不接受敷衍搪塞!”
“......”
憤怒、委屈、不甘、質疑、看熱鬧的戲謔情緒,化作萬千駁雜的願力。
然後如同潮水般洶湧匯聚,源源不斷向着滿願電視臺湧去。
而這股龐大無比的猩娏Γ矊⒊蔂憹M願撬動全局,開啓幻月遊戲的助力。
但是這還沒有完,噗噗和雪雪並沒有結束播報。
噗噗:“就在剛剛,我們接到了來自滿願女士的消息,她也將戴上了面具,成爲謁者,參加此次的【幻月遊戲】,三天後將會在電視臺等着所有人的到來。”
雪雪:“以下是來自滿願女士的現場錄播作爲正式宣言。”
話音剛剛落下,滿願的身影便驟然出現在鏡頭畫面之中。
她那道宛如深淵寒冰的嗓音,透過傳播媒介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各位觀校蠹液茫∥沂菨M願,同時也是【幸福微笑研究會】的創始人。”
“想來在場的不少人,都聽過我的名字,在這裏我就不過多自我介紹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這番話,我清楚有許許多多的目光正在盯着這裏: 假面愚者、公司、星穹列車~”
“我將戴上屬於我的面具,化身爲謁者,正式開啓幻月遊戲,只爲給當年告死魔慘案的倖存者,以及那些遇難者的家屬,討一份遲來的公道。”
“我本人,也曾是【血塗遊戲】的倖存者,我無比能夠共情所有歷經同款苦難的人,爲此創建了幸研會,收納那些和我擁有同樣苦痛的人們......”
“但曾經帶給我無盡傷痛的,恰恰是我的故土二相樂園,二相樂園的媒體,還有假面愚者,把我滿是傷痕的悲慘人生,包裝成博人取樂、供人消遣的娛樂談資。”
“所以現在,我回來了,也是讓這片土地償還代價的時候了。”
說到這裏,滿願語氣稍頓,接着講道:
“假面愚者,我知道,你們此刻也正在屏幕的另一端注視着這裏。”
“還記得當年你們贈予我的那副面具嗎?面具之上,刻着這樣一句話:【你哭的樣子真像一個笑話】。”
“時至今日,我也將一份回禮奉還給你們。”
“我已經爲諸位愚者準備好了一份特殊的禮物,這份禮物會在本次錄播結束之後自動解鎖開啓......但願你們能夠好好收下這份來自我的饋贈。”
說完,畫面上的滿願消失。
噗噗和雪雪也快速下播。
第481章 酒館的馬桶炸啦!
滿願電視臺的全域廣播落下帷幕後,整座二相樂園徹底炸開了鍋。
大街小巷、網絡論壇、街頭廣場,無數民卸荚诏偪駸嶙h剛剛爆出的驚天新聞。
告死魔的真實身份、星際和平公司的刻意隱瞞、十五年血塗遊戲的塵封黑料、滿願最後的宣戰宣言。
四條重磅消息層層疊加,以碾壓之勢霸佔了二相樂園所有熱搜榜單。
熱度不止侷限於本地,更是順着寰宇網絡飛速向外擴散。
一路傳導至各大星際文明、派系勢力,暗中觀望這場即將爆發的樂園大亂局。
與此同時,世界盡頭酒館內
剛剛從【致命玩笑】痊癒出院的的一心贻p假面愚者,三三兩兩聚在大廳各處。
他們一邊喝酒,一遍熱議着外界剛剛傳遍全網的大新聞。
火花、花火、桑博、喬瓦尼、鍾珊五人圍坐一桌,靜靜聽着周遭愚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哈哈哈哈!沒想到滿願這女人蟄伏十五年,口氣居然這麼狂妄!真好奇她到底給我們酒館準備了什麼驚喜禮物。”
“還能是什麼?大概率是一場夠勁的小玩笑罷了!”
“話說,現在最大的瓜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黑料吧?!”
“誰能想到,當年肆虐樂園的告死魔,居然是博識學會的人!這不就等同於公司內部人員作亂嗎?”
“四捨五入實錘了!公司瞞了五年,真夠能藏的!”
“話說回來,當年到底是誰給滿願寄的假面愚者面具?還特意寫了那句扎心的話?”
“誰曉得啊!那時候我還沒入酒館呢!”
“管那麼多幹嘛,夠樂、夠亂、夠有意思不就行了?”
“......”
滿場的輕浮閒談、戲謔調侃此起彼伏。
一心贻p愚者哪怕經歷過命途反噬、喫過無序歡愉的苦頭,依舊本性難移。
他們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肆意調侃着這場關乎整片樂園風波。
吧檯邊,花火聽得一陣心煩,忍不住撇了撇嘴,眼底滿是不耐與鄙夷。
“切,還在說風涼話,一羣蠢貨。”
這些年輕愚者真是愚不可及,受到命途力量的反噬後還是那麼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呵呵,這羣傢伙早就這副模樣了,不必見怪。”
喬瓦尼端着酒杯輕輕搖晃,琥珀色的酒水在杯中流轉,輕笑道。
他早已見慣酒館腥说谋浴�
這時,桑博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火花身上,語氣帶着幾分玩味:
“花火,說起來,我還以爲你會狠狠收拾這傢伙,沒想到最後居然把她放出來了。”
“沒辦法,本大人有大量,想開了而已。”
花火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灑脫。
一旁的火花聞言,眸光微亮,帶着幾分不服輸的挑釁看向花火:
“舊型號,這一次算我輸,但我們之間的比試,可遠遠沒有結束。”
“隨時奉陪,誰怕誰。”
花火毫不猶豫回懟。
雖然說火花這個傢伙在繪世學院搞了一波,但是現在也輸了,而且火花本就是她自己。
只是現在花火也看開了,於是選擇了和自己和解。
和自己每天鬥嘴、自我博弈、相互競爭、並肩合作,不也是一種【歡愉】嗎?
就在兩人鬥嘴的間隙,一旁沉默許久的鐘珊忽然開口:
“話說回來,你們真的不好奇,滿願口中留給我們酒館的禮物到底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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