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額~這麼理解也沒錯,不過你知道的,假面愚者爲了找樂子,很多時候的瘋狂也會導致不少心理問題,對了,之前很多被命途力量反噬的愚者也是躺在這件醫院裏,不過有部分人出院了罷了,雖然是帶傷出院。”
花火雙手一攤。
說到這裏,她自己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雖然她將自己以前的面具給剝離了,但是嘛自己貌似也脫離了那點影響。
而且她也不會做出那些毫無底線的.
也正因守住底線,當初在匹諾康尼事件中,她纔會看清是非,暗中選擇站在星穹列車一行人這邊,沒有真正肆意作亂。
“行了,廢話不多說,帶路吧。”
陳白擺了擺手,不願再多耽擱。
“我們去這所【致命玩笑】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火花的突破口。”
在花火的引路下,一行人很快離開黃金告解室。
穿過酒館層層詭譎通道,順利抵達了坐落於世界盡頭酒館深處的【致命玩笑】醫院。
只是沒有想到碰到了星的老熟人。
一個叫鍾珊的假面愚者,據說還是星和放生幫認識的。
而鍾珊聽到是花火要準備來看“看病”的時候,當就給出了一個詳唷�
那就是火花這個幻造種或者說花火曾經跑掉的面具化身,適合花火高度綁定的。
想要徹底解決她,那就是隻能火花花火本尊了。
對於這樣一個極端的方案,陳白也是心裏一驚。
火化花火,這還真是有夠徹底的。
不過姬子覺得這種方案太過極端,不太適合。
可一旁的星,眼神卻漸漸亮了起來。
聽完鍾珊說要把花火綁上病牀、強行終結隱患的操作,星瞬間蠢蠢欲動。
那副架勢,活脫脫已經想好要立刻動手,幫大家 “解決問題”。
花火瞬間察覺到星那過於熾熱、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瞬間慌了神,連連後退半步,可憐巴巴地舉手求饒。
“等等!小灰毛你幹嘛!你難道要對楚楚可憐、無辜弱小的花火大人動手嗎?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花火慌了。
這小灰毛怎麼一副如飢似渴的樣子?
此刻的星已經開始怪笑着要執行鍾珊的操作。
眼看邪惡小浣熊就要當場執行 “極端方案”,一旁的三月七立刻挺身而出,化身正義人。
她一把按住躁動的星,及時阻止了她要爲所欲爲的荒唐念頭。
“行了,我看這個方法也沒有什麼作用,現在我們首要的是讓火花的模因病毒失效......”
這時,陳白順開口插話,目光沉沉看向花火,說出了最貼合當下局勢、最穩妥的解法。
“但有一點你躲不掉,火花是你親手創造、親手剝離的面具化身,是你放任不管才釀成如今的大禍。所以最後,必須由你親自出面,要麼和她好好對峙談判,要麼正面一打一架。結局無非兩種,要麼你收服她,要麼你徹底終結她。”
“而且你很清楚【歡愉】【能量封印】的反噬規則。她是你的同源分身,她的一切因果、反噬都會同步牽連到你。”
“等到後續命途反噬徹底爆發,就算你僥倖不死,也會被徹底剝離歡愉之力,從今往後,再也無法成爲假面愚者,徹底淪爲普通人。”
陳白這番話沒有半分誇張。
花火本身行事有底線、跟以往的那些年輕的假面愚者的醒悟可不一樣。
可火花早已徹底失控,逾越了所有秩序與底線。
二者高度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失控的火花最終引發的反噬,必然會讓花火付出慘痛代價。
花火低頭沉默良久,大廳之內只剩靜謐的空氣。
許久之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卸下了所有嬉皮笑臉與僥倖心理,眼神難得認真起來。
“不得不說小黑毛,這次算你說得對。”
她抬手撓了撓頭,坦然認栽。
“這攤子爛事,本來就是我當年偷懶留下的隱患,是我自作自受。我確實該好好面對這個冒牌貨,親手收拾自己留下的爛攤子。”
她心裏清楚,這樁因果,終究要自己親手了結。
她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四處找人幫忙,不是畏懼火花,而是深知自己一人無力徹底收尾。
至於爲什麼不求助其他假面愚者?
呵呵~別逗你花火大人笑了!
那羣歪瓜裂棗不添亂就已經是萬幸,或者說根本指望不上。
對比下來,三觀端正的星穹列車無名客,纔是唯一值得託付、聯手破局的靠譜隊友。
畢竟姬子、陳白這些無名客經歷了很多個世界,甚至在關鍵的拐點,幫忙解決了來自【毀滅】的威脅。
甚至揭露了【同諧】、【記憶】的一些真相。
可以說的,星穹列車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寰宇的命摺�
“你能想通就最好不過。”
陳白見狀微微點頭,面露欣慰。
“那我們立刻離開這個離譜又可笑的【致命玩笑】醫院,準備回去清算總賬。”
眼下腥嗽缫褵o懼火花的模因病毒侵蝕,列車全員自帶精神防火牆,完全免疫污染。
但想要徹底根除病毒、淨化所有被感染的人與空間,還需要大範圍、全覆蓋的淨化手段。
就在腥怂妓髌凭种〞r,姬子適時開口,拋出了關鍵的解決方案:
“我們星穹列車腥吮旧硗耆皇芑鸹ú《居绊懀胍獜氐讻_刷掉所有模因污染,或許可以動用【鴿川之水】。”
“鴿川之水?那是什麼?”
三月七立刻好奇追問。
姬子緩緩踱步,耐心爲腥私忉屍渲械臏Y源與妙用:
“你們應該都見過繪世學園中央花壇的浪花造景 ——【覆世滄浪圖】,那是繪世本人親手留下的傳世作品。”
“相傳,這片浪花的本源,是繪世用來洗去畫卷【錯筆】.....長累月下來,被繪世的力量祝福加持,便被留存於學園之中,守護整片繪世空間。”
“模因病毒,本質就是污染人心、扭曲認知的冗餘雜念、錯誤信息,和畫卷上的錯筆廢墨別無二致。”
“若是能引動鴿川之水的力量沖刷整座學園,就能徹底洗刷掉火花散佈的所有模因感染,切斷她的願力傳播渠道,而這麼大範圍的異動,火花必然會第一時間察覺。”
聽完這番講解,陳白瞬間瞭然,立刻催促道:
“那我們必須立刻趕回繪世學園!萬一被她提前察覺,搶先一步毀掉浪花造景,那就麻煩了。”
“沒錯,事不宜遲,速戰速決。”
姬子鄭重頷首,轉頭看向陳白,輕聲託付,“阿白,拜託你了。”
“交給我。”
陳白心領神會,抬手取出那扇熟悉的粉色任意門。
於是,他朗聲下達指令:
“直達繪世學園!”
推門而入,空間瞬間穿梭。
一行人腳步落地,重新回到了風波不斷的繪世學園之中。
可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腥怂查g繃緊了神經。
學園中央花壇的【覆世滄浪圖】浪花造景之下,數名被模因病毒深度感染的學園幻造種正蠢蠢欲動,手持工具,赫然是準備拆毀浪花造景。
而火花則是站在圖景面前,身姿張揚。
這一刻,她也注意到了回來的陳白一行人。
她原本篤定腥藭诰起^糾纏許久,萬萬沒想到星穹列車一行人居然能這麼快折返歸來。
“喲呵。”
火花挑眉輕笑,語氣滿是嘲弄與不屑,目光掃過陳白腥耍钺崧湓诨ɑ鹕砩稀�
“這不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還有我這位舊型號本尊嗎?怎麼?折騰了這麼久,終於敢回來反攻了?”
她全然沒將腥朔旁谘垩Y,囂張至極。
面對她的嘲諷,陳白絲毫不慣着,徑直上前一步,語氣直白強硬,半點不拖泥帶水。
“廢話少說,開打就行,別說你坐擁無數粉絲願力加持,就算你所有追隨者一起上,我們也照接不誤~
真要較真,我們順着網線、順着願力羈絆,把你所有依附的粉絲一併清算,也不是不行。”
這番直白硬核的發言,瞬間讓空氣充滿火藥味。
火花聞言不怒反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算計,抬手一指,精準鎖定了隊伍裏的三月七。
“有點本事,雖然不清楚你們是怎麼拿到面具的?既然你們敢折返應戰,那我就給你們一次公平對決的機會,那就戴上面具,來一次真正的謁者之戰吧!小粉毛,就你了!”
三月七一臉懵圈,難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啊?我?點名我?”
“沒錯,就是你。”
火花勾起張狂的笑,眼神帶着幾分輕視,篤定三月七最好拿捏。
“因爲看着就軟乎乎最好欺負,就由你來當我的第一個手下敗將!”
一旁的星瞬間燃起鬥志,攥緊小拳頭高聲打氣:
“三月!加油!別被她小瞧了!狠狠教訓她!”
三月七瞬間欲哭無淚,內心瘋狂吐槽。
不是啊!
憑什麼自己要第一個衝上去當先鋒啊!
陳白見狀適時開口寬慰,語氣真眨�
“三月,你放心去吧,放手打就好,我們全員都在你身後!”
三月七:“......”
爲啥子本姑娘怎麼聽都覺得,這安慰非但不靠譜,反而充滿了隨時會賣隊友的鬆弛感。
“小三月,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畢竟你不是一個人。”
姬子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那好吧。”
三月七最終還是答應了。
不過.....
“另一個我,等會我要是打不過火花,記得幫我哈~”
於是,三月七也選擇了搖人,當然她搖的不是別人,而是另外一個自己——長夜月。
身爲憶者們最嚴厲的母親,長夜月自然是聽到了自家小三月的呼喚,然後輕聲回應了她:
“嗯,放心好,有我在。”
敢欺負她家的小三月?哼!
我看你這什麼火花是活膩了。
想當初老孃我在翁法洛斯玩鞦韆憶者的時候,你估計都還出生呢。
得到長夜月的回應後,三月七也是歡喜:頓時心中一定。
嗯,這下子穩了!
“那就放馬過來吧!本姑娘一定要讓你好看!”
三月七叉腰,信誓旦旦地面對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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