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三月七眨了眨眼,看着氣場凜冽的陳白,忍不住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星,壓低聲音道:
“星你快看!阿白也太猛了吧!這簡直就是替我出了一口惡氣,我剛剛早就想動手收拾這羣魔怔人了!”
星輕輕點頭,澄澈的眼眸裏帶着幾分詫異,輕聲開口:
“嗯,不過阿白是真的生氣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子。”
星說得沒錯,此刻的陳白已然動了真火。
只見他目光冰冷地掃視了這一圈魔怔粉,然後又落到了被他賞了三耳刮子的太陽眼鏡男身上,說道:
“下次說話前,記得過一遍腦子。再敢口無遮攔、滿嘴噴糞,我不介意直接用針線把你的嘴縫死,免得你到處污染空氣,攪得整片廣場烏煙瘴氣。”
說完,他便轉身回到星和三月七的身邊。
說實話,他不想動手的。
但是剛那個嘴臭人說到“星穹列車給公司當dog”的時候,他毫不猶豫、果斷堅決地對他扇耳光。
對付這種喪失理智、滿嘴穢語、肆意抹黑他人的畸形狂熱粉,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這類人和陰溝裏滋生的蟑螂別無二致!
不對,起碼蟑螂還會自我繁殖,壯大自家種族,這些魔怔粉估計都懶得做。
他們愚昧偏執又骯髒,只會躲在人羣裏肆意叫囂,踐踏他人底線。
對付他們,唯有以毒攻毒or物理說服,才能讓他們徹底安分。
被震懾住的粉絲們沉默了短短數秒。
但是那名挑事的高馬尾女孩卻依舊不知收斂,反而愈發囂張,再度煽風點火:
“你太過分了!你居然敢動手打人!家人們!大家快看看!星穹列車的無名客仗勢欺人,當袣蛭覀儫o辜的花粉!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尖銳的喊聲再次點燃人羣的怒火。
原本被震懾住的粉絲們瞬間回過神,再度羣情激憤起來。
“沒錯!打人必須道歉!”
“憑什麼動手!我們只是維護火花花大人!”
“賠償!必須公開道歉!不然別想離開這裏!”
“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無名客,居然是這般蠻橫霸道的人!”
“......”
鋪天蓋地的指責聲再度襲來,密密麻麻的人羣不斷逼近,壓迫感瞬間拉滿。
三月七看着步步緊逼、眼神狂熱的腥耍难Y瞬間一緊,小聲對着陳白說道:
“我靠!阿白這下糟了!我們好像真的捅馬蜂窩了!這麼多人,我們這下麻煩大了!”
星:“還是先跑路吧!”
然而——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機凱守衛,手持警備器械,整齊列隊衝入廣場。
斯科特帶着一惺匦l強勢衝破圍觀人羣,徑直攔在了所有狂熱粉絲的身前,硬生生隔開雙方。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想造反啊?敢對我的祖宗不敬?!”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機凱守衛迅速疏散周邊圍觀路人,清空出一片獨立區域。
隨後冷冷掃視眼前這羣躁動不安的魔怔粉們。
“區區一羣沉迷網絡直播的粉絲也敢來要冒犯我的祖宗們?你們真是活膩歪了!”
話音落下,身後一袡C凱守衛同時舉起警備水槍與束縛水泡裝置,冰冷的器械對準一锌駸岱劢z,威懾力十足。
驟然降臨的武裝力量,讓原本氣勢洶洶的花粉們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狂熱與憤怒瞬間褪去。
“可惡!樂園公司的守衛怎麼突然來了?”
“剛剛我好像聽見那個領頭的小眼鏡,喊這三個無名客爲【祖宗】?!”
“原來傳言是真的!星穹列車真的和樂園公司是一夥的!”
“太過分了!公司居然偏袒外人,欺壓我們普通遊客!我一定要曝光他們的醜陋嘴臉!”
一名年輕粉絲滿臉憤慨,迅速掏出手機,抬手對着現場的畫面快速拍攝。
他打算拍下守衛圍堵遊客的畫面,上傳樂園社交平臺曝光,煽動更大的輿論風波。
可當他點開頁面,準備點擊上傳的瞬間,卻發現終端信號徹底歸零,網絡完全斷開,頁面加載一片空白,無論如何操作都無法聯網。
斯科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語氣輕蔑地道:
“你以爲我會給你們藉機鬧事、散播謠言的機會?我早就提前開啓了移動式全域網絡屏蔽器,整片廣場的信號早已被徹底封鎖,你們就算拍再多照片、錄再多視頻,也別想向外傳播半個字。”
說到這裏,他目光輕蔑地掃過全場面色錯愕的粉絲,心中暗自嗤笑。
這羣被洗腦的愚昧粉絲,根本不懂樂園官方的輿論操控手段。
你們以爲憑着幾張照片、幾段視頻就能掀起負面熱度?
簡直天真可笑!
懂不懂什麼叫做熱點分流、負面限流?
懂不懂什麼叫做信息流海量覆蓋沖刷?
懂不懂什麼叫做智能輿情篩查、批量清理負面信息?
這些頂尖的輿論信息管控技術,豈是你們這羣被情緒裹挾的魔怔粉能夠抗衡的?
僅憑你們微不足道的發聲,就想撼動樂園的輿論體系、抹黑官方形象?
而且還想要冒犯他的三位祖宗,簡直在做白日夢!
斯科特收斂心中思緒,目光驟然銳利,厲聲開口:
“你們給我的三位祖宗添麻煩,你們簡直是癡心妄想!誰帶頭挑事,站出來!”
緊接着,他的目光精準鎖定人羣最前方的高馬尾應援女孩,聲音陡然拔高:
“就是你在刻意煽動腥耍室馓羰伦淌拢瑢Π桑俊�
面對斯科特凌厲的質問,高馬尾女孩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又被頑固的狂熱取代,索性直接破罐破摔,一臉倔強地抬頭挺胸,當袛偱啤�
“是我又怎麼樣!我是火花花大人的頭號粉絲!這片廣場是我們花粉迎接偶像的聖地,絕不允許任何人詆譭火花花大人!是他們先無禮在先!”
“聖你個頭的地!”
斯科特被她的愚昧氣笑了,語氣滿是不耐:
“樂園廣場是公共休閒區域,歸樂園統一管轄,不屬於任何人!誰給你的膽子,敢佔用公共區域聚凶淌拢}擾我方貴賓?報上你的真實姓名!”
高馬尾女孩高高揚起下巴,滿臉執拗,語氣囂張至極:
“哼,老孃就叫大愛火花花!這就是我的名字!”
斯科特聞言瞬間黑臉,語氣暴躁:“你踏馬的!我要你的真實姓名,不是你的腦殘網名!”
“呵,你愛信不信!我就叫這個!”
高馬尾女孩絲毫不肯退讓,依舊死犟到底。
一旁圍觀全程的陳白、星和三月七,紛紛滿臉無語。
三月七看着眼前無可救藥的女孩,認認真真地低聲感慨:
“阿白,我算是看明白了,她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星輕輕頷首,附和道:“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聽着兩人一唱一和、如同說相聲般的點評,陳白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二相樂園的離譜。
雖然早在預料之中,但是親眼看見這一幕,還是有點難繃。
然而女孩依舊在“自怨自艾”,尤其提到火花花的時候,眼神迷離,滿臉陷入幸福的樣子。
“當然,我的名字可是有來頭的...不是有那種周邊活動嗎?只要名字裏印着【花】,就可以在周邊店免費領到火花花大人聯動的商品。”
“爲了能夠領到火花花大人的周邊,我拜託辦事員改掉了我的名字,這就是我對火花花大人純粹無比的愛啊~”
陳白:“......”
那很純粹了。
陳白瘋狂吐槽:你也不怕被你爸媽打死?
然而斯科特也是替他說出想要說出的話:“誰問你名字來由了?還有你改成這破名字不怕被你們雙親混合雙打?”
“那又怎樣?,一開始我確實遭到了家人的反對、同伴的誤解、朋友的排擠、路人異樣的眼光,但日子一長我心裏也生出了別樣的情感;所以一聽到有人這麼叫我,我心裏就如被暖手寶暖到了,好像自己的命呔捅换鸹ɑù笕说拿綁在了一起,我這次意識到......”
“其實我早已經是花粉了,所以,你也來跟我們一起守護最可愛的火花花大人吧~”
陳白:“......”
三月七:“......”
星:“......”
沉默,震耳欲聾~
陛下,我等已力竭!
二相樂園的神人感覺比羅浮還要生猛啊,甚至比那羣傳承他構史的妖王祕傳還要生猛!
吾不及也~
“神經病!”
斯科特感到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了~
“那個什麼火花花有什麼好的,不就是一個網絡直播罷了,還不如拜拜我們戰略投資部的高管,尤其是砂金大人,要是高興了,砂金大人直接讓你財富自由了。”
斯科特不屑道。
“財富自由?戰略投資部?你以爲我們花粉像你們公司那樣滿身銅臭味?!”
然而高馬尾女孩頓時冷笑,眼神再次變得迷醉起來。
“我們花粉可是和火花花大人綁定在一起的,是無比純粹的,是非常非常純潔的,只有純潔的我們,才能與火花花大人同呼吸、共命撸皇怯媒疱X能夠打量的!你們這羣公司dog又怎麼能夠理解我們?”
“不就是將這個世界從二維世界撈出來了嗎?我們又沒有求着你們撈,憑什麼要我們感恩戴德?”
高馬尾女孩語氣一頓,然後目光專轉向陳白三人。
“還有你們星穹列車,誰讓你們去救翁法羅斯了?就算救了,難道就要認爲你們是拯救宇宙的英雄嗎?唯有火花花大人才是我心中永遠的hero~”
“......”
聽到這裏,陳白頓時被氣笑了。
然後他直接走到近前,和這位高馬尾女孩對峙。
“好吧,我是沒有想到二相樂園還能出現這麼一堆神人,好消息是這裏還是有些正常人的,壞消息是出現了一羣比原始博士搞出來的模因病毒還要可怕的東西~”
陳白語氣陡然一冷,接着說道:
“還有誰給你們的臉敢這麼說星穹列車了?如果不去救翁法羅斯,整個寰宇的生靈都要被絕滅大軍鐵墓消滅大半,到時候不僅僅是你們,你們的那個什麼火花花也葬身此劫!”
“當然我們要救的是那些想要活下來但是腦子還正常的人,不是你們這種缺了腦幹的類人猿!”
“還有一件事,今日過後,你們儘可以在網上散步謠言,或者掀起罵戰...即便是星際和平公司不出手,你們以爲你們就能得意嗎?”
陳白說到這裏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周圍的空氣頓時驟降到了零下五十攝氏度了。
只是沒有一個人出聲,只能聽陳白繼續說下去。
“不,你們不能!你們只是一羣小丑,無能爲力只會嘲諷他人、抱怨命卟还男〕螅 �
陳白提高了聲量。
“你們一個個都是愛玩手機看直播的,可以去網絡上打聽打聽,我們星穹列車排除公司外背後有什麼樣的靠山?”
“黑塔空間站,我們和黑塔這位【天才俱樂部】的天才有緊密的聯繫,甚至和螺絲咕姆、阮.梅他們都有聯繫,你們可以試試看用輿論攻擊我們,看看【智識】的天下們以及手下的那羣研究員們會不會用技術把你們乾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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