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329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一旁的螺絲咕姆也附和了一句。

  “多說無益~”

  來古士(贊達爾)轉向了看戲的陳白,對着他說道:

  “陳白閣下,你乃命咧獾娜耍谖谭_斯內部投射出的異維之力確實讓我驚歎。”

  “你、不,甚至你們無名客,將會以【開拓】打破【智識】的封鎖。”

  “我對你始終抱有期待,作爲宇宙的變量,你的到來雖然給我的實驗造成了一點小小的影響,但是我很希望看見怎樣的實驗效果......”

  說着,他有轉向了星:

  “還有星小姐。”

  “啊?我?”

  星微微一愣。

  雖然她也挺震驚這個來古士是博識尊的爸爸,但是又怎麼對她起興趣的。

  “宇宙的未來,唯有【開拓】,才能一路延伸,然後以【毀滅】作生命的第一因。”

  留下這句話後,來古士(贊達爾)就消失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星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來古士這個謎語人要說什麼鬼東東。

  “不用理會,小灰毛,順從你的本心做事便是,不過.....”

  黑塔的嘴角微微一翹,接着開口:

  “和前輩的交鋒?那就看看是前輩的手段厲害?還是我們這些後輩的力量更勝一籌吧?”

  “看樣子,我們接下來要和這位曾經的第一席較量了,若是鐵墓出世,那將會產生難以估量的後果。”

  經過剛剛那麼一幕,充當小透明的牢日也終於出聲。

  智慧如他,哪能不清楚剛剛的對話意味着什麼。

第397章 愛莉希雅:我抓到了不少小偷呢?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天環族小子。”

  黑塔漫不經心地瞥了星期日一眼。

  但她很快將視線收回,重新落在陳白幾人身上,繼續說道:

  “好了,現在你們應該也知道全部的基本情況了。”

  她微微仰起下巴,語調裏帶上了一絲慵懶。

  “那麼接下來,外面的這位前輩就由我們三個天才解決。你們幾個嘛,隨便在裏面搞什麼,只要能夠搗亂就行。”

  在知道了,這翁法羅斯是帝皇權杖,外加曾經的第一席搞出來的玩意,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無非就是天才對天才,算力對算力嘛。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阿格萊雅女士?”

  陳白轉向身側那位身披優雅黃金裔。

  畢竟,想要對付來古士這位贊達爾的分身,光靠他們這些外來者遠遠不夠。

  星穹列車的戰力固然可以投入戰場,但屬於鐵墓的毀滅方程式仍在暗中咿D。

  若任由那方程式走完最終的構建步驟,這尊針對【智識】的絕滅大君便會破殼而出,給寰宇帶來難以估量的浩劫。

  嚴重些說,許多具備星際航行能力的文明都將付之一炬。

  但沒關係,小小鐵墓罷了,若是到了需要出手的緊急情況,他自會出手。

  阿格萊雅沉默了片刻,這才溫聲回答:

  “我會將所有的黃金裔召集起來,他們有權知道真相。翁法羅斯畢竟也是我們的家園。”

  即便這個世界只是一座試驗場,是一個被幕後之手反覆推演的劇本。

  但也有自己的獨立意志,絕對不會因爲一個絕滅大君而停止反抗的征程。

  阿格萊雅垂下眼簾,指尖那縷金線微微顫動。

  她不會讓鐵墓的陰影吞噬這一切!

  “既然如此,我也稍微幫點忙吧。”

  陳白忽然笑了一下。

  “帝皇權杖,既然是計算機嘛……那我倒是有辦法,讓它稍微卡頓那麼一下。”

  這話一落,車廂裏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啊?”

  黑塔挑了挑眉。

  “你這小鬼還有什麼辦法給我這位前輩添點堵?”

  一旁的螺絲咕姆也微微偏過機械頭顱,對着陳白開口:

  “提問:帝皇權杖本質上是魯伯特一世式打造的無機仿生天體神經元,它是巨型的星體級咚阒鳈C。其算力極其浩瀚,曾作爲博識尊的神經元遍佈寰宇,若想以算力來攻擊它,必須調動同等程度的算力進行博弈,否則無法成功。”

  他頓了頓,面板上的幽藍光點像眼睛一樣聚焦在陳白身上。

  “陳白先生,您將如何應對翁法羅斯這臺權杖所承載的反有機毀滅方程式?”

  帝皇權杖並非普通意義上的天體計算機。

  它身處於三重命途的交匯節點。

  智識提供邏輯骨架,記憶灌注數據底蘊,毀滅則維持着方程式的自洽咿D。

  三位星神的目光即便沒有親至,也必然以某種方式投向了這片數據星域。

  普通的物理打擊,對這樣的存在而言如隔靴搔癢。

  即便是星際和平公司,也未必能在權杖那層層加密、時空摺疊的防火牆前撕開口子。

  想要真正干擾這臺權杖,手段必須同時滿足幾個苛刻的條件。

  那就是通過邏輯漏洞和數據污染打斷其演算循環+命途本源力量的配合。

  因爲這臺權杖的底層架構早已與三道命途的信標深度糾纏。

  此外,全域的算力防火牆與權杖自身扭曲內外時間流速的能力,使得任何外部的能量衝擊都會被層層消解,難以構成實質傷害。

  簡而言之,想要撼動帝皇權杖,需要底層的數據污染加上星神層級的命途本源之力,兩者缺一不可。

  而這兩個條件,星穹列車貌似都具備了。

  陳白腦中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手裏的牌。

  星神層級本源力量……三月七不就是現成的媒介嗎?

  她那【無漏淨子】的身份,就是一道行走的記憶命途裂隙。

  至於底層的數據污染手段......

  之前抽出來的東西,還有兩個一直沒派上用場呢。

  沒想到竟是給這時候預備的。

  綠色的安全衛士,死機之歌……名字是抽象了點。

  但這兩個東西用來對付鐵墓那種邏輯死物,說不定能夠奏效。

  “對啊,阿白,你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出來呀!”

  星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他身旁,打斷了陳白的思緒。

  陳白從短暫的走神中回過神來,醞釀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解釋:

  “別急,其實我的手段說來也簡單,我手裏還有兩個類似於針對計算機的那種病毒奇物,雖然不能說徹底摧毀帝皇權杖吧……但至少能對它的底層權限造成一定程度的阻礙,足夠給它添點麻煩了。”

  “數據病毒奇物?”

  黑塔眯起眼,有些狐疑道。

  “小鬼,你這個該不會是在說大話吧?到時候翻車了,可不要讓我嘲笑你,帝皇權杖可不是你在路邊撿的破終端。”

  “放心吧,黑塔女士,您到時候就等着看吧。”

  陳白迎上她的目光,一臉自信的模樣。

  要是綠色安全衛士和死機之歌這兩個玩意兒不起作用……他自己就把帝皇權杖給喫下去。

  “行吧。”黑塔撇了撇嘴,“那我們就相信你一次。”

  她揮了揮手,語調重新恢復了那種慵懶而從容的調子:

  “既然如此,那話題就此結束,螺絲,把那個東西給他吧,也算是一個讓你們在這個不斷輪迴的世界中保持自我的小工具。”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取出一件奇物。

  那東西大約巴掌大小,造型頗爲奇特,像是一枚骰子和天線的結合體,金屬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彷彿有微弱的數據流在其中緩緩遊走。

  “各位請看。”

  螺絲咕姆將手掌前傾,讓那件奇物更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這是名爲【識刻錨】的奇物,幾位可以將其視作智識世界中的界域定錨。”

  “界域定錨?”

  陳白上前半步,湊近了仔細端詳。

  “是的。”

  螺絲咕姆解釋道。

  “只要隨身攜帶,個體的數據結構便能得到保護,不受劇烈的數字海嘯所影響,而在必要的時候,它也能夠成爲內外溝通的橋樑。”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明:

  “各位應當知道,翁法羅斯內部,存在着帝皇權杖摺疊出的獨立凹陷時空,內外時間流速相差巨大,再者贊達爾必然曾用這臺權杖對翁法羅斯進行了上千萬次的輪迴演算,就算是外部的人僥倖衝入其中,也會被相當龐大的信息海嘯沖垮,迷失在數據的洪流之中。”

  “我懂了。”陳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玩意兒,就相當於一個定位器,對吧?”

  “您可以這麼理解。”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

  “它的本質是一枚時序信標,一旦嵌入持有者的數據底層,即便周圍的時間軸被反覆摺疊、重寫,它都能牢牢鎖定一個恆定的參照系—,不會被混亂的數據浪潮捲走。”

  “既然如此~”陳白環顧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丹恆身上,“那這個東西,就交給丹恆你保管了。我倒是用不着,因爲我跟你們進入翁法羅斯的方式不太一樣。”

  畢竟他是身穿進入翁法羅斯,肉身與意識同步穿透了翁法羅斯的邊界。

  與三月七、丹恆他們那種以憶質形態進入的方式截然不同。

  那意味着他在數據結構層面的“錨定”需求,和其他人不太一樣。識

  刻錨對他而言或許並非必需,但對丹恆他們來說,卻可能是在輪迴亂流中不迷失的關鍵。

  丹恆沒有多問,只是沉穩地走上前來,伸出右手。

  螺絲咕姆將識刻錨放入他掌心,那枚奇物的幽藍光芒在交接的瞬間短暫地亮了一亮。

  “我知道了。”丹恆將識刻錨小心地收進起,語氣鄭重地開口,“就交給我吧。”

  “補充!”螺絲咕姆適時地開口,“請記住,這個識刻錨並非無限續航。長期承受權杖的數據流沖刷,它會持續損耗能量,當能量耗盡時,它的保護功能便會中止。”

  “曾經,爲了探尋權杖內部的信息,我花費了半個琥珀紀的時間製作出這一枚識刻錨。”

  "在嵌入帝皇權杖之後,它能夠在不損毀外殼的前提下,鎖定異主恆定的時序座標,即便世界內部的時間徹底紊亂,底層的基礎因果依舊不會崩壞,在最小的咚銌挝谎Y,時序的軌跡仍然有跡可循。”

  “這,將是我們在外部的智識陣列,找到你們的依仗。”

  丹恆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螺絲咕姆先生。”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傢伙們,那就在列車上等着看好戲嘍,拜拜啦。”

  說完,阿哈貓也離開了。

  陳白見狀,也不管這位樂子神是去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