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326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尼卡多利擲出的那杆武器,徹底粉碎了。

  “呵。”陳白嘴角一彎,發出一聲不屑地冷笑,“想毀我的釘子?”

  寒天之釘可是法大王專屬神器,提瓦特世界創世級秩序兵器,天空島權柄造物,屬於世界規則級武器,承載高維世界秩序之力,

  而這個尼卡多利的長矛也頂多是這翁法羅斯內災厄力量的一部分,屬於被扭曲的紛爭之力。

  再者,寒天之釘的蘊含的力量專門淨化混沌、毀滅類能量,尼卡多利身上的黑潮與紛爭力量剛好被完全剋制。

  加上這玩意是升級加厚的寒天之釘,威力和硬度自然不用多說。

  “天......天譴之矛被擊碎了?!”

  在場的白厄和萬敵頓時一陣驚愕。

  這怎麼可能?

  居然有人直接擊碎了尼卡多利的那根可怕的武器。

  要知道那根長矛可不僅僅是普通的金屬武器,而是尼卡多利紛爭力量的具現化。

  這時,陳白的右手再次一壓。

  "去。"

  寒天之釘猛然加速,幽藍色的光芒在它表面暴漲,釘身如同審判之刃,精準地轟擊在尼卡多利的胸甲正中央。

  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從接觸點向四周炸裂開去,冰霜幾乎在瞬息之間蔓延覆蓋了整個雲石天宮的地面、廊柱、穹頂。

  空氣中溫度驟降,那些浴池的水面在眨眼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殼。

  而尼卡多利那尊龐大的身軀,早就被釘子貫穿而過,形體開始劇烈地扭曲。

  這位讓翁星土著都爲止害怕的神明,在寒天之釘的秩序之力面前,幾乎是螳臂當車。

  不多時,祂化作無數灰燼消失在腥嗣媲啊�

  雲石天宮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白厄站在原地,長久地望着那片尼卡多利消散之處,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尼卡多利被解決了?”

  一旁的萬敵也沉默了。

  然後目光掃向了陳白。

  這個看起來沒有幾兩肉的外來者,看樣子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主兒啊。

  居然還有這樣的力量。

  “收工。”

  陳白拍了拍手,朝寒天之釘勾了勾手指。

  那根石柱非常順從地縮小成巴掌大小,輕飄飄地落回他的掌心,像一塊冰涼的玉石配飾。

  然後他將釘子收進懷裏,轉過身來朝腥寺冻鲆粋�輕鬆的笑容:

  “怎麼樣,我這新武器還不錯吧?”

  三月七忍不住了,直接問道:

  “阿白,你剛剛的那根柱子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的樣子?”

  “你們之前在提瓦特的時候不是應該見過嗎?就是層巖巨淵地底深處的那根鎮壓深淵的寒天之釘,另外龍脊雪山也有。”

  陳白擺擺手,解釋道。

  “原來是那個,你該不會是把那個東西順過來了?”

  三月七嚴重懷疑陳白在啓程來翁法羅斯之前,在提瓦特那邊停留的時候將寒天之釘給偷走了。

  “我記得層巖巨淵的那根不是有點破損嗎?怎麼你這根樣子有點不太一樣?”

  一旁的丹恆一臉疑惑地問道。

  “總之這就是我的新武器了。”

  陳白沒有過多解釋。

  “看樣子又是你那個奇怪的能力。”

  丹恆見狀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追問。

  而這個時候,星則是兩眼放光,對着陳白開口:

  “阿白!這釘子借我玩兩天唄!”

  “不借。”

  “爲什麼?借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總之暫時沒辦法借給你,你要是沒輕沒重地弄出什麼意外怎麼辦?這玩意可是能調動威力的話,可是會摧毀一整個星球的。”

  “啊,有這麼強?!你我更想要了怎麼辦?”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給你的,死心吧派大星,你還是玩你的球棒1吧,怪=乖~”

  “......小氣鬼!”

  “朋友,你們還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臉紛爭泰坦都被你們這樣擊敗了。”

  這時候,白厄的聲音傳來。

  然而身邊抱着雙臂的萬敵卻是蹙眉說道:

  “不對勁,尼卡多利的全力還沒完全使出來,這應該不是真正的尼卡多利。”

  陳白聽到萬敵的話後,頓時疑惑:“什麼意思?”

第395章 啥?翁星是一個由數據和憶質構建的世界?

  “萬敵的意思就是,你們打敗的不過是尼卡多利的一具化身,火種不在此處。”

  這時,一道清越的女聲忽然從上方傳來。

  “誰?!”

  "誰?!"

  陳白抬頭循聲望去,落在了一道正從高處緩步而下的人影上。

  只見一位姿態優雅的金色短髮女士從另外一個方向出現,朝着他們緩緩走來。

  “奧赫瑪的五位新盟友......”

  金髮女子停在腥藬挡街獾奈恢茫従忛_口:

  “歡迎來到翁法羅斯。這場迎賓宴算不上馨雅,但卻幫我們消除了最後的疑慮,從現在起,你們就是聖城的貴賓了,同時也感謝你們的協助。”

  這金髮女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細節引起了陳白的注意。

  就是她的那雙眼睛雖然微微張着,卻沒有像正常人那樣聚焦在他的臉或身上,而是略微渙散地落在某個更遠處的虛空中,

  “所以,這位女士,你是盲人嗎?”

  "陳白忍不住問了出來。

  丹恆:“......”

  其他人:“......”

  空氣安靜了半秒。

  這時,三月七在後面悄悄掐了陳白的腰,用氣音說:“阿白!你怎麼問得這麼直接啊!”

  但金髮女子卻沒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開口解釋:

  “放心,我並非雙目失明,相反我能夠比常人看到更多。如我等流淌着黃金血的人,總異於凡兄帲谖疑砩线@份異處便體現在【感官】之上。”

  “我無需藉助光明來丈量世界,風兒會順着金線爲我少來訊息,將千絲萬縷送往指尖。”

  “就如此刻,幾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悅了我的肌膚。”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阿格萊雅,奧赫瑪的改衣師,也是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之一,願我們……坦障啻!�

  話畢。

  “星!”

  三月七拉過星,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道。

  “爲什麼我感覺她說話的樣子跟星期日好像?感覺很有範的樣子?”

  星很認真地點頭表示贊同:

  “是啊,跟牢日講話好像,一看就是文化人,雖然跟之前遇到的銀枝也差不多,但銀枝那個是比較……過度的那種。這個比較溫和一點。”

  星期日:“......”

  雖然這兩位女士當面這樣說有點那個,但是眼前這位叫阿格萊雅的女士講話,確實如他這般文藝。

  而另一邊的白厄,則顯得有些失望。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種輕微的低落感:

  “尼卡多利的分身……原來屬於我的考驗還沒到嗎?”

  “救世主,難不成你還等不及了?”

  萬敵瞥了一眼身邊的白厄。

  “當然不是。”

  白厄搖了搖頭,想說點什麼來辯解,卻被阿格萊雅溫和地接過了話頭:

  “白厄,你已經沿着命叩囊豢|遊絲,落下了開篇的一筆,所以不必失望,自待時機便可。”

  “我明白了,阿格萊雅。”

  經過阿格萊雅這麼一安慰,白厄的心情似乎好了點。

  不過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陳白,不加掩飾的好奇開口問道:

  “對了,陳白兄弟,你剛纔對付尼卡多利分身時用的那根石柱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口,阿格萊雅的目光也微微轉了過來,語氣溫和地說道:

  “一根如自天穹墜落的懲戒之器,紛爭的瘋狂在它的鎮壓之下也毫無勝算,我也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剛剛陳白召喚寒天之釘對付尼卡多利分身的一幕還還歷歷在目,可謂是印象深刻。

  而且在金絲的感知下,那狂亂的混沌也被這枚寒釘給淨化。

  雖然不是徹底淨化,但是起碼對於黑潮的侵蝕有一定的剋制左右。

  “這個叫寒天之釘,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在對付某些特殊敵人時恰好比較管用。”

  陳白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簡潔的解釋。

  “哦?”

  阿格萊雅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她似乎在權衡什麼。

  短暫地沉默之後,以一種極爲審慎的語氣開口詢問:

  “那麼陳白閣下是否願意交易一枚給我?我願意用他物來交換,聖城雖有不少積累,但我能拿出的東西,料想應該不會讓閣下失望。”

  陳白微微挑眉:“你想要一枚寒天之釘?”

  “是的。”

  阿格萊雅坦然承認。

  “此物對黑潮的壓制力不言而喻,對於奧赫瑪而言……意義非凡,若能放置在城中關鍵節點,或許能起到一定的預警和震懾作用。”

  “可以。"陳白幾乎沒有猶豫,"不過我不用你拿東西換,你只需要答應我一個合理的條件就行。”

  “只要不超出合乎聖城底線的範疇,我可以答應。”

  “那敢情好。”陳白爽快答應下來,"不過我提前說清楚,這寒天之釘目前只有我才能移動和召喚,你要是想把它擺在某個地方,得由我來操作,等之後你告訴我位置,我給你釘上一根。”

  阿格萊雅的脣角微微一動:“閣下這麼爽快,就不怕將來後悔?”

  “後悔啥?"陳白毫不在意地一攤手,"我又不止這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