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白厄率先離開。
“幾位快跟上來吧。”緹寶也跟着催了一句。
陳白一行人只好跟上了兩人,朝着難民聚集地地方而去。
“只是迷迷去了哪裏?怎麼不見了?”
中途,陳白停頓了一下。
剛剛他們追着迷迷,可是那隻粉色小狗不見了。
不過以迷迷的力量,應該能夠藏起來保護自己的。
跟隨着白厄和緹寶的腳步,陳白五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裏是一個神殿,不少難民坐在地上,愁眉苦臉的模樣,他們都沒有心情去關注陳白這幾位陌生來客了。
“維爾圖斯!誰要你通知黃金裔來帶我們去什麼聖城了?我們按時雅努斯的祭祀,生來就便如無足之鳥,怎能忍受困於一出?!”
剛進入其中,只見一個老頭正對一個八字鬍男人質問着。
“可是,諾杜斯先生,有太多的同伴死在了尼卡多利的爪牙手裏,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安頓下來......”
那個叫維爾圖斯的男人迫切地開口解釋。
“呵~失去信仰等於失去了一切,你真的以爲奧赫瑪能夠容得下我們?如今,末日將近,不管待在哪裏都是一樣......要是你們要走就走,剩下人會留在神殿,接受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庇佑!”
說完,老頭一副雙手合十、虔掌矶的模樣。
這一幕搞得陳白是一頭霧水。
這難道是鬧內訌啦?
杜諾斯老頭依舊不依不饒。
第390章 雅努斯大人(陳白),我是您忠盏男磐桨�
“抱歉,黃金裔大人,讓您見笑了。”
維爾圖斯注意到白厄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隨後他重新將目光轉向陳白五人,眼中帶着明顯的好奇與審視:“請問這五位是……?”
"他們也是從遠方來去聖城奧赫瑪的旅人。"
白厄不動聲色地將話題接了過去。
“原來如此。”
維爾圖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他目光從五人身上收回,重新看向白厄,開口說道:
“白厄大人,如您所見,我的老師……實在是固執己見,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簡單來說就是活膩了,想要自尋死路是吧?”
???
一道聲音不緊不慢地從旁邊插了進來。維爾圖斯和白厄同時轉頭,循聲看向開口說話的陳白。
“額~先生您還總結很是精簡。”
“那你自己帶着要跑的人趕緊跑路,那個老頭不管了不就行了。”
陳白微微吐槽。
從剛剛的那一爭吵架勢來看,那個叫什麼諾杜斯的老頭確實很想死了,但是又想拉一部分留下來墊背。
正常人的話,肯定會跟着白厄他們一起到安全地地方,保命要緊。
但是這個老頭反着來。
然而維爾圖斯聽完陳白的話之後,眸光反而一凝,隨即語氣變得果決:
“這位先生說得對!白厄大人,我們還是不要管諾杜斯那個老傢伙了,既然他那麼想死,那乾脆成全他算了,我帶着願意走的人走,他要留就留吧。”
白厄:?
不是,哥們,你不要這麼輕易動搖啊!
“維爾圖斯,你先不要那麼激動,現在這附近還很安全,我們還有時間,諾杜斯先生只是一時想不開,未必真的不能勸回來。”
白厄見狀連忙安撫。
“哎……”
維爾圖斯深深嘆了口氣,然後重新開口。
“白厄大人能夠記住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但我實在受不了了那個脾氣古怪的老頭,整天掛在嘴邊的就是雅努斯的信仰,可您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雅努斯來了嗎?估計等祂真的來了,我們都得完!”
他越說越激動,但很快平復了一下呼吸,語調微微沉了下來:
“我們原本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祭祀,家鄉被紛爭泰坦的軍團摧毀了,我們一路輾轉流落至此,活下來的人連當初的三成都不到,前些天我又親眼目睹了不少同伴死在那些怪物的手裏……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向奧赫瑪祈叮M腥藖砭染任覀儭!�
“只是沒想到回應來得那麼快,時間本該足夠我說服那個老傢伙一起走的,可是他就是冥頑不靈!死也不肯離開!”
星摸着小巴,提了一個小建議:
“要不然我把我的球棒借給你,你找個機會從背後打暈他,之後不就可以帶他一起走了?費那麼多勁幹嘛?”
維爾圖斯眼睛一亮,幾乎是本能地回答:“好主意!那麻煩......”
“等等!”白厄連忙阻止道,“維爾圖斯,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激烈了!諾杜斯先生畢竟年事已高,經不起這樣子折騰。”
“可是不激烈就一直拖着嗎?"陳白不緊不慢地又插了一句,"拖到那羣怪物來了,到時候不用你打暈,那些怪物直接幫他物理超度了,他連扛的機會都沒有。”
白厄:“......”
好吧,這倒是一個問題。
只是你們兩個天外人,怎麼你一句我一句的,感覺場面變得更難收拾啦?
不過還是先讓這幾個天外來客暫且不要說話,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事情往更不可收拾的方向。
再讓他們說下去,維爾圖斯怕不是要直接扛着球棒衝進夜色裏去打諾杜斯先生了。
白厄重新轉向年輕祭祀,語氣放緩了幾分:
“當務之急是把諾杜斯先生追回來,勸他回到安全的地方,目前重淵的每一寸土地都潛伏着兇險,他們沒有自保之力,一旦遇到懸鋒士兵的巡邏隊伍……後果你比我清楚。”
他說完將目光投向了陳白一行人,略作停頓後開口:
“幾位朋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見你們身手不凡,可否勞煩幾位走一趟,去追回諾杜斯先生?緹寶老師會與你們同行,途中若有什麼疑惑,她會爲你們解答。”
“我們商量一下。”
丹恆應道,隨即朝陳白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就走到一邊,開啓五人私密會議。
“剛剛那個白厄話裏話外,都似乎在有意中斷我們和維爾圖斯問話,不過那個叫緹寶的倒是可以解答我們的疑惑,我們是否要幫忙?”
“我都不知道爲什麼他們要瞞着我們?難道我們無名客就長得一張不可信任的臉?”
三月七吐槽了一句。
不過,貌似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根據在下的觀察,這個白厄似乎在有意向這裏的難民隱瞞我們來自天外的身份信息。”
星期日分析道。
“我個人認爲要不然照着白厄的話做,這樣可以獲得更多信息,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丹恆建議道。
陳白聽了這幾人的分析,微微頷首:
“嗯,他心裏有顧慮。可能是怕引起恐慌,但不管怎麼說,先照着白厄的話辦吧,幫他把那個老頭弄回來,我們就能拿到更多關於這個星球的信息。”
“我同意。”丹恆點頭。
“那就這麼辦吧。”
陳白轉過身,走向白厄,朝他開口說道:
“我們決定了,可以幫你追回那個老頭,不過我的手段可能不會太溫和。”
他可不會對那種自尋死路的老頭有什麼好臉色,能把他帶回來就不錯了。
白厄聞言,雖有些無奈,但也明白眼下沒有挑三揀四的餘地:
“那是自然。只是……儘量別太暴力就好。”
“放心好了,不會對他用強的。看我的吧。”
陳白說着,在白厄這些翁法羅斯鄉巴佬們好奇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取出了任意門。
接着他握住門把手,對着任意門說道:“帶我到諾杜斯的身邊。”
隨即,他轉動門把。
門扉開啓的瞬間,一陣混合着塵土和血腥氣息的冷風從門後湧了出來。
門的那一頭是另一片廢墟。
殘牆斷壁間,諾杜斯帶着身後跟着十幾個同樣衣衫簡陋的難民,神情惶惶。
而他們的周圍,十幾具石質的懸鋒士兵已經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合圍而來。
“是!諾杜斯先生他們遇到危險了!”白厄面色驟變,跨步就要衝進門內。
同時也驚訝陳白這道粉紅色小門的神奇。
這扇門究竟是什麼?居然一下子到了諾杜斯先生他們。
感覺和緹寶老師的能力好像。
“好了,別廢話了,”陳白側身讓開門口,伸手朝身後的同伴們一招,“哈基星、哈基月、哈基丹、哈基日給我上!”
"那你呢?"
三月七已經掏出了武器,但聽到陳白這串莫名其妙的稱呼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負責斷後,在後面爲你們兜底。”
“我看你就是想偷懶。”三月七毫不客氣地戳穿。
“哎嘿~”
“......”
“好了,三月,別說了,趕緊救人!”
丹恆打斷了兩人無營養的對話,率先穿過任意門和天譴士兵打鬥了起來。
星、三月七、白厄幾人也加入戰場。
有幾人聯手開路,那些天譴士兵雖然悍勇,但在靈活的配合和精準的打擊下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碎裂成一地灰白色的石塊。
“好了,趕緊回來吧,我要關門了,等會兒要是又來一批就麻煩了。”
陳白看到最後一個怪物士兵倒下,朝門內喊了一聲。
幾人迅速帶着驚魂未定的諾杜斯一行人穿過了任意門。
等最後一個人跨過來之後,陳白利落地拉上了門扉,任意門"咔嗒"一聲合攏,將廢墟中殘留的戰場徹底隔絕在另一側。
難民們落地之後,紛紛是死裏逃生後的慶幸。
而諾杜斯老祭祀卻他大步走到陳白麪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兩隻枯瘦的手牢牢抱住了陳白的大腿,滿是狂熱的樣子:
“這是……這是雅努斯的神蹟!您就是雅努斯大人吧?!您終於聽到了我們的呼喚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不會拋棄我們的!雅努斯大人!我一直相信您的存在啊!!”
陳白:“......”
“停停停!”
陳白把腿往回收。
可他剛把腿抽出來半尺,諾杜斯那雙枯瘦的手就又纏了上來,那眼神裏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你這個老頭是不是認錯人了?”
陳白的眉角跳了兩下。
"我不是什麼雅努斯,我叫陳白!快給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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