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316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事到如今,也只能透露出一些關鍵的信息了。

  “因爲三月七小姐,是【無漏淨子】。”

  黑天鵝聽到此處後,不敢再說話了。

  但是陳白確實露出比其他人同樣疑惑的神色:“【無漏淨子】?那是什麼?”

  這貌似是這羣憶者或者說憶庭高層才知道的。

  像是修仙小說裏那種逆天體質的樣子?

  難道說這種體質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這個......”

  琳娜有些支支吾吾的,看的陳白有些生氣。

  “這個阿哈知道喵!是大冰坨子的身上的碎冰冰,大大冰坨子現在還不是小baby呢,哈哈哈喵~”

  這時候,阿哈喵有竄了出來,拋下一個答案之後,又溜了。

  陳白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無漏淨子】是浮黎身上的【碎冰冰】?現在還不是一個小baby?

  這時什麼意思?

  聽那個賤阿哈這意思,三月七是從浮黎身上分裂出來的?

  還有浮黎現在還不是小baby,豈不是說明浮黎還沒有出生?

  但是這怎麼可能?

  若是浮黎沒有出生,之前在星穹列車上記錄他們的又是哪位?

  陳白有點想不通這其中的道道。

  然而身邊卻有一個天才,給腥藦浹a了一下腦力。

  黑塔若有所思,然後雙目冒出一道精光,做出瞭如下“宣判”: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無漏淨子】其實是成爲浮黎的候選人?或者說神選人?擁有這個資格的人,都有可能成爲浮黎,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琳娜和黑天鵝不敢說話了。

  但是不說話等於沉默,沉默就等於默認。

  那就是是啦!

  一旁的星聽到這話,裝模作樣地開口:“真是沒想到,我們三月有浮黎之資!三月你以後要罩着我啊!星穹列車的未來就靠你了!我們敬愛你啊口牙!”

  說着,她直接抱起了三月七的大腿,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三月七腦子一懵,但是星這幅失態的舉動讓她一下子漲紅臉:

  “你給我起開啊星!不要丟我們星穹列車的臉啊!”

  星:“切,又不是沒有丟過~”

  陳白:“......”

  丹恆:“......”

  姬子、瓦爾特·楊:“......”

第387章 星:其實我是垃圾桶之神的繼承人?

  雖說星那句"三月有浮黎之資"的抽象發言,讓在場腥瞬患s而同地噎了一下。

  但緊隨其後被黑塔直白戳破的那層窗戶紙,纔是真正讓整個派對車廂陷入短暫寂靜的根源。

  如果黑塔的推測屬實,三月七與【記憶】星神浮黎之間存在某種根本性的關聯。

  那麼這個信息的分量就很大了,意味着三月七的身份,至少是星神候選人的層級。

  而一旦牽扯到流光憶庭內部那盤錯綜複雜的派系棋局,這個身份背後暗藏的兇險便不言自明。

  無漏淨子......

  這個稱呼在記憶命途的體系裏意味着被選中的容器、繼承者,或者更直白地說,是承接星神權柄的候選個體。

  而既然存在無漏淨子,那就必然不止一位。

  流光憶庭內部那些狂熱的激進派,必然已經在暗中篩選、培養、乃至爭奪着各自的棋子。

  “所以......”

  陳白微微眯起眼睛,轉向琳娜,聲音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現在流光憶庭爲了這星神之位,已經演變成了一場九子奪嫡的大戲?”

  琳娜被他問得微微一怔,隨即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額……可以這麼說。"

  畢竟,堂堂一個橫跨寰宇的記憶命途組織,內部卻在爲星神繼承權搞派系鬥爭。

  加上這本身就是流光憶庭高層才得知的祕辛,只能內部消化。

  要是讓外人知曉,那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影響。

  只是現在瞞不住了。

  “那小三月接下來豈不是會很危險?”

  姬子聽完後,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她向來溫和從容,但涉及到列車組成員的安危時,那份從容之下便會浮出一層不容商榷的底線意識。

  三月七雖不是列車組裏戰力最強的,但一路走來早已是不可或缺的家人。

  若流光憶庭內部那些激進派將目光鎖定在三月七身......

  不論是竊取記憶,還是乾脆將她擄走作爲爭奪星神之位的籌碼,那都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

  “這一點還請您放心。”

  琳娜朝姬子微微躬身,語氣鄭重地開口:

  “我留在列車上,很大程度上也正是爲了這個目的,至於三月七小姐......”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的三月七,接着道:

  “她的身上似乎徽肿乓粚悠婀值牧α浚魏挝唇浽S可的入侵式精神手段都無法奏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陳白先生的手筆吧?”

  說實話,單憑她一個憶者的力量,想要完全防住那些激進派竊憶者的模因滲透和記憶劫持手段,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她固然有自己的能耐,但激進派那邊可不止一個兩個高手。

  若是在抵達翁法羅斯之時就被人繞後偷家,三月七極大概率會陷入沉睡,甚至被篡改記憶那樣的局面,她一個人根本攔不住。

  可事實是,三月七至今依舊活蹦亂跳,笑嘻嘻地跟星互相拌嘴,精神狀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這在琳娜看來只有一個解釋:有什麼更強的力量在背後默默擋住了所有窺伺。

  “沒錯。”陳白點了點頭,也沒瞞着,“我給列車上所有人都加裝了【精神防火牆】,憶者如果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就想入侵我們的腦子,那隻能碰得頭破血流,如果他們還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這邊也不是沒有對付他們的東西。”

  說到這裏,陳白的嘴角微微一扯。

  對於憶者這個羣體,陳白沒有太多好或壞的預設印象。

  流光憶庭的信使也好,黑天鵝那樣的獨立憶者也罷,只要守規矩,他並不排斥與她們同行。

  但對於那些試圖偷竊、篡改、焚燬他人記憶的竊憶者,他的態度向來很明確。

  試試就逝世!

  到時候就嚐嚐摺紙大學那隻蕉授的同款待遇吧!

  若是真的搞毛了本大爺,直接開譜尼模板。

  將包括星神在內的一切,全部給肘死!

  “既然有了阿白的手段~”

  姬子接過了話頭,語氣依舊堅決。

  “對於那些憶者背後的伎倆,我們自然不懼,但是剛剛那位樂子神說的話,'浮黎尚未誕生',你們是不是還知道更多?如果知道,請全部告知。”

  姬子的的目光落在琳娜和黑天鵝身上。

  兩人又陷入了那種微妙的沉默。

  但沒等她們開口,黑塔已經提前一步將拼圖補上了。

  “結合剛剛那隻賤貓的話。”

  黑塔毫不客氣地用"賤貓"來指代阿哈喵,語氣從容。

  “如字面意思,浮黎尚未誕生。但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信息,浮黎曾不止一次在寰宇間顯現身影,祂執掌宇宙中所有的記憶,或者更準確地說,祂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簇記憶的聚合體。”

  她轉過身,看向窗外的星空,語速微微加快了些許。

  “所以,若要真正貫徹【記憶】這條命途,浮黎只可能在時間的盡頭飛昇成神:即宇宙的終末,在飛昇的那一刻,祂的【記憶】貫穿了過去的所有時間線,在各個歷史節點上投射出自己的存在痕跡,於是寰宇猩阋誀憽±枰恢贝嬖凇!�

  “而那些我們在宇宙各地所見到的、水晶般剔透的浮黎化身......”

  黑塔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輕輕一叩。

  “其實只是一具記憶空殼,是從未來逆流回來的投影,所以才說真正的浮黎尚未誕生。”

  黑塔說完後,車廂裏驟然一靜。

  琳娜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一副完蛋了的模樣。

  她作爲流光憶庭的信使,確實掌握着一些外人不知的密檔,但她萬萬沒想到黑塔僅憑阿哈貓那半句不着調的話,就把這條藏了幾百上千年的核心機密連根拔了個乾淨。

  而一旁的黑天鵝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也是憶者的高層,確實掌握着憶庭內部最高密級檔案,那裏面完整記載了浮黎終末飛昇與無漏淨子登神宿命的核心信息。

  正是憑藉這些信息,她早在遇到三月七的第一面時就隱約察覺到了那個小姑娘的價值。

  可她從未想過,浮黎當下未誕生,終末才飛昇。

  而寰宇間所見的水晶形體,不過是未來投影。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隱祕?

  憶庭的高層們究竟瞞了多久?爲什麼連她這種級別的憶者都從未觸及到這一層真相?

  黑天鵝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她忽然明白了爲什麼那位被稱爲【無漏主】的存在始終給人一種空洞的感覺,就像是像一具被精心維護卻無人居住的空宅。

  她回想起了許多往事,那些疑點像被一根線串起來的珠子,此刻終於全部對上了位置。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爲複雜的恐懼:她知曉了這種級別的祕密,等回到流光憶庭之後,會不會被高層"自掛東南枝"處理掉?

  “哇塞!”

  星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猛地一拍大腿,轉頭看向三月七,語氣興奮地開口道:

  “三月!那你到時候豈不是也可以登錄浮黎小號了?”

  “什麼登錄小號啊!你以爲玩遊戲呢?”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雙手叉腰。

  “我就是我,纔不是什麼浮黎!我連自己過去的事都不記得,怎麼就突然跟星神扯上關係了……”

  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星顯然沒接上她的頻道,小浣熊歪着腦袋,認真思考了半晌,然後忽然一臉嚴肅地開口:

  “那你說我會不會也是某些星神的候選人?比如……垃圾桶之神?”

  三月七:“......”

  "黑塔。"

  就在車廂裏氣氛微妙地徘徊於嚴肅與荒誕之間時,兩道新的全息投影同步出現在車廂中央。

  螺絲咕姆的身影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那雙電子眼內部流轉着淡藍色的數據流。

  緊接着,阮·梅的身影也隨之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