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162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其實……”陳白也忍不住插嘴,嘴角掛着和星如出一轍的期待,“我也想看看。這可是機甲啊!”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那位平時最穩重的列車穩重大人。

  此刻這位“機甲愛好者”雖然表面還端着,但那微微前傾的身子和時不時扶眼鏡的小動作,早就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流螢輕輕呼了口氣,緩緩開口:

  “好吧,那……我就稍微展示一下,不過你們稍微退開一下,我變身成薩姆的時候周邊會有點焦灼。”

  話音剛落,空氣中便隱約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

  光芒散去之後,一個通體銀白的人形機甲出現在腥嗣媲啊�

  眼前這臺機甲,或者說薩姆。

  線條凌厲,全覆式面罩冷峻利落,肩甲挺括、關節飾金紋,背後光翼還流轉青藍與金橙流光。

  另外,胸前熔火核心紅光閃爍,手持雙劍,十分帥氣。

  

  “哇!流螢好帥!”

  派蒙發出驚歎聲,飛到了流螢的身邊,上下打量。

  就連迷迷也忍不住竄到薩姆身邊,發出一聲“迷迷(讚歎聲)”。

  “若是我有這臺機甲的話,什麼深淵魔物,都不是我的對手!”

  熒妹看着這臺機甲雙目閃爍。

  要是有這臺機甲,她在提瓦特大陸豈不是可以橫着走了?

  到時候她就打上深淵,找到她那個拋棄妹妹的渣男哥哥,然後狠狠地鞭策......

  嘿嘿嘿~

  “熒,你笑得那麼yin蕩是有什麼好事嗎?”

  陳白看着熒這幅表情,忍不住問道。

  “咳咳,沒有,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罷了。”

  熒故意咳嗽一聲。

  “哦。”陳白也沒有在意,而是走上前,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了一下薩姆機甲。

  “不得不說,薩姆是真的很帥啊!誰又能夠想到這臺機甲駕駛員是一個美少女?”

  他給這臺薩姆機甲直接比了一讚。

  這就是他心目中的理想機甲啊!

  “確實如此,從外裝結構來看,這臺機甲採用輕量化全覆式裝甲佈局,線條利落且兼顧流線型與防護面積,肩甲、胸甲、關節處的分層設計既保證機動性,又能分散衝擊;

  光翼與背部推進單元一體化,既符合美學,又承擔高速機動與姿態調整,是實戰與造型高度統一的設計;

  機能上,它的能源核心穩定、出力極強,近戰斬擊與遠程光焰輸出兼備,反應速度與同步率極高,能完美跟上駕駛者的意念,

  整體沒有多餘冗餘結構,每一處造型都服務於實戰機能,是極爲成熟、近乎完美的強襲機甲。”

  “這就是最棒的機甲!”

  這時候,身後的瓦爾特·楊也走了上來觀察,一開口就是老機甲迷了。

  各種專業術語讓陳白不由得給老楊點了一個贊:

  “楊叔,還是你專業啊。”

  “呵呵~只是對機甲有一點點(億點點)的見解罷了。”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顯現出自己沉穩的氣質。

  “那楊叔,那對比天命的女武神機甲咋樣?”

  陳白又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瓦爾特聽到這話,顯然對這個頗有心得,開始侃侃而談:

  “天命的女武神機甲是成熟穩定、標準化的戰爭兵器,側重單兵突襲、快速反應與戰術配合,偏向人形輕裝、高機動、高同步......”

  “但是薩姆的火螢機甲是一臺活的機甲,論綜合戰力上限與視覺衝擊力,薩姆更勝一籌。”

  “從某種程度上說,那纔是機甲的真諦 ——人類的意志,超越鋼鐵的極限!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老楊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狂熱。

  “咳咳!老楊,關於機甲的評價到此爲止,我們還是探探接下來的計劃吧。”

  這時,姬子的咳嗽聲傳來,讓心血來潮的瓦爾特頓時冷靜下來,恢復到那副“莫得感情”的成熟模樣。

  老楊這一川劇變臉直接給陳白逗樂了。

  果真不愧是究極機甲愛好者·逆熵盟主·理之律者·歷史老師·吼姆漫畫家——楊超越先生!

  不過要是再進一步的話,老楊就可能進化成像“誇誇枝”(銀枝)那樣的狀態了。

  機甲誇誇楊?

  “熒,你看看看到沒有,剛剛楊叔一談起機甲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讓我想起網上那羣知更鳥粉絲了。”

  三月七湊到熒身邊,低聲對某位超越線索評價道。

  “粉絲嗎?感覺和我在稻妻見到的某位將軍廚有點像呢~”

  熒微微點頭,不由得想起了在稻妻旅行期間遇到的某位天狗大將。

第238章 馬符咒依舊超標

  “對了,流螢。”

  陳白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向她。

  “我這邊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試治療你的失熵症,你要不要試一試?”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人都是一愣。

  失熵症......

  流螢之前簡單提過幾句,陳白大致聽明白了。

  這病說白了就是基因改造加上命途力量植入留下的“安全機制後門”。

  會讓患者的身體一點點地、不可逆地瓦解,然後物理結構慢性解離,身體慢慢“消失”,與世界之間的邊界越來越模糊。

  某種程度上說,這是一種比很多絕症都更折磨人的病。

  陳白之所以開口,一方面是覺得這小姑娘的經歷確實讓人心疼。

  另一方面……他確實想試試馬符咒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之前列車上那羣蟲子被符咒的力量直接驅散了。

  那這次面對這種刻進身體裏的“機制”,它還能不能奏效?

  “真……真的嗎?”

  開口的不是那副低沉有力的薩姆機甲聲,而是屬於流螢本人的少女嗓音,帶着明顯的顫抖。

  “你能治療失熵症?”

  “當然啦!阿白有一塊可厲害的符咒,叫什麼……馬路符咒?”

  三月七搶在陳白前面開口,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只是說到名字時明顯卡了一下。

  “三月,那叫馬符咒。”陳白哭笑不得地糾正了一句。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流螢和站在稍遠處的黃泉,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這塊符咒算是某個異世界的奇物吧,能力是‘驅除內在的一切外力’,不管是病、是傷,還是別的什麼外力侵蝕,理論上它都能拔除。”

  他頓了頓,看向黃泉:

  “黃泉,你或許也可以試試看。說不定能幫你減輕一些【虛無】帶來的代價。”

  黃泉聞言,神色微動。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就先由流螢來吧。”陳白示意道。

  流螢深吸一口氣,機甲形態隨之解除。

  銀白色的裝甲如水銀般褪去,恢復成原本的少女形態。

  她往前走了幾步,在陳白麪前大約兩米的位置站定,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

  “我準備好了。”

  陳白點點頭,從懷裏取出馬符咒。

  符咒在手心亮起,一股柔和而溫暖的力量緩緩湧出,像是一捧無形的春水,無聲地流向流螢。

  流螢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變化。

  那股力量像是一雙溫柔的手,一點一點地探入她的身體,將她體內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消失感”往外拔。

  而且那種長期盤踞在意識深處的“模糊感”也在消退,像是有人擦去了一層蒙在玻璃上的霧氣。

  “流螢,你感覺怎麼樣了?”星湊上前,語氣裏帶着藏不住的關切。

  “我沒事,星。”流螢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比剛纔明亮了許多,“我感覺……比以前好多了。”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知道嗎,我的身體因爲失熵症一直很虛弱,這病不光侵蝕身體,連意識都會一起拖下去……但是現在,整個人都輕鬆了。”

  那種輕鬆感,是她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的了。

  “那就好。”星鬆了一口氣,嘴角也跟着翹了起來。

  流螢轉過身,走到陳白麪前,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陳白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往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只要不涉及原則,我都可以。”

  “不用這麼客氣。”陳白擺擺手,“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接下來輪到黃泉了。”

  “嗯。”

  流螢應了一聲,和星一起退到旁邊。

  一旁的知更鳥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幾乎是震驚的。

  那個連【家族】和【公司】都束手無策的絕症,居然真的被治好了。

  如果說失熵症能被治癒……

  那黃泉女士身上的【虛無】侵蝕呢?

  如果連那個都能解決,那陳白先生的這塊符咒,恐怕要讓整個【混沌醫師】團體都坐不住了。

  不,甚至不止是混沌醫師,整個寰宇,都得重新掂量一下無名客的分量。

  知更鳥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繼續安靜地看着。

  此時,黃泉已經走到了陳白麪前。

  她的動作很平靜,沒有流螢剛纔那種緊張感,但眼底深處還是能捕捉到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

  陳白再次催動馬符咒的力量。

  柔和的光芒徽肿↑S泉,那股驅除外力的能量無聲地湧入她的身體。

  黃泉閉上眼睛。

  在她的感知裏,那股一直纏繞在意識深處的、來自【虛無】的沉重侵蝕感,正在被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緩緩壓制住。

  這股力量像熱水融入寒池,逐漸消解侵蝕,最後竟然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睜開眼,目光清亮了許多。

  “感覺如何?”陳白問。

  黃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然後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