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我就說呢!”三月七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樣子,“姬子姐還說那個八音盒也不知道是誰寄的,唯一確定的就是從【家族】那邊寄過來的。”
“哈哈~那還真是抱歉。”加拉赫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大叔,按照人類的年齡來算的話,我才十三歲。”
空氣突然安靜了。
派蒙瞪大眼鏡,一臉的錯愕。
“哈?十三歲?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陳白幾人臉上的表情也紛紛僵住,齊刷刷盯着眼前這個鬍子拉碴、滿臉滄桑的男人。
十三歲?
眼前這個叫加拉赫的傢伙,從面相看至少三四十歲了吧?
十三歲?
你糊弄鬼呢?
“你管這叫十三歲?”星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着對方,“長得這麼着急的嗎?”
“這……”熒難得也有些語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是喫什麼長大的?”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以後就我再跟你解釋,你們應該破譯了那段雜音了吧?”
加拉赫連忙轉移話題。
“嗯,姬子姐跟我們說了,破譯出來就是【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沒錯吧?”
陳白輕輕點頭,然後回憶起下車前姬子跟他們說過的那段話。
不過陳白倒是沒有什麼心情去解密,他只記得帕姆的“尋親”任務了。
這種謎語人搞的“雜音”,他索性也就擱在一邊了。
“是的,我之所以用雜音密文,主要是避開【家族】的耳目,爲的就是將你們引來,告訴關於匹諾康尼的真相。”
加拉赫微微頷首。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夢主一旦發現裏面有雜音,勢必會銷燬這個邀請函。
到時候他的計劃就泡湯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他的計劃似乎沒有被打亂,而且進度比他預料的還要提前不少。
就在加拉赫爲陳白幾人解釋來由之際,流螢接到了來自銀狼的消息。
就在加拉赫爲陳白幾人解釋來龍去脈的時候,流螢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她悄悄低頭一看,是銀狼發來的消息。
【鑽石玩家:流螢,艾利歐讓我給你發新劇本。匹諾康尼那邊好像要有大變動了。】
流螢心頭一跳,飛快地打字回覆。
【螢火蟲:大的變動?】
【鑽石玩家:嗯,艾利歐說,你這次說不定能在匹諾康尼迎來真正的新生,接下來的事,會是寰宇命咦兓囊画h。】
【鑽石玩家:劇本pdf.】
【螢火蟲:已接收】
流螢點開那份文件,目光落在那簡短的幾行字上
【取消原有行動,跟着列車組走,尤其是那個叫陳白的無名客,最好讓星也一起。】
她愣住了。
沒有詳細的行動步驟,沒有具體的目標,甚至連時間節點都沒給。
就這麼一句話?
流螢抬起頭,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加拉赫認真交談的陳白身上。
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無名客,究竟有什麼特別的?爲什麼艾利歐會特意點到他?
不對,那個無名客似乎也不簡單。
她又看了看身旁的星,那個小灰毛正一臉好奇地四處張望,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麼。
流螢抿了抿脣,把手機收了起來。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但艾利歐的劇本,從來沒有出錯過。
“幾位......”
加拉赫開口打斷了腥说乃季w,“我記得你們在匹諾諾尼亞還有兩位長輩吧?如果可以的話,儘快聯繫上他們。我要帶你們一起去看【鐘錶匠的遺產】。”
“鐘錶匠的遺產?”陳白一愣。
“沒錯。”加拉赫點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米哈伊爾那老頭閉目前特意交代過,如果有無名客來到這裏,必須由我們親手把遺產交給你們,到時候,我會和米凱一起帶你們去。”
他說得鄭重,顯然這件事非同小可。
本來他是打算按照計劃,讓自己的寵物眠眠帶他們過來的。
但是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陳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前輩留給後輩的東西,自然只有無名客纔有資格查看。
“這樣啊……”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加拉赫,“不知道加拉赫大叔能不能借你的渠道,幫我們約個地方?我這邊聯繫姬子姐和楊叔,讓他們過來匯合。”
畢竟眼下夢主的人在暗處盯着,行事必須謹慎些。
“那就約在舒翁的酒館吧。”加拉赫想了想,報出一個地址,“我經常在那兒喝酒,地方還算清靜,不容易引人注意。”
陳白點點頭,當即拿出手機,給姬子和瓦爾特分別發了消息,讓他們儘快趕到舒翁的酒館匯合。
沒過多久,兩人就先後回覆了。
“搞定了。”陳白收起手機,轉向三月七和星,“我現在去接姬子姐他們過來,三月、星,你們先留在這兒,別亂跑。”
“放心吧!”三月七拍着胸脯保證。
“阿白,你路上小心點。”熒難得叮囑了一句。
“嗯。”
陳白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身旁飄着的迷迷身上。
“迷迷,我們走!”
迷迷點點頭,小小的身子飄到陳白身邊,隨時準備開啓通道。
陳白回頭衝幾人擺擺手,隨即和迷迷一起消失在光芒之中。
“既然你們的夥伴去接人了,那麼你們幾位就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休息一下,順便喫點東西,接下來估計要有硬仗要打了。”
見陳白和迷迷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內,加拉赫便帶着剩下的人離開了原地。
第225章 夢醒後過清醒真實的生活
黃金的時刻,驚夢酒吧。
室內光線偏暗,幽藍與鎏金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在吧檯和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復古風格的吧檯橫貫中央,上面錯落有致地擺放着各式酒杯和調酒器具,金屬光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牆邊設有幾處舒適雅座,紅絨地毯搭配深色壁飾,角落點綴着盛放的紅玫瑰,讓整個空間在靜謐中透出幾分雅緻。
這裏是驚夢劇團成員的休憩地,沒有外面的喧囂嘈雜,只有低緩的氛圍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吧檯後,站着一位短髮大姐姐。
溄鹕奶羧径腆尷溆行停佳矍遒齾s帶着幾分溫和。
她身着紅黑相間的復古立領制服,外搭一件深色鑲邊短外套,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親切。
——舒翁,這家酒吧的調酒師。
“加拉赫那個傢伙還真是會給我找事做,不過既然無名客到來,那麼匹諾康尼也要迎來一場變局了。”
舒翁放下手機,嘴裏呢喃了一句。
雖然不清楚加拉赫爲什麼要將那兩個無名客約到酒吧內,但是她還是能夠看出這傢伙心裏似乎在醞釀什麼大計劃。
那是足夠改變匹諾康尼的如今局勢的計劃......
對於如今的匹諾康尼,她又不是不清楚一些情況。
“浮華夢境,虛假狂歡”——這是她對於目前匹諾康尼的評價。
在匹諾康尼中,任何東西都能用金錢和消費去獲得,但是她對於這種做法事不屑的。
而且匹諾康尼是刻意營造的,不是天然的夢境。
這個夢境是由無數築夢師建造而成,但是那些築夢師似乎沒有得到他們應該享受的待遇。
加上【家族】的階層的固化,像她這樣追求自由與真實的人而言,也只有這個小小的驚夢酒吧是臨時的庇護所了。
舒翁正放空思緒,目光隨意地落在門口,一男一女推門而入,闖入她的眼簾。
正是姬子和瓦爾特·楊。
舒翁只一眼,就基本確定了這兩人的身份。
應該就是加拉赫約來的無名客了。
畢竟那股氣質擺在那兒,和普通人不一樣,反倒和她自己這幫人有些相近。
她直起身,臉上掛起專業的待客微笑。
“你們好,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她準確叫出兩人的名字,語氣溫和有禮,“歡迎來到驚夢酒吧,我是這裏的調酒師舒翁。”
姬子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禮貌的笑容。
“你好,舒翁小姐。沒想到你居然認識我們。”
“呵呵,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在寰宇之間可是大名鼎鼎的。”舒翁笑了笑,一邊擦拭着手裏的酒杯,一邊隨口說道,“更何況最近你們在仙舟羅浮擊退絕滅大君的事,網絡上都傳遍了,我雖然窩在這小酒吧裏,也不是完全閉目塞聽的人。”
她確實會上網看看新聞,前陣子羅浮那檔子事鬧得沸沸揚揚,熱心網友提供的圖文和視頻滿天飛,想不知道都難。
“過獎了。”姬子謙遜地擺擺手,隨即切入正題,“舒翁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黑髮少年?他是我們的同伴,約好了在這裏碰頭。”
她環顧四周,沒看到陳白的身影。
舒翁搖搖頭:
“目前還沒看到,不過既然約在這裏,應該快到了。兩位可以先坐一會兒,喝點什麼?”
“那麻煩來一杯【開拓的光輝】。”姬子微微頷首。
“我也一樣。”瓦爾特也點了同樣的飲品。
“好的,請稍等。”
隨後,舒翁開始準備飲品。
姬子和瓦爾特在雅座落座,靜靜等候。
瓦爾特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以及不遠處坐在一桌的驚夢劇團,忍不住問道:
“舒翁小姐,這個酒吧似乎跟外面其他時刻的酒吧有所不同呢。”
他和姬子在這一段時間又不是沒有去過其他酒吧。
只是那些酒吧充滿了浮華與喧囂,客戶基本都是衣冠楚楚的收藏夾或者富豪。
但是這裏清冷肅穆,而且還有驚夢劇團這樣的存在。
驚夢劇團,雖然都是迷因生命,但與美夢劇團相反。
它們更具情緒化,具有負面情緒的特點,而且似乎對於服務匹諾康尼的客人有着強烈的反抗與不滿,爲此被五大家系人員拋棄。
而且還被被匹諾康尼的工官方宣傳爲“失控的怪物”。
但是從酒吧的驚夢劇團表現看,它們似乎比較穩定,只是有點憂鬱罷了。
“嗯,這裏是屬於每一個無法享受美夢的成員,我們就是彼此的美夢,你們應該從外面的【家族】成員得知,它們應該宣傳那些孩子是失控的怪物吧?”
舒翁瞥了一眼瓦爾特,笑了笑。
上一篇:全职法师:我,文明先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