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另外,伊斯塔露這位千風與時間的化身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感覺提瓦特的未來要完!
難道這個沉重的擔子要她若那瓦一個人抗?
這會過勞死的啊喂!
“千風告訴我……他們最初似乎是在璃月的無妄坡附近出現的。”
伊斯塔露彷彿纔想起來似的,慢悠悠地補充道。
“摩拉克斯的地盤?”若娜瓦眉頭緊鎖,“那他爲何對此毫無反應?”
她甚至開始懷疑,那位以謹慎著稱的巖之神,是否也在謩澴攀颤N,或是準備跑路了。
她們近期將主要精力放在了關注那位正在遊歷各國的金髮旅行者,以及監視暗之外海等深淵力量活躍的區域,卻沒想到竟被人如此輕易地偷渡了進來。
“估計他應該也清楚吧,但是以摩拉克斯的性格,應該會試探一番,他們應該對於提瓦特沒有什麼惡意,所以安啦,若娜瓦,我們還是繼續看着吧,現在深淵纔是我們要關注的對象。”
說着,伊斯塔露打了一個哈欠。
“我說的不是這個!”若娜瓦的額角隱約有青筋跳動,“重點是那兩個灰髮的外來者!他們體內蘊含的力量層級……一旦失控,足以讓提瓦特反覆毀滅!那是連巔峯時期的尼伯龍根都望塵莫及的恐怖能量!”
她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那兩個小灰毛體內具備毀滅提瓦特多次的力量。
那種力量估計就算是當初的得到深淵力量加持的尼伯龍根都無法企及。
“嗯?若娜瓦,先別急着焦慮。”
萊茵多特忽然將目光聚焦在了另一處,語氣中充滿了探究的興致,“你看,那個與寒天之釘共鳴的外來者……他身上的力量,很有趣。”
若娜瓦聞言,也凝神望去。
只見層巖巨淵之下,陳白身上正流轉着與釘子淨化之力相呼應的清輝。
“與天釘之力共鳴?這怎麼可能……等等,那是?!”
她敏銳地感知到,陳白體內湧動着一種磅礴的生命能量。
其本質似乎超越了提瓦特世界的位格限制,卻又無比純粹,近乎“生命”概念本身的一種體現。
“嗯,我也看出來了。”
萊茵多特眼中的光芒更盛,那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對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僅如此哦,”伊斯塔露慵懶的聲線裏多了一絲清醒的意味,“他身上還交織着另一種力量……混沌而情緒化,比那生命之力更加未知難測。”
“我們現在到底該如何處置這五位不速之客?”
若娜瓦打斷了二人的分析,直接敵對顯然是最糟糕的選擇。
“我認爲伊斯塔露的話不無道理,暫且觀察即可。”
萊茵多特收起了部分玩味,正色道,“看看他們將爲這個世界帶來何種變數?只要不危及世界的根本,或許……會是一股意想不到的轉機。”
“我同意。”伊斯塔露難得地點了點頭,“我麾下的那隻風精靈,似乎也已與他們產生了微妙的聯繫,既然千風與磐巖都默許了他們的存在,我們也不必過於緊張。”
“……也罷。”若娜瓦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這確實是眼下最穩妥的方案。
“但我們必須時刻保持關注。一旦他們做出任何危害此世根基的舉動……”
“知道啦,知道啦。”伊斯塔露敷衍地擺擺手,目光卻已再次投向那片大陸,“那麼,接下來……就好好看看吧。”
於是,三位......不對,應該說是四個人,將目光從稻妻轉向了璃月。
然而,陳白還不清楚他們一行人已經被天空島上的四影給關注了。
此時陳白已經從寒天之釘上面下來了。
“話說魈哪裏去了?”
這時候,他發現不見魈的身影,就連戴因也不見了。
這兩人怎麼神出鬼沒的?
“不知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已經不在這裏了,估計是往別的地方探索去了吧。”
丹恆搖搖頭。
“算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管他們了,對了,三月人呢?”
陳白髮現隊伍裏似乎少了一個三月七。
“她在那邊。”夜蘭指了一個方向。
陳白幾人望去,發現一個顯眼的粉毛似乎正蹲着,她的旁邊似乎躺着一個昏倒的人,身上穿着一身綠色的衣服。
“我們過去看看吧!”
陳白帶着幾人走了過去,就聽見三月七連忙呼喊:
“阿白,夜蘭小姐,我剛剛在這裏發現一個人,她好像暈倒了。”
“我看看。”
陳白蹲下身來查看那爲躺在地上昏迷的女人,她似乎被深淵力量影響。
但是剛剛寒天之釘回覆原有的模樣,其身上的深淵氣息倒是淡了不少。
陳白渡入了一些【豐饒】能量進去,不久後,女人就甦醒了。
“你們好,我這是......”
“我們是來七星委託來勘探層巖巨淵的冒險家,這位小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陳白疑惑地問道。
“啊?原來是你們救了我,太感了,我是志瓊,一個普通的冒險家。”
志瓊起身謝道。
“你就是志瓊啊?瑾武小姐找你找瘋了都,現在終於找到你了。”
三月七連忙說道。
第161章 孤獨求道者,自有予己的崇高
“原來是瑾武小姐委託你們來尋找我的……真是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志瓊聽完解釋後,帶着歉意向幾人微微躬身。
“志瓊小姐不用如此。”陳白了點頭,語氣稍緩,“不過之後,你還是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吧,層巖巨淵深處詭譎莫測,實在太過危險。”
這裏埋藏的不只是古文明遺蹟與寒天之釘,更潛伏着深淵的魔物,甚至還有一處極爲特殊的空間。
那個地方能夠窺探人的意識,將人心中恐懼或思念的事物化爲具象。
若是失足落入其中,恐怕難以掙脫。
這種直擊心靈的陷阱,往往比有形魔物更加難防。
除非……
陳白心中忽然一動。
也並非全無辦法。
他想起自己所承載的【歡愉】命途之力,能夠凝結成一副虛幻的面具。
那面具之下,一切窺探與讀心都將被混淆與隔絕。
畢竟阿哈最擅長的,便是僞裝與混沌。
而歡愉的本質,本就是對生命存在本身的肯定與禮讚。
面對那種依靠窺探心靈、引誘人沉淪深淵的力量,【歡愉】或許正是最好的屏障。
若是真不慎落入那片詭異空間,或許……他並非毫無抵禦之能。
“我明白這裏危險,”志瓊抬起頭,眼神中仍有探險者特有的執着,卻也多了一份謹慎,“我會跟你們走的。只是這下面我還有要做的事。”
比起枯睡在牀等待終期,不如以身涉險留下性命。
她只是一個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
但她想證明自己,探索着這個世界本質的祕密,去尋找神明的真相。
就算是犧牲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爲什麼?志瓊小姐,你難道還要繼續往下面探索?”
三月七很是不解。
“雖然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前進不是沒有意義的,我的足跡或許能夠成爲照亮後來者的明燈,哪怕這盞燈的光芒很黯淡。”
志瓊微微一笑,接着就開始說起自己的身份。
原來她來自明蘊鎮的礦工家庭和製圖員背景,但隨着年歲與經歷增長,開始質疑神明遴選的標準,渴望證明凡人同樣能超越極限、留下印記。
她只想證明,凡人的力量未必比神之眼持有者弱。
這其中或許有一種不被神明認可的不甘吧~
“你這份堅持探索的意志,倒是和我們【開拓】命途上的‘無名客’很相似。”陳白忽然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欣賞。
“‘無名客’?”這個陌生的稱呼果然引起了志瓊的好奇,她不由向前傾了傾身,追問道,“那是什麼?”
“對了,說起來,我們好像還沒正式介紹過自己。”
陳白剛想起這回事,隨即簡明地說道,“我叫陳白,這幾位是我的同伴——三月七、星,除了夜蘭小姐外,我們來自星穹列車,是一羣穿梭於羣星之間,沿着【開拓】之路旅行的無名客。”
“星穹列車……遨遊星海,踐行開拓……”
志瓊低聲重複着這幾個詞,眼中逐漸泛起明亮的光彩,“聽起來……真是浪漫又了不起啊。”
她從未想過,眼前這幾位氣質獨特的旅人,竟是來自星空之外的訪客。
原本她還猜測他們或許是來自至冬或楓丹那樣遙遠國度的探險團隊。
畢竟他們的服飾風格與提瓦特七國常見裝扮頗有不同,卻怎麼也沒想到,答案遠比她想象的更爲驚奇。
陳白對於志瓊這樣的人還是挺讚賞的。
要是換做是姬子來了,也會這麼說。
因爲不必理解,孤獨求道者,自有予己的崇高。
或許有人說志瓊不懂事,明明實力不夠居然膽大妄爲下層巖巨淵,還讓自己的隊友擔心,難道與自己的隊友團結勘探不好嗎?
非得要脫離隊伍一個人冒險?
但是換另外一個角度看,志瓊這樣子做已經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換做常人肯定會規避風險,畢竟人類之中貪生怕死多的死,大部分人都是趨吉避凶的。
不過啊,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當邁出這一步的時候,那麼她就已經超出大部分人了。
難道志瓊真的不知道其中風險?或者說不明白自己的團隊會擔心?
正因爲她明白,她才更要去做!
“志瓊,哪怕別人不理解你,你也要堅持這條路走下去,孤獨求道者,自有予己的崇高。”
陳白將這句話送給志瓊。
話音落下,一旁的三月七、星與穹等人,心頭皆是微微一震。
孤獨求道者,自有予己的崇高……
這句話的字面意思他們未必能完全參透,可其中那股堅定而孤獨的意志,卻彷彿與他們所追隨的【開拓】之路產生了某種深層的共鳴。
尤其是星與穹,兩人對視一眼,彷彿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星光。
志瓊怔了怔,眼中漸漸泛起明亮的水光。
她聽懂了,也感受到了這句話背後的理解與尊重。
長久以來,她選擇深入險境、記錄未知,得到的多是質疑與勸阻。
人們說她莽撞、說她天真,卻很少有人真正明白她爲何執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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