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獵人:無限成長 第169章

作者:冲天雪碧

  “你們這次出去發現什麼了?”門琪追問道。

  凱文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探討可能性,凡事都得考慮周全,並不是說我發現了什麼。”

  聽到這話,門琪不禁有些失望。

  “第二種情況,就是死後之念。這方面我還算比較熟悉,也有一定的瞭解。如果怨念足夠強烈,或者死者生前實力足夠強大,立下恰當的制約和誓約,是可以對一個族羣施加詛咒的。”

  聽到這裏,卜哈剌微微點頭,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要找到死後唸的載體,對其進行除念,就能解決問題,對吧?”

  凱文點頭表示認同。

  這確實是直擊問題核心的辦法,雖然實施起來同樣困難,不一定能成功去除詛咒,但相較於對整個族羣逐個進行除念,這種方法顯然要輕鬆一些。

  “聽起來就困難重重,怪不得數百年來,都沒人能解決這個村子的問題。”門琪無奈。

  他們雖然一時沒有解決問題的思路,但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明白這項任務的艱鉅程度。

  這時,卜哈剌卻笑着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做出點成績嗎?要是你能解決這個問題,絕對能成爲一星獵人。”

  這樣的功績確實足以讓門琪獲得一星獵人的稱號。

  誰知門琪翻了個白眼:“這對我又沒什麼吸引力。”說完,便不再關注這個話題。

  門琪看向凱文,問道:“你們剛回來,這幾天應該不會馬上離開吧?”

  凱文點了點頭:“沒那麼快,肯定會在村子裏待上幾天。”

  他主要是想嘗試煉製藥劑。

  【紅雀】與【燃火果】無疑是絕佳的搭配材料,現在他需要尋找一種合適的融合劑,還想再查閱一些文獻資料。

第一百五十四章 鳥之死X詛咒葬禮

  “死了嗎?”

  凱文坐在客廳,目光落在面前的紅雀上。

  此時的紅雀已然沒了生命氣息。

  他解開蛔樱瑢⒓t雀的屍體捧在手中。

  即便已經死去,紅雀的身體依舊滾燙,撫摸起來,手感也不再像昨天那般柔軟,而是堅硬如鐵,好似一個覆蓋着羽毛的鐵製雕塑。

  掂量一下,重量也比昨天更沉了。

  不過,從它身上傳來的“渴望”,倒是與昨天沒什麼差別。

  “爲什麼一晚上就死了呢?”凱文滿心疑惑。

  昨晚他休息的時候,紅雀看上去還精神十足,既沒有表現出對外界環境的不適應,也沒有生病的跡象。

  畢竟這可是擁有某種念能力的生物,結果僅僅是被抓住一兩天就死了,實在顯得太過脆弱。

  如此脆弱的話,在野外怎麼能生存得好呢?

  “難道是某種習性導致的死亡?”

  凱文忍不住自言自語。

  主要是不管在文獻裏,還是其他各種資料中,都沒有關於紅雀生活習性的記載。

  或者是因爲這裏的環境不同?

  這確實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畢竟這個村子是一個被封閉的區域。

  “算了。”

  凱文不再糾結。

  反正這隻鳥本來就是要拿來入藥的,即便它不是因爲其他原因死去,今天也會被凱文處理掉,畢竟活着的東西可沒辦法用來製藥。

  他將紅雀封裝起來。

  “這隻鳥有這麼脆弱嗎?文獻上說它們攻擊性不是挺強的嗎?”

  走進來的門琪一臉不解地問道。

  通常來說,攻擊性強、能牢牢佔據領地的生物,大多都很強韌。

  凱文無奈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既然紅雀已經死了,也確實沒什麼辦法了。

  凱文來到樓下,一向只待在櫃檯的比安洛克,不知在和誰交談着什麼。

  “又要後續呀……可是物資的咻斠呀浗Y束了,馬上就要到祭奠的時候了。”比安洛克的聲音中透着些許無奈。

  “哥哥!”

  一道少女的聲音傳來,明顯帶着不滿。

  “下一次的物資咚鸵鹊郊赖熘崃耍∧哪艿饶屈N久啊,現在就想辦法讓外面的人送進來呀。你不是在外面人脈很廣嗎?這點東西都弄不到嗎?”

  一陣嘆息過後,比安洛克的聲音越發無奈,但顯然已經妥協:“行吧,行吧,我想想辦法,看看怎麼做。”

  “嗯,拜託你了,哥哥。越快哌M來越好。”

  “唉,知道了……祭典之後……你要不要來接手旅館?”

  沒人回應。

  這時凱文已經走了出去,說話的正是站在門口的比安洛克,與他對話的是一位比他矮大半個腦袋、身着類似女僕裝的少女。

  “咦?幾百年前就有這樣的女僕裝扮了嗎?”凱文暗自思忖。

  趁着凱文出來的間隙,那位少女看向他,隨後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接着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哥哥,記得快點哦。”

  說完,又朝着凱文的方向微微點頭,行了一禮,便快步離開了。

  比安洛克望着妹妹的背影,嘆了口氣,這才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凱文:“那是我妹妹,洛莉安。”

  “很活潑的女孩。”凱文說道。

  聽到這話,比安洛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問:你在說什麼胡話。

  “算了,她還是別那麼活潑爲好。”

  兩人又走回屋裏,隨意地坐在桌椅上,比安洛克給凱文倒了杯茶。

  “哦,味道很獨特。”奇怪的茶水入口,一種精神煥發的感覺油然而生。

  聽到凱文的評價,比安洛克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情:“這也算是我的特長吧,還不錯吧?從種植、摘取到最後的製作,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也能算是我個人的特產,呵呵。”

  凱文又喝了一口,這種清爽回甘的感覺確實很棒,即便他不太懂茶,也忍不住讚道:“好茶!”

  “厲害,難道你們村子的人在飲食方面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技?”

  凱文忍不住這樣猜測,畢竟這可是這個村子的特色。

  比安洛克思索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就算是我這種不太鑽研廚藝的人,也有自己類似的口欲愛好。”

  還真是如此,怪不得這裏被稱作【食之村】。

  “比安洛克的茶,很不錯吧?”不知何時走下來的門琪笑着問道。顯然她和卜哈剌這幾天已經品嚐過了。

  凱文點了點頭。

  比安洛克也給隨後下來的高文倒了一杯。

  “那隻鳥怎麼死了?”高文好奇地問道。剛纔在客廳沒看到紅雀,他還以爲飛走了,着實嚇了一跳。

  凱文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這時,比安洛克放下茶杯:“應該是被村子的詛咒殺死了。”

  這話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怎麼說呢,凱文二人或許不太清楚,但對於門琪二人而言,“詛咒”這兩個字在村子裏無疑是絕對的禁忌。

  表面上看,這些村民似乎並不在意,日子過得也還不錯,但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這個小小的村子將他們的一生都禁錮在此,甚至還會影響到他們的後代,怎麼可能毫無觸動?

  門口那位流浪漢的表現,才更像是正常的態度。

  看到氣氛突然變得安靜,比安洛克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要是在幾年前,我或許還會在意,現在也無所謂了。詛咒就是詛咒,它就在那裏,就算我們裝作看不見,它難道就會消失嗎?”

  說完,他便接着剛纔的話題繼續說道:“這個情報一百萬。”

  也不等凱文轉賬,他就自顧自地講了起來,“村子有詛咒,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但這種詛咒並不只是針對我們這些村民,那些外來的生物同樣如此。

  “或許因爲你們是人類,所以沒受到影響,但那些有生命的動物進入村子後,很快就會死去。即便是體型如山的雷獸,在村子裏也活不過三天。”

  所謂雷獸,是整個祕境中體型最爲龐大的生物,用“移動的小山”來形容它,一點都不爲過。

  雷獸體型巨大,生命力頑強,發怒時還能引來天雷,可以說是站在這片祕境生態鏈的頂端。

  不過,它們的數量極其稀少,整個祕境中不超過五指之數。

  據說,這些雷獸早已不再繁育後代,它們就是數百年前被圈養的那一批。

  “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還得感謝這詛咒呢,它畢竟沒有直接要了我們的命,不是嗎?”比安洛克苦笑着開了個玩笑。

  聽完這番話,凱文微微點頭,這和他的一些猜想倒是挺吻合。

  “既然你不在意,那這詛咒到底是什麼?”門琪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之前因爲那些村民對詛咒避而不談,門琪便放棄了詢問,打算自己去探尋。現在既然有人不在意,那直接從他口中問個清楚好了。

  “我還以爲你們一開始就會問呢,沒想到能忍這麼久。”比安洛克笑着說道。以往來的獵人,剛開始詢問的情報大多都是那幾種。

  “具體是哪一年村子遭受的詛咒,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先輩們有一天突然就再也無法離開村子了。

  “大致估算的話,應該是在二百七十到二百八十年前。至於詛咒具體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只曉得村民以及村民的後代,都無法再離開這裏。

  “或者說,一旦離開就必死無疑,只要踏出村子,詛咒就會發作。”

  正說着,外面傳來搖鈴的聲音,伴隨着悠長且略帶悲情的歌聲。

  比安洛克看向門外,忽然問道:“想不想去看看?關於詛咒的。”

  聽到這話,腥硕紝⒛抗馔断蜷T外。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沒問題。”凱文直接回應道。

  比安洛克帶着腥藖淼介T外。

  只見外面的街道上聚集了大量村民,中央走着一羣身穿黑白衣服的人,他們臉上戴着各式各樣的動物面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老者,他身着的服飾看上去格外正式華麗。

  兩旁身穿黑白衣物的人默默地唱着歌,手中搖着鈴鐺,周圍的村民也安靜地跟在後面。

  看到這一幕,幾人對視一眼,便默默地跟在人羣后面。

  結合剛纔比安洛克的話以及現在的場景,莫名有種送葬的感覺,只是沒看到棺材。

  幾人也不傻,他們看得出走在最前面的老者年紀很大了,之所以還能行動,全靠身上的念能力支撐。

  跟着隊伍一路來到村尾,這裏早已搭建好了一些簡單的設施,還掛着各種疑似喪葬用的物品。

  由於各民族習俗不同,凱文他們不太清楚具體用途,但多半與喪葬有關。

  在邊界處,放着一張軟墊。

  身穿華服的老人走過去,穩穩地坐在軟墊上,像是在閉目養神。

  他身上的念氣緩緩散發又凝結,就連維持基本的【纏】都顯得十分喫力。周圍身穿不同服飾的,似乎是他的家人,都跪在旁邊,低着頭。

  這時,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凱文微微皺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朝那邊看去。

  只見一張銀白色的金屬抬轎緩緩而來,下方是四個身穿白袍、體型健碩的抬轎人,抬轎上坐着一位少女,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有着潔白如雪、柔順亮麗的白色長髮,無瑕的面容上,一雙紅色的眼睛如寶石點綴格外醒目。

  身上穿着較爲貼身的白色衣物,上面用銀製品點綴。

  貼身的長袍一直蓋到膝蓋,如玉般的小腿隨意地垂落,裸露的腳上還塗着銀色的指甲油。

  純潔、嫵媚、悽美、柔弱。

  奇怪的氣質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卻又莫名地和諧,顯得既成熟又帶着一絲幼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