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碼寶貝:我用騎士道具登頂 第29章

作者:精灵世代

  妖狐獸的這番話,算是徹底排除了及川悠紀夫的嫌疑。

  白羽放下文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着山木滿雄。

  “山木室長,怎麼就他們幾個?”

  “你不是說,所有的‘被選召的孩子’都調查了嗎?”

  白羽的這個問題,讓山木滿雄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看着白羽,語氣帶着幾分不解與理所當然:“沒錯啊,這就是所有的被選召的孩子。”

  “被選召的孩子怎麼可能就這麼幾個?”白羽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是兩年前,說只有太一他們八個,白羽肯定沒有意見。

  但是,現在距離那場御臺場的危機,已經過去整整兩年了。

  這兩年間,數碼世界和現實世界的聯繫日益緊密,另外的“被選召的孩子”早就已經出現了!

  怎麼可能還是隻有太一他們八個?

  山木滿雄似乎明白了白羽的疑惑,開口說道:“全世界被選召的孩子是不止這些。”

  “但是在我們這,被選召的孩子就只有這八位。”

  “加上你的話,就是九位。”

  “至於馴獸師,就只有三位,你都認識。”

  山木滿雄的話,讓白羽愣住了。

  白羽看着山木滿雄那張無比認真的臉,心中暗道:“是這樣嗎?”

  看着山木滿雄認真的模樣,白羽明白了他沒有開玩笑。

  原來是自己想岔了。

  白羽皺着眉頭想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從一代故事結束之後,到現在,‘被選召的孩子’確實是增加了。

  但還沒有到以後那種氾濫成災的地步,真正的泛濫,還是要等到二代的時候。

  想通了這一點,白羽反倒是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排查的範圍就大大縮小了,事情反而變得簡單。

  白羽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手中的文件上。

  白羽在心中暗道:“不用管那些不知名的,倒也是省了事。”

  “國外的也不用管,有沒有過來,入境處一查就知道,山木滿雄沒有說,肯定就是沒有,除非對方是偷渡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山木滿雄的這份名單,也還是不太全啊。”

  “馴獸師不止三位,還有一個秋山遼。”

  “被選召的孩子也不止太一他們八個,還有烏科獸的那個搭檔。”

  “叫什麼來着?名字我給忘了,不是啥能讓人記憶深刻的角色。”

  “除此之外……要說還有擁有神聖計劃的,倒是有,但現在已經都不是孩子了。”

  白羽想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代被選召的孩子,也就是四聖獸當年的搭檔。

  但他們現在早都長大了。

  而且那一代,嗯...五個孩子,最終結果卻是隻有四聖獸。

  那一代不算是失敗,也不算是成功。

  排除掉太一他們八個,再排除掉那五個長大了的,那就只剩下烏科獸的那個搭檔了。

  真的是他?

  不對!

  白羽的表情猛地一變!

  有一個人被他給漏掉了!

  是二代的孩子,但得到神聖計劃的時間,卻要遠遠早於大輔他們!

  而且,現階段他已經和秋山遼在數碼世界冒險過,並且參與打敗了千年獸!

  一乘寺賢!

  “該死!我怎麼把這貨給忘了!”白羽在心中懊惱地罵了一句。

  其他人是和黑暗不沾邊,但是這位,那可是被黑暗種子給寄生了的!

  以後更是要成爲黑暗的急先鋒,暴龍改造者!

  白羽這突然變化的表情,自然是沒有逃過山木滿雄和健良的眼睛。

  “怎麼?想到什麼了?”山木滿雄立刻開口問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急切。

  健良也是一臉好奇地看着白羽,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反應會這麼大。

  白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激動的情緒。

  白羽抬起頭,迎着兩人探尋的目光,沉聲說道:“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也是被選召的孩子,是我們這的,也是你資料上沒有的。”

  聽到這話,山木滿雄那疲憊的臉上,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是誰?”

  白羽說道:“名字叫一乘寺賢,年紀的話,應該比健良他們要小個兩三歲。”

第39章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山木滿雄記住一乘寺賢這個名字,這是一個他沒有聽說過的名字。

  山木滿雄看着白羽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山木滿雄和白羽的交流次數不多。

  但從昨晚到現在,白羽已經接連說出了兩個,他們‘官方’都未曾知曉的人物。

  及川悠紀夫,還有現在這個一乘寺賢。

  這無疑表明,白羽知道一些他們官方都不知道的事情。

  白羽迎着山木滿雄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臉上卻是一片平靜,淡淡地說道:“山木室長,我也不過是偶然聽聞而已。”

  “畢竟我現在也算是成了‘圈內人’。”

  “在這種情況下,多方打聽一下消息,想找到更多的‘同夥’,害怕自己成爲獨自一人的‘異類’,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

  白羽的這番話,說得理所當然,語氣中還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嘲。

  這番話,立馬就獲得了旁邊健良的共鳴。

  健良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感同身受的表情。

  當初大耳獸剛出現的時候,健良內心也有那種惶恐與不安。

  害怕大耳獸被當成什麼未知的怪獸抓走,也害怕自己,會被周圍的人當成無法理解的異類。

  那種孤獨又無助的感覺,健良至今記憶猶新。

  看着健良臉上那明顯的情感變化,山木滿雄眼神中的銳利,也隨之緩和了幾分。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機器,自然能理解孩子們在這種特殊處境下的心理。

  白羽的解釋,合情合理。

  山木滿雄見狀,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將重心拉回了正事上。

  “行,這個人我會立刻去查。”

  “很快就會有消息。”

  說完,山木滿雄便起身告辭。

  隨着大門被輕輕關上,屋內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了下來。

  但也隨之陷入了一種短暫的沉默。

  健良轉過頭,看着白羽,那雙灰綠色的眼眸中,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同病相憐般的情感。

  在健良看來,白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麼從容自信,但內心深處,或許也和自己一樣,揹負着過同樣的壓力與孤獨。

  被健良用這種眼神注視着,白羽只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尷尬得想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一座城堡。

  白羽剛剛那番話,不過是順着話頭,找一個能堵住山木滿雄嘴的藉口罷了。

  就白羽這遊戲人間的穿越者心態,怎麼可能會覺得自己是異類?

  要覺得,也只會覺得別人都是異類,自己纔是那個唯一的正常人。

  內耗?那種事情,白羽是絕對不會幹的。

  爲了打破眼前這略顯尷尬的氣氛,也爲了擺脫健良那讓他起雞皮疙瘩的眼神。

  白羽果斷地轉移了話題。

  白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口說道:“那個……有喫的嗎?大早上的,肚子都餓了。”

  白羽的話剛說完,古樂獸就迷迷糊糊地從房間裏飛了出來。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還沒睡醒,嘴裏卻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古樂獸肚子也餓了,古樂獸也要喫東西,古樂……”

  健良被這小傢伙的樣子逗得一笑,臉上那抹複雜的情緒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健良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做點早餐。”

  說完,健良便轉身走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裏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沒過多久,健良就端着一個盤子走了出來,上面放着幾個看起來就很好喫的三明治。

  “來,喫吧。”

  健良將盤子放在茶几上,大夥兒一人拿了一個。

  白羽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味道相當不錯。

  看這樣子,想來健良平時應該是經常自己做飯。

  古樂獸更是喫得兩眼放光,小嘴塞得鼓鼓囊囊,還不忘發出含糊的讚美。

  “好喫!古樂!”

  大耳獸也喫着。

  只有妖狐獸,只是默默地拿着三明治,小口地咬着,眼神依舊充滿了對留姬的擔憂。

  喫了早餐,幾人又在客廳裏休息了一會。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健良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

  “我要去上學了。”

  主人家都要出門了,白羽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

  一行人走出了健良的家,在樓下的路口處,準備分道揚鑣。

  健良看着白羽和妖狐獸,認真地說道:“要是需要人手,可以隨時聯繫我。”

  白羽點了點頭,真需要幫忙,白羽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不止健良,啓人也給我推過來幫忙。

  就這樣,兩撥人在路口分開,健良帶着大耳獸朝着學校的方向走去。

  白羽則帶着妖狐獸和古樂獸,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但這份熱鬧,卻絲毫無法驅散妖狐獸心頭的陰霾。

  走了一會,白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身旁的妖狐獸。

  “對了,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問。”

  “你們是怎麼被反敗爲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