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麻臉騎手擦了一把額頭冷汗,感覺壓力山大。
這些組織當中的幹部,一個個都冷漠無情、心狠手辣,哪怕對自己人也能毫不留情地下手,千萬不能得罪了。
前陣子組織當中就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位幹部,司陶特,據說那傢伙接連弄死了多位組織外圍成員和正式成員,甚至還有組織幹部都差點遭了他的毒手……
結果最後被其他幹部查出,那傢伙竟然是個臥底!
臥底啊,你敢信?
都升到幹部的級別了!
幸好,在那傢伙造成更大破壞之前,被組織查出問題,最後在數位幹部圍攻之下,身受重傷、跳海逃亡。
總而言之,對於擁有代號的幹部而言,他們這些小渣渣外圍成員都只是可以隨手丟棄的炮灰而已。
萬萬不能忤逆了那些大人。
不然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在這位卡爾瓦多斯大人要自己去拿箱子送貨,那就老老實實送貨,別多想,別瞎搞。
只不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摩托車後座,在那裏用帶子綁着一個皮箱。
嘖,有點麻煩啊。
那是他今天剛接的一個私活,對方要求很簡單,讓他在指定的時間內撥打兩個電話,然後去米花公園取回一個皮箱。
他在今天上午十點時已經打過一次電話,然後就在剛剛他也從米花公園裏拿到了那個皮箱。
從皮箱的重量、以及裏面裝的東西手感來看,似乎很像是一箱子現金。
麻臉騎手有些心癢,貪婪之心蠢蠢欲動。
但他還是剋制住了,要是真貪了這筆錢,那自己的信譽可就要徹底完蛋了,以後別再想接到私活。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就比如說今天這單私活,僱主就給了他五十萬円的跑腿費。
沒錯,就是跑腿,只要他按照要求在指定時間隨便打兩通電話,再拿回皮箱,這筆錢就到手。
整個過程毫無風險。
至於說那皮箱裏的錢究竟是對方綁架、勒索、還是偷竊來的,都與自己無關了。
原本他只需要把皮箱送給僱主就好,但現在……自家組織幹部插隊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私活延後吧,先完成自家組織的任務再說!
麻臉騎手立刻騎上摩托,趕到了卡爾瓦多斯大人所說的地方,拿到了一個皮箱。
不知道爲什麼,這皮箱竟然與他車子上的皮箱一模一樣。
除了重量略有不同,從外表完全看不出差別。
麻臉心說好巧,但也沒太在意。
他把這個組織幹部交給自己的皮箱也放在摩托車後座上,然後用帶子綁好。
一擰油門,麻臉騎手騎着摩托狂飆出去……
……
不遠處一棟高樓的樓頂,趴着一個錐子臉男人,臉上戴着黑色太陽鏡,頭頂是一頂深色鴨舌帽。
正是卡爾瓦多斯。
他架着一支狙擊槍,透過瞄準鏡看向下方。
一個摩托車騎手鬼鬼祟祟取走了他提早放在那裏的皮箱。
很好,很順利。
卡爾瓦多斯微微點頭。
總算可以把這單黑手的鯊人委託結單了。
來來回回折騰了多久?
算上這次,可足足投進去有六千萬了!
六千萬!
哪怕自己只出一半三千萬,那也夠讓人心疼的了。
有這麼一大筆錢,乾點什麼不好?給自己的女神買點限量款奢侈包包、豪車、漂亮衣服……難道不香嗎?
實在不行,買一些瑞士、德國、美國的精品槍械不好嗎?那些錢足夠自己私人訂製一大批槍械,甚至能在槍身上雕花!
連子彈都可以請工匠大師手工打造!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心痛。
結果現在那些錢都投入到了毫無意義的委託費中。
真是越想越氣。
可惡,當初是誰提出這個傻嗶建議的?
哦,是我自己啊,那沒事了。
可這樣就更氣了。
但這個事確實怪不得黑手那邊。
前兩次的委託費根本沒能交到對方手中,第一次遇到了體育場爆炸案,然後錢被疑似便衣警察的人給截胡了;
第二次遇到組織成員墜樓案,錢都從21樓拋撒出來,成了警方的證物,被扣押到了警視廳,估計後續也別想再拿回來了。
因爲屢次失敗,所以負責交易的伏特加現在已經徹底擺爛了,將交易的任務丟給了卡爾瓦多斯。
卡爾瓦多斯很想吐槽:我一個狙擊手,你讓我負責交易的任務?
但想想伏特加那倒黴樣,這要是再碰上什麼幺蛾子,第三次損失兩千萬可咋辦?
於是他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接過任務。
然後他篩選組織外圍成員資料,從裏面找了個平時經常負責哓浐徒灰椎娜耍侨私涷炟S富,活兒幹得又快又好,卡爾瓦多斯也懶得多動腦筋,就選中了這傢伙。
現在這個叫做“平野”的外圍成員已經拿到了錢,那接下來就是交到黑手的人手上了……
……
“交易?”
阿笠博士家,灰原哀詫異地重複了一遍,隨即她明白過來,這應該是自家組織所達成的某個“特殊委託”。
她隨口問道:“直人哥,是最近完成的特殊委託嗎?”
林直人搖頭道:“不是的,還是前陣子那個……我記得跟你講過哦,黑衣組織幹部伏特加和卡爾瓦多斯的單子。”
灰原哀:……?
她愣愣地抬頭看向林直人,如果她沒記錯,在好久之前的東都體育場爆炸案時,好像伏特加就曾經露面進行交易了吧?怎麼到現在那些傢伙還沒付錢?
她眉頭一皺:“黑衣組織打算賴賬?真是天生邪惡的……”
林直人面露古怪神色,擺手道:“他們不敢賴賬,而且前兩次也都帶着錢來了,可惜都沒能送到我手裏。”
他簡單將前兩次的意外講了一遍。
灰原哀:……???
驚了!
這麼倒黴嗎?
換句話說,現在這已經是那些傢伙第三次掏錢了?這可真是……
幹得漂亮!
對於黑衣組織,灰原哀是發自內心的厭惡,任何能讓他們倒黴的事情,她都很樂見其成。
讓兩個幹部損失六千萬,聽着就很爽。
而且她很懷疑,這裏面是不是有自家組織在搞鬼。
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巧?
她忽然心中一動,試探道:“直人哥,今天這第三次交易,能順利嗎?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吧?”
林直人瞥了她一眼:少女,你的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想要看那些傢伙倒黴就直說。
但這種事他也不敢打包票,只能含糊道:“誰知道呢?”
灰原哀有點心動,想看!
反正有直人哥在身邊,那些黑衣組織的傢伙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不用怕。
林直人看她磨磨蹭蹭不肯走,就知道她是什麼想法,便貼心地送上理由道:“你下午應該沒什麼事要忙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灰原哀矜持道:“不會耽誤直人哥你的任務吧?”
林直人笑道:“收錢而已,能有什麼耽誤的。”
灰原哀立刻道:“那我就用小白的形態去吧。”
……
林直人跟卡爾瓦多斯約好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廳。
當林直人帶着恢復成小白體型的灰原哀到這裏時,發現這裏很冷清,除了他們倆之外沒其他的客人。
適合犯罪分子的黑色交易。
看來卡爾瓦多斯挑選地點還是用了一點心思的。
林直人和灰原哀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點了一杯咖啡開始等人。
今天灰原哀穿了一身絳紅色的無袖上衣,配上牛仔短褲,再加上銀色長髮、遮住大半個的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剛步入大學的成熟女大一樣。
兩人安安靜靜地品着咖啡,等待着交易對象的出現。
灰原哀心中很平靜,她雖然對黑衣組織還有些畏懼,但只要直人哥在身邊,那種畏懼就會一點點消磨,說不定哪一天她就能淡定地面對那些穿黑衣的傢伙了。
不過……
她遲疑了一下,問道:“直人哥,最近組織裏的任務不多嗎?有沒有什麼適合我做的?”
林直人想了想,所謂組織的任務都是看天喫飯,跟着柯南小同學走,並不是真有一個犯罪組織在搞事啊。
但既然灰原哀這麼問了……
林直人用手指在桌面點了點,道:“過一陣,大概會有牽涉到梵高名畫《向日葵》的案子,其中基德已經提前去阿美莉卡那邊踩點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等到他回日本後也加入進去吧。”
灰原哀一愣:“梵高的名畫?是正品《向日葵》?那確實是大案子了。”
一幅《向日葵》拿到國際拍賣行上,差不多能拍出幾個億美金的天價來!
自家組織原來暗中處理的都是這種等級的大案子?
等等,有怪盜基德參與……自家組織該不會是想要偷走名畫吧?
灰原哀心中糾結了兩秒,很快就將自己剛有些冒頭的良心按了下去。
裝什麼清高,都已經加入黑暗組織了,壞事也沒少做,難道還差這一件兩件的?
再說了,相比鯊人放火的酒廠,自家頂多就是偷個名畫而已,對社會的危害度已經很小了好吧?
林直人不知道女孩心中在給自己頭上扣鍋,繼續道:“有人盯上兩幅《向日葵》,具體情況尚不清楚,不過到時候會有多位幹部協同行動,你可以過去玩玩。”
灰原哀頓時安心了。
原來是有其他人盯上名畫了啊,那自家組織就是阻止別人犯罪的好人……
她正要再詳細詢問一下,忽然街道遠處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隨即便看到一輛藍色摩托咆哮着衝了過來。
灰原哀目光被那輛摩托吸引過去,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念頭:自己要不要也搞來一輛摩托?這樣以後出門執行組織任務時能方便一點。
畢竟柯南都讓阿笠博士爲他製作了渦輪滑板,現在自己出門還要蹭別人的車……
不過要真買一輛摩托,那以後自己豈不是沒理由坐直人哥的車了?
那輛藍色摩托在她的注視中,也不知道是壓到了什麼,前輪猛地側滑,隨即整臺車子失控,一頭撞向了路邊的電線杆。
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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