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瓜子臉下田用手背擦着眼淚,搖頭道:“暫時不清楚啊,不過兩人都是從樓上摔下來死掉的……”
方臉中年人川上探頭看了一眼被警方蓋上白布的屍體,臉色難看。
這鯊人的行動計劃中,可是有他的參與。
不過按照他的計劃,死掉的應該就只有高井一個人啊?爲什麼這裏面還多了個仲町?那傢伙不是已經回家了嗎?他到底是怎麼跑回來的?
這時有封鎖現場、檢查線索的警員跑來對目暮警官進行彙報:“現場墜樓的除了那兩名死者,還有一個被摔碎的手機,以及……一千多萬円現金鈔票。”
其實按照警方估算,那個揹包灑落下來鈔票總額大概在兩千萬左右,但是從21樓飄灑下來,有些鈔票被風吹走,有些落在了難以回收的樹梢屋頂位置,還有些被路人隨手撿走……
最終被警方順利回收的,也就這一千多萬。
目暮警官臉色認真了一些,涉及到鉅額錢款,那麼這個案件就有可能是劫匪作案。
既然命案現場檢查完畢,那接下來就要去調查一下死者的房間,也就是21樓位置。
另一邊,伏特加聽到警員彙報說只找到了一千多萬鈔票時,面孔終於沒忍住,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心裏狂吼:‘我的!那都是我的!可惡!這王八蛋搞什麼?爲什麼會帶着錢跳樓?!’
如果錢還放在那人房間裏,那自己或許還能想辦法找人把錢弄回來,但現在……錢已經隨着死者一同跳樓,還被大風颳散,現在怎麼看都已經成爲證物的一部分。
拿不回來了。
可惡!
在上樓前,目暮警官轉頭對伏特加和琴酒兩人道:“你們也是此次案件的相關者,也一起來吧。”
當然,他這話主要是對着魚冢老弟說的。
畢竟這位老弟此前也曾經幫過自己的忙,而且頗有正義感,思維敏捷,說不定能對破案有幫助。
琴酒:……
他再次對伏特加投來死亡凝視。
伏特加:……
他人都麻了。
能別叫上我了嗎?我只想安安靜靜當個透明人。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們倆被捲入案件中了呢?而且他先前主動對胖條子打招呼拉關係,現在沒辦法開口拒絕。
兩人磨磨蹭蹭跟在後面。
走在前面的柯南小心翼翼地回頭瞄了一眼,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媽耶。
兩個黑衣組織幹部跟在後面,我這輩子也算是有了。
以前雖然也經常看到黑衣組織幹部,但只要不是琴酒,柯南都沒有那麼害怕。
而現在……琴酒可是造成自己變小的罪魁禍首,還是黑衣組織的精英幹部,他實在是不敢在這人面前亂跳。
萬一要是被他察覺到自己工藤新一的真實身份,那就死定了!
此刻一行人來到了21樓,那位主管高井的公寓房間門口。
瓜子臉女人下田忐忑地掏出鑰匙,一邊打開房門一邊道:“先前高井他喝醉了,留在臥室睡覺,我就送幾個同事回家,臨走前把房門反鎖了。”
目暮警官皺眉道:“只有你有鑰匙嗎?”
那摔下去的年輕人仲町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從這個房間掉下去的?
很快房門打開,警員立刻進入房間,找到了那位高井先生的臥室,開始調查線索。
而瓜子臉女人下田趁着大家都沒注意,自己悄悄走到陽臺上,想要偷偷將安放在牆壁上的爆閃遙控閃光燈拿走。
不過正當她準備動手時,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瓜子臉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慘白,扭頭看去,發現是那個黑衣黑帽、一頭銀色長髮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死死盯着自己。
正是琴酒。
他先前在警方還沒來時,就隱隱察覺到這女人有問題,看似在悲傷男友墜亡,但實際上演技虛假,眼神中根本就沒有悲傷。
如果不是在這種公袌龊希倬圃缇鸵粯尡郎先ィ谶@個女人身上開幾個透明窟窿。
竟然敢坑組織幹部?你實在是勇得很吶。
不過就算不能直接開槍逼問,但琴酒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女人。
只要能儘快找出她身上的疑點,將她打成真兇,那自己便可以早一分鐘離開這個鬼地方!
所以他便有意無意地跟在對方後面,觀察這女人的行動。
果然,在進入到死者家中後,這女人便鬼鬼祟祟來到陽臺,似乎想從牆壁上扣走什麼東西。
琴酒立刻開口喝止。
他臉上露出冷笑,敢在自己面前動手腳?
這點小伎倆,要不是有警察在,早就弄死你了!
他喝問了一聲後,目光便轉向伏特加。
該你上了。
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動手?
伏特加眨了眨眼睛,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他立刻大聲叫道:“目暮老哥!這裏有個很可疑的東西!”
琴酒:……
你特麼叫警察叫得很熟練啊……
目暮警官立刻匆匆趕了過來,發現牆上確實有個古怪的裝置,立刻讓鑑證員過來檢查,然後對伏特加滿意道:“魚冢老弟,你做得很好。”
發現了可疑物品後直接讓警察來查看,這比某些隨便亂動現場的毛頭小子偵探強多了!
說的就是你!小黑子服部平次!
他衝着正蹲在地上要伸手撿什麼東西的服部平次大吼道:“你幹什麼!不要亂碰證物!”
服部平次:……
我手上墊着手絹呢。
不過被目暮警部這麼一吼,他只能訕訕收回手臂。
畢竟這裏是東京,不是大阪,這裏的警察並不會看在自己那位大阪府警本部長的父親面子上對自己有過多的寬容。
他嘖了一聲,眼睛偷瞄了一眼琴酒和伏特加,感覺有些束手束腳。
而一直在偷偷關注情況的柯南,則是感覺脊背發涼,頭皮發炸。
琴酒喝止嫌疑人觸碰可疑證物!
伏特加呼叫警察來保護證物!
我怕不是還在做夢吧?
這些人到底還是不是犯罪組織成員啊?
真怕他們大喊一聲“真相只有一個”,然後揪出某個嫌疑人……
那世界可就太顛了。
伏特加伸手一指瓜子臉女人下田道:“目暮老哥,我看兇手一定就是這個傢伙!”
柯南:……
服部平次:……
林直人:……
大哥,你能別這樣嗎?塌房了啊!
你這樣搶偵探的活計,真的好嗎?
琴酒抱着雙臂,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幾名與黑手有關的人,眼神中帶着殺氣,時刻防備着他們在現場丟下什麼僞證。
不能讓黑手的人先說話,誣告只需要上下嘴皮子一動就可以,但想要自證清白就麻煩了。
更何況自己也不清白。
另外……時間拖延久了,說不定會引來赤井秀一。
到時候會更麻煩。
嘖。
……
在21樓高井家隔壁。
正是FBI搜查官朱蒂老師的房間。
她在上次率領探員與黑衣組織的貝爾摩德在碼頭激戰,可惜被幹部卡爾瓦多斯一槍命中腹部,重傷離場。
其實她當時有穿防彈衣,只不過那種防彈衣頂多只能防一防手槍子彈,而面對卡爾瓦多斯的大威力狙擊槍子彈,防彈衣像紙糊的一樣直接被穿透,子彈貫穿了她的小腹。
但好在防彈衣還是消減了子彈大部分力量,在緊急送醫後,傷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此後便是安心休養。
受傷對於FBI探員來說,完全是家常便飯,再加上FBI也有特效藥,所以沒多久她的傷勢便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可以繼續進行任務了。
不過考慮到她已經在黑衣組織面前暴露身份,如果再公然出現在公袌鏊f不定會黑衣組織的狙擊手一槍帶走。
最後駐日本行動小組的負責人詹姆斯·布萊克拍板,讓朱蒂去監視一名黑衣組織成員。
雖然對方不是組織幹部,但也在組織內兢兢業業幹了十多年,按照赤井秀一的推斷分析,這種成員很可能會接到來自幹部的直接命令。
當然,這種命令也可能幾年都輪不到一次。
反正也是讓朱蒂在養傷時能有點事做,所以這種監視是否有成果並不重要。
於是朱蒂就搬進了這棟公寓的21樓,與那個黑衣組織成員做了鄰居。
爲了能仔細監視觀察對方,敬業的朱蒂曾悄悄潛入目標的房間內,安放了數個竊聽器和幾個監視器。
本想着這種監視行爲會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
今天朱蒂發現,隔壁好像出事了。
她先前美美洗了個澡,擦着頭髮回到房間準備繼續查看監控時,發現對方房間內有人鬼鬼祟祟潛入。
然後還沒等她搞明白怎麼回事,伴隨着一道強烈閃光過後,房間的主人高井、潛入的那個圓臉年輕人……都從樓上墜了下去!
朱蒂驚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立刻衝到自家陽臺向下望去,然後便看到了漫天飛舞的鈔票。
朱蒂:……
這是那個組織成員想不開,攜款跳樓了?
還是說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命案?
朱蒂立刻回到房間,回調先前的監控視頻,開始調查事件經過。
不過還沒等她排查多少,便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嘈雜聲音,大概是警察來了?
她悄悄調動隱藏攝像頭,偷窺隔壁房間狀況,然後便看到了……
朱蒂猛地震驚起身,椅子都被她砰咚一聲帶倒。
她看到了什麼?!
那兩個男人是……琴酒和伏特加!
絕對不會錯!
朱蒂心中怦怦直跳,她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撥打了赤井秀一的電話。
“秀一!我監視的那個組織成員死了,另外……你一定想不到我那傢伙的房間內看到了誰……是琴酒和伏特加!”
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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