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啊?”
和葉、小蘭都露出了一雙豆豆眼。
不是,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玩牌?
但不知道爲什麼……當林直人提出那個建議時,兩個女孩內心都生出了一種想要坐下來玩牌的衝動。
大概是某種控制技能產生作用了吧。
林直人看到兩個女孩糾結的表情,笑道:“放心吧,我已經在想辦法找人了,不過沒那麼快,要等幾個小時能有結果。”
嗯,至少要等到島上命案結束。
太早找過去,那豈不是什麼都沒來得及發生?
林直人自然不想看到那種事情。
聽說直人哥已經有了辦法,和葉跟小蘭頓時鬆了口氣。
小蘭很清楚直人哥找人的能力,之前她與園子被某個歹徒騙上車給帶到了荒郊野外去,就是直人哥想辦法追蹤到了她們的位置。
在這方面,直人哥遠比任何人都靠譜。
“既然這樣……”小蘭伸手拿過直人哥手裏的紙牌,對和葉道:“那我們就來玩一會兒吧?就當打發時間了。”
和葉:……
行吧。
既然直人哥說有辦法,小蘭也不着急,那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平次不小心喫了點虧,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就……玩一會兒?
說實話,以前和葉作爲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一直都是把他放在最關注地位的。
但最近一段時間,跟直人哥接觸多了以後,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也沒那麼關心平次了。
畢竟就平次那張臭嘴,跟自己相處沒兩分鐘就要懟自己幾句,總是惹得自己火大。
在沒對比的情況下,她或許還能容忍一二,但現在有了直人哥……那就讓平次自己玩去吧。
畢竟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整天被人懟還能開心。
雖然平次在推理方面很厲害,每次遇到案件,他都能帥氣地展現出頂級的推理能力,但生活又不是隻有推理,帥氣的推理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想到這裏,和葉也心安理得地坐下來,跟兩個小夥伴在酒店休息大廳開始玩牌。
……
小島。
島上唯一的旅店,越水七槻的房間。
她聽到房門敲響,外面傳來了那位“白馬探”的聲音。
並且一上來就直接表明她是“幕後黑手”。
這讓越水七槻內心震驚,渾身如同被寒冰凍住。
怎麼回事?爲什麼自己的復仇計劃纔開始,就已經被人給看破了?
難道這個“白馬探”纔是所有高中生偵探中最強大的一位?
他到底是真的知道了自己所有的祕密,還是說只察覺到了部分計劃,現在只是在試探自己?
深吸一口氣,越水七槻在心中安慰自己,沒事的,畢竟她還什麼都沒做,頂多是將一些人騙到這個島上而已,就算被人發現了又怎樣?
她過去打開門,那位“白馬探”便雙手插兜,悠閒地邁步走了進來。
“白馬?你在說什麼,我有點聽不懂呢。”
“白馬探”淡然一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幽靈組織的幹部,Blood……想必你在邀請白馬探時,並不知道這個人的真正長相吧?”
越水七槻一驚。
眼前這人竟然不是白馬探?幽靈組織又是什麼?Blood……是血的意思?
她警覺道:“你們究竟是什麼組織?來找我做什麼?”
原血分身不客氣地在椅子上坐下,翹起腿道:“當然是想招攬你加入組織,我很看好你,畢竟能輕而易舉製作出一個虛假的偵探大賽,還騙來了一羣自詡高智商的高中生偵探,你很厲害。”
越水七槻:……
糟糕,好像被犯罪組織給盯上了。
雖然她從未聽說過這個組織的名字,但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個組織似乎真的擁有極爲強悍的情報資源,將自己的行動計劃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越水七槻沉默片刻,抬頭道:“如果我拒絕的話,會怎樣?”
原血分身遺憾地嘆息一聲:“那就太可惜了,按照你原來的命撸诮裢眭彽裟愕膹统饘ο筢幔幼疟黄渌麄商阶プ∑凭`,跪地認罪,從此淪爲階下囚。”
越水七槻:……你這是威脅吧?一定是威脅吧?可惡!
什麼叫原來的命撸科鋵嵍际悄阍诟愎恚�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呢?沒有犯罪,你又要用什麼來威脅我?”
原血分身詫異道:“原來你是個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真要放棄,那麼以後恐怕……都沒什麼機會再去復仇了。”
沒錯,從目前狀況來看,今天這裏渾身冒殺氣的人可不只一兩個,再加上黑衣組織和刺客聯盟的亂入,越水七槻的目標恐怕是死定了。
不過這話聽在越水七槻耳朵裏,意思可就變了。
總感覺這句話也是在語帶威脅,要麼是目標察覺到自己的殺意從而警覺,要麼就是自己……會被滅口?
她沉默片刻,看着“白馬探”道:“這個幽靈組織……到底是什麼?”
原血分身笑道:“是想了解一下我們組織的宗旨嗎?放心吧,我們不是什麼惡人,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組織致力於破壞罪案的發生,然後從中獲得小小的一點利益。”
“你們……”越水七槻差點開口說出“你們有病吧”,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又有些疑惑:“如果只是這樣,那跟一般的偵探、或是警方組織,似乎也沒什麼區別吧?”
原血分身聳了聳肩膀,道:“我們只是破壞罪案,但沒說要阻止……用你來舉例,假如你想鯊掉報復的目標,而那人也恰好是罪有應得……”
“那麼我們會坐視這件案子的發生,但在你的脫罪小妙招裏動一點手腳,讓你也無法逃脫。”
越水七槻覺得自己懂了。
這是一羣懲罰者!
他們是以暴制暴的私刑義警!
原血分身看她似乎有些動搖,就又補了一句:“怪盜基德也是我們的成員哦。”
越水七槻心裏一鬆。
怪盜基德她很熟悉,那是個喜歡大張旗鼓竊取寶石的小偷,但儘管他每次都會弄出大動靜,可最後總會將偷來的寶石還回去。
那傢伙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張揚的魔術師!
原來他也是幽靈組織成員?
那好像……這個組織也不是不能加入?
越水七槻微微咬緊下脣,一想到自己爲此次復仇而投入的精力,就有些不甘。
她試探道:“如果我加入了組織,那麼……我還能對目標出手嗎?”
原血分身搖了搖頭,在越水七槻失望的眼神中道:“如果你的目的是復仇,那其實沒必要親自出手的,反正只要目標死掉不就行了嗎?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越水七槻一愣:“什麼意思?”
原血分身神祕一笑:“想知道嗎?那就加入幽靈組織吧。”
越水七槻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就這麼糊里糊塗被拉入一個犯罪組織有些不值,但轉念想想,自己本來也正打算犯下鯊人重罪……
跟犯罪組織也算是同路人。
目前看來,自己大概是沒什麼辦法拒絕的,那就試試看加入吧?
假如這個組織真的是那種爲非作歹、罪大惡極的犯罪團伙,那大不了以後跟他們自爆,豁出去將他們一起送進監獄……
想到這裏,越水七槻臉上帶上一絲僵硬的笑容,伸出手道:“那以後就請多指教了。”
原血分身同樣伸出手,跟她輕輕握了一下,點頭道:“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了,我會給你一個網站,那是組織開發的平臺,沒事多看看。”
嗯,那個平臺目前就只有怪盜基德和灰原哀兩個活人用戶,其他成千上萬的賬號都是人工智能諾亞方舟的馬甲,看起來熱熱鬧鬧、吵吵嚷嚷、人滿爲患,其實裏面冷清得嚇人。
所以能拉來一個活人用戶也是好的。
越水七槻悵然若失。
外圍成員嗎?自己怎麼看也是個有點水平的偵探,結果到了這個組織裏,就只夠格成爲一名外圍成員?
看來其他人都是大佬。
那就先低調一些,老老實實觀察一下這個組織吧。
遠在酒店大堂正在打牌的林直人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幽靈組織獲得了巨大的發展,人員數量暴漲一倍!
以後再有什麼特殊委託接單的活兒,就可以交由越水七槻去做了,希望這樣能給某個假小孩一點緊迫感。
對了,等有空還要記得給越水七槻一枚信物護身符。
畢竟按照他的經驗,類似這種從原本既定劇情案件中脫離出來的人物,後續很可能會繼續捲入一樁樁命案中,並且遭受種種黴撸罱K會走向死亡。
就比如此前活躍的橘真夜、史考兵,就是如此。
如果不給她點能保命的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
但那不急,等她離開這個小島再說。
正想着,對面的小蘭一攤牌,開心道:“順子!我又贏了!”
林直人:……
和葉:……
這玩牌的體驗實在是太差了!
……
在成爲同一個組織的同伴後,原血分身也瞭解到了越水七槻的鯊人理由。
她曾經有個關係極好的朋友,在一座富豪的別墅中做女僕,服侍一位千金小姐。
然而沒多久,那位千金小姐便上吊自殺,接着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高中生偵探甩出證據,表示那位千金小姐不可能是自殺,而是被人謿ⅲ�
如此一來,身爲貼身女僕的好友就成了重點嫌疑人。
察覺到事態不對的好友給越水七槻打電話求救,然而還沒等越水七槻趕來,那位好友就已經跳海自殺了。
好友蒙冤死去,越水七槻心中只剩下替她報仇的怒火。
不過想要找到那位不知名的高中生偵探有點困難,報紙、媒體、甚至警方對外通報中,都沒有提及那個人的名字。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女僕好友曾經在電話中提到說,那個高中生偵探說話腔調有點奇怪。
於是越水七槻便精心設計了這個虛假的“偵探甲子園”,邀請了幾位口音有些奇怪的高中生偵探:
服部平次,有濃重關西腔;
白馬探,長期海外留學,日語表達有些生硬;
時津潤哉,喜歡用一些偏復古的措辭。
此外,那位別墅的老管家甲谷廉三、以及曾經潛入別墅盜竊的槌尾廣生這兩人身上也有嫌疑。
於是越水七槻便花錢以電視劇組的名義僱傭他們,將他們也一起聚集到這個無人島上。
只是現在,由於新組織幹部“白馬探”的阻止,看來是沒辦法找出害死自己好友的真兇了……嗯?
忽然“白馬探”起身,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悄悄跟上自己。
越水七槻微微一愣,不過立刻跟在後面。
兩人悄悄下樓來到一樓,穿過走廊就是那位老管家甲谷廉三的房間。
不過此刻房間內傳出兩個人壓低聲音的爭吵聲。
甲谷廉三:“槌尾!上次我們的合作就已經結束了,別墅裏值錢的財物被你偷走一大半,你爲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
槌尾廣生:“哼!別裝了,花錢把我騙到這個鬼地方的,就是你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是想要鯊人滅口?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甲谷廉三:“我沒有……等等,你要幹什麼?快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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