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想那麼多幹嘛?還真把自己當成組織的忠諑植苛耍縿e逗了,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臥底!
這些煩心事,還是交給琴酒去頭疼吧。
自己只需要獲得功勞就行。
於是心懷鬼胎的一行人湊在一起,共同朝着那座升嶽寺走去。
林直人仍舊陪着兩個女孩走在一起,而柯南和服部平次兩人則有意無意地走在中間,將司陶特與她們隔開。
畢竟與一名黑衣組織幹部走在一起,壓力山大,而且還要時刻小心這傢伙會突然暴起行兇。
雖然表面上看這傢伙似乎有些顧忌,幾次見面都是表現得遵紀守法,但那肯定是犯罪分子的僞裝!
想想看伏特加吧,滿手血腥的傢伙,竟然還僞裝成一名保險推銷員,幾次三番出現在警方和小五郎面前,混了個臉熟。
所以萬萬不能對這些人掉以輕心。
……
遠在東京的伏特加重重打了個噴嚏。
他疑惑地摸了摸鼻子,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
在他旁邊的琴酒疑惑地抬頭,皺眉道:“怎麼了?”
伏特加連忙低頭:“沒事,大哥,可能是我有點着涼了。”
琴酒哼了一聲,也沒太在意。
兩人此刻正坐在組織的資料室中,查找一些東西。
最近與黑手毛利的明爭暗鬥,讓琴酒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在耍弄陰衷幱嫹矫妫谝陆M織與沉睡之暗的對抗幾乎是全面落在下風。
不說別的,就看看那些天天往組織醫療室跑的幹部吧,一個個的受傷成了家常便飯,恨不得都把醫療室當成自己家,賴在裏面都不肯走了。
真是廢物。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組織的風格就是直來直去呢?敲詐勒索、殺人搶奪,只需要派人上去幹就是了,邦邦幾槍解決問題,完全沒必要搞什麼彎彎繞繞。
但喫過了這麼多次虧,琴酒也不得不意識到,或許在陰衷幱嫹矫妫约医M織還是需要找個懂行的人來幫忙分析判斷一下,至少踩過的坑能別踩第二次。
其實,這種人在一般的犯罪組織中都會存在,通常他們都會有個名號:犯罪策劃師。
當然在黑衣組織中,原本也是有個類似的角色,那就是朗姆。
他就非常擅長情報研判、制定複雜的行動計劃、設計圈套,同時也能一眼就看出別人設計的圈套。
當初赤井秀一那個資深臥底設下圈套,差點就把琴酒給抓住了,還是朗姆察覺到了異常,最終破解了抓捕陷阱。
但很可惜……他是組織的二把手,沒可能跟個普通小員工一樣,整天去琢磨黑手設計的那些圈套和命案,爲組織幹部避雷。
所以琴酒還需要個合適的新人。
最好還是個偵探。
如果有把柄被抓到就更好了。
實在沒有把柄也無所謂,能把人抓過來也行,想必組織內的“記憶大恢復術”足以能讓那人意識到,只有聽從組織的命令纔是唯一的活路。
忽然伏特加有些驚喜道:“大哥,找到了!”
他將找到的資料發給琴酒。
琴酒打開那份資料掃了一眼,目標是個叫做“時津潤哉”的高中生名偵探。
這人是東京出生,在北海道長大,憑藉出色的推理能力一共破解過三百多件案子,其中被逮捕或被起訴的犯人就有大概兩百五十人!
但實際上根據警方的內部記錄,這些被逮捕的犯人中,有大概十分之一是誤判。
用錯誤的證據、推理,強行將無辜者當成罪犯抓捕。
其中有部分無辜者最後被警方、檢察院以及律師發現疑點,重新調查和研判,最終獲得了無罪釋放。
但還有幾名被認定爲鯊人兇手的嫌犯,因承受不住輿論的壓力與死者家屬的謾罵和指責,最終自殺身亡。
可那位高中生偵探時津潤哉不以爲意,仍舊流竄全國,追尋着各處發生的案件,並參與到破解當中。
因爲這些事件中牽涉到警方的失誤,所以警方高層將相關資料都隱去了時津潤哉的名字,封存起來。
畢竟對於警方來說,這位高中生偵探好歹還幫忙解決了絕大多數的疑難案件,雖然有小小的瑕疵,但那不算什麼。
要是讓警方自己去解決那三百件案子,恐怕一大半都會無疾而終,成爲抓不到兇手的懸案,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會將無辜者當成兇犯抓走。
那這可比時津潤哉的十分之一誤判恐怖多了。
至於說想要百分百正確率破解案件,目前來看似乎也就只有“沉睡的蒼藍之星”毛利小五郎一個人能做到了。
哦,對,還有前高中生名偵探、日本警方的救世主、工藤新一,也能做到。
可惜那個年輕人消失許久,已經漸漸泯然腥肆恕�
琴酒很快看完了資料,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果然,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哪怕是在偵探這個羣體中,也不是人人都有一顆正義的心。
這位時津潤哉明顯就是個爲了打造名偵探招牌,而完全不顧事實真相的潛在罪犯。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錯誤的推理會把無辜者送進監獄?他當然知道。
但這人根本就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名頭!
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說不定哪一天他就不再滿足僅靠推理破案,而是開始僞造證據,試圖操縱案件真相……
那將會是下一個黑手。
“這就是我們要的人。”
琴酒用手指敲了敲這份資料,滿意道:“就是他了,派人盯一下這傢伙,然後想辦法將他弄到組織裏來,呵呵,高中生名偵探……希望他能多硬氣一會兒。”
不過……總感覺“高中生名偵探”這個詞有些耳熟啊,是不是自己曾經弄死過一個?
看到琴酒大哥陷入思索,伏特加立刻明白了大哥在想什麼,連忙小聲提醒這位從不記得死人名字的健忘大哥:“我們以前曾經處理掉一位高中生名偵探,叫工藤新一。”
琴酒微微點頭,看來自己沒記錯。
不過已經弄死了?感覺倒是有點可惜……
如果沒死的話,或許可以將那傢伙與時津潤哉一起抓到組織裏來,讓他們給組織效力?
當然,要是對方本身沒什麼把柄,又是堅持正義、法律那一套東西,說不定會誓死反抗到底,那最後就只有滅口一途了。
這麼說自己也不算浪費。
很快他就將這些瑣碎念頭拋到腦後,佈置道:“畢竟是個高中生偵探,身體素質和反應都不會太差,讓普通的成員過去,未必能活捉到人……嗯,不如就讓司陶特過去。”
一想到那貨自從來到東京後,什麼都沒做,整天就與各種命案、警察夾纏不清,琴酒就感覺殺氣上頭。
想殺人。
調派司陶特來東京,是爲了跟FBI抗衡的,結果那傢伙連FBI的人都沒看到,就痛擊自己人,滅了五個正式成員。
還不如不來!
琴酒都有些擔心,真要讓這傢伙跟FBI對上,該不會再搞出什麼幺蛾子吧?
那就先別讓他參與進來,去完成幾個簡單任務適應一下再說。
抓捕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偵探,應該不難吧?
要是再搞砸,那boss恐怕也會對他失去耐心,說不定就要派自己去滅口了。
琴酒壓下心中的煩躁和殺意,瞥了一眼伏特加:“查一下那個高中生偵探在哪裏,然後讓司陶特趕緊帶着他的新手下去抓人,不要浪費時間。”
伏特加連忙噼裏啪啦敲着鍵盤查詢,很快就有了結果。
“那個高中生好像接到了一個電視臺的企劃,要跟其他來自全國的高中生偵探比賽,爭奪日本第一的名頭,叫什麼……偵探甲子園?比賽的地點還不確定,但應該在東京附近。”
偵探甲子園?來自全國的高中生偵探?
琴酒略有些心動,要是能趁着這個機會多撈幾個高中生偵探回來……但隨即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能有污點和把柄的高中生偵探沒那麼多,而且這些人多多少少也算是小有名氣,要真的被自己一股腦都抓走,恐怕會引起社會層面的轟動,到時候遮掩起來會很麻煩。
與組織隱祕行動的宗旨不符合。
還是算了吧,按照原本的計劃,從中弄走時津潤哉一個人問題不大。
琴酒不再多想,轉頭對伏特加道:“把資料和目標的位置發給司陶特,讓他去處理這個任務。”
區區一個小偵探,希望司陶特別讓人失望……
……
此時的司陶特,正跟着林直人一行人來到了升嶽寺。
這是個不大的寺廟,坐落在山林間,除了供奉佛像、燒香參拜的主殿,再就是住持和修行僧居住的居所。
當林直人等人進來時,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身材消瘦、年紀不大的小和尚,看長相跟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差不多。
小和尚自稱名叫傳久,是這裏的修行僧。
他聽說這一行人都是來寺裏祈福的,便態度恭謹地雙手合十道:“如果是需要請釋蓮住持親自主持祈福儀式,那你們需要稍等一下,現在住持他正在別院見一位客人。”
司陶特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道:“是什麼客人啊?經常來你們寺廟的熟客嗎?”
小和尚傳久撓頭道:“不是熟客,是位頭髮很長的女士……住持特意讓我把她帶到別院那邊,大概是有什麼話要講吧。”
“哎?”服部平次眉頭一皺,感覺老住持有點可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那老住持該不會是個表面冠冕堂皇、暗地裏卻亂搞男女關係的破戒僧吧?
但仔細想想,就算老和尚亂搞,似乎也不犯法,自己犯不上多管閒事。
更何況他現在關注的重點,還是眼前這個黑衣組織幹部。
話說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爲什麼要跟他們幾個混在一起?
總感覺這傢伙不懷好意!
司陶特眼神微凝。
森川千代與老住持單獨相處?
難道說那個老住持也是黑手的人?不,沒必要胡亂猜想。
黑手就算是潛在勢力再龐大,也不可能連山裏的老和尚都發展進來。
沒那個必要。
所以說,森川千代或許只是借用這個由頭,留在寺廟裏躲避一下罷了……如果自己不是剛好在暗中監視那個女人,等到發現她不見了,想找也不可能找到人。
想明白這一點後,司陶特不動聲色。
大家都沒什麼事,想着既然是要舉行祈福儀式,那肯定還是要等老住持回來的好,稍等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
於是幾人便在主殿裏坐下,跟那個小和尚傳久閒聊起來。
柯南如坐鍼氈,他能感覺到那個老外亞瑟的目光時不時就在自己身上繞上一圈,似乎真的在暗中監視自己。
不妙!
難道黑衣組織終於忍耐不住,準備將自己抓回去解剖?
不不不,別自己嚇自己。
這老外最開始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自己身上……難道說他的目標,其實是老住持所碰面的那個女人?
是了!
要不然他怎麼會跑到這座升嶽寺來。
或許他與那個女人約好,在這裏進行某種黑色交易或接頭……
柯南腦海裏轉動着各種念頭,忽然轉頭對小蘭道:“小蘭姐姐,我要去廁所!”
然後不等小蘭回覆,就一溜煙從寺廟主殿溜了出去。
小蘭伸手想抓,結果沒能抓到,只能一跺腳,有些惱火。
這熊孩子,真是越來越皮了。
而司陶特則是神色一動,心道“果然來了”。
他懷疑森川千代與黑手有聯繫,這中間負責溝通雙方的,肯定是那個行動自由的小鬼頭。
現在看來,自己猜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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