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原本上田先生只想賺一點外快,沒想到那位吉村竟然以此作爲拿捏自己的把柄,威脅自己偷盜更多、更危險的藥物,並想要把自己發展成某個危險的黑道組織成員。
上田先生很清楚,這絕對是一條不歸路,一旦他真的加入了那個組織,往後的生死恐怕就都捏在了別人手裏。
於是他只能鋌而走險,選擇鯊死吉村。
當然,在他原本的設計當中,是想將這件事僞裝成意外的。
爲此他提前數日進行了鋪墊,包括給吉村寄送恐嚇信、打過去威脅電話等等,畢竟那傢伙平時沒少幹壞事,也有不少仇家,受到威脅很正常。
而且爲了讓威脅更加逼真、嚇人,上田先生借用了某個道聽途說來的恐怖鯊人魔頭的名字,“黑手”,用這個名字去嚇唬吉村。
結果效果出人意料的好,那位吉村竟然被嚇得魂不守舍,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一樣,聽到一點動靜就想要逃。
而且他竟然還在電話留言中留下了死亡信息!
大概是覺得自己死定了。
然後上田先生在今天帶了一瓶酒來到501,假裝安慰吉村,其實是在酒里加了點特殊的安眠藥。
這種藥能讓人陷入沉睡,但只要有較大的聲音傳來,就能甦醒過來。
等吉村睡着後,他便將人扛到了601室,而這間房他已經提前進行了佈置,各種傢俱擺放位置與501一模一樣,絕對能讓吉村在短時間內察覺不到異常。
接着他鎖好601和501的房門,下樓來到了街對面的咖啡館,然後打電話給花店,訂了一束鮮花送到601室。
等到晚上七點時,花店的送貨員進入公寓樓,上田先生立刻掐着點給吉村打去電話,用電話鈴聲吵醒他,讓他在迷迷糊糊中接聽電話。
在電話中,上田先生裝出驚慌失措的聲音,嚇唬道:“不好了吉村!‘黑手’去找你了!快逃!”
迷迷糊糊剛醒來的吉村,被這個消息嚇出一身冷汗,還沒等他想好怎麼辦,就聽到了有人哐哐拍門。
他不知道門外的是花店送貨員,還以爲是“黑手”上門鯊人!
與什麼都不知道的上田先生不同,吉村身爲黑衣組織的正式成員,當然知道“黑手”是個什麼情況。
那可是恐怖無比的鯊人魔頭,每天保持最少一殺的窮兇極惡之徒,而且想鯊誰就鯊誰,背後有警界高官和大財團支持,號稱隻手遮天、無所顧忌!
被這樣的恐怖存在盯上,那基本上就等於死定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求助自家組織,但……據他所瞭解到的情況,自家組織內多名代號幹部都曾經被黑手坑害,身受重傷,甚至有兩位都疑似被黑手害死!
但就算這樣,自家組織也一直都是裝聾作啞,假裝無事發生!
不,也不能說沒有反應。
聽說組織曾經集結過六名代號幹部,駕駛一架武裝直升機與某個勢力火拼,結果沒拼過,直升飛機都被人給打爆了,幹部們也只回來了五個。
有人就懷疑,那些幹部的對手就是黑手!
換句話說,自家組織幹不過黑手的人!
連組織幹部都是如此,那自己區區一個普通的正式成員,又能得到什麼樣的幫助?
沒救了,等死吧。
於是恐慌之下,吉村就在電話留言裏藏了一條信息,表示自己要是出“意外”死掉,那兇手必然就是黑手!
同時每天提心吊膽,隨時準備跑路。
爲此他練習過很多次,只要發現不對,他就立刻從陽臺跳上隔壁的那棟樓頂,然後從電梯逃生。
所以當今天他剛從迷糊中甦醒,先是接到了上田的警告電話,緊接着又聽到有人拍門,腦子裏頓時就只剩下了一個字:逃!
他當即衝向房間陽臺,然後縱身躍出,準備踏上隔壁樓頂。
結果一腳踏空。
五樓變成了六樓,原本近在咫尺的隔壁樓頂,沒了!
吉村一聲慘叫,從六樓直墜而下,重重砸在兩棟樓之間的巷子裏,同時他腳上的一隻拖鞋也甩飛出去,遠遠落在了隔壁樓頂……
聽完了上田先生的自爆,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提起。
這位吉村先生到底是有多膽小啊?還是說平時虧心事做太多了,所以有點風吹草動纔會這麼害怕?
被區區一個“黑手”的名號嚇得要跳樓跑路?
就離譜。
而司陶特則是雙眼微眯,想到了更多。
怪不得這位正式成員會怕成那樣,原來是有人用黑手的名頭嚇唬他?那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自己打電話給吉村,對方拒接,估計也是這個原因。
而且自己在501拍門時,那傢伙其實正躺在601房間內犯迷糊呢。
只不過……這件事到底是黑手在幕後操控,還是說單純是兇犯的報復行動?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命案也算是終於得到了解決。
兇手被警方拷走,而兩名嫌疑人則洗脫了嫌疑,準備各自離開。
不過司陶特剛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黑手毛利與其他幾人的對話聲。
小五郎:“說起來,那個‘黑手’到底是誰啊?有那麼嚇人嗎?”
目暮警官:“我也沒聽說過,可能是哪個殺手組織的人吧。”
小五郎:“這些可惡的傢伙,就應該將他們統統抓起來。”
目暮警官:“說的沒錯,毛利老弟!不過說不定哪天那個‘黑手’就會落到你這位名偵探手裏呢?到時候還要靠你大展神威了!”
小五郎:“哈哈哈哈哈,放心吧目暮老哥,區區什麼‘黑手’,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輕鬆拿捏!”
目暮警官:“哈哈哈哈哈!”
司陶特:……
第711章 第五顆大核心,新能力!
黑衣組織祕密基地。
司陶特再次被琴酒叫到了這個地方。
沿着空曠冷白的走廊一路前行,很快他就來到了琴酒提及的會議室。
司陶特推開門,頓時許多道視線投了過來,讓他莫名有種被集火的錯覺。
寬大的會議桌旁,坐着諸多酒廠幹部。
琴酒嘴裏叼着煙,坐在首位,旁邊是忠實小弟伏特加,然後是卡爾瓦多斯、波本、基安蒂和科恩。
這些幹部在看到司陶特進來後,臉上表情各不相同,有幸災樂禍,也有憐憫同情。
司陶特面無表情,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基安蒂瞄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司陶特,今天算你命大,如果你不是自己洗脫了身上的犯罪嫌疑,我差點就要扣下扳機滅口了呢。”
司陶特臉色一黑。
這破組織,鯊自己人時比誰都積極,早晚要完蛋。
琴酒深深吸了一口煙,眯着眼道:“司陶特,你是怎麼回事?從打你到東京後,我總共給你調派了兩次成員,總計四個人,現在都死了……”
“就算組織的正式成員沒那麼重要,但也不能一直死吧?再這樣下去,誰敢爲我們這些幹部做事?”
司陶特臉色再度黑了幾分。
你問我?我特麼還想問你呢!都給我分的什麼玩意?
前面三個劫匪,連綁架個人都能搞錯對象,最後還被人給狙死;
後面一個醫大的醫生,靠威脅手段收攏小弟,結果被人報復摔死。
東京都是這種玩意嗎?
琴酒一眼就看出了司陶特心中所想,冷笑道:“你肯定在想就是我給你分的廢物吧?呵,你沒來之前他們可都活得好好的,對組織也有不小貢獻,不然也不可能成爲正式成員。”
怎麼到你手裏就死了呢?
司陶特忍住心中怒火,冷冷問道:“琴酒,你是什麼意思?”
琴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什麼意思?當然是懷疑你對組織的忠铡阍摬粫莻�臥底吧?”
專門坑殺組織成員的臥底?
司陶特心中一凜,還真讓他說中了!
但面上卻擺出一副氣急而笑的模樣:“琴酒,如果我是臥底,第一個要抓的肯定是你,而不是挖空心思對付幾個連組織基地在哪裏都不清楚的普通成員!”
安室透有些詫異地瞄了一眼這人,感覺他是真敢說。
不過身爲一名日本公安臥底,他表示這話很有道理。
抓捕再多的外圍成員、正式成員,作用都不大,只有抓捕到一名代號幹部,才能給組織造成打擊!
要是能抓到琴酒,那可就太完美了。
嗯,如果按照這種說法的話,那黑手確實給組織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失。
琴酒沉默片刻,感覺這傢伙說的有道理。
就算司陶特真是臥底二五仔,也不至於整天就琢磨着怎麼弄死幾個組織正式成員,那種層次的人就算死再多,也不會讓組織傷筋動骨。
更何況他纔來東京,屁股還沒坐熱,上來就幹這種事有點太顯眼了。
所以說,一切都是巧合?
不……兩次事件裏都有黑手的影子,或許是司陶特被黑手給盯上了?
可司陶特的身份是保密的,而且此前他的行動範圍也基本都是在英國倫敦或歐洲那邊……爲什麼黑手會盯上他?
琴酒琢磨分析了半天,然後發現跟以前一樣,黑手有重大嫌疑,但沒有半點他與此有關的證據!
這個麻煩源頭。
琴酒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用力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氣,這纔對司陶特道:“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我會再給你劃撥一名正式成員……希望你別再‘不小心’弄死了,但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不幸……”
琴酒說到這裏時,微微頓了一下。
以這種理由弄死一名代號幹部,“那位大人”顯然不會認可,畢竟每一名代號幹部都是boss親手挑選、親自命名的精英。
而且司陶特坐鎮倫敦分部多年,也從未出過什麼紕漏,算得上兢兢業業。
他最後只能道:“真發生了那種不幸,那你就跟貝爾摩德一樣,以後自己一個人行動吧。”
司陶特沉穩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其他被召集來的幹部們,只不過是琴酒用來給司陶特施壓的工具人而已,他們見司陶特並未受到懲罰,或失望、或放鬆地起身,打了聲招呼便各自離開。
最後會議室裏又只剩下了琴酒和司陶特兩人。
琴酒丟給司陶特一份文件袋,抽着煙道:“裏面是那個劃撥給你的成員信息……呵,說起來,這人還是你上一個手下吉村光夫發展的成員,都是從大學裏挖掘出來的。”
司陶特接過資料掃了一眼,這次分給他的手下名叫宗田真,是上南大學工學部建築工程系4年級學生。
還是個學生?有點年輕啊,才二十多歲吧?
不過考慮到自家組織在各行各業都有安插人手,那麼發展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成爲組織新血,也算是正常。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組織的空閒正式成員已經不多了,能分給自己的也就只剩下一些生瓜蛋子……
司陶特收好資料,有些心累道:“那我明天跟他碰個面吧。”
今天他要回去緩一緩,差點被人栽贓成鯊人兇手,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不過最後黑手毛利那不要臉的模樣,還是在他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還說什麼“區區什麼‘黑手’,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輕鬆拿捏!”,自己貶低自己、自己抬高自己,你要不要臉啊?
呸!噁心。
……
另一邊。
案件解決,可惜小五郎並未在案件中發揮什麼作用。
倒是那個白人老外如同名偵探附體,從嫌疑人身份轉變成了福爾摩斯,用推理手段從現場線索中推理揪出了真兇。
也正因如此,妃英理原本被小五郎的英姿魅惑的狀態迴歸了平靜,某些臉紅心跳的念頭也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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