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這傢伙是磕了什麼猛藥嗎?
你給我去死啊!去死!去死!
寺岡終於再次奪到手槍控制權,搶過手槍後瞄準對方胸口將扳機一扣到底!
砰砰砰砰!
接連幾槍,松山的胸口幾乎都要被射爛,他終於“呃”了一聲,無力地癱倒下去。
寺岡虛脫一般跌坐到地上,他現在右腿中了兩槍,血嘩啦啦流個不停,讓他感覺到難以言喻的荒謬。
原本計劃好的鯊人手法,到實際操作中竟然接連出幺蛾子……
看來自己果然還是不擅長犯罪啊。
太丟臉了。
接下來松山的死還會不會被認定爲意外,寺岡已經完全沒有把握了。
畢竟對方的脖子上還有自己清晰的指印……
說這是自衛、是意外,誰信啊?
這時聽到槍聲的小五郎衝了進來,而在他後面則是剛剛趕到沒多久的林直人、小蘭和柯南三人。
當這幾人衝進倉庫後,所看到的就是寺岡警部滿身是血、手中握着一把手槍,而地上則躺着一具死狀慘烈的屍體。
小蘭一聲尖叫,害怕地轉頭撲進了林直人懷裏。
林直人用手拍拍她的後背,安撫一下。
小五郎猛地瞪大眼睛:“前輩!你……你鯊了他?!”
柯南同樣瞪大眼睛,不過卻是盯着林直人:“你……”
快放手啊你這個混蛋!你想抱到什麼時候?!
小蘭害怕的情緒過去,很快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連忙羞紅臉跳開,手忙腳亂摸出手機道:“我、我打電話報警……”
林直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將注意力集中到地上的屍體上。
寺岡警部握着槍,有些茫然地解釋道:“他突然拔出槍……威脅我把身上的現金和信用卡都給……”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旁明明已經斷氣的松山,竟然再度挺身坐了起來!
這傢伙聲嘶力竭叫道:“你說謊!你是爲了滅口!你收了我們組織那麼多錢!我是用這個把柄威脅你讓你給我送錢跑路!結果你卻來滅口!那把槍不是我的!”
“你剛剛還想掐死我……呃啊!”
松山大叫一聲,倒在地上,這次大概是真死了。
寺岡警部:……
小五郎:……
林直人、小蘭、柯南:……
剛剛那短短幾秒鐘,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好像看到幻覺了?
胸口被射爛的人,竟然還能爬起來中氣十足喊出那麼長一句話?
而寺岡警部已經徹底力竭了。
累了,毀滅吧。
這特麼還玩個蛋啊?死者親自爬起來說兇手是誰……這還能玩?
混蛋松山是有毒吧?
爲什麼不好好去死啊,非要來折磨我?我好不容易纔想出一個脫罪的手法,結果就這麼被這混蛋給破壞了……
寺岡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到地上,虛弱無力道:“沒錯,是我鯊了他……”
小五郎:……
我還沒推理呢,你這就自己認罪了?
雖然這位警界前輩的狀況令人唏噓,但鯊人就是鯊人,沒有任何能夠妥協的餘地。
不過看在寺岡腿部中槍傷勢嚴重,幾人便先幫他止血,然後將人擡出了倉庫。
就在這片刻的空檔裏,已死的松山再次爬起來,快步來到牆角,將真正的松山屍體拖了出來,放到先前的中槍位置。
然後這位亡者分身的身體如煙塵霧氣一般散開,徹底消失。
正常情況下,亡者分身受到致命傷害後,也是會立刻死亡的,不過林直人預先在亡者松山身上放了幾隻黃金甲蟲,用來擋子彈。
所以他看着像是要害部位連連中槍,其實受到的都是輕傷。
可惜這些是寺岡警部永遠也看不到的了。
沒多久,警察和救護車趕到,封鎖了兇案現場。
帶隊的目暮警官目光沉重地看着寺岡警部被帶走,感覺相當不好。
這位寺岡警部與自己是同僚,地位平級,以前就多有來往,也算得上是好朋友。
結果就是這樣一位老刑警,竟然也墮落了……爲了那一點錢,就徹底捨棄身爲警察的榮耀了嗎?你的誓言呢?你的操守呢?
真是可憐又可恨。
這時有鑑識人員過來彙報,情況有點不對頭。
屍體身上一共發現了兩處致命槍傷,一槍頭一槍胸,直接致死。
然而按照寺岡警部的交代,以及後來趕到的小五郎等人的目擊證詞,松山明明是胸口中了多槍致死……好像也沒打到頭啊?
面對這種情況,小五郎……果斷修改證詞,表示自己當時沒看清死者是否頭部中槍,小蘭害怕屍體所以也沒仔細看,林直人也表示血濺四處,或許看錯了也有可能。
而寺岡警部也滿腦子漿糊,他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有沒有射中死者腦袋了。
只有柯南,滿臉凝重。
他察覺到一絲不對。
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死者是胸口中了數槍,而且最後他還迴光返照般坐起來喊出了兇手的鯊人動機。
如果是腦袋中槍,怎麼想也都不可能有力氣坐起來了吧?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死者對的上;
兇手對的上;
唯有死者身上的傷對不上……
柯南幾乎要想到腦袋爆炸了,然而卻始終搞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另一邊的目暮警官在蒐集完證詞後,便輕鬆結案了。
畢竟這次的案件並不複雜,寺岡警部的鯊人動機、鯊人手法也都被他自己主動交代出來,同時再加上“死者”自己的臨終吶喊,這案子也根本不需要什麼推理。
不過由於命案涉及到一位警視廳的在職警部,還是搜查四課的組長,這讓警視廳徹底顏面掃地,最後不得不壓下熱度,低調處理。
連帶這次參與進案件當中的小五郎一行人,都收到了封口令。
小五郎最終滿懷惆悵地返回了偵探事務所。
……
“什麼?!你再說一遍?”
黑衣組織基地,琴酒臉色陰沉地聽着電話,其中傳出波本的聲音。
“我是說,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是通緝犯松山將那位寺岡警部打傷,但最終他被寺岡警部開槍射殺。”
琴酒心中生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自己身爲黑衣組織精英殺手,不可能連目標死沒死都分不清,所以當時那個松山確實是死了!
一槍頭一槍胸,就算神仙來了也都死定了。
但最後警方通報的結果卻是松山將寺岡警部打傷,然後寺岡又反鯊了松山……
思索片刻,琴酒臉上忽然露出冰冷笑意。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黑手那傢伙!”
“都是黑手乾的!”
第622章 被捲入鯊人命案的兩個黑衣組織幹部
黑衣組織基地。
琴酒正在給他忠盏男〉芊丶咏饣螅议_這次警方案件調查的離奇結果。
琴酒雖然不是名偵探,但他也會簡單推理。
首先確認一點,那位暴力團幹部松山,確實是死了,被自己兩槍打死,死的透透的。
其次一點,就是這次的案件中,唯一受到波及的活人,就是那位寺岡警部。
如此一來,從“誰受益誰可疑”的角度出發去分析,便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次唯一有所收穫的人,就只有黑手毛利!
他除掉了一個屬於黑衣組織的內線成員!
而他所採用的方法,仍舊是他最擅長的栽贓陷害!
用一具屍體,將寺岡警部扣上鯊人的罪名!
畢竟屍體不會動手傷人,而活人卻能。
所以寺岡警部被人打傷,兇手就只能黑手!
至於說手法,那可就太多了,武力威脅、栽贓扣鍋、僞造證據……總之不管寺岡警部認不認,最後鯊人的罪名都會落到他頭上。
於是在警方的調查通報裏,就變成了松山開槍打傷寺岡警部,然後寺岡警部奪槍射殺松山。
不過這案子中還有不少瑕疵,比如死者體內的子彈、身上的傷口、以及打鬥的痕跡等等,這些深究起來應該還是能察覺到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
但很顯然,這些都被警視廳高層給壓下去了,因爲現在最嚴重的問題是寺岡警部的黑警身份暴露,警視廳爲了掩蓋這個醜聞,便順勢配合黑手的操作,將寺岡警部徹底拿下。
要想達成這個結果,可不是一兩個警察能做到的。
恐怕警視廳的高層中,有不少人都暗中出力,給這件案子定了調子。
在聽完了琴酒的解釋後,伏特加恍然大悟,總算明白了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但他又生出了一個新的疑問:“大哥,那黑手他爲什麼要用手段去拿下寺岡警部?難道他知道這傢伙是我們的外圍成員?”
琴酒叼上煙,悠悠吐了一口煙氣,冷笑道:“不會,寺岡平時很謹慎,不會暴露身份。黑手之所以除掉他,大概是因爲無法將寺岡發展成他的人吧。”
伏特加明白了。
黑手那傢伙在警視廳中發展勢力,已經拉攏了不少警界高層,而那個胖警部早就是黑手麾下的一條忠犬。
然而黑手在拉攏寺岡警部時,遭遇了失敗。
並不是寺岡警部剛正不阿,而是他已經成爲了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自然不可能再被黑手拉攏。
於是眼見拉攏不成的黑手,便用手段將這位警部拿掉。
想明白這些後,伏特加憤憤道:“這混蛋,手段真是骯髒!”
琴酒瞥了他一眼,對這個說話不過腦子的搭檔有些無語。
黑手這麼幹是手段骯髒,那自家組織去腐蝕拉攏寺岡警部,又能好到哪兒?
都是黑暗組織,這麼幹是基操罷了。
不過對於這次的事情,琴酒還是略有些不爽,感覺像是被黑手利用了一樣。
但事已至此,多想無用,不過就是損失了個警方內線而已,組織還有更多的內線,完全沒必要在意,不如繼續專注完成自己的任務吧。
他打開記事本看了一下,點了點其中一個名字,問道:“這個人拉攏的情況如何了?”
伏特加連忙過來瞧了瞧,是個名叫“藤井恆久”的傢伙。
這人原本是一家清潔公司的專務兼東都營業所所長,但被組織看中,想要將其發展成外圍成員,專門用來清理打掃組織成員鯊人後留下的現場。
伏特加想了一下,道:“這個人很識相,已經決定接受組織的投資,然後從原本的公司離職出來,重新開一家清潔公司,並且已經物色好了幾位優秀員工,要一同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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