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真就把船給炸了啊?黑手!你太過分了!
……
船頭兇案現場。
突然發生的爆炸,讓在場幾人都是驚駭萬分,看向海老名先生的目光裏,都透着一股難以置信。
這傢伙上船後始終不聲不響,存在感極低,沒想到憋了個大的!
他竟然帶來了一箱子炸彈!
這還真是東京米花人的特色能力,隨時隨地可能鼓搗出炸彈來!
而且還是遙控類型。
炸彈的威力也有點兇猛啊……看爆炸中心應該是海老名的房間,足足波及了周圍數個套房。
如果大家剛好在自己房間裏,估計會被這一波爆炸給統統帶走!
小五郎、鮫崎老先生都怒視海老名,感覺這傢伙實在是混蛋,竟然敢在郵輪上佈置炸彈!
好在威力並不怎麼強,而且大家也都沒留在自己房間裏……
等等!
剛剛離開的那兩個黑衣人,該不會是回自己房間了吧?!
小五郎還算是有些良心,對於那兩個“無辜”的“普通人”比較在意,抬腿就準備往爆炸現場跑過去。
然而他剛剛抬腿邁步,就感覺腳下的郵輪劇烈震動,緊接着更多的爆炸發生了!
這次的爆炸發生在水線以下的位置,劇烈爆炸將大量海水炸上了天,隨即如同暴雨一般嘩啦啦降下。
整艘龐大郵輪在爆炸之下發出哀鳴一般的斷裂聲響,站在船頭的腥藮|倒西歪,難以站穩。
小五郎難以置信地看向海老名:“你瘋了!你到底安裝了多少炸彈?!”
能將一整艘郵輪都炸沉的炸彈,哪怕只安放在關鍵位置,也至少需要幾百到上千公斤!
而這麼多炸藥,區區一個海老名,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當初炸沉阿芙洛狄忒號豪華郵輪的炸彈,還是那位身兼設計師與集團高級員工的秋吉美波子耗費了許久時間,一點點搬叩洁]輪上並安裝好的。
而海老名跟這艘郵輪毫無關係,就是個普通乘客,他能做到這麼超綱的事兒?
做不到的好吧?
然而海老名自己也是一臉的懵逼。
我乾的?不對啊,我只帶了一箱子炸彈上來!
就那一箱子炸彈,還是他廢了好大的勁才從地下黑市買到的,雖說賣炸彈的人許諾說威力巨大,足以炸沉一艘船……但海老名一直以爲那是對方的誇張說法。
但沒想到,那賣家說的竟然是真的?
只是一箱子炸彈,竟然就能炸沉這艘巨大的郵輪?
就是這接連不斷的爆炸,有點奇怪,是自己的炸彈引爆了船上的燃油管道、鍋爐?
也太離譜了啊。
郵輪內部發出鋼鐵撕裂的巨大嗡鳴聲,艦船震動,顯然是要沉了。
這時小五郎等人已經再沒心思追究海老名究竟安了多少炸彈,他連忙招呼腥说溃骸翱欤≮s快找到救生艇,離開這艘船!”
類似這種大型的郵輪,都備有足夠的救生艇,足以在發生海難時將所有乘客和船員都安全咦摺�
負責駕駛艦船的船長、船員紛紛從艙室內逃了出來,並將救生艇放入海中,然後安排乘客逃生。
在這一片混亂當中,小蘭忽然焦急地拉住了林直人手臂。
“直人哥……你有看到服部平次嗎?”
先前柯南說服部似乎有可能墜海,但誰也沒在意,都以爲那個小黑子偵探可能是在船上的什麼地方進行調查。
可現在連船都快要沉了,服部平次卻仍舊沒有露面,這豈不是說那傢伙碰到了什麼危險?
小蘭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和葉,竟然連她的青梅竹馬都沒能保護住。
林直人想了想,道:“服部平次實力很強,他應該不會遇到危險。”
小蘭糾結道:“可是……”
林直人推了一把小蘭,正色道:“船就要沉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吧,要相信服部,他平時遇到那麼多案件都能平安無事,這次也肯定沒事的。”
小蘭點頭:“好吧……”然而她一轉頭,發現柯南不見了。
小蘭:……
要崩潰了啊!熊孩子怎麼又亂跑?
好想打斷柯南的兩條腿啊!
……
船艙通道里。
柯南正在焦急狂奔,同時大聲呼喊:“服部!你在哪裏?在的話就回答我!”
對於失蹤的服部平次,他心中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
先前的“槍聲”、爆炸,竟然都沒有在現場看到服部平次的影子,這對於一位偵探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服部平次處於不能行動的狀態!
或許他先前是找到了什麼線索,然後被人偷襲了?
可惡!剛纔跑的太急了點,應該詢問一下那個嫌犯鯨井的。
不過他現在還在嘴硬,大概是不會輕易鬆口承認,或許等自己找到更多線索和證據後,才能讓那個傢伙認罪。
但現在時間太緊張了,而且郵輪突然爆炸,甚至即將要沉沒,一切證據恐怕都要徹底消失了,這都讓柯南有些無從下手。
而且還有一件事……第一次爆炸似乎將琴酒和伏特加的套房給炸上了天。
那兩個黑衣組織的幹部死沒死?
可惡啊!怎麼會突然就發生這麼多事!
服部,你究竟在哪裏啊啊啊?!
……
船頭位置,小蘭在發現某個熊孩子不見了以後,立刻就想飛奔出去尋找。
林直人一把拉住小蘭。
他實在是有些無語,這種葫蘆娃救爺爺一樣的舉動,實在是太經典了。
柯南丟了,小蘭去找;小蘭丟了,小五郎去找;小五郎丟了,估計後面還會有其他人跟着去找……這種套娃是沒盡頭的。
現在只能想辦法趕快讓鯨井認罪,然後從他口中挖出黑皮偵探的下落來。
雖然林直人自己有全能視角,但他不太想表現太離譜。
不然到時候別人問上一句“你怎麼知道的”,就不太好解釋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鯨井認罪。
林直人掃了一眼癱軟跪地的炸彈犯海老名先生,以及一臉失落的鮫崎老先生,還有神色迷茫的磯貝小姐……
一個辦法出現在腦海中。
他轉頭看向那位還在捂着手臂傷口的鯨井先生,這傢伙呆呆地看着船上接連不斷出現的爆炸,以及聽着內部傳來金屬斷裂的可怕聲響,整個人都在發抖。
顯然是被海老名先生的同歸於盡手段給嚇到了。
相比起來,自己僞造各種不在場證明的鯊人手法,簡直low爆了。
這就叫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任憑自己有千種脫罪手法,人家只來一招炸彈伺候,他就要完蛋。
林直人咳嗽一聲,對這位真兇道:“鯨井先生,你還不打算認罪嗎?”
鯨井有些心虛道:“我沒有……我不是……而且這種時候,要趕緊逃命,你還說這些幹什麼……”
林直人笑了笑,道:“你不認罪也沒關係,可你想清楚了,就算你逃脫了鯊人罪名,就真的是好事嗎?在這裏,可是有三位失去親人的潛在復仇者哦。”
“鮫崎老先生失去了女兒,海老名先生失去了愛人,磯貝小姐失去了父親……他們可都是爲了追查真相而連續20年都沒放棄,你要是不進監獄,就真能放心生活?想想今天的爆炸吧。”
“鯨井先生,你也不想往後餘生,都生活在連覺都睡不好的恐懼和不安當中吧?”
聽到林直人的這話,那三人都是一愣,但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瞬間流露出一瞬間的殺意,並且配合地看向鯨井。
鯨井懵了。
這、這不對吧?
你這話是威脅吧?啊?你可是偵探助理……哦不對,是黑手的接單助理啊,對不起我差點忘了。
其他人說出這種話,他可以認爲是虛張聲勢。
但黑手的人說出這種話,就基本可以確認,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一旦自己不承認鯊人罪名,恐怕後續餘生就真的要生活在恐懼和不安當中了,每天都要提心吊膽周圍是否會有個瘋子放炸彈。
要知道,今天已經有個海老名放炸彈了,雖然他大概要因此而把牢底坐穿,但船上沒炸死人,他頂多也就是被判十年左右,表現好點說不定還能提早出來。
而剩下的鮫崎老先生已經六十多了,沒多久好活,說不定真爲了給女兒報仇就搞個炸彈報復!
至於說磯貝小姐,她很年輕,肯定有很長時間琢磨怎麼鯊掉自己,說不定還能僞造個不在場證明什麼的。
一瞬間,鯨井感覺冷汗都浸溼了後背衣服。
這三位都是堅持20年不放棄的狠人,以前他們只是找不到目標,而現在自己這個目標卻主動跳出來了!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一想到那可怕的後果,鯨井就再沒有了狡辯的心思,驚慌地大聲叫道:“我認罪了!認罪!確實就是你們推理的那樣,我先鯊了龜田,又鯊了蟹江,爲的就是獨吞那筆4億的贓款!”
“我自首!我要找警察!”
自首頂多是坐牢,未必會死,而不自首反而會被人盯上!
他可不想自己哪天就登上了新聞,成爲某一起爆炸案或命案的被害者。
林直人微微一笑,搞定。
他纔不擅長什麼推理、解謎,反而是這種詐唬別人最有意思,當然剛剛那三人的配合也很給力。
呃,應該是配合吧?
不過他們身上好像是真有殺意……但這就不在自己考慮範圍內了。
見到鯨井終於認罪,小五郎看向林直人的目光,也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自己這個小助理相當可以啊,各種能力都拉滿了,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竟然也能讓兇手主動認罪!
太棒了!
毛利小五郎可沒有什麼偵探的潔癖,他是實用主義者,只要能破案,有時候動用一些稍微有些不那麼合法的手段,都是沒問題的。
破案並不一定非要執着於推理嘛。
真要是事事都按照流程、規矩來,那跟普通警察有什麼區別?他辭職出來做偵探豈不是白辭職了?
所以林直人的這個做法就很合他的胃口。
一旁的小蘭見到直人哥三言兩語就讓那個鯨井認罪,驚喜之餘也終於抓住機會,對鯨井追問道:“那服部平次怎麼了?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鯨井現在自知無法脫罪,也不能脫罪,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那個高中生偵探?他先前發現了我綁在繩梯上的蟹江,於是我背後給了他一棒子,將他砸到了大海里。”
小蘭:……?!
服部被……砸到了大海里??
那不就是死定了!
難道說,先前柯南說聽到有人落海的聲音,真的就是服部?
怪不得後來在郵輪上都找不到服部平次,還以爲他只是在船上調查,結果是落入大海中!
而在這種深夜的大海中,落海者根本就沒辦法堅持多久,恐怕早就……
聽到這個噩耗,小五郎也懵了。
那個小黑子竟然落海了?這下完蛋!雖然這事與自己關係不大,但萬一服部平藏和服部靜華追究起來,自己怎麼也算是沒照顧好他們的兒子……
上一篇:食戟:从装备贪狼壶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