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現在自己有作案時間、車子上又發現了屍體,甚至連自己作案的“手法”都被小五郎給“推理”了出來。
一想到這個所謂的“推理”,佐知子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我有那麼狡詐嗎?
竟然還把舍友灌藥後用車子咦撸会嶂型練⑺馈蓯海∵@方法別說還真可行……
不對不對!
我根本就沒用那種方法……我是直接在房間裏鯊的……
但這種澄清的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說。
佐知子嘴巴開合,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已經算是實錘她鯊人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怎麼鯊、在哪裏鯊而已。
而且一想到如果自己說是在家裏鯊人,那就又要解釋怎麼把屍體弄到車上、以及前面是怎麼改動時間來矇蔽小五郎,她就感覺一陣心累。
還是不解釋了。
鯊人罪都認下來了,怎麼鯊的還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就這樣吧。
我認了。
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開始憤憤解釋自己的鯊人動機。
“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走私了一批貨物,結果她就對我進行敲詐勒索……我無法忍受,便想着將她鯊掉!”
“至於鯊人手法……呵呵,毛利先生推理的都對,就是這樣鯊的。”
“原本我沒想到會邀請毛利先生,而是隨便找個同事或朋友,一起出門喝酒聊天,中間再偷偷鯊人的,結果……”
她嘆息一聲,眼神中已經失去了光。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立刻就有警員上來將佐知子小姐戴上手銬,押走。
順利解決一件命案的小五郎理了理身上的西裝,頗有種志得意滿的感覺。
這可是純憑自己的能力推理出來的命案,沒有依靠任何人的力量,甚至都沒用直人那小子幫忙……
呵呵,我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名偵探!
一旁的柯南露出半月眼,感覺心中非常彆扭。
這案件總感覺還有些不太對頭的地方,但小五郎的推理也完全能夠邏輯自洽。
而且最重要的是,兇手自己也認罪了,並承認了小五郎的推理。
可惡!
我果然還是不夠強。
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就真的要被毛利大叔給超越了!
柯南現在真的是非常懷念很早以前的那個糊塗偵探。
那時候的大叔多可愛啊,整天迷迷糊糊的,任憑自己怎麼折騰都行。
甚至就連自己偷偷給他一發麻醉針,然後自己以大叔的聲音進行推理探案,他都不會有任何懷疑。
結果現在大叔精明起來了……
說實話,再讓柯南用麻醉針放倒大叔,柯南都會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唯恐大叔在麻醉途中,突然一睜眼,然後面上帶着陰森笑容轉頭看向自己……
柯南感覺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種事情,想想都感覺可怕。
案子既然已經解決,大家便都各自散去。
小五郎邁着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得意洋洋回家,小蘭和柯南則無語地跟在後面。
等到腥穗x去許久,空蕩蕩的房間中才飛起幾隻小蜜蜂,順着窗戶縫隙飛了出去。
此前兇案現場離奇失蹤的屍體,正是林直人的分身所爲。
他在佐知子從海灘大橋開車回來的路上,便悄悄放出霧天狗分身,讓他從空中落進那間公寓陽臺,然後將屍體抬了出來,帶到地下車庫。
等佐知子、小五郎和假面分身三人從車上離開後,他留在車子裏的小蜜蜂便打開後備箱,然後讓霧天狗分身把屍體塞了進去。
如此一來,某個奇葩的“帶着屍體兜風”的案件便成型了。
原本林直人這樣做,就是想給兇手找一點麻煩,免得這些人總是想着怎麼脫罪。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小五郎竟然也能給兇手“推理”出一個合理的犯案手法。
而且你別說,還真挺有可執行性。
更讓林直人難繃的是,這次他仍舊是獲得了功德。
明明是小五郎推理錯了兇手的犯案手法,但仍舊能有功德……只能說,世界意識似乎不怎麼在意過程,只關注結果。
兇手認沒認罪?他是不是真兇?
只要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可以獲得功德獎勵。
不過這對林直人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否則以他搞事的頻率來說,要是他參與進去的命案都推理不出正確過程,那豈不是要少拿很多功德?
現在這樣就挺好。
收好了靈魂球和功德,林直人的靈性分身也滿意離去。
……
第二天,當林直人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便看到了哈欠連天的柯南。
昨晚他又熬到了很晚才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推演佐知子小姐的殺人手法,同時也對小五郎口中的那位“肖恩”老先生有些興趣。
不過那位老先生無聲無息消失了,而且也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甚至就連對方是住在哪裏的都不清楚。
哪怕以小五郎的找人技巧,也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所以柯南也只能把那位老先生放到一邊,當做一個碰巧被捲進命案的普通人。
畢竟按照小五郎的說法,那老先生大概是五六十歲年紀,身材幹瘦,怎麼看都不可能跟這件案子扯上關係。
柯南也覺得很有道理。
今天是週末,林直人過來是準備接小蘭一起去陶藝教室的。
小五郎原本對這個什麼陶藝教室還不太放心,唯恐裏面有什麼黃毛小子,厚着臉皮來“手把手”牽着自己女兒的手一起做陶器。
不過聽說林直人也會跟着一起去,他頓時就放心了。
有直人在,那就沒問題。
於是小五郎果斷出門,準備先去賭馬,然後再去柏青哥店消磨一下時間。
已經許久沒這麼輕鬆了,似乎前段時間從大阪回來時纏繞在身上的死神之力,已經漸漸消弭下去了不少。
畢竟已經很少再出現那種一死死一家子的慘劇。
就比如說昨晚的命案,就死了一個人而已。
不然以他以往的慣例,說不定佐知子小姐、以及那位路人肖恩老先生都會死。
嗯……前陣子的“赤駒縱火案”不算。
那是大阪小黑子帶來的黴撸约簺]關係。
本來去陶藝教室這種事,小蘭是不準備帶着柯南一起去的,不過柯南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他可是害怕林直人那狗東西藉着做陶器的機會,對小蘭動手動腳。
柯南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畫面。
那兩人坐在工具臺前,不經意地手指相碰,兩人對視一眼,小蘭臉上浮現出紅暈,然後林直人那狗東西拉起小蘭的手,兩人一起親密做陶器……
“啊啊啊!”柯南氣得滿臉通紅,用力揮散了頭頂浮現出來的畫面。
可惡!
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獨處!
他眼神憤恨地盯着林直人,恨不得想喫人。
林直人被盯得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大致能明白怎麼回事,估計是這小子又腦補了什麼自己追求小蘭的劇情,醋味兒都已經散出來了。
但最近林直人得到的好東西不少,又都是沾了柯南死神光環的光,所以他也寬容了不少,不太在乎柯南這小小的醋意。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大頭,笑眯眯道:“柯南,今天跟哥哥姐姐去陶藝教室玩,要乖哦,搗亂的話就不帶你去了。”
柯南氣得拍掉他的手,用眼神傳遞出自己的怒火:你丫是真把我當小學生了啊?
林直人同樣回以眼神:少廢話,你現在就是小學生,要是跳得太歡,小心被黑衣組織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柯南頓時慫了。
前天被人跟蹤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雖然目暮警官給他們的解釋是“誤會”,但柯南可不覺得是誤會。
身上帶槍,還不是警察……總感覺這裏有貓膩。
以後再推理破案時,還是要注意一下週圍情況,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太跳。
嗯……在熟人面前太跳也不行。
唉,我怎麼就這麼難啊……
都怪那些黑衣組織的傢伙。
沒多久,園子也到了,於是幾人就一同出發,前往那間陶藝教室。
那是個名爲“美濃陶藝”的培訓教室,是由一位陶藝大師美濃宗之開設。
只不過這個“大師”的名頭含金量一般。
照比之前那位號稱“人間國寶”的陶藝大師菊右衛門,他就差遠了。
不過由於他在陶藝教學上比較接地氣,主打一個由客人親手製作陶器,最終由他和徒弟來負責燒製成最終物件,以至於招生效果很好,不少人都喜歡來這裏玩。
畢竟親手製作出一件陶器,醜不醜的先不說,擺在家裏也是個很有意思的擺件。
這位美濃大師身子瘦高,頭頂中間光禿禿的沒了頭髮,而下邊剩下的頭髮則有些挺翹,看起來頗有種老藝術家的風範。
這間陶藝教室除了招牌美濃大師外,還有他的女助手、相貌溫婉漂亮的菊代小姐;
以及大師的女婿,生着一張方臉、看上去有點老實但實際上心思深沉的素夫先生。
當林直人一行人來到陶藝教室時,這裏已經來了不少學員,都是在學習製作自己的泥胚。
不過大多是年輕女孩和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
來學習陶藝的年輕男性基本沒有。
畢竟不是誰都有耐心坐下來,慢慢雕琢泥胚的。
林直人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就是抱着來玩的心態過來的。
不過在看到那陶藝教室的大師、助手和女婿三人時,不出所料地在他們身上都感受到了殺意。
三個都有!
林直人心中驚歎,看來這次大概又要超級加倍了。
原本他記得的這一集劇情,大概是老藝術家殺死了女婿,不過現在看來,或許死的將不止他一個?
有點期待。
園子以前曾經來過幾次,她對於這裏的製作陶器過程輕車熟路,主動幫小蘭和林直人講解。
那位陶藝大師美濃老先生來到幾人身後,聽到幾人談話中聊到“毛利小五郎”,又想到小蘭的姓氏,頓時心中一動。
他開口問道:“你們說的毛利小五郎,是那位名偵探嗎?”
園子搶先回道:“沒錯!小蘭的爸爸就是名偵探毛利先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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